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见到爹爹的。”
秦香莲看着相拥而哭的两个孩子,紧紧抿着唇愣了一会儿,突然猛地向包大人磕了两个头,道:“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包大人终于开口道:“秦大嫂请起,两个孩子也起来,等明日下朝,本府开堂问案。”
秦香莲大喜,连忙又磕了个头,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包拯与 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不对劲,不对劲啊……”
意外 。。。
第二天一大早艾历就起床了,早餐也不吃,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拎着头天晚上让小木去买的小孩子都喜欢的点心和玩具直奔开封府。从三口茶楼到开封府,步行也不过10分钟的路程,艾历进入开封府后院时,开封府一众正在吃早餐。看见艾历,展昭与四大门柱同时招呼道:“贤弟,过来吃早餐。”
“艾公子,还没吃吧?”
艾历在展昭边上坐下,笑道:“我就是特意过来蹭饭的……这是刘婶下的面条吧?真香。”他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开封府的人早已把艾历当成开封的编外人士看了,且那秦香莲被带进京时他也在场,便也不加避讳地谈论起这个案子。
昨天包大人一问完,他们便撒网出去收集所有还玉公主府的信息:还玉公主下嫁陈世美始末、秦香莲进京后的行踪等等。现在得出的结论是秦香莲说的是实话,驸马陈世美停妻再娶,欺骗官家与公主,只怕……
艾历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但铡驸马一案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陈世美抛妻弃子,在高中状元后隐瞒自己家中有妻有子的情况,迎娶公主当了驸马,最后被包拯的龙头铡处死。因此他并不关心这个案子,只是有些心疼那两个孩子。虽然秦香莲最后告倒了陈世美,也不过落得个两败俱伤罢了,只是孩子可怜,在这个女人无法撑起半边天的时代,还不知道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叹了口气,艾历擦擦嘴站起来道:“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孩子们。”
包拯一拍惊堂木:“带秦氏上堂!”
“带——秦——氏——上——堂——”
秦香莲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快步上堂跪下:“民妇秦香莲叩见包大人。”
“秦氏,这位是还玉公主。”
“民妇秦香莲见过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玉端坐在椅子上,一双凤目怒瞪着秦香莲,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早把这个想抢自己丈夫的贱妇给烧死了。
秦香莲被她利剑般的仇恨、厌恶的目光吓坏了,抖抖索索地磕着头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就请把我……把民妇的丈夫还给民妇罢。公主嫁人容易,民妇却是年纪大了,又为夫君生养了两个孩子……求公主开恩,求公主开恩啊……”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着头。
两边开封府一众衙役看她在那青石铺成的地板上磕得毫不犹豫,只几下功夫,额头就变得又青又肿,油皮也破了,已经开始渗出血了,个个面露不忍,虽然不敢责备公主,心里却早已悄悄偏向了那个可怜的妇人。而公主保养精心修饰精细的美丽面庞、华丽昂贵的服饰与秦香莲因为日夜操劳而苍老的面孔、破旧的衣物一比,更显得陈世美是喜新厌旧、为了向上爬而不择手段。
两个孩子被母亲的疯狂劲吓得直哭,抱在一起哭叫着要爹爹。包拯一拍惊堂木道:“好了,秦氏,公堂上本府没有问你便不得说话。”
秦香莲这才停下磕头,早经风霜的脸上又是灰尘又是眼泪,看着可怜极了。
“秦氏,本府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你说陈世美是你丈夫,可有什么凭证?”
“民妇与夫君是三媒六聘的结发夫妻,有婚书为证。”
“婚书可在?且呈上来。”
秦香莲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那纸被小心翼翼地叠成四叠,虽然又黄又旧,却能看出被保管得很好。
马汉上前接过,呈给了公孙先生。公孙策在这方面也算行家,又见过陈世美的笔迹,由他来识别婚书真伪是再适合不过了。仔细看过婚书,公孙先生轻轻地朝包拯点了点头。
包拯一拍惊堂木:“来人,请驸马陈世美上堂。”
古时的大多数朝代都有这样一个规定:有功名在身的人上堂见官可以不跪,如果原告或被告比审案的官职还要高,大概那官老爷还要下来与他见礼了。因此陈世美虽是被告,却也只是朝包拯拱了拱手便傲然立在一旁,连眼神都不屑给秦香莲一个,反而一直温柔地看着公主。
两个孩子原来抱在一起互相擦着眼睛,听见自己父亲的名字便一直盯着大堂门口,待看见父亲走进来,便齐齐扑了上去:“爹爹,谷儿好想你。”
“爹爹,小未儿好想你。”
陈世美也搂住一双小儿女,一叠声地道:“谷儿,小未儿,爹爹也好想你们。那贱……你们的娘亲对你们好吗?可怜的孩子……”
包拯拍了拍惊堂木,示意这父子三人这是在大堂上,待他们分开后,眼睛便看向了秦氏。
看见陈世美,秦香莲原本止住的眼泪哗地一下便下来了,自陈世美上堂,眼睛便没离开过他,眼神中饱含着思念、犹豫与痛苦,等见自己苦等多年的夫君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反而跟公主眉来眼去时,原本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坚定。
旁观的四大门柱与衙役们个个眼中都露出同情的神色,就连包拯与公孙先生似乎都被这个坚强的弱女子给打动了。
“陈附马,本府问你,堂下所跪女子你可认得?”
