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想起有本书上的一句经典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如蚂蚁撼大象,费尽心力想改变命运的方向,可到头来,只是让命运齿轮偏离轨道一丁点距离,最终还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前行!
苦笑一声,我何德何能,让天之骄子的赵蓝阳对我如此念念不忘,明明知道我与姚千帆有一腿了,还不死心。通常男人都不喜欢用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怎么他就独独成了例外?
难道我的魅力真大到他不在乎这些男人的尊严与骄傲?
恐怕还没到那个地步,或许七年失败的婚姻让我成熟了许多,也扮了七年的故作优雅的贵妇人形像,比起同年的女性,我确实算得上有品味能带得出世面的。
可赵家条件也不差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与我纠缠不清?
叹口气,转身回到医院停车区,我的红色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从提包里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蓦地,从斜里杀出一个人,一把扯住我,不等我从惊惧中反应过来,一双唇已朝我压了下来。
“唔………”原来惊惶的心,在闻到来人身上熟悉的青草烟味时,终于把恐惧挥去,可唇上传来麻痛的感觉又让我把心提了起来。
“是你?”使劲一切力气推开他,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映出他黯沉的脸色,如子夜般的黑眸里, 透射出愤怒的光茫,我心里一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你还没有离开?”也不知他在这里等我多久了,忽然很是感叹,能让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在停车场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心头不知积了多少愤怒。
他一言不发,夺过我手中的钥匙,“上车!”说着把我塞进副驾驶座,然后上了我的车,启动车子,车子如箭般驶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的必要,可我感觉到车内流动着令人窒息的阴冷,偷偷侧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分明,隐隐露出青筋,明明心里气到暴,却偏要隐忍着,这男人还真的能忍。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虽然不满我背对着他“红杏出墙”,但还没有到被戴绿帽子的难堪吧?
亦或是,他心里压根不重视我就是了。
我情愿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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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最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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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梳洗台,从镜里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双颊通红,*红肿,双眼迷离仿佛失去朝气,雪白的脖颈间有明显的青痕的女人………颓霏的气息与惨糟*的悲惨无辜女人的画面。
*
车子驶了一段路,我发现不再是我熟悉的路程,不由惊问:“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发一语,车子速度却骤然加快。
我皱眉,看着他冷漠的侧面,道:“去你的地方么?我不是给你说过,这两天大姨妈来了,不方便做事吗?”
一阵急刹,我身子不由自主朝前扑去,幸好我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才不至于撞上前方玻璃,但也够我惊吓了。
身子蓦地被他抓了过去,他箍住我的双肩,力道透过薄薄的外套侵入骨骼,有种尖锐的疼痛。
他脸色微微扭曲,眸子精光湛然,“在电话里,你对我说今晚有事,就是背着我与赵蓝阳幽会吗?”
幽会?他的形容词还真够独特的。
本没有的事实,可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闭嘴不谈。
“没话说了吗?”他冷笑,一吧手移到我的脖子,轻轻抚着,我睁大了眼,他要干什么?
他声音淡淡:“你与他,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冷静的过了头,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忙解释:“其实真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是他强行吻我的。真的。”
他淡淡一笑:“蓝阳他手腿都骨折了,单凭一只手,就能强迫你?你实在没有说谎的本领。”
我无耐地摊摊手:“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与他真的没有什么。”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们?”他的手滑过我的*,轻轻*着,“瞧,都肿了。”
我瞪他,他用袖子狠狠地擦拭着我的双唇,他的袖子上的扭扣摩擦的双唇生痛,我挣扎,脖子传来窒息感。
他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声音阴冷:“你这么的了解我,真的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使劲打他,掐他,却挣脱不开脖子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呼吸渐渐不畅起来,我弊的满脸通红。
