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司马的通报,阿超阿娜基因汉心里都免不了懊恼。真是怕鬼有鬼。真实的东西受到怀疑本也算不了啥。人类自古以来,任何真理都要受到这般那般的非议责难甚至是打击,更严重的还会流血牺牲,才能登上社会舞台。可为什么要限制他们的自由呢?明明为人类进步做出了全新贡献,竟遭此非难,这是什么道理?阿超说什么也想不通,竟然把赫胥黎、哥白尼端出来和自己比,说什么准备上断头台。阿娜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阿超说,这样也许更稳妥些,连穆玛德琳也说好事多磨嘛,别胡思乱想,相信新世纪的国际社会再不会出现野蛮扼杀文明的怪事。
基因汉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说:“这样刚好对我们的路,一审查,什么都清楚了,就怕他们不来哩。一切都货真价实,什么审查都经得起。”
基因汉的话很有道理。真理无所畏惧,真善美谁都无法否认。阿超阿娜夸他睿智,同他商量做点什么事。基因汉提出再同司马他们合计合计。阿超阿娜都被提醒了,随即给司马打电话,请管理部的三位到他们的度假小楼吃晚饭。司马听了,慨然应诺。来月球村十几年,管理部的人从未吃过谁的请,也从不请谁到管理部做客。今天开了戒,因为今天非同寻常。阿娜把车开出科研小楼的院门,让阿超和基因汉上了车,发动了,加大风门,飞快地开到了3986号宿舍楼,进了院子,就将车停在院内,风趣地说:“我们先答谢一下长期帮助我们的人,也庆贺一下我们的成功,三道禁令只准我们在三九楼活动,没有说不准在3986楼吃饭,更没说不准我们和管理部的人共进晚餐。”阿超和基因汉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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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三道禁令之二
月球村时间二十点正,四男二女不分大小,在3986号小楼的餐厅里坐定了,阿超取出两瓶月球白来,刚要打开,却被乌斯佐科夫轻轻按住了。“阿超,且慢。”他诡秘地说。“不能来白的。”
阿超有些纳闷地看着他。
安黛茹斯笑了,说:“大科学家,你真被三道禁令打懵了,基因人成功,是大红大紫的事,该喝红的。”
基因汉也凑趣道:“阿超怕联合国那边把我们的好事搅黄了,就想白喝啦。我从A国一部小说里头看到几句话:要喝就白喝,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
“得,起什么哄。”阿超呛他一句。
司马哈哈一笑:“既然是白喝,那就不喝了。”他朝乌斯佐科夫一伸手,变换腔调说:“拿出来喽。”
就像变戏法似地,乌斯佐科夫当即从裤子口袋里拽出两瓶月球红,举起来晃了一下,“咚”地放在了八仙桌上。
刚巧,阿娜端上两碗菜来,喊道:“今天当红啊。大家看,红烧肉。司马部长,噢,还有阿超,你们老祖宗最爱吃这个了。呶,辣子鸡块,红又红。”
基因汉看看几乎一样大小的鸡块,不解地问:“怎么说红又红?”
阿超白他一眼,说:“辣子老了都会红的,鸡是红公鸡嘛。”
大家都笑了。
安黛茹斯问基因汉这一年多来吃了些什么。他回答说,都是粗茶淡饭。她说为什么不多吃些山珍海味。他把两眼一瞪,有些无礼地说:“你不懂,书上说了,吃好了就吃坏了,吃差了就吃好了。山珍海味偶尔吃点就够了,吃多了会得病的。”接下来,众人帮着端菜,倒酒,沏茶,一切就绪,便开始喝酒。
阿超阿娜同时举起杯,说了不少感激的话,就给司马他们敬酒。司马他们又给阿超他们三个回敬了几杯酒,说了不少赞赏的话。这样,你来我往,一会,十几杯酒下了肚,心肠热了起来。
司马端起一杯酒,举过头顶,恭敬地递给阿超说:“你是月球村的光荣和骄傲,请饮此杯!”
阿超有些迟缓的站起来,伸出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司马又给阿娜递上一杯,说:“你同样是月球村的光荣和骄傲,请饮此杯!”
阿娜说声“谢了”,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司马再端起一杯给基因汉说:“你是月球村的新辉煌、新动力,是新新人类,请干此杯!”
基因汉朝司马微笑着,接过杯来,慢慢地喝完,从司马手中夺过酒瓶,倒了满满一杯,学着司马的样儿,递给他,说:“你是我们的好领导,月球村的头号好管家,请干这杯!”
司马乐呵呵地接过杯,喝了。接着,基因汉又给安黛茹斯和乌斯佐科夫敬了酒,再给阿娜阿超敬了一杯。阿娜特意地看着他一个个敬酒的样子,心里想:这第一个基因人极能摹仿,以后他会学成一个啥模样呢?
