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踏入这幽谷,顿时直觉天昏地暗,阴风阵阵,饶是三人都是混天境高手,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徐兄,你以土元之力为盾,就请暂且走在前方,我与血兄分居两侧,大家都小心点。”
徐大力也不推辞,点头相应,大板斧一提,土元之力缠绕其上,竟然变得如同门板一般大小,将自己整个人挡在了其后,而板斧之上又露出一块空隙,目光正好透过。张庆山居左,血苍居右,一行三人,缓缓前进。
“嘎嘎嘎嘎!”
头上黝黑如烟的厉鬼呼啸,带着刺耳的怪叫不断从身旁掠过,仔细看来,青面獠牙,丑陋至极。
“血兄,这世上可真有鬼怪?”
听得张庆山发问,血苍嘎嘎一笑,“哪有什么鬼怪,不过冤魂倒是常有,有些倒也厉害,这些个鬼怪不过是元力组成而已,虽然难缠,也只要打散便可。”
“好,那我们便一路打下去!”
徐大力一听,板斧一挥,如同挥舞着一块莫大的门板不住劈砍,那鬼怪也不过是我元力凝聚,并不会法术之流,当即除了撕咬便无他招,倒是被这三人一路杀将过去,却是将数百厉鬼清理得干干净净。
“哈哈哈哈,还以为这鬼气森森的破地方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那张庆山也有些后悔找了两人来,当初若是自己胆大一点,虽然有些麻烦,却也能独自通过,现在宝贝未看到,就已经要分出两份了。
走到幽谷尽头,却见里面放着三样东西,左为一窜佛珠,中为一柄灵剑,右则是一个巨大的锤子。
三人相互一看,却闻张庆山笑道:“虽不知是个什么宝贝,却也有三样,这样吧,我们为不争执,就在此挑选,到时候孰优孰劣,也不得反悔,如何?”
血苍笑了笑,“如此甚好!”
徐大力也点头,“好!”
张庆山也是个滑头,看了眼血苍和徐大力,眼珠一转,“既然是在下邀请的两位,就由两位先挑选吧。”
却是看出来血苍和徐大力都不是那谦让之人,定要起争执,此番将这由头抛出,自己等着坐收渔利。
果然,那徐大力头大无脑,哈哈一笑道:“之前我出力最多,我就先选吧!”
“什么叫你出力最多?之前那厉鬼,算下来我杀得可比你多!”
血苍身上灰气迷蒙,竟然能分化成百千利刃,更能演化成无尽尸鬼,比那徐大力一板斧一板斧的砍要快上不少,是即之前战斗,杀的厉鬼最多。
“哼,若非我以土元为盾护住你们,你们何故如此轻松?”
两相争执不下,却是要打斗起来,张庆山当即打了个哈哈上前道:“两位出力甚多,小弟自然不能相媲,之前的战斗主力也是两位,可惜难分高下,这最先挑选之人自然又占些便宜,倒是个麻烦。。。。。。”
两人听闻,顿时叫到:“张兄却是有理,不如我们打斗一场,谁更厉害谁便优先。”
“打就打,谁怕谁!”
两人当即打斗起来,血苍身上灰气化作百十尸鬼,却都是那腐烂不堪的尸体模样,虽然不会法术,却是腐臭逼人,闻之令人作呕,而且杀不死砍不烂,虽然只会简单撕咬,却也极为难缠。
徐大力以土元之力包裹自身,那尸鬼也难以撼动,更是金元之力附着板斧之上,如有开天辟地之能,血苍一时也不敢直掠其锋芒,只以尸鬼填杀,倒是旗鼓相当。
正当两人酣斗之际,那张庆山却是飞身向前,一挥手将那三宝全部收入囊中,直往来时路掠去。
徐大力和血苍见得如此,知道上当,当即也停了手,怒骂着追上前去,却不想正要追上之际,那张庆山反手弹出两根细针,如同牛毛麦芒,直往两人眉心刺来。
徐大力和血苍都不是那弱小之辈,本欲撤身避开,如此却要耽误瞬息,时间虽短,却足够那张庆山逃走了,于是都止住身形,血苍以灰气化作大手,一把抓向细针,徐大力则是板斧一挥,就要将其挡下,却不想那细针却是有些名堂,竟然直接穿过大手板斧,好似无所阻拦,两人若非避得快,就要被穿透眉心,饶是如此,也是被刺破了脸颊。
只是小伤,却不想两人顿时惨叫起来,躺地打滚,疼痛异常。前方张庆山闻言得手,喜笑连连,冷不防眼前出现一张大网,竟是水元之力布成,一个躲闪不及,被当头笼罩而下,待看清楚眼前的三张面孔,脸色骤然一变,横眉怒目,咬牙切齿,仿佛欲生食其肉。
“闷棍三贱!”
