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色泽,引诱他沉溺……
北堂玥烦躁地伸出手,却抓了个空,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跌落下去,滑到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北堂玥避无可避,手掌直接撑在地毯上,一种尖锐的刺痛,破碎的玻璃渣滓扎进了他的肉中。
鲜红的血液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顺着混合着满地的酒液不断蔓延,又渗入地毯,氤氲成暗红的血渍。
北堂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狠狠地收紧五指,似是想让玻璃残片更深地扎入肉中。
似是想要借由那种被割裂的痛,一寸寸地将他从痛苦的深渊拔出。
以此痛,解彼痛,以毒攻毒。
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给他下的毒是这么深入骨血?
因为身上的痛,根本不及内心痛楚的是万分之一!
北堂玥掩上了眼皮,可是那一片黑暗中,却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她沐浴在一束明亮的光中,缓缓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抬起了头:“玥哥哥……玥……总裁……总裁大人……”
每一种都是她对他的称呼,每一声都在他心中铭刻下独属于她的烙印。
纯真羞涩的如花笑靥,软软的叫唤,偶尔的傲娇像一只高傲的小狮子。
她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能轻易地勾动他的心弦。
他怎么那么贱……
还能让北堂苏的言行都轻而易举地左右着他的举动?
他是自己的,他不是别人的提线木偶!
从来没有这么憎恶过自己,为什么此时此刻,他满脑子竟然都装满了她的音容笑貌?
好想见她……听她亲口说,亲口承认一切……
愚弄他好玩么……嗯?
北堂玥颤抖着摸出了手机,凭着记忆拨出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端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女声。
“……”
“是谁?”
“给你五分钟……速度给我滚过来……晚、晚了你就看着办!”
北堂玥大着舌头,像一头狂暴的狮子般怒吼着。
呵呵……
这女人真是好样的,竟然连他的声音都可以听不出来了,问他是谁,是谁?
她到底还勾引过几个男人,难道对着别人也是投怀送抱?
除了他还有谁可能这样打她的电话?
愤怒像岩浆一样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真是疯了,被伤到了这个程度,他为之狂怒的,竟然是她还可能有其他男人这个事实。
而狂怒的程度,竟然压过了之前得知被欺骗时候的感觉。
北堂玥,你真出息!
到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有着一丝不确信,希望哪怕有一点点、像小拇指指甲那么小、甚至是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希望是自己搞错了,一切不过是场误会……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他必须要硬起心肠,否则对她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北堂玥已经想好了待会要怎么对付这个可恨的女人。
水洗过的绿宝石般的眼珠里闪烁着冰洌狠绝的光。
处于思维彻底混沌状态中的北堂玥,压根没有注意到,他拨的根本就不是苏溪汐的电话,由于视线迷离,手指在键盘上游移的时候,按错了号码,阴差阳错地拨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号码上。
哪里来的死醉鬼?
接到电话的女人恰好是北堂玥之前不知道哪次的床~伴。
她先是莫名其妙,刚想破口回骂过去,却被北堂玥摔了电话。
愣怔了半晌后,忽然觉得这个性感的声音异常的熟悉。
玥……总裁?
仔细回味一下,一种不容置疑的惊喜席卷了她,淹没了她的不满。
虽然带着醉意,但这个声音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忘记的!
那是华域的帝王,北堂玥。
她爱死了这个男人,天上地下罕见的俊俏,勇猛的床~上功夫,富可敌国的财富……
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她,是因为想起她的好了吗?
传闻里他可是从来不会吃任何回头草的!
听说他是从来不会存女人电话的,一直以来,在这方面的情事也都是他的男助理那个叫克罗恩的人来给他联络的,而现在,他竟然知道她的号码,并且亲自打给她?
说明她一定很合他的心意了,所以才会记下了她的号码!
不管是怎么回事,既然他今日有此行动,就是说明他打算破例吃一次回头草……
那她,又怎能不把我好这个天上掉下的好机会呢?
如果这都把握不住,那她真是丢光女性同胞的脸,会被嘲笑死的!
