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相反的,我还要通过他把我失去的都弥补回来。但是,还有一个人,是我想挽回的,”莫蕊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瑶:“那就是妹妹你,当初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反而去相信太子和张月乔的小人之言,如今也算是我自作孽。可是妹妹你可以原谅我吗?”
莫蕊神色间尽是凄惨之色,眼中泪光闪闪,望向叶瑶,见叶瑶久久不语,苦笑开口:“算了,你快走吧,救人要紧。”
叶瑶有点儿过意不去道:“姐姐你快别这么说,误会这种事,解开了就好,瑶儿不是这么不分是非的人。只是为何你会知道……”
“这些妹妹你就不要问了,其实我一直利用莫府势力暗中注意太子的举动,本是想监督他和张月乔,没想到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他毒害五皇子,哼,”莫蕊有点儿不屑道,“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骨肉手足都可以不惜杀害。”
叶瑶沉默了下来,她对太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原先看到一院子的紫阳花,还以为太子对莫蕊多少还有几分情意,不曾想竟然也只是一场秀吗?
“妹妹快回去吧,本来还想和你多聊会儿的,但看你这么心急,恐怕五皇子不在,你是连魂儿都没了呢,更何况太子府里也实在是不安全。”莫蕊暧mei地打趣道。
闻言,叶瑶有点不可置信,莫蕊刚刚还故作不知,此时却主动提出让她离开,一点儿为难都没有,有点儿困惑地看向莫蕊,莫蕊还是笑意连连:“妹妹不用怀疑,这药绝不会有问题,我不关心五皇子的生死,但是我想弥补对妹妹犯下的过错。只愿妹妹日后可以过得很好,姐姐就安心了。”
叶瑶晕晕乎乎地走出太子府,这事情有点儿太顺利了,顺利得几乎过了头,这样一来,她却反而不安起来。莫蕊为什么要帮她?如果没任何利益冲突的话,她相信莫蕊不介意帮衬一把。可是,如今情况不同了,莫蕊是太子的枕边人,太子视五皇子为眼中钉并想除之而后快,可是作为太子侧妃的莫蕊,却要和太子对着干。这不是很扯吗?
叶瑶有点儿拿不定主意,到客栈里把解药交给大番薯,吩咐他赶回去,而她想再进宫一趟找找皇帝商量,毕竟不能把希望完全放在莫蕊身上。
可是大番薯是个榆木疙瘩的死个性,他说:“俺三弟说了,要保护好寨主,和寨主同去同回,绝对不能丢下寨主。”叶瑶无奈,只好带着大番薯来到皇宫附近,远远地却看见太子和一群大臣的身影。
叶瑶有点儿犯难,一是想早点回去救李壅铭,二来又不敢相信莫蕊,万一莫蕊和太子早就商量好,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故意给了她一包毒药,而她又傻兮兮地拿回去给李壅铭吃下,那李壅铭不是死定了吗?可是她现在再待在这里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几番计量,叶瑶最终咬牙赶回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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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明天早上有一门课要期末考(@﹏@)~
这一章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尽管提出来,不用多多包涵。
第二卷:出逃篇 五十三章:狼心对黑肺
赶回山寨的路途倒还算顺利,可能由于之前坠落山崖造成了死亡的假象,所以并没遇到什么重兵包围的景象,只偶有几个零零落落乔装打扮的男子在搜查。
叶瑶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认出来,要不要做些改装,可是竟然没有一人多看她一眼。如此倒是正和她的意,许是太子不知道她也在山寨,更或许是谁也不会把这个蓬头垢面'。。',散发着臭气的女人和莫府小姐联系起来。
连着几个日夜没休息,叶瑶实在是累垮了,心里虽然还是着急,但到底撑不住,靠着大番薯稍微合眼小憩了一会儿。
一到山寨,叶瑶直奔李壅铭的房间,孙梓鸣正在一边照顾,看到叶瑶回来,颇感诧异地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你真的拿到了解药?”
