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不好了,夏依尔不见了!”
月罂忙站了起来,见她一脸紧张,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问道,
“什么叫不见了?”
“刚刚我抱着她走到前面山谷,忽然有、有些内急,就将她放到路旁的石头上,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那条路我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她的影子,这可怎么办呢!”
“难道这谷中有人会劫走她?”
“那倒是不会,只是这里山壁陡峭,若是她醒了,没有方向的胡乱一走,一失足掉下去可就完了。”她急得眼泪似乎要掉了下来,月罂忙拉住她的手,劝慰道,
“你别急,我们多叫几个人一起去找找,肯定会没事的。”说完就要回走,却被夏小雅一把拉住,
“你去哪儿?”
“我去告诉慕离,让他与我们一起去找。”
“他喝了那么多酒,走都走不稳,你还要照顾着他,算了别叫了,我再找些人就好了。”
月罂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刚刚见屏风上的影子一动不动,怕是累极了,也就没再坚持,与她一同向一个方向跑去。她与夏依尔虽然认识不久,可却不想让她有任何危险,而且那一声姐姐背后所包含的依赖,她自然是听得出来的。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那孩子不要出事。
两人离帐篷越来越远,夏小雅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帐篷仍安安稳稳,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轻舒了口气。
第239章 突变
第239章突变
慕离手撑着头,有些昏昏欲睡,可体内的燥热却丝毫不减,大概是这水太热的缘故。他简单地洗了洗,这才取过软巾擦干了身子。
边系着丝缎软袍上的带子,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见帐篷中的灯火多数已经熄了,只留下桌上的一盏油灯,散发着迷离摇曳的光芒。
走到铺着厚厚被褥的床铺前,见被中包裹着一个玲珑的身影,乌黑的发丝铺满床铺,只露出细腻肌肤的一角。
他揭开锦被躺在她一旁,看着面前的背影,轻轻吸了口气。抚了抚她细滑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一样,可被中人却忽然一动。
慕离低声一笑,嗓音沉静而略带沙哑,轻声问道,
“还没睡吗?”
被中人不自觉地往里面缩了缩身子,摇了摇头。
慕离看向矮几上的香炉,眼里闪过疑惑地光芒,刚刚一进来就发现屋中焚了香,只当是下人们得知月罂来特意布置的,也没多问。可慢慢的,他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如果没猜错,那香炉中不仅燃了香料,应该还加了些许催情药,否则他也不会觉得体内燥热难忍。
然他却无法去找人核实,不是说不觉得懊恼,只是觉得他们的做法有些过了。后转念一想,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两人没有过夫妻之实,才会添加这些药物助兴吧。
慕离手撑着头,呼吸渐渐沉重,但仍静静地等着她转身。过了片刻,被中人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一样,忽然转过身,从被中将他紧紧地抱住,贴在他宽阔的胸前。
慕离垂眸看去,见她将脸缩在被中,只留下光洁的额头,心跳声慢慢传到他的耳朵里,低声一笑,想要将被子揭开,
“还不快出来,在里面不闷吗?”
被中人又向里面缩了缩,略想了想之后,七手八脚地解着他腰间的丝带。
慕离刚刚也是随意系上,此时被她这么一鼓捣,前襟滑开,露出纹理清晰的肌肤。被中人轻轻贴在他的前胸上,伸手又在他胸前抚过,摸过他硬实的腹肌,紧窄的腰身,一路向下。
慕离见她这么主动,起初有些欢喜,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接触了这么久,她从不会这样。即便是刚刚为他更衣,也是只脱到中衣就不再继续,那仓皇跑出去的姿态并不是装出来的,她应该从未碰过男人……
可此时的她竟然这么主动,实在令他诧异。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在身上抚过的那双手并不像平时一样,极为陌生。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慕离一把攥住那双摸到了腰间的小手,略有些薄茧的手掌顿时让他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被浇得冷澈无比。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这只手拉了出来,手上一用力,疼得被中人低叫了一声。
再没有疑惑,慕离将那人丢出了床铺,随后飞快地起身,手一扬,几枚金针蓦地飞出,正刺入对方的几个穴道中。那人保持着奇怪的姿势顿时定住,眼巴巴地将他看着。
慕离将屏风上的外袍穿好,继而点燃了屋中的灯火,面容寒澈刺骨,是从未有过的怒意,沉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
对面少女一身丝缎睡袍,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如脂般的肌肤,撩人至极。慕离微微侧头,不再看她,将她扔在床铺上的外袍拾起,看也不看地扔在她的身上,冷声道,
“穿上。”说完金针又飞快地收回,解了少女身上的穴道。
“我不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刚刚你明明……”
“住嘴!”慕离从来没这么发过火,只觉得血气上涌,一阵阵地冲到头顶,险些要出手将这少女掐死。
“二哥……”慕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有些退缩,可一想到刚刚差点得手,又开始郁闷地叫嚣,
“我哪点比不上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才见过她几次?可你刚刚那么温柔的和她说话,你何时这么对我说过!”