女人柔媚的一笑,去卫生间飞快地冲了一个凉。
男人嘛,嘴上说着快一点,其实都是很犯贱的,稍微让他们等一等,他们对你的欲~望才会更加高涨。
一切搞定的时候,她拨了个电话回去,用上了最柔媚的音调:“我到哪来?”
“浅水湾别墅!”
北堂玥吼道,随后,整个手机都被砸了出去,耳端传来一阵砸裂声,电话一下子被切断了。
脾气那么爆?女人一愣,随即又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浅水湾别墅,那是北堂玥的私人别墅啊,从来没有女人可以涉足的地带!
看来她这次,是一飞冲天了呢!
喝醉酒的男人,呵呵,最好安慰了呢……
当她匆匆赶到的时候,已经离北堂玥说的五分钟超过了十五分钟。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气,一走进去,她就被熏得皱了皱眉,在沙发下,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尽管已经醉得不行,还是性感得一塌糊涂!
领口大大咧咧地开着,他还在不断地灌着酒,金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下巴流下,濡湿了大片衣襟……
但是那双水绿色的眼里,却有着可怕而骇人的感情,又狂热,又冷冽,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直觉告诉她,是她想错了,不该在这种时间挑着来招惹他!
北堂玥眯了眯眼,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顿了几秒,却不过来,反而是转身想要跑!
“想跑?”他冷哼,他还没狠狠地报复她,她怎么能走,那不是浪费了他引她来的最终目的!
一双手猛地从后面扣上女人的腰,北堂玥危险地冷道:“怎么,敢来还怕看到我?”
那声音好像地狱爬出的恶魔般森冷,透着彻骨的恨意!
女人尖叫起来,四肢胡乱地空中挥动,不断挣扎,却被北堂玥直接推到羊毛地毯上。
撕拉一下,衣服被撕开,双手被剪住,压在头上。
“总裁,请您温柔一点可以吗……”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还是强行扯出一个笑。
长发在扭打中全部凌乱了,疯子一样遮住了她的脸。
温柔?她也配?
北堂玥冷笑,只想狠狠地羞辱她,用最耻辱的方式。
“不,你不配,你不是喜欢爬上我的床吗?那我就再破例一次,让你爬到我身上来!”
他不想看到这张脸!
他怕自己看到她的脸,看到那对翦水明眸中闪烁的阳光碎片时,就会动摇!
他……根本无法抗拒她的笑容,她的眼神!
想到就做是北堂玥的宗旨。
他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衬衫,三下五除二地套在她的脸上。
这样就好了,呵呵,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了,她再也没有办法蛊惑他了!
北堂玥不断地重复催眠着自己。
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就如她所愿!
倏然,北堂玥下定了决心,强制顶开她的腿,在她分开的腿间坐下来。
女人害怕极了:“不行啊总裁,还没有前戏,会很疼的——”
这句话狠狠地刺激了北堂玥,看不见女人的脸,反而更能想象出苏溪汐此刻的表情。
想必一定是那种欲迎还拒的贱样吧?
为什么他该死的就吃那套呢?
他粗暴地扯裂她的内库系带,呵……丁字裤,真是个外纯内荡的贱~人,原来她也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狠狠朝外一甩,他粗暴地进入了她!
“来啊,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当年你被我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这样不要脸的勾~引我?”
“现在被我上了,你很爽吗?是不是你一直都在偷偷笑?嗯?”
由于没有前戏,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了女人大半条命,她哭喊着,嘶叫着。
紧紧罩着她的衬衫让她呼吸有些不顺畅了,她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大口以此来呼吸稀薄的氧气。
这些却更加刺激了北堂玥的兽~性,这可怜的声音仿佛是对他的报复最大的回应。
心里涌上阵阵快意,可是为什么心却更加疼痛了?
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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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汐从郊外回来的时候,正好想回到北堂玥的别墅去拿点东西。
她要去找一下,里面有没有和妈妈有关的东西,比如档案什么的。
以前北堂玥和她说过的,那个别墅只有她一个人进入过,由于没人知道这里是北堂玥的一处世外桃源,所以根本都没有配备保镖。
这个别墅里有个书房,里面存着北堂玥最私人的一些档案和调查结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