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不管信不信。我,毒蛇晴想向各位老大借点人。”
炮手剔牙道:“晴姐,道上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老鼠垮台后,我们谁也不管谁。出人帮忙那是道义,不出人帮忙那是道理!丧失强的马仔那么多,我们帮你,不是推自己兄弟去死么!”
我夹了一小片姜,冷笑道:“你们就不怕他入侵后,来个统一海垣黑道?把我们的人全铲了,派几个小弟守这另起码头?”
老大们静下来,但还是一副满不在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嚼着姜片,直至对最后一滴辣味榨干,猛地火一窜!轮起桌上啤酒瓶往桌上一砸:“都他妈成太监了!?不说话!?”
炮手沉不住气了,猛地一个起身,小手指举着半截,冲口而出:“毒蛇晴!你他妈的别以为自己还有御天撑腰!对我们呼呼喝喝!你就一个半死的虾米,在等我们救!”
哈哈哈!——哄,剩下的老大全笑了。
“她还以为,她还有御天罩着呢……”
“她还以为两个月前啊……”
“耍悍,到最后还不是给男人充JB用的……”
操!!!
“砰!”我忽地向天花板开了一枪,然后将枪别在裤腰上,站起来。
一群人听到枪声均打了个激灵,纷纷提了神,抽烟的全按熄了。
“全他妈骑我头上了!?”我一挥手,留在房间的5个保镖,外加夏芸,分别一柄微冲站在了我两侧。
六把微冲将众人围成一个圈,我走到刚才最后说话的路子飞身边,抽出枪抵在他太阳穴上,没有废话,只说了一句:“我数三声,肯借人的站左边,不肯借人的等死!!”
路子飞没反应。
我数:
“1!”
“2!”
“我不怕!”路子飞吼了一声。
“3!”
“砰!”的一声,路子飞的脑袋被我轰穿了一个洞。
“操!”剩下的老大怒吼起来,纷纷想从口袋里抽出自卫枪,我一个响指,门外又冲进10个保镖,举枪,一个个分别指着他们的脑袋!
我轻蔑道:“谁他妈的和老娘比军火!?嗯?老娘80个保镖!手里头80把微冲。跟老娘耍幽默!?也不称称斤两!?”
那一刻,我看到所有老大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面说过,像海垣这地就是老老大,有上10把手枪,已经很不错了,何况我80把?
昌哥吁了口气:“毒蛇晴,不是做兄弟的不忙你,就是我们的人全集起来了,也不够一个丧失强多。”
我冷笑:“那是我的事!你们只需要说借人,还是不借人!!”
一片沉默。
“砰!”我向天花板又开了一枪,绕着每个老大慢慢走,枪抵着他们的太阳穴一个个过去——
看着他们额上的冷汗直飙——
终于,炮手第一个忍不住,一拍桌子怒吼:“妈的!老子手下的那几匹马第一个归晴姐了!”
昌哥接连着一拍桌子:“操!以后老子跟晴姐混了!80把枪,靠他妈的!”
有了开头,剩下的全把手上的枪往桌子中心一抛,慢慢坐下。
我换了换脸色,满意地又夹了块姜往嘴里一塞,笑吟吟地招呼道:“吃啊!?都他妈的吃啊!?怎么不吃了!?”
各位老大相互看看脑门上还没放下的枪,没敢吱声。
我挽起袖子,夹了一块龙虾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咧道:“都是兄弟,客气啥?来,来,起筷,起筷!”
这时,地上路子飞额脑浆正浸着黑血,往其中以为老大的名牌皮鞋上蔓延。
“晴姐……”
我假装没看见,又夹了块三文鱼。
开玩笑,要是他们都制服不了,老娘怎么会5年就爬上斧头帮二线老大的位置?他们还在三线垒着!?一群脑门被驴踢了的家伙!
所有老大抛头和自己的头马交待一声以后听晴姐吩咐后,就陆续“旅游”了。老娘当然不会傻到让他们继续坐镇,谁晓得他们面上服,实际上会不会和丧失强那边的人暗中勾结?
我派了800人轮流守在海垣的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处截人,只要看到不对劲的,长的五大三粗的,脑门写着“老子是流氓的”全抓起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狠打,不敲断个胳膊或者一条腿不放人。
丧失强不是傻子,5000人,他总得留下1500看生意,剩下的3500不可能一块往海垣塞,一定要分批过来。整的老娘斗不过,拆散了炸几条小鱼捞着吃还是可以的。
日子过得很平静,一直到第五天上午,我打了哈欠正准备睡觉,辣鸡忽地冲进来,吼:“晴姐!不好了,条子封了我们的店。”
我掏掏耳朵:“不就一家店么,老娘昨晚炸了几个中州大陆,困着呢,叫宇子去和王局交涉下。”
“晴姐!还想游戏呢,三春一街全封了!连天心吧都被围了!”
“什么!?”我一下蹦了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天心吧也有人封?一巴掌拍到辣鸡头上,“你小子这个月没上供还是怎么地?”
