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学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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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学之大学-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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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们的舞蹈你感觉怎么样?跳得如何?”——目光烱烱地看着毛头。

    “嗯,很好,跳得”

    “帅哥,叫什么名字喽,给个联系方式,或者扣扣号,手机号都行。”“帅哥,谈恋爱了吗?”“我猜没谈吧,不然也不会带这么个男同志,却不见女同胞。”

    “是呀,联系讨论舞蹈也方便呀。”

    早已经有人拿出手机随时准备了,饶是毛头经验十足,也是闹了个大花脸,竟也难得一见地羞红了脸。

    等二人好不容易逃出前台——确切地说,毛头是逃,neiku只是帮凶拉着毛头一起逃。

    坐在车上,二人才有时间估摸着刚才的情景,neiku无比沮丧地发现,就在刚刚短短几分钟,由下午的叹为观止到毁三观,再跟着马不停蹄的又是颠覆了世界观:

    想我潘安之貌,竟折在你这个花心的陈世美手上,时耶?命耶?

    回到学校,饭也不吃,直接气呼呼地躲进2栋107寝室被窝里了。毛头三人回到寝室,就牛维起床了,恰好看到了那张鬼画符药单,毕竟是用真金白银换来的,却是没有丝毫价值,于是灵机一来气,干脆把它往自己墙上一贴,给自己以时时警醒。

    晚上,牛维和官哥一起孜孜不倦地说着话,没话找说地聊个不停,就怕睡着了,半夜又发生点什么事,可惜不知不觉地……

    等牛维睁眼一醒来,寝室已经近乎全亮了。
第十五章:夏天的征兆
    寝室一片安静。牛维习惯性一摸嘴唇,感觉无恙,马上起床抓起镜子进行第二次确认。

    嘴巴确实正常了,可左眼眉毛那边怎么肿出那么一个大包呀?难道这个病可以转移?得,现在又变成了个“一红道人”

    “操,蚊子怎么这么多?”

    旁边下铺的官哥也醒了,看来也是在为昨天的顽疾而睡不着了吧。

    牛维走过去照着官哥的指点一看,一眼就看到作案现场了,只见他床上手臂位置有两只蚊子的尸体,应该是半夜睡觉不安份,手乱动,把正与他做亲密动作的蚊子给一个不小心,拍去见上帝了。

    其他人也醒来了,“操,原来是蚊子的功劳。”

    原来寝室窗户外面附近就是一个大垃圾处理场,里面不时飘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味道,每次偶尔不小心瞄到了,全身又是一阵倒海翻江。

    总算,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牛维官哥舒了一口气,大家也放下心了。

    看来今天又得请假了,许愿四人急匆匆走去上课。

    上午又有两节英语课,刘薇薇老师一看到请假条上熟悉的两个人名,不禁眉头一皱:“被蚊子叮了,这也是病?”

    “其他人被叮可能不是,但他们两个,基因突变可能,被叮得真是没脸见人了。”许愿只得耐心解释道。靠,自己听着都像是找借口。

    “没脸见人?既然如此,下节课要是再不让我看到人,那以后的英语课就再也别让我见到人了。”刘薇薇老师明显是来气了,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许愿一听,只得坐下马上发了条短信给官哥:“老师发飙,速来”

    官哥牛维一看情况不妙,从床上爬起,也没脸去吃早餐了,揣了本跟英语有关的书——呆会报到的时候总得在手上拿本英语书吧,这样至少能让老师感觉你很重视他的课,装出来的好印象还是可以为你的期末考试加分的,这是经过上学期时间积淀下来的经验之谈。

    匆匆来到图书馆三楼中间教室报到。

    “这是被蚊子叮的?”

    “嗯”。

    “老师,你现在总算是相信我是个多诚实的孩子了吧?”许愿立时为这两日来的不被相信叫起屈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不过,我现在反而更加好奇了,你们寝室的蚊子该有多毒呀?”

    英语老师继续讲授的是课文大意,这时说到其中一个句子时,由于官哥的脸蛋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往官哥那一指。

    “刚刚那个男生,对,就是你,告诉大家,这是一个什么句?”

