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孟奇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压箱底手段不少,可我也未尽全力,从差距颇大到如今突袭的情况下略胜半招,足以自豪了!
而且我的潜力更胜于你!
孟奇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不知王大公子找某前来有何要事?”
王思远拈起一枚棋子:“问你一件事情。”
“啧,居然有事情王大公子算不出来。需要问某。”孟奇嗤笑了一声。
王思远平静道:“空闻神僧之前是被韩广困在某处宙光碎片内,对吧?”
啊?孟奇略微吃了一惊,王神棍居然知道这事?
自己可没有宣扬此事,只说韩广和太离联手困住了空闻方丈,时间和地点都没讲。
王思远放下棋子,做起身状:“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了。”
他眼神略有复杂之意,但旋即消失无踪。
神神叨叨的神棍,应该再揍他一顿……孟奇满头雾水。咬牙切齿。
不过孟奇之所以进来,除了听听王思远有什么事情,趁机揍他一下,还抱着某个目的。此时顾不得多问,清了清嗓子道:“王大公子留步,既然你问了某一件事情,某也该问你一件事情。如此才算因果两清。”
“什么事?”王思远重新坐下。
孟奇泛出烦恼之色:“某得了雷神传承,被**道追拿,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稍有不慎就会着了道,不知王大公子可有良策化解此事?”
虽然雷神因果之事还有近三年,但孟奇不敢怠慢,一边潜心修炼,一边就在琢磨这件事情。
要想找到**道门下,多在旁门左道混混,不难发现,诸多大派也有相应线索,可那些绝大部分是外围,根本没资格进入**仙界,甚至连**仙界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要之无用,难以假扮混入!
所以,孟奇决定用别的借口请教王神棍,江东王氏比**道历史久远,说不得知道点**仙界之事。
当然,绝不能暴露真实目的,否则被王神棍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思远把玩着棋子,咳嗽了几声:“以你的潜力,安心躲避几年,等成为宗师,自有讨价还价的地位,到时候,不用付出多少就能白白使用一口绝世神刀,得霸王六斩和神霄九灭完整传承,并附赠一个玄女应身做情人。”
安心躲几年我就死了……孟奇毫不犹豫摇头:
“不行,这样一来,某的清白名声就毁了。”
清白名声……王思远虽然没有失态,但眼神里写满了“厚颜无耻”四个字。
他放下棋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即使你背后有空闻神僧等法身高人,也要找得到**仙界才能行釜底抽薪之策。”
“**仙界这么难找?”孟奇正等着这个问题。
王思远咳咳不止,好半天才道:“**仙界是昔年九天玄女用九重天一小部分所化,神秘异常,不知居于世间何处。”
“九重天?”孟奇皱起了眉头。
**仙界居然是上古天庭的一部分?
王思远没再回答,似笑非笑看了孟奇一眼,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然后慢慢站起,缓步而去。
孟奇心中一紧,旋即背负双手,踱步外出,脑海里尽是关于**仙界之事。
它居然牵扯上古天庭,是否能从这方面找到线索?
可上古天庭之事,就连玄天宗都知之不详,唯二比较清楚的人都算对头。
肯定不能找韩广这“天帝”,难道要寻顾小桑顾妖女?
突然,远处有个小孩跑来,低声道:“公子,有人送信给你?”
信?孟奇略微一扫就知道信没问题,于是接过展开,快速浏览起来:
“王思远去过少林后山,入了石门。”
王思远进了真正石门?
难怪他问我空闻方丈之事,怕是有所了然了!
他去后山的目的与韩广相同?不知得手没有?
他怎么进的门?这封信是谁送的?
孟奇心中顿时泛起了无数疑问。
…………
元央和翁灵玉没想到初次相逢就看见名动天下的狂刀,于是闲聊之心大盛,围绕着狂刀说了大半天江湖之事,赞叹了他的传奇经历。
忽然,翁灵玉叹了口气:“不知前辈会不会来?”