辣鸡苦着脸:“上了,知道最近有大动作,还特意给王局多塞了三十万。”
“操!拿钱不消灾?叫他们先别动,袭警可是大事!”我啐了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骑上辣鸡的“小绵羊”,轰地一声,直踹天心吧。
黑道和白道通常是勾搭连着的,怎么突然就来个“一锅踹”?
我疑惑,但没有时间去思考,太突然了。如果被条子搜出藏在天心吧里的kb7,单个给请进去喝咖啡,到时候别说丧失强干上一场,他没来,老娘和这帮小弟就变成丧尸晴了。
毕竟现在控制的2000个小弟里,只有400个是对自己完全忠心的,剩下,全是随时可变的墙头草。也正因为如此,最近,我派遣的小弟都是隶属别的老大。自己的400人在一旁溜着,蓄精养锐。
天心吧。
果然,已经拉下了铁闸门。数十个条子正和黑豹吵。
“干什么,都堆这干什么?”我暴喝地推开几个小弟,走进去,一群小弟低头喊道:“晴姐。”
一辆警车上坐着二十来个我们店里的姑娘。懒得搭理那些条子,直接冲小弟一挥手:“去,放人!”
“慢着!”这时制服中走出一个估摸四张多的男人他在我面前亮了亮证件:“我姓吴,你是这的负责人?”
我翻翻了他的领子:“老娘姓有,王局没教你做警察的规矩么。”
他一本正经地说:“王利严由于政治腐败,已经劳改去了。现在是董局长。既然你是这的负责人,那请跟我们走一趟。”话完,后面走出一个小警察就要给我上铁镣子。
“谁他妈再向前走一步,来娘第一个废了他!”我厉喝了一声,轰的一下,驻守天心吧的小弟齐齐操起身边可以打人的棒子和砍刀,在手里打转。好像玩杂技似的往中间的警察收拢。
一点数,竟然有两百来人。
那伙警察傻了眼,几个年轻的竟然把配枪拔出来了。
吴警官是个明白人,看了看双方的人数,盯着我说:“你想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这话,我问你才对。你坐你的办公室,我开我的酒吧。咱俩谁也不得罪谁,你带十几个小警察封我的酒吧什么意思?”
他说:“上级有命令,扫黄,缉毒。天心酒吧严重违反国家第xx条xxx法例。我身为警务人员,有责任也有权利维护社会安定。”
我狠狠地呸了过去:“你他妈的算老几,国家扫黄,扫毒关老娘毛事。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娘姓啥名谁?”满大街,偷东西的,打劫的,强奸的他不去抓,单单来封我的酒吧,不是他故意,难道还是老娘愿意?
吴警官严肃道:“我知道,你姓有,这件酒吧的负责人。所以要跟我走一趟。”
哄的一下,两百个小弟全笑了。
我身形一动,冲到他面前,轻拍他还没剃干净的脸,禁不住,抹了把笑泪:“吴警官,是吧。有前途,有前途……”
吴警官脸色一僵,后退几步,双拳握起。
车上的姑娘已经被小弟们边乐呵,边放下来了,有的贼心贼样还趁机免费揩了几把油。其中,几个小警察试图反抗,结果被小弟们蜂拥而上,暴打一顿。
我看到这情景,赶紧无辜地摆摆手:“吴警官,您老可看到了我没指示他们,这些打人的坏蛋老娘一个都不认识!”
吴警官面色铁青,那眼神分明就在说,毒蛇晴,你好样的!他一声不吭,右手一摆,示意收队!
辣鸡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拍马屁:“晴姐,忒帅了!”
夏芸这个小屁颠也跑过来顺着辣鸡的话,一个劲地点头。
我无语地看着这对活宝,比划了一个中指,随后,望向“嘀狗!嘀狗!”远去的警车渐渐收起了笑容。
似乎,什么味不对!
这时,黑豹凑过来:“晴姐,您还要亲自去趟三春一街嘛?”
我坚定道:“废话!”
其实心底拔凉拔凉的,要还有个老大,我肯定推给他了。三春一街,整个地盘的主营业区。不去,怎么说得通?
我问夏芸:“保镖都去哪了?”
夏芸奇怪道:“少夫人不是把他们都潜去,监督外帮小弟抓人吗?”
“噢,对,对。”我手一挥,喝道,“来70个汉子跟晴姐去三春一街压马路去!”
夏芸问:“少夫人,要我跟去吗?”
我瞟了辣鸡一眼,摇摇头:“算了,你跟着辣鸡吧。多你一个不顶用。”我心里可是有小算盘的,辣鸡算是我的头马了,我离开海垣这段时间,也全是他打理帮会,倘若我出了什么事,帮会还有个头领。但是辣鸡这小子,勇是够了,打架的功夫还是差点,万不得已,有夏芸这个高手在旁边,还能保他一命。
毕竟,是和我出生日死最长时间的兄弟啊!
七辆昌河小面包呼啦啦地开来,我率先登上第一辆,呼啸而去。
三春一街,里面有很多的人,街口很暗,卖丸子,开发廊的,玩暴力的什么都有,简单来说就是一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