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条件?”索中天好奇地放下酒杯。
“相爷不用紧张,其实也就芝麻针眼的小事,相爷不会不相信我吧!”姜菲循循善诱。
“嗯!依姜丞相的人品,应该不是很为难的事,老头儿答应你了。”虽然知道是个陷阱,钦佩姜菲为人的索中天依然选择了跳下去。
“好!咱们击掌为誓!”姜菲笑呵呵的立掌,索中天也没犹豫重重一拍。“哇!相爷可真是宝刀未老。”姜菲直忙甩手,好痛!
“哈哈哈······”索中天开怀大笑:“既然我们都已经击掌立誓了,姜丞相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嘛!其实很简单,相爷府的藏酒阁要长久对姜菲开放,我随时想喝酒了,相爷可得陪我哦!”姜菲故意很嘚瑟。
被纯良、善解人意的姜菲击中多年深埋在心底的隐痛,一直坚强以对的老人泪流满面,第一次卸下心灵坚硬的防护盔甲,真正地面对一再逃避的切肤之痛!
静静地陪在一边,姜菲明白只有宣泄了心底的痛,才有勇气迎接崭新的人生。
好一会止住了泪水,索中天端起酒杯:“小娃儿,一言难尽老头子这杯酒敬你!”
“相爷,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可不许撵我走哦!”姜菲笑吟吟地举杯。
“哈哈哈······好!老头儿随时恭候相爷大驾光临!”
“呯!”清脆的撞击声里,一饮而尽的两人相视而笑。
“少爷,您不能进去,哎!少爷,相爷正在待客,您不能进去啊······”突然传来的索大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笑声。
“爷爷!你为什么交代账房不许我支银子?”一个冷峻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你还说,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正正经经的,整日花天酒地,结交一帮狐朋狗友醉生梦死,你也不小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做个正经事吗?”索中天怒吼。
“你不要这样吝啬,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现在不花难不成带到棺材里花嘛!再说即使花完了,也可以进宫跟太后姐姐要啊,她那个太后的位置不是爹用命换来的吗!”男子阴郁地说到。
“你、你、你······”气怒攻心的索中天,一屁股倒坐在凳子上。“你给我滚、滚!”
“好!滚就滚,明天我拿个破碗到京都的大街上乞讨去,到时候你别求我回来!”
“站住!”
正恼火地走人的男子,转头瞪着清亮声音的主人。
“相爷,这位怎么称呼?”
“姜丞相,他是我们相府的少爷——索奕轩。”索大海急忙回话。
“索少爷,这么晚了,你取了银子不也是为了去喝酒吗。不如这样我们来聊聊,姜菲也好奇都花了不少银子了,不知索少爷你的酒量如何?”姜菲故意刺激。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姜丞相,不知姜丞相如何教训我啊!”索奕轩冷嘲热讽。
“教训!索公子这么抬举我啊!不过,姜菲有些不解,索公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姜菲故意轻视地说到。
(六十)索家的疙瘩
“也是,在姜丞相看来,索奕轩这样苟且偷生的活法,是你这样的出人头地的俊才所不齿的。和我聊天难道姜丞相不怕贬低了自己吗?”一脸苦涩的索奕轩自嘲。
“没有啊!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怎么样和一杯?”姜菲倒好三杯酒,端起一杯冲索奕轩的方向举了举,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轻拈杯脚倒空酒杯。
愠怒地来到桌边,举杯一起喝完,“啪!”放下酒杯,毫不示弱地看着姜菲。
“相爷!您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不要和我们年轻人拼酒了,你悠着点儿陪着我们就可以了,索奕轩你看怎么样?”姜菲清淡地笑着。
“呵呵!就依姜丞相的的建议。”这个姜菲不简单,看似平常的一个问题;回答起来却有点无处下口的感觉;不过却激起索奕轩的斗志。
“好!来!咱们碰一杯!”姜菲提议。
“呯!”索奕轩一言不发碰杯饮尽。
“索奕轩,这酒怎么样?”再次斟满,姜菲不紧不慢地问。
索奕轩黑眉一皱,刚刚心思放在和姜菲的斗气上,都没怎么在意,而且也没想到姜菲会有这样的问题。
“呵呵!这么好的酒被我们牛饮似的,真是糟蹋了!来,这次我们慢慢地品一次,怎么样?”姜菲闭眼享受着美酒的甘醇。
索奕轩愣了愣,也跟着端起酒杯细细地品尝起来。不一会放下酒杯,瞪着犹剩半杯的酒盅紧锁双眉。
“是不是很奇怪,自家的酒居然比外面的酒好了太多!想知道为什么吗?”姜菲瞄了水盈虎目的索中天一眼,转向索奕轩。
“为什么?”索奕轩闷闷地问。
“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姜菲看着一脸痛楚的索奕轩,“相爷!不知这就珍藏了多少年了?”
