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巧笑倩兮的看着她,释放着我最魅惑的笑容,看到身为女人的她一瞬间的呆滞,满意极了。
迷惑人心的本事,我不是没有,只是从来不屑用罢了。
可现在逼不得已,保命要紧,也只有拿自己这副天生娇颜搏一搏了。
“那,姑娘,我两日之后,便来验收成果,这几日,委屈你,先住在这儿了,丫鬟我待会儿会派一个过来,安排你的日常起居。”
我笑容满面的答应着,欢欢喜喜的送这位‘妈妈’出门去了。
一关上门,我满脸春风和煦的笑容,就化作了冰冷的沉默。
青楼?呵呵,我也有这么一天呢!
居然会被买到青楼来,真是嘲讽的很呐。
看来,我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好端端的大漠皇后不做,非要来洛国找身世,若是让鞑虏直到了,会不会嘲笑我活该?
身世没找成就算了,反倒招惹了洛国的护国将军。
好不容易逃出了将军府,却又一脚踏进了火坑里,真真是天意弄人的很……
“咚咚咚……”
正当我思考的入迷,懊悔自己如何如何活该之际,房门忽然响了起来。
“进来。”
我收敛心神,恢复了亲切和蔼的一面,有些虚弱的坐在床边。
看上去,杀伤力大减,定是一副角色的黛玉图呢。
“小姐,我是妈妈派来伺候你的丫鬟小红,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头上梳着两个小包,卑躬屈膝的低着头进了门,屈膝说道。
“起来吧,我这儿也没什么事的,你休息去吧。”
我善意的朝她笑笑。
看她一脸惊慌的低下头去,害得我好不郁闷。
难不成,我这副样子,还能吃人?至于怕成这样么!
“是妈妈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吧?没关系的,我不会逃跑的。”
我走上前去,轻柔的拍了怕她的肩膀,善解人意的说道。
早就知道那老鸨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我单独呆着,原来是派个丫鬟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说的好听是伺候,真是只老狐狸!
说到底,还是担心我一个不小心,逃了出去,让她血本无归吧。
“小姐,小红也是没办法的,若是我不看着你,回去妈妈会打我的。”
说着,便撸起袖子,伸过手来。
我看到那细细的手腕上,满是伤痕。
有些红一点的,大概是近期打的,乌黑青紫的,日子比较久些。
还有些陈年旧伤,密密麻麻的分布在那细细的胳膊上,让人看了好不心酸。
“真是可怜,既然妈妈让你跟着我,便跟着吧,我不赶你走就是了!”
我轻柔的帮她放下袖子,遮住那些骇人的伤痕,温柔的对她说道。
“以后我估计会在这里久留,若是有机会,我跟妈妈要了你,来做我的丫鬟,免得你再受这些皮肉伤,这么小的年纪,诶。”
看着还是孩子的小红身上的伤痕,我忽然有些不忍起来。
这孩子,也一定是被父母或人口贩子卖进了青楼,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帮,就帮吧。
更何况,我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也需要一个死心塌地的心腹不是?
“小姐,谢谢你。”
大概是很久都没有人关系她了,被我这么一说,小红忽然跪在了地上,红着眼圈磕头道谢。
我看着这孩子瘦弱的,似乎风一吹就能把她吹跑了,眼里的泪水欲滴不落,让人于心不忍,急忙扶她坐了起来。
为了增进关系,我便坐下来和小红聊天。
一边聊天中,我也知道了这青楼,便是花都三足鼎立的青楼之一——风月楼。
哼,风花雪月么?
私底下尽是些龌龊事!我不屑的撇撇嘴想到。
这里的姑娘,都是有等级之分的。
越是高级的,待遇越是好,甚至还有权利自己选客人,有些甚至比官家小姐的生活,还要奢侈几分!
怪不得那‘妈妈’这么大口气,原来也是有些家底的呢!
那些底层些的,就困苦很多了,每日逢人便要笑脸相迎,年岁大的,只能做老嬷嬷,伺候人,真是说不出的辛酸。
小倌儿,算是这里的一个特色,既不用伺候客人,也不用做其他粗活儿,只管表演助兴。
但,小倌儿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你得有真本事,能服人,吸引人,让别人对你印象深刻,方能占着小倌儿的位置。
不过大多数小倌儿,最后不是受不了诱惑接了客,便是被埋没在后院,做些杂活。
靠艺术吃饭,实在不是件容易事啊,我暗暗感叹着。
看来,我还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能应付那刁难的‘妈妈’,如若不然,我岂不是要被逼着接客?
