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我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权利?’。这时候啊,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四岁的孩子开口了,你们猜他说了什么?”
其他两流氓见小凝这样,都傻了眼。喝醉酒的女人见过不少,还没见过这样嚣张的女人,拉着他们听笑话!
甲男忍无可忍,刚想对小凝叫,又再次被她打断了话。
“那小孩说,爸爸,你只要大声哭就行了!”说罢,小凝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也哭起来,改蹲为坐,把脑袋埋进膝盖中大哭起来。
甲男终于在沉默中暴发了。
他抬起手想向小凝脑袋上打去,可才抬起来,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惨叫了出来。
这一叫,把另两人吓了大跳!他们眼中有一刻是惊恐的。面前这个浑身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背后的?为什么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见他们发呆,宗谚息松开猪叫的男子,懒懒地说:“不想死就滚吧,本少爷今天不想动手。”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宗谚息攻来。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这是条伟大的真理!但这条真理是局限在很多外界条件下的,比如现在吧,这人多,力量就不一定大。
宗谚息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清理”完了他们。
唉,今天他是真的不想动手。
最近都没什么情绪。这不才在今晚来找“越夜”的老板聊天来了。
望了眼还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凝,叹了口气。
有这么伤心么?他到是觉得那三个被他打跑的家伙更应该伤心才对,被她嘀咕了那么长时间,还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哭够没有?哭够就回家了。”宗谚息蹲下,轻抚她的头。他本是想揉揉她那像兔子毛一样柔软的短发,却在碰到的一瞬间,心中忽然跟着柔软起来。
小凝抬起头来,见到宗谚息,愣住了。
刀削般的眉,乌墨般的黑亮的眸,俊挺的鼻子和略薄然而性感的唇……相比星溯来,这张脸线条更钢硬些,也没有星溯那样让人心惊的魅惑,可是他身上散发出的优雅并慵懒气质,却人看者欲罢不能。至少让小凝一下子无法移开视线。
小凝痴痴地望着他,伸手描绘过他的轮廓,直到碰到了宗谚息眼角还在隐隐作痛的伤,他才抓住她的手,皱眉道,“你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小凝的口水没有流下来,可是眼泪却下来了。
宗谚息在心中哀嚎了一声,赶紧用袖子轻轻为她抹去眼泪,哄道,“乖啊,不哭不哭!没事了,你看坏人都被打跑了。”
小凝想站起来,脚一软,向地面跌过去,宗谚息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而她,就这样睡着了……
宗谚息抱着她哭笑不得。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在酒吧的时候,这醉鬼竟还指着他的鼻子跟他说:“我给你钱,你卖给我!”
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感,宗谚息冷冷地皱起眉。
他是发了什么疯啊,要跟她出来?这女人如果被那些家伙欺负了,柳星溯岂不是会痛苦欲绝?他岂不是会笑到掉牙?
想到这里,宗谚息眼光一寒。
嘴角扬起,冷笑。昏黄的灯光下,他眼中露出深深的恨意,仿佛是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第十三章 公主的诱惑
浴室里,空气中满是氤氲的水汽,宗谚息洗好澡,围了条浴巾挡住重点部位,赤裸着上身。
他的左边肩膀处有条疤,一直延伸到心脏的位置,颜色接近皮肤古铜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用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了手。眼角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碰着还会有些痛。
这柳星溯下手还真是不留情。宗谚息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笑意。
镜子里那个坏蛋,笑容怎么那么邪恶?
擦了擦头发后拉下头上的毛巾,半湿凌乱的黑发让宗谚息看上去狂野而性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外表对女人的吸引力,恐怕魏凝嫣也是为了这张脸,和这个身体吧。
是吗?他这副皮囊对魏凝嫣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柳星溯?
好笑啊,真是太好笑了!他对着镜子大笑,可镜子中的这个男人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令人厌恶。
他厌恶这个容貌!
走出浴室,他看了看床上突起的“小山”,微皱眉,走上前,坐在床边,一把拉开被子,一张通红的小脸映入眼帘。
他只是把她放到了床上,没想到她还会自己卷被子,真是跟只小猫一样。
小凝恩哼了一声,把被子拉回,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床头柔和的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脸色红润得像苹果,而那玫瑰般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要引诱看者犯罪。
宗谚息轻笑,指尖划过她的唇,低语,“真是有趣的女孩,本来或许我们还会……可惜啊可惜。”
说完,笑容在他脸上凝结了起来,他冷漠地拉开她的被子,动手脱下她的衣服。
纯真的睡容,洁白如玉的身体。宗谚息愣了愣,心中竟升起了一丝罪恶感,那份心悸中,还有他自己所没发现的,怜惜。
重新为她盖上被子,他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夜色中S市的霓虹灯,糜烂到如同人们腐烂的内脏。
拿出手机,宗谚息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女声,“谚息!”
