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嘛,那小伙子,你看我们的房子这么半天,看出点什么名堂没有啊?”李妈妈徐婉清笑着问。
“当然有。”司一文将手中折扇啪的一合,表情严肃语气正经地说:“你们这个房子,不简单。”
“算命的都是用这种说了和没说一样的模棱两可的话来蒙人的。”我没好气的吐糟。
“非也,非也。”司一文摇头晃脑地对我摆摆手,然后继续看着仍旧一脸笑意兴趣盎然地盯着他看的李妈妈徐婉清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阿姨,你家的房子真的不一般,从地下有仙家气息往上升起,是个祥地。”
刚对房子打死夸奖完,司一文又皱起漂亮的眉头,一边揉眉头一边疑惑地说:“不过有点奇怪啊,这股仙气还不是接地气,看似从下往上升,可是地下又无根,好生奇怪。”
徐清远和石晨妍对视一眼,想起回来的路上再次偶遇司一文,他上来就说:“美女你的烂桃花找上门了吧,弄不好要有血光之灾哦!”并且在他二人刚刚觉得这个人还有点真本事的时候,又恢复了不着调的模样开口索要上次没给的卜卦费,而且这次还不要晶核,非要到他们家蹭一顿晚饭才两清。
石晨妍想着反正他们明天就要离开D市基地,司一文虽然说话有时欠抽,可是人还是蛮顺眼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买汽油需要一个帮手帮忙把汽油桶搬回家。所以,司一文就乐呵呵地当着一把免费苦力跟着他俩回家了。
细细琢磨下司一文的话,真还是那么回事,我们的宝贝在地下车库了,可不是从下往上升的仙气,可是我们的宝贝不是埋在土里,自然也不会接地气。
心里这样想,我嘴上仍旧不留情,“既然被司大仙看出了门道,那司大仙好好帮
我们分析下这股仙气是属于哪家神仙的?又为何偏偏出现在了我们房子下面?”
“这个嘛,”司一文尴尬地搓搓下巴,诚实地说:“目前我还看不出来,不过我爷爷看这方面比我厉害,明天我带他过来让他帮你们看看,好不好?”司一文讨好地对我说。
“哼,既然看不懂你来干什么?”我就是看司一文装可怜装傻的模样不惯。
“萌萌,他是我和妍妍请回来吃晚饭的,人家还帮忙把汽油桶搬回来,对客人礼貌点。”和迎出来的其他家人一起将汽油桶运回房子里后,发现我仍旧在和司一文吵嘴的徐清远看不下去,轻声斥责我说。
我郁闷地“哦”了一声,别过脸,不再理会一听到晚饭就两眼放光的司一文。
“阿姨,咱们今晚吃什么啊?”司一文竟然嗖的一下凑到了李妈妈徐婉清身边,双眼认真地问。
李妈妈徐婉清被司一文小狗狗一样无辜卖萌的眼神给逗到了,笑呵呵地回答他说:“呵呵呵,今天的晚餐是排骨……啊!”
异变突起。
一把匕首破空袭来,直逼李妈妈徐婉清胸口,司一文反应迅速地将李妈妈徐婉清
扑到地上,并且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在落地时用自己的身体给李妈妈徐婉清做了肉盾。
在落地的一刹那,司一文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看来他那个单薄的身板承受李妈妈徐婉清这个吨位的重压还是很不好受地。
“什么人?”徐清远沉声问。
我、徐清远、石晨妍以及从司一文的身上爬起来顺手还在司一文的脸上摸下表示感谢的李妈妈徐婉清都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其他家人纷纷躲进了房子。透过窗户密切地关注着。
司一文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身,懒洋洋地站在我们旁边,仿佛路人甲一样的事不关己,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看你看,血光之灾也到了吧?”
也就是问话与等候的几秒钟时间,我们便被不知从哪里赶来的一群黑衣人围住。看着他们精悍的装扮,应该都是异能者。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徐清远脸色不虞地问站在最前面看来是领头的平头男人。刚才的情境现在想来还后怕,若不是司一文正好在老姑身边,老姑现在估计已经被匕首击中。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其他人都四下移动,站好的位置正好将我们密实地包围,每一个逃脱地角度都被堵死。
司一文不巧也被包围在内,他灵巧地左突右闪,都被逼退了回来。司一文指指自己又指指旁边的我们,无辜地说:“各位哥哥,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可惜没人理他。他叹口气地蹲在我们的后面画圈圈,用我们都能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出门没有看黄历口牙,小便宜不能占口牙,伦家细皮嫩肉不抗打口牙!”
我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司一文受气包一样地乖乖用手捂住嘴巴,不再言语。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跑到别人家门口挑衅总得有个理由吧?”我气愤地质问。
见同伙准备好,带头的平头男阴冷地回答说:“哼!让你们做个明白鬼也好,记得下辈子投胎为人,看人做事懂分寸,别人的好意要领情,不然再得罪你们得罪不起的人物,又落得和今生一样的下场,可别怪我送你们上路前没好好提点你们!”
