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沿着上山的步道,拾级而上,我们年轻人则走在了前边,我的父母和二姨、二姨夫则走在了后边。秋风起,枫叶泛起了红晕,秋草黄,北雁南飞,硏山上一片秋天的景色。站在半山亭,向东遥望涛涛滦河向东南流去浩浩汤汤,从不间断过。向南遥望,近处是一处刚建成不久的场区,远处据父亲将是钱家营露天采矿。久居北平的牛牛看到秋天的风景非常开心,跟安琪姨姐一路向山顶走去。
四十分钟的样子,当我们走到砚山文峰塔下的时候,安琪姨姐和牛牛已经从古塔上下来了,而我们还没有上去呢。父亲和二姨夫则看着康熙皇帝曾游砚山,食滦河鲤鱼的介绍。我看到砚山文峰塔西侧大约300米处有一座红墙碧瓦的小庙,里面传出暮鼓晨钟之声,一条环山公路一直从庙门前修到了文峰塔下。我娘说:“不如把车直接开过来了。”我二姨夫则说:“开车那就会错过很多风景呢,也失去了爬上的乐趣。”我说:“什么事情其实都是有得就有失的,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好事儿。”
二姨夫此时已经出了很多汗,衣服的扣子也解开了,敞胸露怀,一边向文峰塔爬一边说:“走啊,再续,一起上去看看。”跟随父亲和二姨夫登上一层塔基,向北望去,北边是滦州古城,东侧河边有两艘巨大的游船,船上写着龙翔餐厅四个大字。站在古塔的塔基上,北方习习吹来,感觉很凉爽。二姨夫说:“快走吧,太凉容易感冒了。”三人从文峰塔走下来,碰到正要上塔的我娘和二姨,我爹说:“走吧,上边也没啥意思。”我说:“不过我们一会儿可以到龙翔餐厅看看,若是饭菜价格合理,咱们就在水上餐厅吃一顿可好。”
我娘说:“你说今天在哪里吃咱就在哪里吃。”我说:“好的。二姨夫,咱们下山了。”喊上安琪和牛牛,一行七人沿着步道一路下山去了。
山门外上车,两辆车沿着蜿蜒的山路下行,父亲已经打开了车窗,有新鲜的山野里的野花野草的香气吹进车里,非常的好闻。我娘说:“在家里呆着,哪能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这么好闻的野花野草香味呢。”我说:“爹、娘,以后你们有空也到各处走走,咱家也没有多大生活压力了。”我爹说:“我倒是想去,可是你娘坐车晕车就没有办法去了。”我说:“可以让娘吃晕车药吗。”我娘说:“近处开车还行,远处坐车我可不跟你去。”
说话之间车就拐进了滦河套,在龙翔餐厅的大船边上的停车场停了下来,父亲下车进餐厅打探餐厅的价格和服务情况。时间不大看父亲朝我们着手,我们几人才从车上下来,进龙翔餐厅。父亲跟我们说:“这里的饭菜价格很合理的,比咱们燕山市便宜多了,看就餐环境还行。”餐厅前台的服务员看一下子进来这么多的客人,赶紧从前台出来,边打手势边说:“几位里面请。”我娘说:“我先看看菜单。”前台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我娘,我娘看了一眼对二姨和二姨夫说:“就在这儿吧,我看环境也行,饭菜价格也合理。”
二姨夫说:“我是吃啥都行,只要有就就行。”我娘说:“再续,去把你爹早上给拿的两瓶好酒拿出来。”我接过车钥匙,朝餐厅外面走去,二姨夫说:“不用拿两瓶,拿一瓶酒就够了。”我说:“知道了。”
当我取来白酒,走进餐厅的时候,发现父亲他们六人已经找好了一层临着滦河的位置坐下了,服务员正在倒茶水,操持点菜呢。我把白酒放在二姨夫身边,二姨夫拿起白酒一看说:“哎呀,还真是好酒呢。”我爹说:“自从我不喝白酒以后啊,这白酒贵贱的我是都不喝了,我也不知道这酒好喝不好喝,从楼上拿了两瓶就下来了。”二姨夫说:“我喝酒是从来都不问好坏,就是塑料桶的北平二锅头我也照样喝。”我爹说:“你才是真喝酒的啊。”
我娘说:“你们也先别聊了,每人先说一道自己喜欢吃的菜,再续你先说吧。”我拿起我娘递过来的菜单,翻看了几眼说:“就来一条红烧滦河大鲤鱼吧。”我娘说:“服务员,记上,安琪,牛牛你俩也每人说一道菜吧。”牛牛说:“三姨,你就看着安排吧,我真的吃啥都行。”(未完待续。。)
&每个人的青春都会有所不同,但是是每个人的青春回想起来都会同样的令人回味,不一样的《离乱青春》似乎是我们过去的再现,《离乱青春》每天一节精彩上传中,欢迎各位书友以不同种形式加以支持关注,你的每一次点击对作者来说都是莫大鼓舞。。。辽西郡王
离乱青春之情到浓时无怨尤84
我娘跟我商量着点了十道菜,荤素搭配,服务员下去下菜单。时候不大,凉菜先上来,热菜也跟着上来了。我父亲点了两瓶啤酒说是要陪我二姨夫喝两口。我娘问:“安琪,你们喝些什么饮料自己要吧。”安琪姨姐要了一壶西瓜汁,母亲他们几人分着倒上。二姨夫自己把白酒也打开,我父亲非要给他先倒上一杯,二姨夫说:“咱俩就不用客气了。”我父亲问:“牛陈,你喝些什么。”牛陈说:“我就喝点白开水吧。”我娘说:“他还开车呢,就让他喝点饮料吧。”牛陈客气的说:“谢谢三姨。”啤酒拿来,我跟父亲每人一瓶啤酒,各自倒上。我父亲说:“十一佳节,又逢牛陈第一次来,来吧,咱们共同举杯欢迎牛陈加入咱们的行列。”一行七人共同举杯,牛陈说:“谢谢,三姨、三姨夫盛情款待。”