6个人都不善酒,宾主双方的意思表达完了,也就撤席,喝起茶,说起话来。话题自然是“三道禁令”。每个人都有些愤愤不平,说来道去,列举了三道禁令的许多不合情理之处。末了,司马常新用劝慰的口气对阿超说:“别急,也别气。猴子不上树,多敲几遍锣,主要由我来敲。我想好了,以我个人名义给你们开一个庆祝大会,把穆玛德琳主席请来。”
基因汉连忙叫“妙”,又拍着手说:“部长高明,拉波尔他们禁这禁那,可没有禁止基因人研究,庆功会就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不说已经成功就是了。”
阿娜反应过来,也说:“对极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大家都来敲锣。”
“好,大家一齐敲锣!”众人异口同声,像是庄严宣誓。
司马他们走了,基因汉借口累了,要回999号小楼休息。阿超阿娜都有些疲劳,也想早些睡觉。阿娜就叫阿超开车送基因汉回去,她收拾厨房。一会,阿超回来了,两人也到卧室休息。
刚刚躺下,电话响了,阿娜接了,是克萝蒂,说她要带约克逊前来拜访。阿超急忙摇手。阿娜就说:“对不起,克萝蒂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睡了,明天再说好吧。”
放下话筒,阿娜吁口气,说:“亲爱的,约克逊和克萝蒂都挺可怜,我们这样对他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分,一点也不。”阿超生气地说。“我怀疑假新闻和约克逊这个大肥猪有关系。他发财发的疯狂了,当了转基因食品大王,还想当基因人大王,一辈子都做个大王,想得美死他了。”
阿娜翻转身来压住他,阴阳怪气地说:“哦,原来大科学家也小肚鸡肠,还为布朗冒冒失失地给管理部打电话生气呀。”亲他一下,又说:“算啦,他们被蓝色气球整的够惨了,来找起死回生之术,有情可原,让人不为低,慈悲为怀嘛。”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让他们来?”他纳闷地问。
“现在顾不上,以后再说,还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呢。睡吧!”
“唉!”阿超重重地叹口气。“没成功的时候,一心想着成功,倒觉得安静。没想到,成功了,反而横七竖八,疑虑重重,觉得闹心,没劲。睡吧!嗳,我们的大孩子行不行啦?”
“放心好了。”阿娜搂紧他,“我看他一点也不憨,精得很哩。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在网上玩游戏。”
这一回,阿娜猜测错了。基因汉回到999号小楼,钻进值班室,确实上了网。但是,他并没有玩游戏,而是盯着网屏想心思:猴子不上树,多敲几遍锣,怎么敲?司马说他给穆玛德琳打电话,我也打?不行!他是大部长,闻名遐迩。我呢,还是无名鼠辈,没资格打呀。可是,决不能作壁上观,我是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却不容我正大光明地向全世界宣告,不让我也不让阿超阿娜走出科研宫,这不是欺负我们么?我也不容许。不行,我得反击,我不能忍气吞声,坐以待毙。拉波尔,哼!管它是谁,我要向他们示威,让他们承认我的存在。否则我就不是正直勇敢无所畏惧的第一个基因人了。对了,打电话,就打电话,不给大主席打,给小主席打。哎呀,也不行,我一打不就违犯了三道禁令么?使不得,那会让阿超阿娜还有司马他们十八张嘴也说不清的。给谁打比较合适呢?哈哈,给他们的老婆打。书上说了,阿超和阿娜开玩笑的时候也说过,地球男人惧内的比较多。瞧,阿超对阿娜几乎百依百顺,也是怕她哩。阿娜说过,传统人嘛,怕老婆是美德,尽管有不少是装模作样,明里头怕,暗里却不怕。嗨,假怕也好,真怕也好,都是怕。拉波尔、大留士、库尔班都是大人物,纵然不那么惧内,枕边风总会叫他们感冒的。给他们的老婆打电话,现在就打。不打,咽不下这口气。
一不做二不休。他立即打开网页,查找拉波尔、大留士、库尔班的电话,怎么也查不着,急得他直抓头发。忽然,心里一动,启动网上线路,拨通了联合国的总机,再要分机,终于接通了拉波尔家。嘿嘿,通啦!拉波尔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给他妻子打电话,他也有口难辩,说不定还难以启齿呢。
“喂,哪一位?”一位女士的甜润嗓音。
“我是拉波尔主席的朋友,你是他爱人吧。”基因汉镇定自若,非常客气。
“他还没有回来,这两天太忙,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吗?我转达。”
“有什么不能?跟你说和跟他说一样。”基因汉巧舌如簧。“今天,主席下了三道禁令,说是禁止什么一项新技术,这是倒行逆施。啊,简直与全体地球人民过不去嘛!回来你劝劝他,叫他别当顽固派。啊,啊,科委主席不支持科技发展,反而压制,名不符实。请你一定跟他说,啊,拜托啦!谢谢!再见!”
“嗳,你贵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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