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波西米多夫有意为之,被扔出帐外的格耶重重的摔倒在波恩的面前,听到这一切的波恩此时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极端的愤怒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涨得通红,尤其是看见格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波恩甚至恨不得立刻就杀掉这个企图害死自己的‘兄弟’。看到面前目眦欲裂的波恩,格耶也马上意识到了他的愤怒,他勉力的挣扎着试图靠双腿蹬地来躲开波恩猩红的双眼,那种代表道德审判的眼神让他没有丝毫的勇气敢于去直视,他只能拼命的挣扎。营地周围的佣兵们也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们的身上,波恩自从当了他们向导这段时间里面给他们的始终是个好印象,突然看见一个老实人变成了恨不得生吞人的屠夫时,任谁都会感到害怕和伤感,这不是他愿意发生的,这是面前这个翻滚着想要逃走的人造成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二人之间的仇怨,可是已经忍不住围观。
“说,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从小到大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难道就为1000个金币”波恩猛摇着脑袋嘶嚎着怒斥道。
“波恩,波恩,你听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这一切都是误会~是那个人胡说的”格耶左右扭动着挣扎道。
“误会,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觉得我会相信么~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波恩的愤怒和不敢相信残酷现实声音在回荡。
“真的,真的,我没有想要害你,我真是无辜的”格耶第一次看见平时都是老好人模样的波恩如此愤怒不免有些慌张的说道。
“你,我~我~给我~铛~你给我说实话”愤怒的波恩四处搜寻从一个佣兵的手中夺过了一柄长剑,指着格耶咆哮道。
“你要干什么,你答应我父亲,你要照顾我的,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格耶看着面前离自己仅有一寸长剑脸上满是恐惧。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致我于死地,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害我”波恩听到格耶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怔,回想起了什么,但是仍然非常激动的指着格耶,长剑在寒风中上下晃动,让人感觉着实的可怕。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你为什么不把这次机会留给我,你对我好为什么当初不把诺娃让给我,你知道嘛,看着你跟诺娃生活在一起,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人不是我~”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话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或者是面对死亡顾不得别的,格耶停止了挣扎和躲避,他歪倒在雪地里大声的吼出了自己的理由,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害死我,是么~”听到格耶的话波恩再次如遭雷击,难以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因为这个要害死自己。
“是~主教大人说了,只要这次能够发现你们的秘密,他就会杀掉你们所有人,包括你,然后会出面让诺娃嫁给我,然后我就能和她过着幸福的生活,这本来就该是我的生活”格耶嗤笑着说出了他这么做能够获得的最大的利益,脸上挂满了淫亵不堪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不~”波恩用手捂住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手中抢来的剑痛苦的嘶嚎着。
“当然是这样,你死了诺娃就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该死~”见到波恩如同癫狂的状态,格耶没有想过忏悔自己的罪行,没有想过减轻自己对于他的伤害,他想到的还是得到他想要的,无论手段如何,为了这个目的在出卖了波恩之后他还想要用言语逼死这个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的男人,这个曾经愿意卖点房子为自己偿还赌债的兄弟,他想到的只是人家的妻子和财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围观的佣兵都是有着血性的汉子,见到这样卑鄙无耻的人,他们自然能够分清现实和对错,纷纷喊着要求波恩不要被他影响,要波恩杀掉这个企图害死他的人。
“杀了我,就凭他,他这样一个懦夫,来啊~波恩,有种你杀了我啊~”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个自私的男人力量,他奋力的挣扎起来,故意咬着牙狞笑着伸着脖子走到波恩的面前,对波恩性格从小就摸透了的他,赌定波恩不会杀他,所以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不,我不能,我不能杀他,不~不~”波恩看着那将脖子伸向前来的格耶痛苦的捂着头喃喃自语道。
“你们看看,他就是个懦夫,他不敢”或许是波恩的退缩助涨了格耶,他开始反过来出言讥讽,甚至想要活活逼死波恩。