前辈?元央怔了怔,脑海内浮现出那位引领自己等人的前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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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说书人(求双倍月票)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可在江东广陵,四月之末依旧姹紫嫣红,芬芳争奇斗艳,满城皆是悠闲。
自王氏兴盛,这座名城就基本没受过刀兵水火之灾难,堪称当今传承最为悠久的城池,不少街道尚存风格较为粗犷的人皇年间石制之物,有中古以来历次建筑风格变迁的铁证,徜徉于其中,往往几步之间就“跨”过了一个年代。
广陵之人常以此自豪,招待客人时总会随意指着一个物件,详尽讲述着它们的历史,这里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样看似普通陈旧的事物,指不定就有着让人睁目结舌的古老和背景,说不得哪个角落就冒出人皇、圣皇、霸王、中古诸圣等大人物的名字。
若说有的地方是城在画中、画在城中,那广陵便是城在古籍之中,古籍在城之中,浓郁而厚重的历史氛围扑面而来。
即使对人族之史了解不多,踏入广陵城后,南疆少女元央亦产生了类似之感,只觉人物风貌皆不同于过往所见,让自己下意识沉静心灵,目不暇接地四处观望。
她已减肥成功,身材苗条婀娜,肌肤雪白,大红衣裙分成上下两截,露出平坦小腹,肚脐镶嵌着赤红宝石,呈现出不类于中原的风情,引得不少人暗里偷看。
“色眯眯的人哪里都有!”元央又厌恶又自豪。
她通过六道消去了红色胎记,不再是阴阳脸,容貌姣好,颇为艳丽,额头虽仍有点宽阔,但与脸型、眼睛等搭配得相得益彰。
看了看天色,算了算约定好的时间,元央信步走向了“太平楼”。
“阿央!”刚临近这座广陵最有名的酒楼。元央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眼看去,只见清秀可人的翁灵玉穿着淡绿衣裙,俏生生立在酒楼对面的屋檐下。
她出生江东小城,到广陵要比任何一位同伴近,算半个地主。
“阿玉!”元央扬起手,满脸皆是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快步走了过去。
两位少女相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好都算是经历过危险的江湖人士。并未放松对周围的防备。
“阿玉,你什么时候到的?”元央关切问道。
翁灵玉笑道:“一个月前出门,边游玩边来广陵,已到五日,每日都在这里等你们。”
“你阿爹阿娘没拦你?”元央睁大了眼睛。
翁灵玉抿了抿嘴:“我都四窍了,在家族中算得出类拔萃,他们拿什么阻拦我?”
说这话时,元央发现她脸上似乎泛起了一层无法言喻的光辉,让仅是清秀的她美得不可逼视。
这是自己主宰自己生活的自信之光。是首先做自己,其次才是女儿,晚辈,妻子和母亲的解脱。
翁灵玉常听身为镖师的父亲讲江东各地之事。对外界充满向往,不愿意一辈子困在小城,乏善可陈地及笄,成亲。生子,看着孩子长大,为他(她)成亲操心。及至年老衰亡。
原本以她的天分和家传武学,毫无办法跳出这种生活,但遇到了六道,危险带来机遇,如今已是想出门就出门,想游历就游历,没有她的首肯,父母无法再提她做主。
元央愣了愣,灿烂笑道:“就该如此!”
她们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暗藏的自信,过往所缺乏的自信。
而自信会让人有种别样魅力!
“好了,先进太平楼,这是江东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菜肴精致,得清淡鲜美之真意。”翁灵玉引着元央踏入酒楼,笑吟吟道,“虽然这未必合你口味,但偶尔吃一顿亦不会差。”
元央轻轻点头,看着迎上的小二,兴高采烈道:“给我们最好的雅间!”
她性格爽朗,出手大方,见到同伴后正心情舒畅,毫不犹豫就要最好最贵的选择。
小二顿时皱起了眉头:“两位姑娘,我们太平楼最好的雅间是后面那处院子,目前已被王大公子定下,还请你们重新挑选。”
“王大公子?‘算尽苍生’王公子?”翁灵玉神情微变,脱口而出。
元央听过南荒武者议论人榜,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记得是过去的人榜前几,早就一步登天成为外景,广陵便是他们家祖宅所在。
小二压低声音回答:“正是。”
王大公子这名外景强者出现在太平楼……翁灵玉眉头微蹙,思绪起伏,这是巧合吗?
前辈不知是江东王氏哪位子弟?亦或就是王大公子?
元央没注意她的异常,本身也非跋扈之辈,既然院子已经被人定下,那就重新挑选吧。
“其实院子也没什么好,听不到江湖传闻……大堂太乱,不够安全……”她喃喃自语一阵,最终要了二楼的雅间,可以看到一楼大堂,听见他们说话,从中获得有用的消息。
进入雅间后,窗户半开,透入大堂内的场景,元央和翁灵玉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位青衫公子,他容颜俊美,姿态悠闲,独自坐在最中央的方桌后,身前放着一壶茶,一块醒木,四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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