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是很迷恋这张病床是怎么了,就喜欢医院这里面那该死的消毒水的味道吗?
睡睡睡,就知道睡,肚子不饿吗?不想喝水吗?不想上厕所吗?不想……不想起来看看他吗?
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再睡会死吗?
凌皓轩心里憋屈得很,又烦躁的很,也不知究竟是为何,总之现在他的心情很不爽,非常不爽。
“总裁,别急,冷秘书会醒来的。”绝看着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凌皓轩出口安慰着。
“用你说。”凌皓轩白了一眼绝,谁都跟他说她会醒来的,可为毛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没有醒来。
绝转头,不再言语,他觉得现在的凌皓轩有些无理取闹,有些小孩子气。
这些,不是他该有的。
“你的女人呢?”将烦躁的情绪抛开,凌皓轩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下,瞥了一眼绝问道:“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她?”说起来,昨天两人出去了以后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莫非两人闹别扭了?
“不知道。”昨天应素素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再也没有联系他,他打她的电话总是关机,根本就联络不上她。
“不知道?”凌皓轩有些吃惊的看着绝,“你怎么当人家男人的?”
“报告总裁,我现在还不是她的男人。”绝严肃又认真的解释着。
“不是吗?我以为你们早就已经……”
“我倒是很想的。”闷骚的绝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的确很想跟应素素坦白的,但是出于自己的语言能力有限,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随其自然吧,若是两人都有那方面的意思,不用捅破隔着他们中间的那层纸就会走到一起的,若是没有那份情,那就只好做兄妹了。
“绝,有时候我觉得你其实挺闷骚的。”凌皓轩调侃着。
男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我不觉得。”他有吗,不认为。
“贼会说自己偷东西吗?”凌皓轩一记白眼抛过去,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绝。
绝无言以对,任命的坐在椅子上不再与凌皓轩有所交谈,他自认为自己的语言能力很是有限的,所以才会被凌皓轩经常地给欺负的。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凌皓轩……你……你不能死……”一声声睡梦中的呢喃声将房间里的暂时安静打破了。
凌皓轩快速的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冷箬依的身旁,紧紧地握上了她冰冷的小手,整张脸担心的不得了,“依儿,依儿,我在,我在这里……”
绝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冷箬依,看在你那么保护凌皓轩的份上,暂时不对付你。要是以后让我查出你对他不利的证据,定不饶你!
被裹在凌皓轩大手之中的那只小手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大手,就像是黑暗中找到了光明一般,紧紧地抓着不放。
“不要走,不要离开依依,不要走……”童年时光那短暂的记忆在冷箬依的脑海里若隐若现,那抹消失的背影逐渐的走远,不,还有一抹影子也跟随着消失了。
是谁?那两个人是谁?究竟是谁?
“我不走,不走,我不会离开依儿的,不会离开……”看着被抓的红红的大手,凌皓轩另一只大手也附上了冷箬依的小手,脸色微变,有些心疼。
她的童年究竟是怎样的灰暗,以至于令她吃了那么多苦。
密密麻麻的水珠布满了整张小脸上,冷箬依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模模糊糊的映入眼前的便是凌皓轩那张紧张兮兮的俊脸,看着他安然无事,冷箬依整颗心徒然落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凌皓轩没事,那师傅就会早早的被救出来的。
“醒了?想不想喝水?是不是饿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很痛?”一连串关心的话语从凌皓轩的口中夺然而出。
冷箬依为此有些不太适应,感觉很不真实。这哪里是她认识的凌皓轩?难道现在还是在梦里,难道在梦里凌皓轩换了一个人,换了一种性格?
闭上眼睛,停滞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冷箬依又在睁开了眼睛,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凌皓轩看。
“怎么了,是不是想要去厕所不好意思说出来?”凌皓轩倒是不介意,反正两人也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了。
这这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凌皓轩吗,为什么这种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是这么让人难以置信?他怎么了?抽风了?鬼上身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绝对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凌皓轩。
“你……你是谁?”冷箬依的声音软的跟棉花似的。
“轰”凌皓轩只觉得大脑严重供血不足,整个人发疯似的朝着病房外跑去,“来人,医生,来人,赶紧给她看看……”
一声焦急的呐喊声,一个医生跟护士赶紧的来了病房。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那名医生以为病人出了什么大事情了,听着刚刚的喊叫声,似乎是出大事情了。
“赶紧给她看看,她失忆了……”连他都不记得了。凌皓轩心中五味具杂,很不是滋味。
医生有些质疑但还是赶紧的为冷箬依检查了一番,“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医生问。
“知道。”冷箬依弱弱的声音开口,眼睛却瞟向了一旁脸色铁青又有些担忧的凌皓轩的身上。
难道他真的是凌皓轩?不可能的。
“那你知道你的家里人吗?”医生又问,旁边的小护士很认真的做着笔录。
“…………”一提到家人,冷箬依整张小脸变得很忧伤,这时,一旁的凌皓轩不乐意了,“你是什么医生,问这些烂问题有用吗,你直接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我?”不管她有没有失忆,总之谁都不记得没有关系,最主要的是一定要记得他!
