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宫里,那兴海在那司晨走后却并没有睡觉,那司明也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
“他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兴师动众?”那兴海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疑惑,凭着他对那司晨的了解,他不是个鲁莽的人。
“是的父亲。”那司明点头,“付静死后,他也有过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长久的,更不会因为女人而兴师动众,可是这次……”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那兴海,“会不会是第二个付静呢?”如果这是这样,那可就好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那司晨就是冲着王位来的,不过,这太子之位只能是他的,管他是私生子还是义子,都不可能得逞。
“也是好事。”那兴海的态度却忽然有些隐晦了起来,“他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那司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父亲的态度有些诧异,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不过,他怎么说也是我的义子你的义弟。”那兴海似乎没发觉那司明投来的疑惑的目光,“总不能让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入皇室。”抬头看着大儿子,“知道那女人的来历吗?”
那司明摇摇头:“老三将她保护的很周全,之前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这次要不是那个女孩子逃走,那司晨也不会这么大的手笔,可见这个女孩子在他的心里是有分量的,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他才不管父亲的态度呢,只要将阻碍他的障碍除掉不就可以了吗?他那司晨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接近父王?如果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话,怎么会又出钱出力的?曾经一度让父王的天平偏向了他,不过……死了一个付静,他那司晨就直接变成了行尸走肉,原本以为他会就此消沉下去,却不成想也不过就是低迷了一段时间而已,现在他正愁找不到他的新弱点呢,没想到竟然就来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可是个好消息呢。
“算了。”那兴海却忽然摆摆手,“女人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吧,好在界河那边没事。”
“我也这么想的。”那司明点点头,“不过父亲,你信他带的是商用直升机吗?”
那兴海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的眯了眯。
那司明也不再说什么了,站起身来:“父亲休息吧,孩儿告退了。”私藏武装力量,这可是大忌,和那司明明着暗着交手无数次,那是个太过深沉的人,让人无法看透,所以他知道想要彻底取胜就不能操之过急,如今让父亲对他起疑就好了。
11。我是你妈
不过其实那司明真的有些多此一举了,那兴海对那司晨就没彻底放过心,毕竟他太有钱了,想要做点什么太容易,经济命脉操纵在别人的手里,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当然,这次界河事件就让那兴海对那司晨的防备更甚了。
那兴海点点头,不过却在那司明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将他叫住了:“对了,下个月就是你母亲的五十五岁寿辰了,各国都会有人员来访,虽然只是小型的庆贺活动,但是也马虎不得,你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尤其是安保方面……”
“请父亲放心。”那司明很认真的点点头,“我凡事都会亲力亲为,一定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的。”
那兴海这才点点头。
“父亲,司明告退。”那司明再次冲着那兴海微微的弯了弯腰,然后退出了出去。
不过刚到门口就看见那司琪和聂倩迎面走了过来,后面两个勤务兵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显然是去购物了,急忙迎了上去:“母亲。”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那司琪和那司明是孪生的龙凤胎,模样有着六七分的相像,“爹地没有午休吗?”
“刚和父亲谈了点事情,父亲刚说要休息呢。”那司明的脸上挂起了招牌式的浅笑。
“老三来做什么?”聂倩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见那司晨就不喜欢,但是不喜欢却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那只是丈夫的义子,但是她却直觉的感觉两个人很像,尤其是那眉毛,浓密度长短度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要不是那司晨的眸子是蓝色的,他都真的要以为这就是丈夫的私生子了呢。
“父亲喊他来谈点事情。”那司明撇撇嘴。
聂倩也不多问了,随即摆摆手:“行了,逛了一上午了,累死了,我回去休息下,你也忙你的去吧。”
“大哥你去干嘛?”那司琪却有些好奇。
“母亲,下个月可是您的寿辰了,父亲可是交代要好好筹备,我正准备去看一下仪仗队的训练情况。”那司明拍拍那司琪的肩膀,“赶紧陪母亲回去休息吧。”
“去吧,虽说是给我过生日,但是也是一次高层的接待,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踏实点,让你父王可以放心才行……”聂倩满意的看着儿子,“不过也别光忙顾不上吃饭什么的啊……身体可是本钱……”
“儿子明白,谢谢母亲关心。”
“那小宇呢?什么时候回来啊?”聂倩忽然想起了什么,“给他打电话了没?这臭小子一走就好几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难道他也不想他爹娘啊?”
