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到其他人都落井下石地斥责李花花太不够意思,结婚这种事居然瞒住了人民群众,现在想一顿饭就打发大家,没门,坚决没门。
我终于和人民大众站在了统一战线,立即报仇雪恨地数出李花花的条条罪状,包括什么时候泡过妞,什么时候跟公司哪个小姑娘打情骂俏,什么时候拿公款讨好夭夭……其实这些小秘密都不具备力量的,我还有压轴的,要是李花花敢惹毛我,我就要对召开表新闻发布会了。
于是,李花花本来春风得意,玉树临风的小俊脸开始慢慢变得扭曲,讨好了老婆讨好老流氓,讨好了老流氓又讨好二哥二嫂三哥……对我则是愤愤地点燃仇恨的火焰。
最后大家还是一致商议,觉得非常人道地让李花花一口气喝掉了一瓶五十三度的茅台了事。李花花眼看大势已去,刚才那些兄弟的膜拜原来都是假的,其实都对这小子嫉妒得发狂,哪能轻易饶了他。
李花花假装男人味十足地拿起瓶子就吹,喝到剩下五分之一处眼看实在不能下吼了,一张脸也开始憋得发红,几个兄弟哪里有当好人的天赋,一个个都起哄,尤其是刚刚才好不容易哄回师姐的纪宇,激将法,鼓励法逐一去刺激李花花,李花花的小俊脸越来越红,闭着眼睛打算最后一搏。
“剩下的我来。”一旁早已晋升到富太太的夭夭终于不再装良家妇女大家闺秀绝世佳人,豪迈地一把夺过李花花的酒瓶,瞬间就往喉咙灌。
大家本来想要阻止的也来不及了,转眼夭夭就坐上了巾帼英雄的宝座,酒瓶往旁边一推:“哇靠,这么点度数你都搞不定,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大家都哄笑起来,荆老三笑得最为夸张,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李花花:“老四,哦,不,花花,看来这婚结得再也炫耀不起了啊!弟妹啊,我那里什么道具都有,晚上借你用用。”
荆天拧此刻就像一只罪恶的狼,英俊的脸上,一边是贵气,一边是邪恶,我以前没有认真注意过,这个黑道老大的气场还真不是盖的。
“你才是花花,你这个没女人爱,没女人疼的死老三,不准嫉妒我。”李花花的眼眶可能因为喝酒有些微微泛红,本来就极为俊美阴柔的脸显得有更加惹人疼爱。
“哎,这个你永远都不会懂了,你是被一个女人爱,我是被一群女人爱,那些女人都那么可爱,我只好雨露均沾。”
“你就沾吧,小心得病,老婆我可跟他是天差地别的哈。”纪宇温柔地讨好着美艳动人的师姐,完美的王子气质再加上玉树临风的气质,在璀璨灯光的辉映下,显得这对璧人犹如金童玉女。
“你敢保证你从了我之前是处男?”师姐不屑地理理羊绒披肩,撅着性感的红唇,整个身体语言展示了一个信息:少跟老娘来这套。
纪宇果然吃瘪:“那个,那个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不提。”
“怎么不提呢?哎,二哥以前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啊!”荆老三开始使坏,巴不得下一个攻击目标指向纪宇。
“哦?原来气质翩翩的二哥居然还是这么多风流史,我们很好奇,很好奇呢。”夭夭也非常配合,想起刚才李花花被像灌香肠一样的狼狈样,此仇不报等待何年。
“小丫头你们不知道啊,当年二哥在夜总会艳遇了一个洋妞,两人干柴烈火,电闪雷鸣……”
“你记错了,记错了,那明明就是市场部的王色鬼。”纪宇非常镇定地打断荆老三对历史的追忆。
“不可能,那天晚上我还找了个空姐,对了,还有大哥,大哥还和妮妮姐热烈得……”
老流氓?老流氓居然是这么一个风骚的人,我心里拔凉拔凉地,感觉晚上热烈的气氛开始没意思了,假装不经意地瞟了身旁的老流氓一样,他佯装镇定地抿了一口酒。
“根本就没有这事,你小子就不要瞎编了。”老流氓装成正人君子,纪宇则是非常赞同老流氓的意见,急忙两人一起申讨荆老三,说他平日私生活腐败,伤害了无数的良家妇女云云。
“哈,我记起来了,三哥刚才说的那次我还有印象,那天晚上还是我开车去把烂醉如泥的三哥接回去的,大哥二哥则是风流地搂女人潇洒去了。”李花花突然开堂作证,本来已经被压下的犯罪事实立即昭然若揭,纪宇立即往李花花嘴里塞了一大块肉,李花花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呜呜咽咽地继续据理力争:“以;以……哦做证,哦做证。”
“喝多了,话都说不清了。”老流氓立即给李花花下了诊断,又拿起筷子给我夹菜:“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来,多吃点。”
哼,以为一块菜就可以贿赂老娘了,这年头乞丐收入都翻番了,老流氓你还真是不识时务。我咬着筷子恨恨地半眯着眼睛打量这个身躯腐败,内心流氓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今天被推荐咯,我奋力码字,使劲调戏几个美男。我炸毛,为什么回复不了你们的留言,为什么为什么……(响彻云霄10000遍)
萧家男人成鄙视哥
“喝多了才酒后吐真言,他刚才说的是:我…可…以…作…证…我…作…证。”我怨念了,我内伤了,学着老流氓一向冷冰冰地语气回敬给这个身体背叛了我,灵魂压迫着我不贞男人。
“哎!看来还是我家老四乖啊!”夭夭颇为满意地给了李花花一个赞赏的眼神。
