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此事何时才能干?她讲等到红不来了才行。
宝仁窝了一肚子气,妈的,刚弄到老婆来,偏偏碰上她来红,害得我有劲无处使。气归气,他又不敢蛮不讲理地强逼她的。
前门有了推门的响声。宝仁告泝阿兰,宝芳姐来了。叫她快起床。
昨夜,宝芳都在想,今夜宝仁能不能降服得了阿兰呢。她是担忧阿兰逃跑。要是阿兰真的要逃走,叔叔和弟弟两个男人是不敢出手去拉住她的。所以,天没亮她就赶来帮守护家门,严防阿兰逃跑。
宝仁从卧室出来了。宝芳就进新房去,问阿兰昨夜睡得好吗?
阿兰说,姐是明知故问。新婚之夜,哪个女人睡得着呢?幸亏我下半夜才来红,要不你弟弟干发急一夜了。
宝芳笑说,恭贺你了,弟妹!
阿兰问,姐恭贺我啥?
宝芳说,老人传下来讲,新婚夜见红事,一生大吉利。往后的日子,你们一定过得红红火火。
阿兰央求宝芳陪她去见父亲一下。
宝芳告诉阿兰,你的父亲在天刚亮时,就回去了。
阿兰父亲早早启程回去,完全是宝芳的计谋。宝芳昨晚就布置苏超睡觉要知醒,争取天亮之前打发送阮大哥出海关回国去。打发走了阮大哥,就断掉阿兰的归路。
阿兰住下来了。一天三餐,餐餐有鱼肉任吃不完。伙食好,对于数月没见过米饭的阿兰来说,这就是天堂上的生活。
先让人吃得好吃得饱,是收买人心的最好策略。这是项草药为人的高明。
一家人吃得好,证明这家是富有的。阿兰觉得她就像掉进米仓的老鼠一样,别的暂时不多想,先将自己养壮养胖了再打算。人虽是万物之灵,但还保留着动物的习性,找到了食物丰富之处,就忘了原窝。如今人们到国外去定居,就是见食忘窝的具体表现。
阿兰开始在项家扮演媳妇的角色。
宝仁眼看阿兰扮演妻子很成功,他在心中却是很恼火。除了在新婚之夜,他是名副其实的丈夫之外,过后的5天当中,他都是名不副实的丈夫。因为阿兰总以来红为由拒绝他上身。5天,对刚尝到女人滋味的宝仁来说,是度日如年。
晚上,宝仁先上床去躺着。等到阿兰摸上床来睡时,他马上将她扳身仰卧,又骨碌爬上她身上去,不由分说,动手要扒开她的裤子。
她忙紧捂着裤头,边扭动身子边说:“今晚还不行。”她说话声音相当大,目的是让睡在隔壁他的父亲听到,知道儿子正在蛮不讲理的对待儿媳妇。
宝仁用力压住她说:“每晚怎么还不行?你说!”
她说:“我来红还不止……”
“来红已经5天时间了,还不止吗?你骗我!”
眼见为实!她伸手去抹了一掌巴,举给他看,说“看见了吧,这是不是血?!”
他见到了她一手沾红了血,惊讶说:“你……我去打听了,一般女人来红都是四五天都停止干净了。你怎么搞的,来5多天了还不止?”
她说:“我也弄不明白,我每次来红为什么是这么长的呀,还伴随着腰痛。你真的要睡我,我非死在你肚下不可。”
接着,她号哭起来:娘呀,你自己要保重啊!今晚女儿要去了,来世我们再相会吧!
号哭声太凄惨。项草药害怕哭声传远了,败坏家声,就喊宝仁出卧房来。
项草药从儿媳妇讲的话中,珍断出阿兰得的的妇科病是哪一种。他为了让阿听见他的话,大声跟宝仁说,你媳妇得了妇科病,你拿这剂草药去煎熬成汤,先给她服两三天,试看效果如何。
项家父子俩拿药到厨房煲药去了。
阿兰在背后想了冷笑说,给我抓药?表面讲得好听,其实要对我下迷魂汤,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
几十分钟过后,宝仁拎着煲药的砂煲壶进卧室里去,将药汤斟入小碗,端到床前,叫唤阿兰起来喝药。
阿兰不肯起身,躺在床上,向宝仁投来怀疑的眼光说:“我不吃!”
宝仁哄她说,这是专治妇女月经不调和经痛的最佳药方,你起来趁温热饮下去吧。你有病不吃药病怎能好呢?
阿兰露出了诡笑,说:“好药?你试尝吃给我看吧!”
宝仁涚:“你看呵,我就喝给你看……”
项草药在外头忙喊:“宝仁,那药是妇科专用,你不要乱喝!”
宝仁吓得缩手不敢去端碗。他也不懂得为什么男子不能吃妇科药。
阿兰觉得她已经戳穿了一个骗局,朝着宝仁得意地笑了说:“嘿嘿,自家人不敢吃自家抓的药,还讲是好药?你想对我下迷魂汤,让我晕倒了再实现你的目的。别梦想啊!”
项草药在外头解释讲,这剂药主要针对妇科病来捡药配成的,女人吃了能袪病壮阴怀孩子;而男人误吃了,可能丧失阳刚之气,失去生育功能。因此,他才不让宝仁尝吃药汤。他保证阿兰喝了无事的。
阿兰仍不相信家公的话,坚持非要项家人当她的面吃了药无事之后,她才放心服药。否则她愿意带病死去!