    官哥很不情愿地站起来,答不出来,就那么傻愣愣地站着。

    英语老师无语了:“我们以前读大学时,游园活动,必须参加,我什么都不会,只好跟一女生比踢键子,结果我踢到了一个,而那个女生没有一个,于是我过关了。所以说,都大学生了,你不可能站起来什么都不做或者只说“sorry,idonotknow(对不起,我不知道)”就坐下去吧。等一下练习时给你一个机会坐下去。”

    “刘维,你来回答,这是一个什么句?”因为同姓又同音,再加上刘维还是她的学习委员,因此,英语老师对刘维可以做到直呼其名。

    “简单句。”

    “啊?它这里不是有个“and(和)吗?明显是个并列句”英语老师无奈了,“我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并列句,却被你一棍给打死了。”

    “看来,你们这两天被蚊子毒害得不轻罢”英语刘老师挥手让牛维坐下去了。

    “那是,身体遭受催残,心灵该受到怎样的创伤呀”许愿趴在那儿轻声笑着说道,“叮人的蚊子都是母的,她们也需要爱情的滋润,而师范男生这么少,就在这么少的男生中看上我们家的牛维跟官哥了。真是辛苦了。维哥,官哥。”

    最后,英语课总算在官哥焦急的煎熬中上完了。接下来的大课不能再上了,不然就这形象不把学生吓好几大跳也要给老师留下多恐怖的印象呀,那就罪过了。中标回答问题的概率绝对由以前的趋于百分之零飙升为百分百。毛头看得也是蠢蠢欲动,直接把笔记丢给李诗雅代做了,跟牛维官哥一拍即合,拿起课本就走,新娘一看,跑得比谁都快。小鱼儿看不下去了,也紧随其后。

    “靠,这么嚣张!”眼看就剩自己一个人去上课,那还有什么劲,只得追过去了。

    结果一堂品德的大课,仗着这个老师长得可爱,从没点名的习惯,大家全都回寝室上课品德与社会课了。

    回到寝室,牛维提桶去洗衣服。梁哥从桌上也不知是谁的本子上撕了两张纸就直奔厕所而去。

    寝室旁边的垃圾堆蚊子确实是多。寝室内外,到处都是蚊子的嗡嗡声。

    可,官哥就搞不懂了,同样是在寝室里睡,为什么其他人就没有被蚊子如此青睐?即使被看上,牛维跟官哥的结果怎么差距就这么地极端?牛维每次都被叮出一个老大的一个红包,官哥却是“遍肤红色”

    按室友其他人的说法,那就是人品太差了。

    于是,官哥手上依旧被蚊子半夜叮得像出了荨麻诊,密密麻麻的,一粒一粒,大家谓之伦jian;牛维却是被一只肥蚊子抱着接吻,名日强jian。

    “操,我去上厕所,捡了个大红包。”新娘匆匆跑进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抱怨。

    “哪里?哪里?”

    “请客,请客。”

    “哟,这里。”新娘高高地翘起屁股,裤子大胆地一脱,大家好奇地凑上去一看,只见两片细皮嫩肉间一个大大的红包,显得突兀,看得大家更是突兀。

    “啪”!

    “去你的新娘。”许愿气得挥起巴掌就重重拍在新娘屁股的红包上。

    学校的第一个洗衣池就设在厕所正前方,因此蚊子自然也不少。

    牛维刚把桶放好,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声传来,心里一阵厌恶。只想着快点离开这儿。可他有生以来一直都觉得,世上最辛苦的事就是洗衣服和扫地了,往往一件衣服,从来都让他无从下手,不知怎么个洗法,只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细地刷着,洗着,搓着,每次,毫无例外地,都把手掌都给搓红了,胳膊都搓酸了,一件衣服还没洗完。

    蚊子在耳边不停地嗡嗡叫着,不知不觉地,就趴在他耳朵上驻留,惹得牛维伸出湿潞潞的手,也来不及擦,就往耳边一拍。

    “啪”

    重重的一声,蚊子飞走了,却打得自己耳朵一阵生疼。

    不一会儿,它又嗡嗡地趁牛维一不注意,悄无声息地滑到脖子上。

    “啪”

    又是重重的一拍,蚊子又轻而易举地逃过法网,又是打得自己脖子一阵生疼

    ……

    如此反复,牛维不胜其烦,导致虽然只有两件衣服,但他还是洗洗整整有近一个半小时。

    总算大功告成了。

    提着洗好的衣服牛维快速地逃离了洗衣池。

    来到寝室。

    “天呐,牛维,你也上厕所了???”众人吃惊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牛维拿起镜子一看。

    “天呐!”

    真的得叫老天爷都没用了。

    洗个衣服,却被叮得耳朵,鼻子,脖子,甚至额头上面尽是小包叠大包,一包连一包,显得整个脸浮肿了许多。脸上红通通的,一直红到脖根,跟喝醉酒一样。

    万万没想到,只是洗个衣服,反把自己给洗得跟个水涝患者似的。

    这时,大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夏天已经悄然到来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预兆告诉了大家。

    晚上,大家紧紧地关上窗户,锁上门,牛维官哥更是夸张,早早地缩在厚厚的被子里,牛维连脑袋都给蒙住了,全身冒汗都不敢再冒出来透透气,舒展舒展身体。看来真是“一朝被蚊咬,十年怕飞蛾”呵。

    第二天早上,这次,无一幸免地,大家都或多或少地被热情的蚊子来了好几个“零距离接触”,自然,牛维官哥情况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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