“老四,来祝贺你终于开荤了。”荆老三举杯向李花花,眼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笑。
我震惊了,没想到李花花居然还是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孩子。李花花这个时候该得意也不是,暴怒也不是,只好举着杯眼泪汪汪地瞪着荆老三。
“夭夭,你真有福气。”我想想李花花也算人模人样,又是家财万贯,居然能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不容易啊不容易,夭夭能遇到这样的极品肯定给月老塞了不少红包了,嗷嗷嗷,我这做铁公鸡多年的人终于鲜血淋淋地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了。
“咳咳,其实表哥也很不错的,虽然不是处男。”师姐语不惊人死不休,更不幸的是不知道这句话究竟安慰了谁。
“你们这些女人喜欢处男?”荆天拧一口喷出了嘴里的酒,脸上完全就写着遇见了外星人般地震撼。
“是的,俗话说,管不好自己兄弟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夭夭非常明确地做了一回寝室代言人。
“放任自己兄弟为非作歹的男人是贱男人。”师姐轻轻挑起指甲,冷冷地补充。
咳咳,好像应该轮到我来加强一下咱们以往408寝室的气场了。于是我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终于开了金口:“被人处理过的男人是不可再生资源。”
于是,我嫌弃地推开我旁边那个处理品,非常严肃地用眼神警告:非处男勿近。
“大哥,恭喜你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嫌弃你的女人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圆满了。”李花花这会终于处理完了那块肉,以天下男人唯我为王的姿态,非常骄傲地藐视另外三个男人。
一顿庆祝加谴责的豪华晚餐之后,大家仍然是意犹未尽,决定继续去唱歌。其实对于唱歌这个高雅的艺术行为,我一向是存在敬畏之心的。我向来对那些歌神都相当地崇拜,想想真是不容易,一首歌那么多的音节,居然可以一个都不跑调,这个几率跟中双色球二等奖差不多了,呸呸呸,我真是嘴贱嘴贱,还提双色球,还提双色球。
在偌大而且影响效果一流的包厢里,荆老三独占鳌头,麦霸之流当仁不让。
当我崇拜地看着荆老三拿着话筒仰望天花板的时候,老流氓不乐意了:“看得那么入迷干什么?”
他直接转过我的脖子,对上他那张正在勾引我的流氓脸。你再帅老娘也不稀罕,谁让你跟什么妮维雅的恶心巴巴的,其实以前也没有想过他是冰清玉洁的小龙男,不过被人连名道姓外加时间地点形象表达出来之后,我还是感觉喉咙卡了一只苍蝇。
我拍掉他的爪子,往外挪了挪。躲避他那热乎乎在我脖子上纠缠不清的气息。
“小醋桶,别生气了,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我心里来了个里氏八级地震,老流氓唱歌?仔细算算认识他都快要一年了,我还真没有这个耳福的,不知道这次老流氓荣登歌坛,会在业界内引起怎样的轰动?
“你去吧,必须唱得比荆老三好。”我很得瑟地指挥了老流氓一把,心里爽得不行。
老流氓果然不负我望,直接走到点歌机旁边,咕哩咕哩捣鼓了一阵之后,也不知道点了一首什么歌,直接一把推开正在陶醉的荆老三,拿着话筒准备开始卖唱。
包厢里此时安静得不行李花花妈呀地叫了一声:“大哥居然要唱歌,第一次啊,绝对的第一次。”
我和大家满怀期望,非常有气氛地等待天王开金口,音乐缓缓响起,老流氓身形挺拔地站在舞台中央,英俊得完美的脸先是对着屏幕,然后慢慢转过来深情款款直视我。
哇!我心里又来了个不小的余震,讨厌,搞得这么肉麻我还真是难为情了。
千呼万唤之中,老流氓终于开口了,声音很磁性,带着惯有的低沉。
lady
On your night the shining harber
And I love you
You have made me what I am
And I am yours
My love;there's so many ways
I want to say I love you
Let me hold you in my arms forever more
You have gone and made me such a fool
I am so lost in your love
And all we belong together
Won't you believe in my soul
Lady
For so manyyears I thought
I'd never find you
You have e into my life and made me whole
Forever let me wake to see you
Each and every morning
Let me hear you whisper softly in my ear
In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