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向后靠去,正倚进他的怀里。
真暖和呵,可这一倚,突然,肚子里就发出些许不雅的声响,她窘迫的红了脸,听得他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饿了吧?”
这么一问,她才想起,昨晚,只顾着缠绵,却是连晚餐都没用,而被他折腾了那么久后,最后,她是昏昏沉沉坠入的梦乡。
念至此,她的唇角一翘:
“当然,都怪你,昨晚答应给我过生日,结果,没有生日礼物,连生日蛋糕都免了。”
带着抱怨,也带着得理不饶人,只为了掩饰去适才的尴尬。
怎么不尴尬呢?
她是那么注意仪态的人,却是偏偏在他的跟前失态了。
他只是轻笑起来,为了这样的她:
“昨晚,我是吩咐人备了餐,只等挑了你的盖头,便让他们送进来,却不曾想,你似乎想用的,并非是那些餐点。再说,前天,是谁说不要蛋糕,怕胖呢?”
这话,他说得纵是隐晦,其意自明,她又怎听不懂呢?
只让她更加羞赧。
他说吩咐人送进来,那些人,必定站的地方,是可以听到房内传唤的,也就是说,她那些不该有的呻吟,都被人听了去,难怪,他昨晚的声音,基本都是没有的。
而且,他后面那句话,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想吃的是他么?
越想越羞,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从这里,跳下去算了。
不过,眼下,还是先穿衣服是正经。
她将身子一缩,只低着脸,就要从他的怀里避开,这一避,他倒是不拦她,看着她卷着被子,嘟嘟囔囔地就要逃开的样子,真是十分可爱:
“谁要吃什么了,不吃了,茶馆该开门了,我要回去了。”
一边说,一边,她的脚就要掂到地上,却突然觉到,卷住身子的被子一紧,他一收手间,她仍是跌进他的怀里,四脚朝天的姿势,真是不雅观啊。
仰起的小脸,恰好对上他满脸的笑意,没有等她继续嘟囔,他的唇轻点在她皱起的鼻尖,很漂亮的鼻子,随着,她的皱起,只让鼻子中间,起了不好看的褶皱,真是个不好的习惯,但,他不会勉强她去改变这些习惯。
因为,不管好的,坏的,他喜欢的,是她的全部。
“好了,骗你的,那些人都在下层船舱,没有响铃,是不会上来的。昨晚,是我想吃你,让你挨饿了,现在,我就让他们送餐点进来,好么?”
这些话,是墨沧说的吗?
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一偏脸,避开他继续往下侵袭的薄唇,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审视着他,接着,在她的眼睛眯起时,一个邪恶的念头浮了上来。
原来,她看似天真无邪的灵魂深处,却是藏着这样的邪恶。
既然,他抱住她,那她就不要逃,只把她娇小的身子,越紧地依向他,并且,将PP不怀怀疑地在这份倚进间,摩挲来摩挲去,命中点,这好是他的某个敏感部位。
她摩挲的力度是恰到好处的,很轻柔,却也很给力,果然,在这份摩挲下,那处位置迅速的坚硬,迅速地抬头,迅速的点燃,某人的欲望。
然后,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清澈的眸子,用最干净温柔的声音,道:
“我真的饿了,让他们进来吧。”
他俯下脸,愕然地看到,这样天真无邪的眸子下,却是蕴含着如此‘邪恶’的心灵,这,真的是他一直觉得恬静纯美的女孩吗?
是他的错觉,还是,她的本质就是如此呢?
不过,随着他的眼底,漾起一抹带着蛊惑,带着更为阴险意味的笑意时,只让眼前的小女子,意识到不妙,迅速收敛起那些伪装,发出喵呜的声音,就要下得榻去。
他怎么会容她逃离呢?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卸下那些狐狸的伪装,就不过是只兔子,还是一只很好对付的兔子。
他将她的所有掌控在了手下,顺势拉住,翻身压上她……
如果有人在门外,隔着那扇雕刻着山茶花的舱门,能听到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别样的娇媚:
“啊……我真的饿了……”
“不……不要这样……唔……”
“你……欺负……我不……嫁……”
“……饶了……我……啊……”
“痛……呃……”
“唔……还可以用力点……呜……不要……轻、轻一点……啊…”
霏霏细雨不知几时又化作磅礴的雨雾,不停刷打著已然全数被关阖的窗槅,一并掩去室内那摄魂的吟哦。
※※※※※《不嫁豪门》※※※※※作者:风宸雪※※※※※
萧凤凤平静的声音,将林氏大宅内,更震得鸦雀无声。
林建站在林潮的身旁,林雅的眉心颦了一下,林若则是神色有些讶异地跟在母亲的身旁。
萧凤凤继续走近林建,在这当口,林建,却是稍稍向后退了一下,一退间,林雅下意识地推着林潮也朝后退了一退。
甚至是,这一退,林雅是将林潮移到林建的身后。
源于,她能敏感地嗅到空气里,有些关于危险地味道,是如此的清晰。
不知为什么,她不希望,小潮出事。
就算是,她还西汐一个人情,感谢她把那封信,原封不动地交给墨沧。
然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的理由。
真实的想法,或许是,从那天开始,在知道自己做错了那么多后,她想要的,只是赎罪。
在生命完结前的赎罪。
也算是为了腹中的孩子,积点德,去做的这一切吧。
萧凤凤的目光掠过林雅的举动,唇边只是浮起更深的笑意,这种笑意的背后,是绝对犀利的森冷。
“跟我去书房。”在萧凤凤这般笑的时候,林建终于开口。
“为什么要去书房,有什么话不能放在这说呢?”萧凤凤的声音还是和当年一样,甜美。
当年,她的容貌也如声音一般的甜美。
甚至于,她的名字,更随着这份甜美,这份出色,被很多人记住。
是的,她,萧凤凤,是唯一一个,囊括了三项影视金奖的影后,但,却在事业达到巅峰的状态时,她宣布息影,下嫁给了林建。
这份当年轰轰烈烈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呢?