乔蜜薇一方面意外地接到宗谚息的电话,另一方面,她是带着惊喜的。这个男人从来不曾主动打过电话给她!
“你一个人吗?”宗谚息问。
“对啊,人家刚想睡觉呢。”乔蜜薇甜腻的声音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
宗谚息笑了,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道,“别睡,等我,今天晚上,我要你。”
挂了电话,宗谚息来到小凝床前,修长的手指抚摩上她的脸庞。
“真是个有趣的游戏,你说对吧?”他的笑意没传达到眼里,黑眸冰冷凛冽,可手上却是轻柔的,冰冷的指尖与她接触的地方,渐渐温暖起来。这份温暖让他想要得更多,以至于将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脸庞……
猛地发现自己失态,宗谚息像怕传染瘟疫般抽回了手。
小凝嘀咕了句什么话,重新睡去,被子从她肩上划落,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锁骨在灯光下引人遐想……
宗谚息呆了好一会,才过去为她拉好被子,然后转过脸去,不再看她。她怎么会睡得这么安详?她怎么能?!
宗谚息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她悲哀还是为自己。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宗谚息就回来了。
他脸上有些倦意,关上门,边走边把衣服脱掉,一刻不愿多等地直接钻进了小凝的被子里。
小凝似乎不甘心她的床有人分享,竟不安分地动了下,显然是不愿意割舍自己的地盘。
宗谚息把手臂伸到她的脑袋下,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搂住,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就着疲倦,温暖,安定,和带着酒精味的暖香,沉沉睡去。
太阳晒上屁股的时候,小凝醒了过来。
“恩……头好痛……”头痛感迫使小凝从梦中醒来。她掀开厚重的眼皮,第一眼便望见近在咫尺的谚息。
脑子瞬间停当。
是做梦吗?哇,她都没有烧香诶,耶苏老爷怎么会忽然发这样的善心?
“口水下来了……”慵懒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小凝身旁响起,把她拉回了现实中。
小凝从床上猛地坐起身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转头看向宗谚息,那因为她拉过被子而露在空气中的臂膀和胸膛……也是赤裸的!
难道,他情形和她一样?难道……
“我,我,我们为什么会在,在床上?为,为什么……我们都,都没有,穿,穿衣服?”小凝一脸震惊的看着宗谚息,脑筋完全没有转过弯来。
“呵呵。你说呢?两个赤裸的男女在床上还能做什么?”宗谚息睡饱后心情大好,手撑着头,一脸悠闲的望着她。那带者暧昧和玩味的眼光让小凝猛地哆嗦了一下,她很希望他不是在看她,可是偏偏这房间里除了她和他就没有第三个人!
“那,那个……对不起!”小凝猜想肯定是她喝醉酒后对他来“硬”的!才会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恩?你说什么?”听小凝这一说,谚息呆住了……她在道歉?
魏凝嫣做了个深呼吸,一脸正经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说:“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沉默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声由宗谚息口中出发出,他笑得前扑后仰的,连眼泪都飑了出来。一旁的小凝一头雾水,想他该不是悲伤过度发疯了吧?
“喂,你没事吧?”小凝小心翼翼地问。
“哈哈……你……哈……你好……可爱……哈哈哈哈……” 宗谚息一想到她刚才的那句话,他就情不自禁想笑。
“……”小凝一脸黑线,她都要打算负责了,这个男人还想怎么样!
“咳,那你怎么对我负责?”宗谚息懒散地趴在枕头上,把手臂垫在脑袋下,望着小凝轻笑。而他的背部曲线完全呈现在了小凝面前,同时小凝由于坐着,她的背部也尽收了宗谚息的眼底。
“这个,还没有想过。”小凝心虚地回答道,“那你觉得,要怎么样?”
宗谚息对她暧昧地眨眨眼,轻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刚认识的那天,你对我说,你给我钱,我卖给你。”
“恩?”小凝想到那件事,脸涨得通红,慌张地说,“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不是,我可以给你钱……啊!不对,我没有要买你,我是……恩……我……”
“你什么?”宗谚息戏谑地挑眉。
“我……没有……”小凝低下头去,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
“哦,你才讲要对我负责的,现在后悔了?”宗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