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王姓。但是我们却都被李正新骗了。
雪柔不爱他,但是他却几乎是痴迷着她,每天不见都像是魂不守舍。你母亲曾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你,怕是早也自缢在王家祖坟前了。叶燕聪性子急,问过李正新这事情。李正新说是酒后失控一时间没把持住自己,欺负了雪柔,却不想就有了你,要负责。
所以你根本就是李正新的孩子,就算不同母,你和一南也是不可能结婚的,更不可能在一起,闹到现在有了孩子……
你教我如何去面对世俗,如何在死了之后面对你母亲?”薛婉琴一直在哭,隐忍的默默流泪,将眼睛都哭的肿胀。
韩优雅却是像听天方夜谭一般的听完,缓了许久,才说:“这些事情我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我要自己查。如果是真的,我会离开。但是也求妈妈,不要告诉一南,我怕他经受不住……”
那个男人寻寻觅觅找了她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开花结果,如果是这样的结果,她怕他为了自己能清白的活着去选择极端了结自己。
“我走了。”薛婉琴颤巍巍的扶着茶几站起来,步履虚无的往外走去。
韩优雅看着她的背影,呆呆的坐在软榻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直到李一南回来,好像才将她拉回了现实之中,只是她突然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怕这个男人,怕薛婉琴说的那些全是真相。
那她该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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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决心
李一南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软榻目光空洞的小女人,走近之后更是呼吸到了空气中的泪水泛滥过的味道。心中有浓重的狐疑,但还是全部压下,轻轻坐去她身边,揽着她瘦弱的肩膀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哪里不舒服?”
韩优雅感受着自己身体被触碰时的那刹的紧绷,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下来,抿了唇垂眸笑着说:“没事,就是有些乏了。”
说完立马抽身挣脱他的怀抱,揽了披肩就往餐厅走去:“饭菜都要凉了,先来吃饭吧。”
李一南看着她似乎是逃一样的背影,苦笑着将自己突兀的胳膊从空中落下,跟了过去。
“家里有什么人来过?”李一南锁着她逃避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问。
“就妈妈来过,中午不知怎么了就晕倒了,后来就一直没走,我们聊了会儿你和迟云离小时候的事,她太困了,我就支人把她送回去了。”韩优雅挑拣着能说得出口的说,却对谈话内容和傍晚两女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哭诉纠缠一字不提。
李一南淡淡的“哦”了一声,眸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用完饭,韩优雅也没等他起身自己就往卧室就回去。
怕他怀疑,也不敢提出去客卧睡觉的话来,连脸都没心情洗,静静的蜷进了被窝,阖眼假寐。
李一南拉开门,就看到偌大的床上只占着边缘的那具小小的身子,眉宇瞬间敛起。
他很忙,如果不是为了回来陪她,怕是现在也不能离开公司半步。
除去他,每个人都在公司里坚守等待着最后的关头。
可是为什么他满心欢喜的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她?
她怕他。
这是他在她逃避目光的那瞬间就反应过来的事情。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搞清楚,但不是现在。
马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做成之后就能给她想要的安静生活……
“来,喝了牛奶再睡。”李一南将手中的杯子握了握。大步走去床沿,揽起她的身子。
“我自己来。”韩优雅立马出声,抱过牛奶杯就往里挪,然后一口气将牛奶喝了个干净。也不还去他手中,直接落在了床头柜上,拉了被子掩住了身子,故作疲累的说:“我有些困,就不等你了,你去洗漱吧,我先睡了。”
“好。”李一南也不强求她能什么事情都和自己说,在这一刻就能坦白所有。
简单的洗漱换洗,上床时,他感觉到自己一挨着床褥时旁边那个小女人身子的紧绷。小心翼翼的躺下,可是那种紧张的感觉却愈演愈烈。似乎她抓着被角的手都在用力……
她怕自己和她同床。李一南对自己这个最新的认知有些无语,却还是忍下了心中波澜,说:“我今天有点累,就去书房睡了。”
“怎么了?”韩优雅本能的睁开眼睛看去他。问。却在 第 214 章 她的血样,然后和我的血样做dna做比对,三天之内给我比对结果。”