神色朦胧间,看到他扭曲的脸孔,那双嵌在修长浓眉下的眸子,散发出嗜血的光茫,他逼近我,冷冷一笑:“是你自己要签书面协议,可你却明知故犯,江琳琳,你该死。”
脖子的力道渐渐加重,我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眼冒金星,心里恨恨地想,这姓姚的果真是恶魔,我真的好后悔招惹到他。
记忆深处的窒息感夹着恐惧又向我袭来,我仿佛看到一双巨大的手掌朝我压来,然后,呼吸被挣断,我只能无助地挣扎着,然后睁大了瞳孔瞪着眼前,有个狰狞的人影正在向我狂笑着。
好难受,不能呼吸了,人失去呼吸最多一分钟的时间就能休克,可这一分钟怎么那么漫长,弊的好难受,被夺去呼吸的感觉是那么的痛苦,我挣扎的双手渐渐无力,眼前出现一阵白光,然后,我无力地捶下了双手
无边的黑暗涌向我,脑海里匆匆闪过一张张脸,姚千帆狰狞的笑,赵蓝阳的忧郁又带誓在必得的眼神,楚昭洋复杂痛苦的脸,还有意涵天真纯稚的大眼,王青仪怨毒的神情,江怀民冷漠的眼神,奶奶慈祥悲伤的脸孔一张张面孔汇集在一起,我想抓住他们,却徒劳无功,我看到他们渐渐离我远去,无尽的潮水朝我涌来,我无处可躲,只能被它们淹没,然后,沉入无边黑暗。
不知是谁在耳边焦急的呼喊,也不知是谁在拍我的脸,黑暗中,感觉有双*压着我,在我嘴内渡气,一只大掌紧紧压迫着我的胸前,一下又一下的,我痛苦地*,呼吸渐渐顺畅起来,察觉自己正被搂进一个怀抱,淡淡的青草味气息萦绕鼻间,我大口大口地吸气,意识也清醒过来,先前的种种记忆一一回归脑海,姚千帆狰狞的笑,扭曲的脸,阴冷的话语,一再提醒着我,他不会放过我,就算没被他掐死,活过来后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会怎么惩罚我?
才刚想到这里,他的声音已响在耳边了,“醒了?”
我闭眼。
脸颊感受到他湿热的鼻息,双腿间*一只手,隔着内裤放肆地逼弄敏感的小核,我倏地崩紧了神经,惹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再不睁开眼,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我豁地睁开眼,对上他复杂的眸子。
就这样与他对视,他的眸光炯炯,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却是锐利而森锐,阻止了别人的靠近。
他的双唇薄薄,常笑,却总是冷酷至极的笑。
他的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盯了他半晌,我才悠悠吐气:“姚千帆,我后悔了。”
他瞳孔一阵紧缩,“后悔?”他嗤笑,“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我敛眸,道:“你太危险了,我很怕你,真的很怕你。”他的身份地位,他花心无情,及他的冷酷手段,都让我明白,他是个危险而残忍的人物。
与这样的人共处,无异是与虎谋皮。
他轻轻一笑,*着我的脸颊,“你会怕我么?”他额着抵在我的额上,与我的双眸对视,:“既然怕我,为何要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你。”我重申,“信不信由你。”
他盯着我,目光渐渐犀利起来。
我坦然与之对视,没有任何退缩。
半晌,他眸子里的犀利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轻笑。
他道:“我现在想要你,怎么办?”
我道:“我大姨妈来了。”
“解决欲望的方式不只有这一个,不是吗?”他的手来到我的腿间,事着内裤指了指我的花心。
我拍开他的手,“休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身体升起一阵战栗。不知是恐惧造成,还是其他。
他邪魅一笑:“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坚起汗丢,瞪他。他邪邪一笑,“当初协议过,除了*外,其他方式都可以。”他的手慢慢*着我的背脊,捏着我的*,眸子黯沉下来,“用*,也是性爱中的一种,并不是*。”
我倒吸口气,急急地道:“不行,我从未拭过,很痛的。”
他眉毛一挑,似笑非笑:“你与楚昭洋没有拭过么?”
我瞪他,脸上开始发烫,别开眼。七年的婚姻,*的次数瘳瘳可数,除了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外,我根本没有偿拭过其他。
他的指腹沿着我的唇来到我的颈间,再来到我的锁骨处,身子贴身我,“不管是赵蓝阳强迫你好,还是你甘愿也罢,总之,你违反了咱们的协议,所以,我可以不按照你说的规则办事。”他制止我欲反驳的*,“所以这一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的声音依然冷静,可说出的话却冰冷一片。
不给我思考的机会,他吻住我,带着霸道的强势,强硬地吻进我惊惶的内心,我的挣扎在他强硬的箍下,变的苍白无力,我也不敢太过分地反抗,他表面看似平静,但谁又知道隐藏在这份平静的表面下,又隐藏着怎样的烈焰浓浆?
他开始撕我身上的衣服,我阻止他,“这是在车上。”窗外不时闪过车子和行人,我的玻璃并未安装特制的保护屏,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档子事。
他扫了车窗一眼,放开我,启动车子,飞也似地朝前边驶去。
“就去我的地方吧。”他侧头,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朝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反正咱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我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心里忐忑,今晚,看来我是真的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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