“他之前在非洲写生,那里根本没电话……”那司明忍不住有些好笑,“不过我昨天已经给他通电话了,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行了。”聂倩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转身要走,却刚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着那司明,“那司明,没外人的时候就别拽了,什么母亲?听着别扭,我就是你妈……”国学倒是没白学。
12。需要的是钱
皇宫书房里。
那司明离开后,那兴海却并没有休息,而是将自己的心腹秘书叫了过来。
“老安啊,你怎么看啊?”那兴海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
“陛下,我觉得正常。”安卓然跟在那兴海身边三十多年了,从他还是王子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伺候了,当然是对他的脾气秉性十分的了解,也自然明白他想问的什么。
“正常?”那兴海看了皱了皱眉头。
“如今几个殿下都年纪不小了,都早就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安卓然小心翼翼的回答,“就算没有结婚的对象,也是该有女人了……”
“这个我知道。”那兴海忍不住伸手捏捏眉心,“我是说老三,老三正常吗?”其实他之前一直觉得是老天给他的恩赐,让他得了这么一个义子,但是时间久了,他却感觉到一些的不妥,这个男人出现的太过突然,太过合情合理,让他反而感觉有些怪异,每次面对他,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原本他只是归结为缘分,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但是,直觉又告诉他不仅仅是缘分,可是这么多年来,那司晨并没有做过什么有损皇室有损z国的事情,反而还几次化解了皇室的经济危机,他也对他进行过深入的调查,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要不是这次界河事件,他还不知道他身边真的有武装力量。不由得再次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张照片,那是那司晨那晚出动的直升机中的一架,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却可以看见那飞机底部是安装了导弹的。
在z国,法律规定,除了军队公安,是不允许私人携带武器的。
“这个……”安卓然偷看看了一下那兴海,整个皇室谁不知道那个三少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啊?别说他一个秘书了,就连国王对他都忌惮三分,所以,他真的不太好说啊。
“尽管说。”那兴海摆摆手。
“三少的身份的确有些特殊,不过他和陛下相识差不多也有十年了,改换那姓也有五年了,对我国做出的贡献可是有目共睹的……”安卓然一边偷看着那兴海的脸色一边说。
那兴海点点头。
“只是……”
“只是什么?”那兴海忽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就是因为他做的太好了,如今国会的人似乎都很偏向于他。”安卓然忽然微微的叹口气,“这对……对大王子似乎有些不利。”那司晨再好,毕竟不是那兴海的亲生儿子,将来的太子国王之位肯定是要在那司明和那司宇之间产生,而那那司宇年纪小不说,根本就无心朝政,更喜欢的艺术,所以,到最后这位子恐怕就只能落在那司明的身上了,只是那司明军人出身,保家卫国没有问题,可关键现在是和平年代,大家需要的经济稳定,说白了就是需要钱,可是那司明并没有经商,这恐怕是他的致命弱点,而且最近一段时间的国会上,那些议员们似乎更加偏重那司晨了。
13。未雨绸缪
那兴海的心里忽然就响起了警钟,不由得想起了和那司晨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情况,那年因为全球经济危机,导致z国也是经济紧张,皇室更是财政出现赤字,如果再不解决,恐怕皇室也要宣布破产了,但是,国内的一些财阀财团公司都自身难保,如果还能出资呢?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南方频降暴雨出现严重涝情,急需资金赈灾。
重重事情压得他这个国王喘不过气来。
那天他就谁也没带,就让司机开车将他带到了郊区,然后他独自一人登上了一座小山,想要清静一下,或许是因为太过压抑,也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太过劳累,总之到了山顶,他的头痛病就犯了,手机在车上,司机在山下。
那是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能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却一个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司晨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他背下了山送去了医院。严格上来说,是他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就在皇宫设宴答谢了那司晨,这才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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