“唉!”索中天辛酸地长叹,“这酒还是辉儿去攻打西越的那年,老头儿亲手酿下的,原以为可以给辉儿庆功,谁曾想从此天人相隔······”
一直以坚强的形象示人,索奕轩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老人,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软弱、苍老的陌生人!
“相爷,姜菲知道这事对于你们索家来说,是个不敢触及的话题。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您觉得对孙儿的愧疚,困住了您的高瞻远瞩,让您狭隘了自己的思想,不断只想给索奕轩更多、更好的补偿,遇到问题和事情,总毫不犹豫地挡在他的面前,折断了他原本可以展翅的臂膀,让他只想躲在您安逸的守护里,一再堕落自己的豪情壮志!”姜菲话锋一转:“至于索奕轩,我想你也试着挣脱这张柔情的网,几次尝试后,四处碰壁的你,终于选择了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对不对?”
“小娃儿,听你一席言,老头儿这才知道自己错的那么离谱,你说的对,就是因为老头儿的担忧害了轩儿!”哽咽的索中天深深的懊悔!
“相爷,有时候保护对于幼稚小儿是份爱,但是对于展翼的雄鹰就是害了!有的时候,人只有在不断的跌跌撞撞之后,才会有更强大的抗压力,迎接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打击!”
“轩儿,爷爷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原以为为了你好,却没想到终究害惨了你!爷爷希望这时候给你道歉还来得及!”红着眼眶的索中天眼里满是祈求。
被姜菲挑开心底的伤痛,躲避索中天眼神的索奕轩,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不一会酒劲上头的索奕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姜、姜丞相,这杯酒索奕轩敬你!”也不待姜菲答话,喝完酒丢下酒杯的索奕轩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轩儿······”不舍的索中天急忙想追上去。
“相爷,您让他自己去想想吧,想通了他自然会自己回来的。”姜菲急忙上前拦住。
“小娃儿,今日老头儿不知该如何感谢你!”索中天虎目含泪。
“相爷,您言重了,不幸的家庭各不相同,姜菲只是希望天下苍生多一个幸福的家!”
“小娃儿,年纪轻轻却心怀天下,老头儿佩服、佩服!”索中天由衷地说。
“呵呵!相爷,姜菲走的这些天,朝堂上的事情就有劳相爷辛苦了!”
“小娃儿放心,这话儿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了北辰鞠躬尽瘁的。”
“相爷!”姜菲些微恼怒:“国事虽然重要,但是相爷您的身体更重要!有什么棘手之事直接交给皇上主办就行啦!”
“小娃儿,你对老头儿的关心,老头儿心领了!”索中天深深作揖。
“既然相爷认为是对的,记得遵照执行哦,可千万别忘了!”姜菲不放心地叮嘱。
“是!是!是!老头儿记下了。”对于姜菲的无礼,索中天不以为意,笑呵呵的答应。
“那好!时辰也不早了,相爷,姜菲就此告辞啦!”躬身拱手的姜菲被坚持的索中天一直送上了轿子······
第二天一早,低估了这酒的后劲的姜菲,该上早朝的时间了,却依然呼呼大睡!等着的程克刑派人催了几次仍然无果,只得一个人走了。
姜菲告假!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姜菲又演的哪一出?有些大臣心底嘀咕:是不是昨日皇上冷落了姜菲,所以姜菲今天来个以牙还牙?
接到程克刑密报的皇甫烨有些无奈,昨晚之事自己也是知晓的,虽然感激姜菲帮着老祖解决了梗在索家人心里多年的疙瘩,但是这个理由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正烦恼之际,丹壁上的皇甫烨看见姜菲匆匆赶来。“糟了!”心底惊叫,只见被门槛勾住了脚的姜菲以非常不雅的姿势摔进了金銮殿!
满眼泪花的姜菲趴在地上,心里暗暗诅咒着该死的门槛,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适应这该死的家伙。毕竟现代的高楼大厦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东东的身影啦!
“姜丞相,您没事吧?”站在门口的官员关切地问到。
(六十一)御驾送行
大殿上所有的人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懵了,“姜丞相,你匆匆来迟,向皇上请罪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看着皇甫烨示意小贵子过来扶人,心知肚明的索中天解围。
“姜丞相你没事吧?”小贵子嘴角抽搐。
“没!没!没!”挣扎着跪地,“皇上,微臣早朝来迟,请皇上责罚。”
“姜爱卿请起!程侍郎已经为你告假,怎么没有好好休息下?”皇甫烨关心地问。
“启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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