“没有没有,岂敢岂敢……”
他们凶猛神色顿减,带着谄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勋少爷,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他们不敢再逗留,一行人悻悻地下车去了。
离去后,司机好不容易缓回神来,迅速关车门,疾驰而去。
压抑的车内得到解放,众乘客心有余悸,有些人开始叫闹起来,要司机立马报警。
欧勋冷笑。
刚才个个吓得如熊状,现在人走远了,报警岂不是只会浪费警察的资源。
小白这才推开男人,从他身底下挣扎出来,惊慌地拉好衣服。
男人嘴角挂笑,眼神里有一种撞火的情欲,竟被小白瞥到了,她吓了一跳。
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男人,她开始有点害怕。
于是,还没到站,她就要下车。
司机对她是有印象的,隐隐猜到什么,古怪地瞧了她一眼,停车给她打开车门。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小白匆匆下车,没想到,男人也跟着下车。
她向前走,他也向前。
她往后,他也往后。
她停步,他也停步。
“跟着我干什么?”
她娇颜泛红,微怒地冲男人喊,“告诉我你的账号,我会给你打一笔钱。”
钱?他又不缺钱。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跟着你。”欧勋热切的说。
黑眸带着狂热的笑意。
此刻,没有什么词语足以形容他内心的激动。
反正,他的彤彤还在!而且出现在他世界里了!
他原本已心凉,记忆被他深深地锁藏在心底,每天晚上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愧恨与相思的折磨。
现在,他的春天又回来了!
“老婆?”
小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盯着这个语出惊人的男人。
立在那,峻冷傲然,冷沉内敛,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冷酷孤寂的一面。
而刚毅的黑眸里,泛着无尽的柔情与热切。
他脸上是不平静的!隐隐激动地颤动。
似有万言千语……
“你认错人了。”
小白简单扼要地说明后,漠然地转身走人,不想与这个古怪男人过多纠缠。
欧勋心沉痛。
那眼,那鼻,那身材……他不会认错的。
难道,她还在恨他!
“我没认错。”
他一个箭步,跨越过去,拦在她面前,急切的说。
“你手臂有血,我想先帮你清理好伤口,再好好跟你谈。”
五年了,对她,他有太多的疑问。
小白没打算理他。
欧勋突然捉紧她,不顾她的反抗,想去扯她衣服,要帮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小白并不接受他的好意,惊骇地挣扎。
“松手!”
“不!”
欧勋倏地弯下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头埋在她肩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如幽谷空兰。
真的很像!
他怎么会认错人呢。
“彤彤……”
他声音嘶哑,狂热,把她抱得紧紧的,像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以解五年来他的思念。
他身上温烫得惊人。
“你干什么?”
小白满脸怒容,这个男人以为救了她,就可以随便占她的便宜?
可她一时之间难以摆脱他钢铁般的双臂。
“彤彤,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欧勋喜极而泣,俊颜上有一抹泪,滑过,融化。
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有疯癫症,若不然,就是有严重的臆想症。
“我不是什么彤彤!”
她怒喝一声,粉拳一握,单膝弓起,陡地用力。
嚎,欧勋痛嚎一声,不得不撒开手。
他犯一个极大的错误。
忘了,她现在,身手不凡!
欧勋捂着下身,俊颜痛楚地弯下腰。
哼,活该!
小白暗骂了一句,得到解脱后,本想再给他加上一脚。
看他几乎要瘫下地的熊样,她转而想想,算了。
这种混混,给些教训,让他长长眼界。
小白转身,翩然而去。
欧勋心一急,本想追上去,可下跨的确很痛,额头泌出细密的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娇倩的背影在眼前消失。
“勋大,勋大……”
项勇带着一帮人,心急火燎地疾步奔来。
看到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正痛苦地弓着身子,以为被对方伤到,欲要上前搀扶。
“滚开!”
欧勋忍着巨痛,吼了一句。
没人敢再靠近一步。
“你为什么总是等落幕才到?”
