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玥懒懒道,“出发去接白祈薇?”
北堂律无奈扶额,“不用。她早就出发了,这时候婚车估计已经到教堂了。大少爷你只需要移个尊驾,去当个新郎就行了。”
“哦,没问题。”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双手插兜,就像是要去散步那般,迈着休闲从容的步伐往外走。
“……北堂玥!!你够了!!”北堂律忍无可忍的在他身后再次发飙。
“又怎么了?”他淡淡应道,头也懒得回。
“你打算就这么去教堂结婚吗?!你这是想丢谁的脸呢?!”
休闲裤,条纹衬衣,松松垮垮的领带,凌乱的碎发,满身的酒气……
这更像是一个浪荡公子哥……
而且是刚从某个夜场玩回来的浪荡公子哥……
“造型师呢?只拿钱不做事么?”北堂玥转移目标发火。
“行了,去教堂再收拾。”他摆摆手。“叔叔,走了。你也赶快吧,你比谁都更需要去见证这场世纪婚礼。”他笑了笑,迈着潇洒的步子下楼。
这一刻的他,完全褪去了之前的痛苦、迷茫、暴躁。一切被一副新的面具遮住了。
这就是北堂玥。再伤再痛,只埋在自己最心底。
他不需要任何人看到、知道。
他不给任何人窥探他软弱的机会。
北堂玥,必须强大!在他身后,没有任何退路!
………………………………………………
白祈薇坐在超豪华房车里,香槟、鲜花。红毯,一应俱全,却唯独少了与她共饮的新郎。
在加长房车的四周,是数十辆保驾护航的火红色法拉利,里面有工作人员也有顶尖保镖。
没有等到北堂玥亲自来接,白祈薇避免不了的有些失落。
原本也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变故,但是,北堂玥的叔叔已经给她了最肯定的保证。今天的婚礼,万事俱备,一定会一切妥当。北堂玥那边也不会发生任何问题。她只需要安心的当个幸福的新娘子。
调整好失落的心态,反正未来跟北堂玥来日方长,也不在乎他这个时候来不来接。
随着目的地的接近,白祈薇愈发难掩作为一名待嫁新娘的愉悦。
突然!大地剧烈的摇晃了下,随即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白祈薇心头一紧!车子猛地刹住,她在伴娘的用力稳固下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外面却是极度可怕的交火声!
“快……保护小姐……”
“大家不要乱……赶紧向北堂家传讯!”
外面是指挥的声音。
白祈薇紧张的坐在车里!一颗心七上八下,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北堂家或者白家在黑道上的仇敌来滋事吗?
白祈薇也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没有吓得花容失色,还算比较镇定的稳坐车中。
她知道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突然,车门被推开——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白祈薇再也稳不住,失控的尖叫起来。
“对不起了。大小姐。今天这婚,你是要换个地方结了。”对方笑道。
白祈薇正准备说什么,头部突然被重击,随即脑袋一沉,眼前一花,昏死了过去。
……………………
再醒来时,白祈薇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她战栗着起身,环视四周。
正前方几个男人正阴笑着看她。四周围满了人。
白祈薇用力深呼吸,把自己所有的勇气都用上,厉声呵斥,“你们是谁?!竟然绑架本小姐!!”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白家的子孙?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北堂玥的夫人?!!北堂家在黑道的势力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这样做,是在自掘坟墓!!”她快要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妄图用北堂家的名声吓到他们。
因为,北堂家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黑道老大。除去畏惧不说,全世界的黑道组织没有不给北堂家几分薄面的。
“这个新娘子,脾气有点辣哦。”为首的男子摸着下巴,像是饶有兴致的看她。
随着他步步逼近,白祈薇惊恐的后退着,就像是无助的小绵羊。
“你们不要乱来,无论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只要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们要的钱也一定会给你们。”
绑匪无非就是为了金钱……
“你们要多少?一亿?两亿?五亿?十亿?”她不断的加价,随着对方的沉默和yin笑,她的心已经彻底慌得不成样子。
“只要放了我,无论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给!白家富可敌国!”