不过是糟糠妻的位置。
如今,她的容颜在岁月,以及情感的折磨中,早不复甜美,唯有声音,还勉强保持如昔。
可,有些什么,却终究,再也回不去了。
在走近林建之后,她略转身,望向台下的众人,一字一句,更为清晰地道:
“各位,还记得我吧?或许,在各位的印象里,我在二十二年前就疯了,是个疯子,可,这却是我唯一能保住自己孩子应得那份位置的法子。所以,我宁愿去疯。但,到了今天,我的孩子,始终是得不到公平的待遇,于是,我不想再继续装疯了,与其这样下去,就借着今天的机会,不妨,让我来告诉各位一个故事吧。”
林建的脸色瞬间转得煞白,但却没有用行动去阻止。
因为今天的生日宴会,他会宣布,小潮接替林若,成为林氏新任的总经理,所以,刻意是希望媒体报道的。
于是,在此刻,在无数镁光灯随之亮起的时刻,以多年的媒体经验,他知道,一言一行,若出格了,反收不了场。
不过,不要紧。
这么多年的传媒生涯,他总是会想到法子去圆的。
或者直接封杀。
这个世界上,有了钱,很多事情,都是能迎刃而解的。
只怪,他当初没有狠下心,容下这个女人,始终是个错误。
“曾经,有一名女子,在她获得了从来没有人获得影视界殊荣后,毅然决定息影,嫁给了一位当时很是风光显耀,并且,一手捧她出道的传媒大亨。因为,知遇之恩,也因为,她爱那个男人。婚后,她知道,那个男人十分喜欢儿子,也源于他们家的习俗就是长子继承家业,到了男子拿一代时,子息又是最薄弱的,所以,她希望能给男人生一个儿子,可惜,天不遂人愿,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还在怀孕的时候,就仍被诊断是女儿时,她很悲伤,却也很无奈,她做不到像男子说的那样,把这个孩子打掉,再去怀一个,于是,在九个月身孕的时候,男人给了她两条路,一,离婚,她会得到一笔赡养费,二,就是守着妻子的头衔,可,再不会得到一份钱的赡养,这么绝情的话,从男人口中说出时,她是惊讶的,薄情的男人,戏里,她见得多了,不过从没有想到,戏外,也成了她的映照。”
“于是,傻傻的她,用戏里演绎的方法,割腕自杀,血,把整个浴缸都染红了,结果,还是没有换来一点的转圜,也在那个时候,她看透了这个男人。当然,她没有死成,救她的人,是她的妹妹,也从她妹妹那里,她得知,男人早有了外遇,那个情妇,给男人怀上了一对龙凤胎。可,这对龙凤胎,却是男人不惜设计拉断情妇的韧带,秘密让情妇服用刺激怀孕的药物,以此换来让她安心地给他孕育胎儿,只为了情妇的基因优秀,并且,是相士算出的,唯一能给男子生下儿子的女子。妹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愤愤不平的,女子很单纯,只以为妹妹是为了她抱不平。也更见证了,男子的薄情寡义。”
林雅的唇微微的颤了一下,这个自杀的法子,她如法炮制过。
源于,她也认为,这是最能试出男人对自己是否真心的一个法子。
不同的是,她不会用命去试。
所以,终究,她和母亲是不同的。
“看上去为她好的妹妹,教了她一系列的挽救措施,包括,恐吓那个情妇,也包括,装疯,以此作为最有效地武器,让男人为了声名都不能和她离婚。”
听到这里,林雅的唇角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是无意中听到,那个女人和林建的谈话后,才知道母亲的疯病,成全了另一个女人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能取而代之。
但林建却是没有答应。
毕竟,那个女人对他的事业乃至家庭来说,都没有任何益处,只是一时寂寞,受到诱惑的排遣罢了。
即便如此,她对父亲,却仍是失去了信心。
后来,她渐渐长大,也逐渐洞悉到,母亲的疯病,究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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