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着齐涛与她的旅程。
“我穿成这样合适吗?”钱渝浓从家中离开时的服饰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并不正式。她撒娇着如同口香糖般把她的整个上身粘腻在齐涛的胳膊上。
“当然可以。”齐涛笑了笑,“我们又不是一起去赴宴。”
男人试图向前迈动脚步,女人却没有丝毫放开手臂的意思。
“真的可以吗?”钱渝浓从已不再风华正茂的眼睛里流露出天真的神情,齐涛心领神会地微微点点头,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当然,你这样已经很美了。”
得到男人赞美后心满意足的钱渝浓乖乖放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那你快去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
齐涛看向女人笑笑,“不如一起来。”
“我吗?”
“不然还有谁能来我的更衣室。”女人兴奋地表情没有了贵妇的威严,在她爱的男人面前,再八面威风的跋扈女人也不过是只小白兔。
蹦蹦跳跳的小白兔追随齐涛走进更衣室,她对于浪漫爱情新一轮的想象开始了。
――――――――――――――――――――――――――――――――――――――――――――――――――――――――
黄浦江边三三两两的市民在享受着上海灯光璀璨的夜生活。
白色游轮上的钱渝浓手扶栏杆眺望远方,爱马仕丝巾被微风撩动着上下翻飞,高级香氛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飘向风的尽头。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从船舱走出来到甲板上的齐涛,走到女人的身边低语询问。
女人转头面向游轮的主人,满脸微笑,“谢谢你。我还从来没有再黄浦江上坐过船呢。”
“你一定看过这里举行的焰火表演。”
“是啊。”钱渝浓知道齐涛的所指,她是高干子弟,出席隆重的国家庆典自然习以为常了。
“所以我没有准备焰火,但我有――”齐涛俯下身子在女人耳边低语,引得钱渝浓格格娇笑。
“你这个坏蛋。”轻轻的爱的捶打落在男人的胸前。
齐涛一把抓住女人的双手,捧到嘴边,吻落在女人的手背之上。
肆无忌惮的钱渝浓主动投入了男人的怀抱,将自己的不忠暴露在星空之下的女人心中舒畅极了,离家之前因女儿对父亲亲近的嫉妒,因丈夫心存旧情的怨恨,通通沉入了江底,不见了踪影。
幸福像水波一样圈圈四散开来。
有船从他们身边经过,隔着并不安全的可视距离,但齐涛怀中的女人并未察觉,假装恋爱的男人警醒地探视了一眼怀中的钱渝浓,又缓缓将视线拉长,目送向相反方向驶去的白色小船意味深长的一笑。
银白色的光芒瞬间亮起又消逝在夜色之中。
长长的拥抱走到了尽头。
齐涛伸手抚上女人的后背,耳语,“我们回船舱吧,夜风起了。”
夜风早就起了。只是恋爱中的女人和假装恋爱的男人根本忽视了它的存在。
――――――――――――――――――――――――――――――――――――――――――――――――――――――――――
齐涛在浪漫的烛光下亲自为钱渝浓斟酒,血色般鲜红的葡萄酒摇曳着馥郁的清香,玻璃杯已经关不住它了。
妩媚的女人轻轻含笑,将美酒送至唇边,“真希望能够永远不要再醒来,就这样一醉方休。”蔻丹满涂的手指慢节奏地拉下了围绕在女主人脖颈上的丝巾,女人有意撩拨着暧昧的气氛。
她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了。
“我也为你斟酒吧。”放下酒杯的钱渝浓,任凭胸前的丝巾滑落在地也装作视而不见,她白嫩的左手攀上了齐涛的右手手腕,制止了男人自斟自饮的行为,起身移步而来。
齐涛下垂的视线本能地落在触碰自己身体的女人左手上,珠光宝气的手指,价值连城的巨钻明晃晃的灼伤眼睛。如此精心修饰的手指,如此昂贵装饰的手指,齐涛有些失神。记忆里的女人,她的手指同样纤细,却是质朴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那只美丽的手曾在主人快要跌倒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就是那样意外的触碰,温柔的触碰,女人就驻留在了齐涛的心间,播撒下了单恋的种子。在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抽枝,吐叶,疯狂地成长着。
齐涛想起了元音音,待他礼貌有加,十足距离的小女人,心痛极了。
钱渝浓为男人斟好了酒,齐涛仰头一饮而尽,说不出的温吞呛辣在喉咙间弥散开来。眼前的女人情意浓浓,可不是心中所爱。
身在多年未回的祖国,陪伴在身边的却是自己要百般逢迎的贵妇,渴望着浪漫爱情的权势女人。
齐涛略略挺直腰身,拿开他和女人手中多余的酒具,辛酸的吻上了钱渝浓的嘴唇,昂贵的唇膏,昂贵的法国红酒,昂贵的游轮之夜,被他掌控在内。