第一百零四章 过关
“姑娘,准备好了吗?”
妈妈在门外,似乎等的有些不耐了。
就连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小红,开门!”
我闭上眼,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对自己默默的说,拼了!
“你,你这是?”
看到妈妈眼里的惊讶,连嘴都不自觉地微张着,我原本豆大般的信心,徒然膨胀了起来。
“妈妈,可喜欢我这身装扮?”
“我,我从未……”
愣了半晌,她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似乎还不知怎么组织词句,变成完整的话。
“从未见过?那可不奇怪!妈妈,您就安心的坐在那儿,品茶看表演就好。”
我朝着妈妈蛊惑一笑,便翩然踏出了房门。
“小红,上茶!”
为了今天的背水一战,我特意把表演安排在了宽阔的院落里。
到时候,出现的效果,自然也震撼些,手脚也伸展的开些。
今日,我和小红都早早的起床,做了准备。
就连我身上穿着的这身衣裳,也是我和小红两人没日没夜的赶制出来的,说起来,也算是为了今日的表演特质的!
上身,深V至肚脐下一寸左右,刚好露出肚脐眼上特意画上的妖娆藤蔓,显得野性十足,却,更蛊惑人心了。
遮住两旁胸部的,是红色的绸布,连至肩膀,在肩膀处,形成瑰丽的牡丹,大气非凡。
配上纤纤十指上黑色的指甲,皮肤更纤细白嫩了,似乎要掐出水一般形成强烈对比。
下身,是一袭灯笼长裤,腰间系着颗颗水晶点缀。
一移动身段,更突出了水蛇腰的玲珑,还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山间泉水叮咚,悦耳动听。
橘色的渐变色直至裤腿,清丽脱俗,像是土里长出一朵怯生生的花朵,含苞待放。
脚上,则一丝不挂,赤脚带着响铃,有股西域独特的风味。
头上的螺髻,点缀一只透明的釵髻,简单大方,冰清玉洁,似仙女下凡,美不胜收。
可眉间冶艳的暹罗画饰,特意画的深邃的眼眶,却让我像是堕落地狱的天使,有种叛逆的美。
我略一弯腰,施施然一笑,看的小红和妈妈呆滞在原地,对这样的效果,我满意极了。
我掩嘴轻笑,才把她们唤了回来,不至于太尴尬。
“妈妈,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开始。”
我踏着优雅的步调,来到院子中间,从腰中抽出血红色的丝绸。
随着第一句歌词从喉咙深处响起,我便开始挥洒着那耀眼的身姿,变换着舞步。
略显低沉的嗓音恰到好处,似乎是淤泥里成长的妖精,叛逆出最美的漩涡。
看者,不禁会陷入那朦胧的仙境,以为,那定是如嫦娥般的仙姬,在为凡人唱跳着弦乐。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咀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
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麽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
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无知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末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麽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麽有话题让我夸
幸运儿并不多
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麽
你叫我做浮夸吧
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
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
青筋也现形话我知
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一曲完毕,我收回手中的稠绢,擦了擦脑门上微薄的汗水,胜利一笑。
“妈妈,可还喜欢我为你跳的舞,唱的歌?”
看到妈妈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我又问道。
“我,可否有资格登台一现?”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答案。
只不过,谁让自己这么爱慕虚荣,喜欢听人夸奖,才会这么的故意问呢,呵呵。
“姑,姑娘……”
“小红,妈妈渴了,添茶!”
我朝着也在发呆状态的小红吩咐道。
“啊?啊!知道了小姐。”
小红被我这么一叫,也觉醒过来,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去添茶水。
“诶!不用了。”
妈妈推开了小红,走到我面前,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疑惑,怎么,我,没通过么?
“姑娘,你不觉得,当一名区区的小倌儿,委屈了吗?”
她直视我的双眼,表情陈恳。
“若是你肯,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我一直都以为,在这样的地方摸爬滚打,心一定如铁一般硬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