酒宴正式开始,宾主互敬,一场家宴随和而不失礼仪。酒喝好,吃完饭,服务员上来果盘西瓜,大家稍坐一会儿,借此机会我娘抢先把单埋了。二姨夫坐在餐桌上一再夸今天的滦河大鲤鱼好吃,真好吃。为了践行光盘行动,二姨把今天餐桌上剩下的几样有价值的剩菜也都打包了。我父亲说:“只要大家把要的饭菜都吃了,吃多贵的东西都不叫浪费。”二姨夫则附和着说:“那是啊。”
一行七人走出餐厅,商量着最后看看滦河母亲像,两家人分头上车,一前一后驶出了乱河滩。上了右岸大堤,汽车往北行,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就来到了滦河母亲像前的停车场上,两部车分别停在路边的停车场上,大家步行上滦河大堤。
大堤上是滦河母亲坐像,前面有石碑。上面刻着滦河母亲四个大字。在滦河母亲像的广场上,有专业照相人士,为游客照相,也有牵着小矮马供人们骑乘照相的,还有买纪念品和土特产的当地农人。
我父亲和我二姨夫让我给他们老哥俩拍了张留念照片,我父亲有让我给他单独拍了一张,安琪姨姐和牛牛我也给拍了两张,滦河母亲像后边就是涛涛滦河水,无休止的向东南流去。看着眼前滦河水,我不禁想起了就是这条河养育了多少辽西儿女。叫她母亲当之无愧啊。
一行七人走下河堤,停车场上即将分手。我母亲说:“明日安琪他们走,中午到我们家来吃饭吧。”二姨说:“好吧,要不也还得接回再续。”我娘说:“上午你们早些过来。”二姨说:“好的。”我父亲说:“牛陈啊,路上慢点开。”牛陈点头说:“知道了,三姨夫。”两家人滦河母亲像停车场上挥手告别,各自上车。我娘驾驶着小黑在前,一路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燕山市去了。这时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半。
过滦河大桥。桥上我娘放慢了车速,牛陈的车从后面跟上来,姨姐安琪和二姨夫放下了前后车窗,我娘和我也放下了车窗。两人人挥手告别,牛陈开车去河西区,我们的车则沿着平清大线朝我家方向开去。
车没有回家直接去菜市场采购了些明天待客用的菜蔬、禽肉,只有海鲜唯恐不新鲜等明日早晨再去采买一次。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娘又在逼我洗澡了。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娘又在说:“一晃七天假期眼看就过去了,这才来几天呢。咱们一家人还没一起呆会儿呢。”父亲感慨的说:“以后啊,孩子要是落到外面,跟孩子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的了。以后团聚的日子用手指头都能算出来了。”我说:“等我有钱了,把你们接过去跟我一起住。”我娘说:“那我可就盼着了。”
时间就是流逝的水,一不小心就会悄然滑过的,10月6日的黎明不以人的意志为改变如期而至了。上午八点不到,母亲让我看家,她和我父亲俩人一大早就开车去菜市场买海鲜去了,回来的时候,我看他俩买了螃蟹还买了皮皮虾。我说:“前几天咱们刚买的螃蟹,今天怎么又买了呢。”我娘说:“你爹说你爱吃,多贵也要买了几斤来了。何况牛陈今天第一次登门,怎么也要礼遇一下啊。”我问:“今天我老舅他们从山海市过来吗。”我娘说:“昨天下午我给你老舅打电话了,他们今天也过来。”
顾不上多跟我说几句话,我娘和我爹就钻进厨房准备午餐去了,时间不大厨房里面传出来做菜的声音,我走进厨房跟我娘说:“我做些什么呢。”我娘说:“你回屋先看看书去吧,不是返校后就要考试了吗。”我娘把我从厨房里推了出来。
中午十一点的样子,二姨一家人跟牛陈先来了,随后老舅老妗子带着林文轩表弟也来了,三室一厅的房间立刻显得有些狭窄了。
相互介绍之后,老妗子也进厨房帮助我娘做菜做饭,牛陈则被我老爹邀请去看看他的电脑是不是有了什么毛病,因为我老爹听说牛陈是游戏软件开发的,对电脑一定是非常精通的了。牛陈从我父亲的书房出来,二姨则咋咋呼呼的问:“给你三姨夫的电脑修好了没有。”牛陈说:“不是啥大毛病,换了个浏览器。”见我二姨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那意思是看我姑爷真行。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