“不,不是我不敢,是你不配,杀了你脏了这把剑~铛~”突然间变得清醒后的波恩马上反应了过来,捂着头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还是那样的痛苦,可是他并没有挥舞手中的长剑砍下去,而是将长剑丢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向后倾倒在了松软的雪地上。
“看看吧,他不敢杀我,你们拿我怎样啊~”看到波恩晕倒后格耶更加肆无忌惮的向围观的佣兵们讥讽道。
“吵什么吵,你这个混蛋,给我躺下,咚~来人,把波恩扶回帐篷里好生照顾,这个畜生,给我好好的看押起来别让他轻易的死掉,还愣着干嘛~快点干活~完了该戒备的戒备,该休息的休息,快快快~”在帐篷内听到外面的声音觉得奇怪的光头波西米多夫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波恩,在看看正在出语讥讽自己同伴们的格耶,心中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上去一脚就踢在嘴上还在讽刺人的格耶的肋骨上,当场就把格耶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然后安排好了事情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帐篷内。
随了波恩被抬回自己的帐篷治疗,那个令人憎恨的格耶被踢到后昏迷不醒被拖下去看押起来,年轻的佣兵从地上捡起被波恩夺过的长剑,熟练的归回剑匣内,佣兵们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该负责警戒任务的佣兵依避在营地的矮墙边注视着外面的情况,已经很疲惫的佣兵们也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休息,很快的,刚才还人生鼎沸的营地迅速的进入了死寂,浅浅的还能听到佣兵们轻微的睡觉的鼾声,营地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年轻的佣兵到此都没有想明白瘦弱的波恩如何迅速的从自己的手中抢走长剑,更不可能想明白波恩为什么没有杀掉这个企图谋害他的人,或许按照他的观念,他一生都不会明白波恩为什么会不杀格耶,怀着对这个问题的不解和疑虑,年轻的佣兵在行军床上辗转了几下后便进入了梦想。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在神羽大陆这片土地上死亡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是杀人越货的最佳地点,反正以目前大陆的司法制度来说,死一个人对那些贵族老爷们几乎就像杀鸡一样不值一提,贵族杀掉自家蓄养奴隶是无罪的,就像毁掉普通的工具一样不足为奇,即使他杀的是平民也不过就是交一笔罚金,在贵族监狱里面待几个月而已,所以在神羽大陆上是不存在尊重生命这种他们看来极其荒诞的想法。贵族们以欣赏角斗场上相互厮杀的角斗士作为消遣时间的娱乐活动,平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杀死另一个平民,只要没有人发现,这几乎就是公开的秘密,贵族可以虐杀奴隶作为发泄,整个大陆就像是座屠场,为了利益能够用他人的生命作为代价,美其名曰——强者为尊。不但如此,大陆上几乎就没有太多针对杀害生命的法律,最多也就是禁止大规模的杀死奴隶或者平民,禁止屠城,甚至连屠村都是死罪,不过这样的法律并不是出于保护生命,这些法律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大规模死人之后尸体腐烂产生瘟疫,这才是设立这些法律的初衷。只要不是公开的残忍虐杀和屠村,屠城,是不会有人会去理会一两个人的死亡的,这就是这片还处于蛮荒状态的大陆所特有的对生命的看法和态度。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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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烈焰不了情(四)
异端,这个词在神羽大陆上是比较严重的定性词汇,通常只用于在信仰和思想方面违背普遍价值观的行为,对于有这种行为的人,迎接他们的待遇将是最残忍最严厉的惩罚。
进入光明神历以后异端这个词汇几乎变成了人族世界里面光明神教的专属词汇,为了加强教廷对人族世界的信仰控制,大陆上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冠以亵渎神明等理由作为借口,被信仰冲昏头脑的信徒们,对任何被加上异端罪名的人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仇恨,因此才有‘人族处处火刑柱,一人异端全族哭’的俗语。宗教的战争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同样,宗教刑法也是没有任何理性可讲的。不管这些人是否真的做出了亵渎神明的事情,但凡被教廷的神职人员冠以异端的人,都会被送上火刑柱活活烧死,而且全族都有被共同处罚的可能,即使不会被全族烧死,也要向教廷捐献巨额的赎罪金才能够免去罪责。光明神教就是靠这样的手段强有力的将人族世界的信仰牢牢掌握在手中,教廷在随后的几千年时间里面几乎很少发现有信仰其他神明的,人族世界里面几乎都是光明神的信仰,另外的则是极少数无信仰者。信仰的枷锁加上异端的大棒,使得除光明神教以外的所有的宗教都没有生存和发展的土壤,那些曾经盛行大陆的宗教几乎被消灭殆尽,而且对这些真正异端的追缴行动也从未中止过,教廷就是这样凭借着消灭异端的借口实现了它的目标,将人族世界变成了光明神信仰的领地,并且独霸了近5000年的时间。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冬天的阳光照在满是冰雪的世界里面显得那样的微弱,阳光在积雪和坚冰间跳动,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光明神历4999年12月9日的早晨7时,月牙佣兵团的营地里已经沉寂了下来,佣兵们都进入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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