第18章 宝芳说理
阿兰闹了倔犟,无奈的项草药只好去叫宝芳来帮一把。
宝芳听了叔叔的话后,她发愣了。阿兰看起来,表面挺温顺的呀,想不到她过门还不到6天时间,就敢冲撞丈夫,不把家公看在眼里。今天不去讲她两句,让她横蛮惯了,往后可为王闹翻天了。
宝芳立马就去宝仁家。
路上,宝芳想,训斥骂人,解决了问题又埋下恨根,不利日后两家的来往。于是,她决定用理去说服阿兰。马服鞭人服理嘛。
宝芳来到了宝仁的家,屋里的客厅堂灯光明亮。宝仁坐在椅子上,拐杖依靠在旁边的墙壁。颓丧的他向宝芳投来了求援的目光。那神情含有不幸和可怜的悲感。
如果是站在亲戚感情的角度上,宝芳是同情堂弟宝仁,他花了那么多的钱才娶到的妻子,作为妻子的阿兰却不让他沾身,他心理是难以平衡的。但是,要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宝芳又不得不同情阿兰,妻子生病了,丈夫应该照料护理她才对,妻子有病了,丈夫还强逼她*,那是虐待妻子的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宝芳带着互相矛盾的双重心情走进阿兰还睡在里头的卧房。她先开口跟阿兰打招呼。
阿兰把宝芳当作说客,看成助桀为虐的一分子。警惕她的到来。但是,出于礼貌,阿兰还是坐起来陪宝芳说话。
果然,几句问话之后,宝芳就劝说阿兰喝药。
阿兰说她不敢吃药。
宝芳问她为什么不敢吃药?
阿兰讲她怎敢吃?现在她犹如一只处在一帮狗前面的孤单的羊,她不得不提防被狗咬。
宝芳首先感谢阿兰只把他们项家的人看作狗,而不是当作狼来对待,接着,她称赞阿兰把自己看成羊是对了。女人初嫁到陌生的夫家,只有将自已当作温顺的羊,才讨得婆家人的欢迎喜爱,才能很快与左右邻居和睦相处。
宝芳又转来讲狗的话题,她讲,天下的狗不一定是见了羊就要欺负的。只要羊见到了狗,不摆出要和狗顶架的姿势,狗是不来挑衅羊的。要是羊能温和地和狗相处在一块儿的话,狗还会竭尽全力来保护羊的。
宝芳又将话锋绕到药的问题来了。她讲,这药汤是宝仁父子俩出于善心,煎熬出来保护羊的。
阿兰马上回击说,既然是好药,他们父子俩为何不敢喝?
宝芳抓来了阿兰的手,狠掐了一下,很生气说,你想到哪儿去?你怎么不会想一想,人家花钱娶你来做什么的吗?就是娶你来就是讨你来做老婆,当媳妇。让你为项家生儿育女,有后代承传香火。只有笨蛋疯子才倾家花巨资娶得媳妇来过门,刚得几天时间,就昧良心用药来毒害新娘?要是我叔叔和弟弟这样做了,岂不人财两失,臭名昭著,还有意思活在世上吗?
宝芳又讲,世上凡事都有阴阳之说。抓药也讲究阴阳。阴性药是专治女人的病,男人不能乱吃。男人乱吃了女人的药,他的喉结就没了,胡须也没了,*也像女人那样隆大起来了,他的*也萎蔫挺不起来了,完全是一副女人像。
宝芳抖了阿兰的手又讲,药是我叔叔配方抓出来,他深知药性的功能,所以,他老人家不敢尝,也不敢让宝仁吃。你逼宝仁喝这种药,他成了半男半女,你还能生孩子吗?
阿兰惊呆看着坐在身边的宝芳,她第一次知道天朝的草药有这样厉害的药效。她指着盛药汤的碗问,我们女人吃了它,又有什么结果?
宝芳讲,我叔叔开这方药剂是专门给月经不调和经痛的女人病。女人喝了就能袪病除根,来红正常,腰不再疼。我不讲,你大概也懂得,女人来红就是发得情期。女人来红正常了,她才能怀上孕。我问你,你想不想生捩子?
阿兰嘟哝说,女人若不想生孩子,何必离开父母去嫁汉。
宝芳讲,你说得对!男女结亲,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养儿防老。女人不生孩子就是下贱的女人,就被人卑视,老了就没儿女赡养,凄惨得很的。
阿兰低头说,这道理,我懂。
宝芳又说,你要懂得,女人月经不调和经病就是病,这病不治好,你很难怀上孕的。你想治好病,就不要倔强,听我们的话,喝药汤。
阿兰说,我怕……
宝芳用厌恶的眼光逼视阿兰,心里斥问,你怕什么?人家花钱娶你来做老婆,人家花钱讨你来当媳妇,把你当作神来供养,当作宝贝疙瘩来守护。一看出你有病,就马上连夜熬药给你吃治病。这是一心一意在关心爱护你的呀。而你却疑心人家要下毒药害你。你真是把人的好心当狗肺了。
宝芳心里这样讨厌阿兰,这样恨阿兰,她却不把心里斥责她的话喷出口来。因为,她始终将阿兰认作自己弟弟的妻子,不愿跟阿兰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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