慕离刚刚还是怒火中烧,听了她的话之后,脸上的冰冷忽然破碎,迅速地四下扫了一眼,又瞬间到了她面前,一把攥住慕云的脖子,沉声问道,
“她呢?”
慕云被他掐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平日里这个男人虽然对她不冷不热,却从没像今天这么凶狠,张开嘴使劲吸着气,费力地叫道,
“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儿!除非你将她休了!否则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慕离手上一用力,真想直接将她掐死,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月罂,想到这一甩手,将慕云整个人丢到一旁。
大量的空气一齐涌进喉咙中,呛得她连声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看着飞快走出帐篷的白衣男子,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叫喊了出来,声嘶力竭。
深更半夜,女子凄惨的哭闹声吵醒了许多熟睡中的人们。这些帐篷离着不太远,附近也有几位长老们居住,听到声音忙披了件外袍小跑着出来,沿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心里一惊。
自从慕离当日救下整个部落起,族中就一直为他留了一个单独的帐篷,平日里无人居住,却常有人打扫。每每他经过这里时,总会在这个帐篷中小住几天。此时看到那女子的哭声是从帐篷里传来的,众人哪还能置之不理,一溜烟似的都跑到了帐篷前。
哭声凄凄惨惨,任外面人询问了半晌也没人应答,族长此时也被吵醒,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却是一愣。只见一个身着浅绿色华丽睡袍的少女披头散发地跪坐在地上,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族长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渐渐蹙起,低声问道,
“你是何人?”
少女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其中夹杂的伤痛与恨意昭然若揭,她停止了哭泣,摸到身旁的长剑,唰地抽出,抵在族长的脖子上。
族长虽说有些功夫,可并没想过少女会突然发难,一不留神就被她挟制住。不过他面色冷静,并无半点惧意,冷声问道,
“姑娘究竟是如何进山的?在慕公子的房中又所为何事?”
他不提慕离还好,慕云此时的心里都被那个厌恶又冰冷的眼神添满,一片冰冷。她狠狠地咬了咬牙,手中长剑擦过他的肌肤,细密的血珠顿时沿着剑身流了下来。
“族长!”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顿时向前迈了一步,可看到慕云那疯了一般的眼神生生停住了脚,这女人疯了,如果再近前一步,说不定她真会杀了族长。
慕云架着族长慢慢退到帐篷门前,众人也一步步地跟了出来。她眼眸黯沉,阴冷地扫视着四周,直到走进一片暗影之中,才猛地将族长推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沉寂的夜色中。
第240章 是敌是友
第240章是敌是友
命运总会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在世人面前延展开来,有时可能仅仅因为一次错过,便将那些纷乱的灵魂牵引到不同的旅途。
月罂跟在夏小雅身后,急匆匆地沿着一条小路向山中走去。她们离那片灯火通明的居住地越来越远,回头看去,只能见到星星点点的灯火。一路上并没见到夏依尔的身影,也没有半个出来寻找的族人,饶是她再心急,也该有所觉察。
月罂边走边顺势俯低身子,从靴子里抽出了锋利的匕首,掩盖在衣袖下,随后停下脚步,低声问道,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夏小雅脚步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扬了扬眉,
“自然是一起去找夏依尔。”
“那其他人呢?”
“被我分散到各处了。”
月罂眼眸微敛,更紧地握紧了刀柄,低声道,
“既然如此,那你我就此分开,各寻各的。”说完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身后一阵冷风吹过,月罂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躲,两只飞刀蓦地刺入她刚刚站立的位置,她只是从匆匆一瞥,整颗心就像是掉入了寒冬腊月的深潭中,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蔓延过四肢百骸。
那刀柄的花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奇怪的图腾使人过目不忘,她认得这种飞刀,因为她曾见过。那次她藏匿于百花楼中的房间时,这柄飞刀就被人刺进了门板,而这飞刀的主人,就是一直与自己拌嘴,又曾将自己救下的童昕。
她蓦地回头,见夏小雅手中还攥着几柄飞刀,正目光冷静地将自己看着。月罂并没被她震慑住,而是缓缓问道,
“你认得童昕?”
夏小雅一愣,扫过对面少女疑惑的脸庞,神色变幻不定,最后慢慢透了口气,勾唇一笑,
“怎么,七公主介意?”
月罂眉头紧蹙,听这称呼,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她必定与童昕有什么关系。想到这,稳了稳心神,淡淡地说道,
“自然介意,所以想知道你是敌是友,既然提到他,你并没有半点恼意,那你与他想必不是敌对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