第六十九章 艰苦的战斗
更新时间2012…8…29 20:31:07 字数:2400
答案不言而喻。
看来“钱很多少爷”的耐心并不像他嘴上说得那么多啊!
我们还不知道钱少为了能再最短时间内找到我们的住处,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可是为了报之前被徐清辰大哥破坏好事落面子的仇,以及石晨妍对他的不理不睬,新仇旧恨一起算,钱少这次是势在必得,将他最得力的手下都派了出来。
没有废话,我一个冰锥先发制人,冰锥迅速地扑向了带头的平头男,可是却被平头男轻松地躲过。
“这些人的实力不弱,大家小心。”徐清远表情凝重的嘱咐。
这场打斗比预想的还要激烈艰苦,人数上不占优势,异能等级上也受着压抑,虽然我们具有异能无限制释放的优势,可是这个优势在打斗初期并不顶用。
虽然杀死了几个黑衣人,可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相对来说,在黑衣人的包围圈里左串右跳偶尔还嘴里直喊着“怕怕”的司一文反而是全场看起来最轻松最干净的人。
就见司一文左手的折扇快如闪电地击中一个想要奔向房门的黑衣人的颈部,黑衣人应声而倒,司一文轻巧地落在黑衣人的身旁,一只脚还在黑衣人的胸口踩来踩去,右手掌拍打胸口说:“哎呀,哥哥,看你面相,今天不宜出门,大凶啊!”
徐清远一脚踢翻被石晨妍的火球击中面部倒向他这边的一个黑衣人,抽空对司一文帮忙阻止黑衣人进入房子的行为表示感谢:“司兄,谢谢。”
司一文懒洋洋地倚在门口,躲过了一个黑衣人的侧踢,黑衣人踢空在墙垛上,踢裂不少砖头。还未收回的大腿被司一文一折扇打在膝盖处,伴着“喀拉”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黑衣人痛哭地抱着大腿倒在地上,司一文不忍心地又一折扇打在他的头部,替他解决了疼痛。
“呵呵,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我的晚餐。”司一文嬉皮笑脸的回答说,“啊呀,饭前做了这么久的剧烈运动,一会儿我得多吃两碗饭才划得来。”
“扑哧,饿死鬼投胎的二货!”我笑着瞥了一眼这么危险的时刻仍旧搞怪地司一文。转回身一个火球向我飞来,我一个后空翻躲过,站起身后以牙还牙地回击了冰锥两连击。
敌人人数上的优势很明显,我打的手都酸疼,地上也放倒了不少具尸体,可是黑衣人仿佛还是有那么多,不见减少。
糟糕的是我的身上已经多处挂彩,尤其是右肩膀,被一个闪电击中,伤口处皮肉外翻着,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痛。
石晨妍和徐清远的情况也不太好,尤其是徐清远的背部为了保护石晨妍硬生生地接了一个火球,隔着一两米的距离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烤肉的味道。
“小心!”在两个黑衣人的空隙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把长刀,并且长刀速度极快地逼到了石晨妍的右臂,我只能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
还好离石晨妍较劲地徐清远一道闪电打在了刀刃上,硬生生地将刀身转了方向,可是自己却被身后一个黑衣人一巴掌打在了后背上,恰好击中了被烧灼地部位,徐清远没忍住吐了一口鲜血。
石晨妍抡起地上一具黑衣人尸体,甩向了扑过来了的几个黑衣人,将其逼退。扶着有些摇摇欲坠地徐清远,担忧地问:“清远哥,清远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有样学样地投掷了几具尸体阻挡黑衣人的进攻,勉强来到互相扶持的石晨妍二人身边,焦急地问:“妍妍,我哥怎么样?”
就连一直守在门前的司一文都难得“正经”地喊:“司兄,司兄,你要挺住啊!司兄,为了身后的妹子,为了今天的晚餐,兄弟,要挺住啊!”
徐清远在石晨妍的扶持下,缓了缓心神,压抑住体内翻涌的鲜血,用自己的力量站直身体,对我们摆摆手,镇定地说:“我没事,我,我还坚持得住。”
由于我们三人聚在了一起,黑衣人的包围圈的范围变得更小更密实,除了分出几人看住倚在门口的司一文外,剩下的十来个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
站在最中间的平头男阴测测地冷笑着说:“受这么重的伤,还站的住,是条硬汉子,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乖乖地束手就擒的好,这样我还能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痛快地死法。”
司一文仄仄咂嘴说:“我说那个一直狂吠不停的家伙,你真是你的雄性同胞丢脸,一点怜香惜玉的风度都没有吗?当着美女的面喊打喊杀的。”
“哼呵呵,两位美女若是识时务,自然有你们的好去处,若不然,红颜变白骨,可不要怪我辣手摧花!”平头男阴狠地回答说。
“呸!谁死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呢!趁早闭上你的狗嘴,这样一会被我逮到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