江边的人群还家了。
黄浦江上的豪华客舱内,云雨之幕刚刚拉开。
第八十四章 征服
齐涛要求女人面对他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钱渝浓半拒绝半欢喜地一一顺从了。
感官世界的满足带给了齐涛前所未有的体验,如此疯狂无禁忌地对待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是新鲜又刺激的。
他并不钟情于钱渝浓的开放和大胆。但是亲密的关系还是照常发生了,不,甚至是更不寻常地发生了。
“转个身。”齐涛略带命令式地发话。
眼神迷离的女人对于男人突然抽身离开她的身体,感到迷茫和不解。她痴迷于现状并希望着能得到更多。
“转个身。”男人对着脸露疑问的钱渝浓又重复了一遍。
依令而行的女人现在背对男人匍匐在他的身下了。
面对女人背部的齐涛仿佛是跨马而上的骑士,他利落有力地跃身而上,深而猛烈地动作,惊得钱渝浓一阵痉挛,女人兴奋地转过头来观看凌驾于她之上的威风男子。
面无表情的天神般男人向臣服在他身下的骄傲女人伸出了左手。从脸颊到脊背,带着体温的手指轻轻触摸,齐涛在钱渝浓的身上引爆出强大的电流冲击,麻酥酥的感觉让女人欲罢不能。
销魂蚀骨的女声一阵阵传出来,回应着男人连绵不断地进攻。
劈头散发的钱渝浓哪里还有半分矜贵高傲的气质。
此时此刻,在齐涛的身下喊叫着期望能索取更多的女人,不过是个渴望有人爱,有人疼,有人陪伴夜晚的可怜虫。
―――――――――――――――――――――――――――――――――――――――――――――――――
性果真是这样有魅力。无论是男人还是觉醒并不容易的女人。
齐涛用冷冷的眼神观察着陶醉在他身下的钱渝浓,心中暗暗盘算着对方的心思。就这样下去好吗?钱渝浓显然已经迷恋上了自己,可是以后呢?真的可以在这场因利益需要而疯狂表演的不伦之恋中全身而退吗?
齐涛在困恼中不知不觉放慢了动作,马上察觉的女人再一次转头去回视心爱的男人。
发现女人目光的齐涛微微一笑,俯下身来去亲吻钱渝浓的红唇,“我还要。”
蜜蜜柔柔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他在心内冷笑一声,身下的动作变得暴虐起来,齐涛左手抱住女人的腰肢,右手从后握住女人的脑后长发,挺起身来。受到外力牵引的钱渝浓仿佛真成为了一匹咆哮着抬起前腿的骏马。
双手无著,膝盖着地,唏嘘尖叫,极度兴奋中的女人任凭一腔热血冲上头顶。
从快乐中回神,已经是几分钟后了。因床之欢变得兴奋而充实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齐涛在她的身后,压倒式地半睡着。
不用再转头也能明确肯定男人状态的钱渝浓,开心地露出了笑容。游轮或许仍在行驶当中,女人保持趴倒的姿势身陷客舱的大床上可以隐隐约约听到江水和船桨相击而起的响声,平凡而并不美妙的声音,钱渝浓同样欣赏得兴致勃勃,要知道在她尊贵的人生中,是从来与锦衣玉食为伴,与鲜花掌声为伍,用弦乐纶音来满足耳朵,用琼浆美酒来润湿喉咙的。
“在想什么?”
齐涛瞅准了时机,翻身而下。不用他的主动,钱渝浓双臂攀上男人的颈项靠了过来,她吻了吻男人的嘴唇,欲言又止。
不再青春,仍有风韵的脸上露出少女般欢喜的笑容。齐涛右手指抚上女人的脸颊,冰冷略有微微松弛的肌肤,即便笑靥如花,映在男人的眼中,也不过是金钱和权力包裹下的面具。
“真美。”齐涛违心地夸赞。他意不在此。
女人高兴地去吻男人精壮的胸肌。
“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齐涛自然联想到了金融界的机密,心头一阵喜悦。但一张脸仍是平静地温柔表情。
“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钱渝浓有些害羞,或许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假装害羞,“我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的姿势。”
齐涛有些失望,他一脸坏笑地想要刮刮女人的鼻头,但在瞬间的判定之中将手移到了女人的耳后长发,“是吗?”
“嗯。”做过鼻部整形手术的钱渝浓在紧张同时感激着男人的体贴,顺从地点了点头。“对了,trend中国版在上海的慈善晚宴你也来吧。”
钱渝浓左手抚上齐涛的前胸,有点央求地邀请。
“好啊。”
“真的吗?”
“……”齐涛笑笑,“你要把我正式介绍给中国的金融界朋友吗?”
“不行吗?”钱渝浓兴奋地反诘,骄傲地努努嘴,“中国的金融界会因为你的加入而变得不同的。不过这次只是半正式地出场,等你的公司正式在上海落户之后,会有更隆重的。一定。”
“……”
“克里斯蒂娜梅内尔,你认识的吧。”钱渝浓注视着对自己的设想,许诺和安排并没有表现出与自己以往情人一般兴奋地齐涛,说起了与他以往社交圈相关的话题。
“认识。”
“她会来上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