“明白。”三十七拿过韩优雅递来的手机,看着其中李多柔的信息资料及照片,快速记忆,然后将那瓶血液塞进怀里,保证道:“我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任何人有一点起疑。”
“谢谢。”韩优雅落了心中的大石。
心情复杂的目送着三十七的背影出去……
第 215 章 哀求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情,尤其还是要面对这样不可控的结果。
韩优雅这三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疯狂的画画,可是明明是同样的天空、同样的飞雪,却画出了另外一种悲凉。
“少夫人,我回来了。”三十七从正门而入,立在她身后,看着她手中依旧不停的画笔,沉声说。
韩优雅手微颤,合了画夹,伸出手来接过三十七掏出的那张叠成小方块的鉴定纸张。
“你休息吧,辛苦了。”韩优雅轻声道谢,也不敢看他的表情,直接回了房间。生怕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平静了心情许久,鼓起了全部勇气决定给自己一个痛快。
将那张纸拆开抖平在空中,一行一行的看下去,故意让眼球活动的慢一点,其实心里却是不想看到最后的结果。
可一切还是在紧绷的视线中尘埃落定。
在这一个瞬间,韩优雅突然在想如果自己不认识英文该有多好,看不懂这分析过程和比对结果会多好。
鉴定书上明确的显示着她与李多柔大部分基因位点相同,亲生姐妹关系成立,还有三处大红的盖章。
有些无力坐去床上,那张白底的鉴定书在空气中虚无的飘着,最后落去了床榻几下的兔毛地垫上。
韩优雅望着那张纸,抱膝坐着,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
好像在一瞬间那纸的白色就变的刺眼……刺痛了眼睛,刺痛了自己脆弱的心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韩优雅觉得胸口被堵着了什么,虽然有预感结果会不好,但是当结果就这样大肆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之前做的那么多心理准备还是变为泡沫,登时散去。留下的只有悲伤。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何就成了兄妹?
瞒了二十多年的事实,为什么要在这一刻被戳破……
“妈妈,你骗我——”你骗我说我没有爸爸。说我爸爸死了。可是爸爸明明就在我身边。你让我间接的毁了力豪,毁了自己父亲的公司,这是你想看到的吗?我为了报仇,将他的晚年搅和的乱七八糟。弟弟吸了毒,妹妹变的孤独,这都是我做的……
从小,我就视那个男人为依靠,你也不阻不拦,甚至连一个不允许都没有说过。我们走散了,却又在十八年后在一起。我们结婚了,甚至有了孩子。现在事实却突然告诉我,那是我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要让我怎么办?
让孩子怎么办?
“妈妈。你能听到吗?你能听到我哭的声音吗?能看到我现在的痛吗?”胡乱的将手腕上的那条银链扯下来捧在手心,强烈的不满和不安的哭诉让泪水将它湮没,“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实,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要让一切发展成这样子……”
身上的珊瑚绒家居服好像沾染上了太多泪水。变的沉重,禁锢的她要直不起身来。
恍惚的倒去床上,整个身子是蜷缩着的。虽然眼前是大片的落地窗,窗外有明媚的阳光。可是她却突然看不到了希望。
睁着眼睛,从白昼到黄昏,又到黑夜。
整个人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不想开口,不想睡觉,甚至连卫生间都不想去。
“我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孩子要怎么办?”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三个问题,似乎成了魔咒,将她束缚。完全从这尘世间分离了出去。
三十七不放心,一直没有去休息。在她不应声之后进来了好几次,端茶送水顺带连午饭、下午茶点、晚餐也全部送进房间。
可是床上的人儿好像没有一点知觉,除了瞪大的眼睛,时不时滚落的泪珠,和那轻微到基本感觉不出的呼吸以外。真的像个死人。
他是看过鉴定结果的,也就是说,他是清楚一切的。
虽然在看到结果时他的脸也要绿了,但却是谁也没告诉,又偷偷的潜回国。
韩优雅的情绪他理解,但是主子家的事情不是该他插手的。
直觉上面前的这个女人仿佛很平静,可这一切也许真的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
斟酌了许久,三十七亲自去了royal集团,避开了所有耳目和监控,找到了焦伟的临时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不该在优雅身边吗?”焦伟落了手里的咖啡杯,在三十七开窗的那瞬间就出声问。
“少夫人恐怕过不去这关了,有些事情我不能与大少说。所以想请您去看看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