“呃……”医生跟护士两人同时看向了凌皓轩,“看什么,快问啊……”这些医生怎么都这么迟钝?
医生汗颜,这个问题难道自己不会问吗,又干嘛非得要让他来问呢,虽然这样想,但自己毕竟是医生,于是,他就开口问着:“请问小姐,你是否还记得这位先生?”
凌皓轩的眼神很期待的等待着冷箬依的回答。
“呃……不太……不太确定……”这个人她是真的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凌皓轩。
“这叫什么回答,什么叫不太确定?”凌皓轩听到冷箬依的回答很是不舒服,大声的朝着冷箬依咆哮着:“看清楚了,我是凌皓轩,你的顶头上司,你的男人,是你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的准新郎……”
冷箬依这次很清楚了,他的确是她原来认识的凌皓轩,小脸顿时变得羞红。
拜托大哥,话可不可以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好害羞的说。
医生跟护士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再明白不过了。原来是小两口吵架呢,无奈的摇头摇,很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冷箬依,我问你,现在有想起我来吗?”不是温柔如水的声音,而是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气息。凌皓轩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冷箬依,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敢想不起来试试?
冷箬依的小身体慢慢的缩进了被子底下,胆怯的说道:“想起来了,总裁……”
“这还差不多!”凌皓轩心情又来了个转变,将被子拉开,小声的呵护着:“伤口处还疼吗?”
冷箬依盯着凌皓轩那温柔的一幕,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地球上了,为毛他会如此的转变?真的很不适应的。
“不……不太疼了……”
“疼就疼,不疼就不疼,什么叫不太疼?”凌皓轩又是一吼。
冷箬依无语,这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这么一会儿时间,他都已经不知道变过多少次脸了,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是在晚会上演出变脸吗?
一起下地狱
在医院里,冷箬依整个一个受气包,每天都是被凌皓轩欺负的不成样子。没办法,虽然被欺负的那般凄惨,可是她还是尽量忍住了,谁让她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复原呢,稍微一动火气就会针扎一般的疼痛。
她大气,不会与凌皓轩那种小气巴拉的男人斤斤计较的。
“张嘴……”凌皓轩坐在一旁伸手将一经削好的苹果递到冷箬依嘴边命令着。
在另一旁的绝有些无语了,眼睁睁的看着凌皓轩将他手中削好的苹果夺了过去,整个的递到了冷箬依的嘴边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总裁,冷秘书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随便乱动,你还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她好了……”这位大总裁是在照顾病人吗,简直就是折磨她吗。
绝不禁的有些同情冷箬依了,好可怜的小女人啊!
这些天,他也是每天都来病房里照顾冷箬依的,看着她每天忍气吞声的受着凌皓轩的蹂躏,有火却不敢发的样子,他真的是很同情她的。
听着绝为她开口说话,冷箬依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呜呜呜呜……这几日幸好绝都在这里陪着,要不然啊,估计这回她已经被凌皓轩折磨而死了。
就算是她死了,那也是含冤而死的,死不瞑目的。
“真是麻烦……”本以为凌皓轩会将苹果切成一小块再去喂冷箬依吃的,可谁知这家伙却将苹果递到了自己的嘴边上,大口大口将苹果吞进了肚子里,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嗯,不错,很甜……”
然后,一个苹果就这样子被凌皓轩几口吞掉了,最后,他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朝着冷箬依坏坏的笑着。
冷箬依深呼吸,在呼吸,在在呼吸,忍住,一定要忍住!心里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跟他这个流氓无赖一般见识,一定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样不值得,划不来的。
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一双大眼睛死死地闭上不去看他,眼睫毛被气得上下颤抖个不停。
这几天被他占尽了便宜不说,又几乎被他气的受了内伤,要不是要以大局为重,为了日后可以救出她师傅,她忍得真的是很辛苦的。
凌皓轩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直线,起身靠近了冷箬依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