陈世美不情愿地从公主脸上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瞟了秦香莲一眼,道:“认得。”
“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我前妻。”陈世美微微不耐地道。
“前妻?陈驸马,这公堂上可不能说假话。”包拯提醒道。
“三年前本官在京睬准备科考时这个女人就失踪了,导致本官家中年迈父母饿死,年幼子女流离失所,本官尚未告她,不写休书却待怎的?”
众人皆惊,这秦氏看起来老实可怜,却未想到这案中竟有这等内情。只是这失踪……是被人绑去还是与人私奔却很难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该死的JJ又抽,可别人却说没抽,难道是我RP问题?泪奔
各执一词 。。。
包拯一拍惊堂木:“秦氏,你可有何话讲?”
秦香莲双眼已哭得又红又肿,又磕了两个头才道:“大人容禀,民妇与夫君成亲近十年,孝敬公婆操持家务抚养孩子,从来不敢懈怠。三年前,夫君进京赶考,一去便杳无音信,家中老的老,小的小,里里外外吃的穿的全靠民妇一人。家中本是贫户,只过了几个月便无余粮,民妇无奈,只得回娘家借米。只因路远,民妇体弱走不动,过了半月方回。民妇到家时心里是极高兴的,虽然民妇体弱背的米不多,可掺些野菜也能吃上一些日子,但民妇一进屋就发现公公婆婆躺在床上,竟是……”秦香莲大哭起来,“两个孩子也不见踪影,民妇急忙寻找两个孩子,却寻遍了全村也未找到,村里人也说有好几天没见过他们……民妇不敢让夫君得知这事,只得求人帮忙将公婆安葬,自己去四处寻找两个孩子……”
听到这儿,包拯打断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找到两个孩子的?”
秦香莲张了张嘴,又扭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低头道:“回大人话,民妇直到前些日子来京城找夫君才见到两个孩子。”
“你这三年一直是在到处找两个孩子?”
“是,民妇……”
陈世美愤怒到了极点,将两个孩子拉到一边交到公主手上,对着秦香莲就是狠狠一脚:“贱妇,你竟敢说你是在找孩子?你狠心把爹娘饿死在家中,把两个孩子都丢下不管,你还敢说你这几年都是在找孩……”
包拯怒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陈驸马,这儿是开垛府公堂,不是公主府,若是再当堂踢打原告,本府也只好不客气了。”
陈世美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向包拯拱了拱手表示道歉后便往旁斑跨出一步,站到了公主身前,伸手摸了摸被吓得眼中含满眼泪却又不敢哭出来的两个孩子的脑袋。
“秦氏,为什么直到今年才来找你丈夫?”
“民妇……民妇以为夫君落榜了,在京里准备下次进场,便不敢来寻……民妇……民妇怕因失了孩子,被夫君责打……怕夫君会休了民妇……”
“陈驸马,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秦氏失踪,令尊令堂逝世孩子走失的?”包拯转移了目标。
“三年前我刚出考场就有同乡告诉我家里出事了。”陈世美的表情显得极为悲愤,“我连成绩都顾不上等就借了快马连夜赶回家中,一千里路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可还是迟了。父母双亡,妻儿不知去向。可笑我还以为他们是同时失踪,问过邻居才知道这贱妇丢下一家老小不知去向,导致我那年迈的父母活活饿死,孩子也不知所踪……”想到当时自己看见的荒凉景象,陈世美两眼通红,狠狠地咬牙瞪着秦香莲,“全是因为这个贱妇!我狠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以慰父母在天之灵,以弥补两个孩子长时间流浪的痛苦……”
包拯不得不再次拍了拍惊堂木,这才让陈世美冷静下来:“如此说来,这两年多,孩子都养在驸马府?”
“是的,”陈世美温柔地看着妻子,“公主温柔贤惠,对谷儿和未儿都像亲生孩子一样。”
“陈驸马,为何你会认为秦氏是抛弃公婆子女离开了,而不是像她自己说的是去寻找孩子们了?”
“是,大人。当时我去坟上拜祭过父母后又在发榜前赶回了汴梁,老天有眼,陈某竟然被陛下点为状元,还给了个京官,让陈某有钱有时间去查清这件事情并寻找这个贱人和两个孩子。陈某第一件事便是去秦氏家中,却得知秦氏并未回去!而半个月后,我请的人在离均州城找到了两个孩子,”说到这儿陈世美的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