“no……no……no……我们现在不要钱……我们想要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她惊恐的看着对方。
“我们搅和了大小姐的婚礼,那么,至少该给你补偿个洞房夜吧……”他的笑容愈发yin秽。
“你们……什么意思……”白祈薇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眼神都快因为恐惧而涣散。
“你说呢?我们这么多兄弟,补偿大小姐的洞房夜,怎么样?够意思吧?”话刚落音,一群男人都笑起来。
“这可是难得的大礼啊,大小姐,您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他就像是地狱里走出的魔鬼,用最温柔的语言,说出最残酷的话。
“不……不要……”白祈薇颤抖着后退,“你们不可以这样……北堂玥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享受兄弟们给你的美好待遇。”男人应道。
衣料的碎裂声……钻石一颗一颗滚落了满地,四处飞溅。
“真他奶奶的有钱啊!这件婚纱起码几千万吧!……看看这些钻石!”
男人们对她没有表现出急色性,倒是对钻石充满了兴趣……
但是,白祈薇的神经还没有放松,就有人对她围了上来。
“……不……不要……放开我……不要……”
惨叫声……调笑声……撕裂声……尖叫声……辱骂声……钻石滚动的声音……
阴暗的地下室……
肮脏的一切……
就像是人间地狱……
都随着钻石缓缓滚入了地狱的最底层……
“上面来人了。”有人在刚刚发泄兽欲的男人耳边轻声道。
他的表情马上变了,把衣服收拾好,严整以待,吩咐道,“你们看着这个女人。我去跟老大交差。”
……………………………………………………
奢华雅致的书房内。
刚刚那个男人越说越得意,他可是从无数□□保镖当中将白家大小姐劫到手。
可是,顾译霆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他不该派这群野战军。因为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野蛮,所以选择了他们。
但是,他最讨厌强、暴女人的男人。
即使他要让白祈薇尝到后悔的滋味,但,不会用那种方式……
他会代替白祈薇惩罚这些*。但是,属于她该还的债,他依然要向她讨回。
他不是要放过白祈薇,只是,他不会采取那么没品的方式。
接下来,戏份还长……
……………………………………………………
今天这个日子,无论是谁都无法忽略。这其中,当然包括最想忘记的苏溪汐。
那天晚上,她拿出拼命的架势,顺利冲出重围。
随即,为了小澈的人生安全,他们连住的地方也换了。
本来打算马上出国,可小澈坚持要等参加完竞赛。他一本正经的说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苏溪汐这个做妈咪的也不好反驳。加上顾译霆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他们母子的安全。
于是,在结婚的这天,她依然呆在这座城市。
而且,避无可避的感受着漫天喜庆的盛况。
呵,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结个婚还能让天上下起花瓣雨。
苏溪汐就像是往常一般,起*梳洗,吃小澈弄好的早餐,然后准备送小澈去学校。
“妈咪。今天不用去学校。”在路上,小澈突然对开车的苏溪汐道。
“嗯?”她一愣。
“今天要去教堂做义工。”
“……我晕了!你们学校难道还信奉那种东西吗?”
“我们每周都有做义工的时间啊,妈咪难道忘了!今天分配给我的是圣礼安教堂。老师说对待虔诚的教徒,去做义工尤其重要!能够助人为乐,还能洗涤心灵。”
“好,圣礼安教堂是吧……”苏溪汐调着车上的导航。
因为刻意回避与北堂玥婚礼一切相关的信息,所以,即使知道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但她却不知道婚礼在哪里举行。
当然小澈同学也是费心了的。家里常订阅的那些报刊,只有有透露北堂家和白家联姻地点的,他就会让他们在老妈眼前自动消失。只有像这样,才好拐骗这个神经大条的老妈啊。
因为刻意回避与北堂玥婚礼一切相关的信息,所以,即使知道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但她却不知道婚礼在哪里举行。
当然小澈同学也是费心了的。家里常订阅的那些报刊,只有有透露北堂家和白家联姻地点的,他就会让他们在老妈眼前自动消失。只有像这样,才好拐骗这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