欧勋冷眼怒瞪着项勇。
他若是早些赶来,拦住彤彤,她就不会走得掉。
项勇颇有些委屈,他也是刚收到欧勋给他发来的秘密电子警息,他已经尽百分之二百努力找到他在效外的位置。
“把车给我开过来。”
欧勋又是一吼。
项勇看他神色不对,总是弯着身子,目光不由得往下移。
“勋大,你的……”
“我要车!”欧勋简直是暴喝。
“是是是。”
项勇不敢再问了,赶紧把车开到他面前。
欧勋忍着痛,强撑起身子,冷酷地跨进车里,调转车头,往她刚才消失的方向追去。
下面的阵痛仍在!
她猛攻的力度,简直太出乎他意料。
甚至有点难以相信!
她差点就把他给废了!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看看功能是否还能用了。
正文 是雌性激素捣的鬼
小白带着手臂的伤出现在别墅,严阵以待,高度紧张的保镖,刚松下一口气时,看见她的伤,他们的心又悬了起来。
果然,黛安虎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火,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扫过他们,言词严厉。
“我说过,要保护好白小姐,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大意?”*
一众排在大厅受训的保镖,畏惧地低着头,没有人敢吱声。
就连正在给小白包扎的医生,手都微微发抖,生怕黛安虎把怒气迁到其身上。
小白看到大家在为她受训,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是我自己悄悄溜出去的。”
她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拉了拉黛安虎的衣服,内疚地说。
“是我的错。”
与她有愧色的水眸对上,黛安虎心软了下来,对众人缓下语调。
“你们都出去。”
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赶紧走出去。
连医生也被他赶走。
黛安虎在她身边坐下来,亲自给她细心包扎。
看着她嫩白手臂上的刀伤,痛,却是在他心上。
“是什么人把你伤成这样的?”
“几个男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
“男人?”
“在情侣长廊出现的。”
闷
黛安虎眼眸微缩,神情冷凛,若有所思。
在情侣长廊的地方,靠近的是会议所。
那里是龙蛇混杂的高端地方,也是是非最多的地方。
他后悔这次把小白带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去哪里?”黛安虎轻轻地问,深邃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她。
其实,他早有定论。
小白知道瞒不过他,便如实回答。
“我想去找那天的小男孩,他很可爱,闲着没事,所以想去看看。”
不过,她还是把遇到古怪莫名男人的事给隐瞒起来。
黛安虎心一沉。
那个如鬼精灵般的小男孩……
“你喜欢小孩?”
“嗯。”小白诚实的点头。
黛安虎的手顿了顿,淡如轻风地说。
“我也很喜欢小孩。”
他必须要尽快把小白带离这里!否则,他们之间的平静将会被打破。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豪华房间内,一位年长,蓄着短胡须的中药医师,戴着一副厚重的老花眼镜,正在有条不系地调配着中药。
怪异的药味,让人闻了,很生厌。
他边调药边朝没有丝毫躺姿的年轻男人,敦敦教诲。
“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况,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护住头部与下身!你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轻率?男人伤的还是女人?应该不是男人吧。”
中药医师自顾自地分析。
“以你的身手与冷酷,谁敢攻击你?能靠近你身体最隐蔽部份的,那就只有女人了。”
“……”
“奇怪,会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伤到你呢?……”他调药的动作停顿下来,沉思着。
“一定是漂亮的女人。”
睿睿从房间里蹦出来,脆生生地嚷了一句。
“回房去。”
欧勋冷着脸,朝睿睿吼了一句。
还没待睿睿发作,医师倒打抱不平,语重心长。
“他可是你儿子,你就不能轻言细语?这样对待孩子是不行的,作长辈的,要以身作则,千万别让孩子给学坏喽。”
“就是!”睿睿幸灾乐祸地附和着。
“从来没个大人样。”
欧勋黑眼又瞪过来,睿睿不屑地撇嘴。
“哼,懒得理你。”
小身子转身蹦回自己房间,玩自个游戏去了。
老医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