“不,是闷棍三雄!” 陆剑清被下葬的那一刻,我便回到了现实之中,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静,然而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去参悟,因为我沉寂在故事中的时间,为五年,五年的时间,所有人都被困在这个破烂仙界不得而出,而现在所剩下的人,都是精英。『≤頂『≤点『≤小『≤说,。。
里面除了有限的几人之外,其余人无一不是身有数十上百枚叩天令,三千六百人,如今不过剩下寥寥数百而已,而且还有大部分根本没有令牌,只是等着离开,真正执有金色叩天令者,百人不到。当初我言第一个游戏只要九百人过关,然而谁都知道,越是后面,对手越少那才对自己越有利,因此除了几个不喜争斗之人外,基本上谁都是奋力收集叩天令,能让多少人出局就让多少人出局。
我见时机也已经成熟,便朗声道:“第一个游戏结束,失了叩天令或者令牌不足之人,等会儿我将送你们出去,现在,第二个游戏即将开始。”
声音通过阵法传递而出,回荡在整个仙界,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事务,纷纷凝神细听,在这里待了五年,除了一部分人都有些厌倦了。
“第二个游戏,与叩天令无关。”
众人听闻,顿时有人大骂起来,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收集了那么多,现在却根本没有用处,岂不知,我哪里说过第二个游戏需要用到。
“通过第一个游戏的人,有九十二位,同样,这第二个游戏,我只要二十位留下,其余人等若是未死,游戏结束我自当送他出去。”
我伸手一挥,二十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珠悬浮在掌心之上,石珠散发淡淡白色光华,却是蕴含了五行生机之力,掌心一动,石珠已是飞散开来,落到仙界各个角落,被南山道人之前布置的阵法掩盖。
“游戏规则很简单,这个仙界之中,隐藏了二十颗石珠,拥有石珠者,算是过关,至于那石珠,你找到自然就能发现是不是你该找的。”
声音消散,众人顿时沉寂下来,片刻之后便开始不断寻找,第一个游戏中,他们都是为了争夺叩天令,并未去寻找这仙界各处隐藏的灵器宝贝,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或许真能找出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也说不定。
挥手将淘汰之人送了出去,便也无事,我反倒坐定下来,静静感悟着之前看到的故事,思索着我该拥有的道。
故事中我看到的道,不乏杀戮,迷幻,清心,守护,寒冰,火焰等等,然而真正属于我的道,是什么?我从未去寻找过我的道,因为我修炼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功法。
但真也好假也罢,像南平风雪所说,或许根本不存在真假,只是每个人看到的方向不一样罢了。又或者我们铭者,根本就不需要去明悟大道,因为我们自身就是大道,铭之道,任何大道在我们笔下,都将融为自身。
明悟这一点,我脑中忽的通透,不由得哈哈大笑,元神卷轴一出,提笔而下:
北国之神羽,有剑家陆者,家有庶子名剑清,天资绝顶,屡遭排挤,于仙妖之战前,得仙将九霄之识,历仙殿,入仙池,终而得成仙道。战起烽燧之日,得立战功,然心之戚戚,悲天地之不仁,未敢忘耶,终而修为不进,道心难固。千万之载,得遇奇女名千语,相约一生,游历山河,得成眷属。然则女为妖身,怀子而曝,三口之家,性命相悬,巨头强出,战局纷乱,剑清以死相护,妻子得以平安,终归篱下,不得己身。仙妖之恋,一死一困,难付真情,得祸大焉,竟是天地不允,犹人之谲?
虽然明悟这个故事,但我自身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心中通达,竟是一无所获,不过这也够了,这是孙爷爷的故事,他若不欲让我速达,我便靠自己的故事,去强大自身。
忽然想起仙界之酒,当初看得九霄等人喝的痛快,自己也有些嘴馋了,好在这里还封着一壶酒,却是数十年前在陈国宣城隐居的时候,醉仙人的钱掌柜为我送行而赠的一壶酒,名曰仙人醉,却是不知个到底什么滋味。
几十年过去了,钱掌柜怕是早就归为一抔黄土了吧,现在的醉仙人,掌柜的应该是钱端儿,也不知经营得怎么样了,酒中还参水吗?
摇头摇头,终究是凡人,哪里比得过修士,扒开酒壶,一股清香顿时扑鼻,我笑了笑,香而不淳,浓而不厚,定是又参水了。
猛灌一口,顿时一股庞大的仙灵之气充斥全身,我浑身一震,一股燥热迅速蔓延全身,虽然滚烫,却是极为舒爽,仿佛经脉肉身都被洗涤过一般,竟然真的萌生一股醉意,心中震惊异常,仙人醉,这真的是仙人醉!钱掌柜究竟是什么人,怎会有仙酒?
仙酒虽然参了水,然而这股庞大的仙灵之气依旧极为磅礴,一时间我身体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仙气,顿时涨得如同一个皮球一般,好在那一口还有些许没咽下,不然我身体可就真的撑爆了,现在我才真的体会到,故事里陆剑清风轻云淡,一喝就是一大口有多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