叶瑶讽刺地笑笑:这问题问得,难道孙梓鸣之前一直以为她是拿不到解药的?叶瑶疲惫地递了纸包给孙梓鸣:“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解药,你再仔细看看。”
孙梓鸣接过手,装模作样地辨认一番道:“先给五皇子服下吧。”其实,他也没认出这是什么解药,死马当活马医吧。
给李壅铭服下药后,叶瑶惴惴不安地盯着李壅铭不放,最后实在是撑不住趴在床沿打起了瞌睡。结果,李壅铭和叶瑶,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沿,两人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李壅铭先醒来。
李壅铭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身边一个脏兮兮的脑袋瓜子,仔细辨认竟然是叶瑶,怎么那么邋遢地睡在这里?李壅铭刚醒来的脑子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稍稍一思索,却是一阵暗喜:看来这丫头是日夜不休息地在床边等着他醒来吧。
这样一想,李壅铭苍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出一丝微笑,看着叶瑶干草似的头发仿佛都散发出无穷的魅力。李壅铭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叶瑶的头。
叶瑶不知道是不是睡够了,李壅铭的手才刚触碰到,她就醒了过来,模模糊糊地揉揉惺忪的睡眼,视线落在李壅铭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喜不自禁地大叫:“妖孽你醒啦?”
李壅铭伸出手抚mo叶瑶的脸,对着她睡觉时起的印子揉搓:“恩,是啊,身边有只女树妖在,我也不敢贪睡,就怕被树妖缠身,只好早点醒来。”
叶瑶无视李壅铭加给她的绰号,起身道:“我去找孙梓鸣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等……”李壅铭的等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叶瑶已经夺门而出了。
没过多久,叶瑶就拖着满脸不甘愿的孙梓鸣来到了屋里,孙梓鸣检查了一下伤口:“应该是没事了,再坚持喝些药就可以了。”
“喝药?喝什么药啊?”叶瑶不解道。
“只是一些清除毒素,滋补身体的草药,五皇子之所以会醒得那么早,可能就是因为草民之前一直坚持为五皇子喂药的关系。”孙梓鸣道。
李壅铭心里一阵诧异,他可是记得叶瑶说过他现在的身份是冒充太子的,而且是对外隐瞒的,那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于是,不明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叶瑶,却见叶瑶正笑眯眯地看着床前这个替自己查看伤口的男子,而这个男子背对着他也在望向叶瑶。
李壅铭不由有点儿火大,端着架子质问:“你给本皇子喂的是什么药?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你赔得起吗?”
叶瑶哪里知道李壅铭的想法,看着面前势如水火的两人,觉得这必是一场好戏,其实她刚刚听孙梓鸣的话就觉得好笑,这孙子的意思分明是想说:“五皇子,是草民救了你呢!就是我,天天给你喂药,赶紧给我加官进爵。”
叶瑶不曾想这个衣冠禽兽也会争功劳,于是玩味地打量孙梓鸣,如今再看李壅铭那张不爽的脸,听他那不悦的语气。她可以预见:看来孙梓鸣是有的受了,看来妖孽对黑人,还是妖孽更强大。
面对李壅铭的质问,孙梓鸣回身恭敬地回道:“请皇子放心,草民是自己经过试药的,绝不敢危害了五皇子。而且,当时叶姑娘为了照顾皇子累的几夜不曾合眼,草民不好打扰叶姑娘,只好自己给皇子喂药。”
孙梓鸣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叶瑶,他心里猜测着五皇子和叶瑶关系亲密,这样转移话题的一提,五皇子也就没心思计较了,有道是小别胜新婚,此时自然没心思对着他发难了。哪知道这招却出错了。
叶瑶和李壅铭对视几眼,两人同时地想到了日前叶瑶给李壅铭嘴对嘴喂药的场景。叶瑶满含暧mei的视线在李壅铭和孙梓鸣身上巡逻一遍,不由轻笑出声,而李壅铭明显铁青了脸,想问又不好开口。
叶瑶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屋子打算回去畅快地洗个澡,只剩下阴沉着脸的李壅铭和满头雾水的孙梓鸣在房内面面相觑。这孙子,看她睡着了,也不知道想办法把她运回到床上去,害她睡了一觉反而觉得腰酸背痛,就让这两个人去斗法吧。
哪知道等叶瑶洗完澡,吃饱喝够回到李壅铭的房间,却看到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李壅铭和孙梓鸣两人正一个靠坐在床上,一个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两人相谈甚欢。
叶瑶不禁有点儿小心忧:这两人,任何一个她都不好对付,现在倒好,“狼心狗肺”和“黑心黑肺”看对眼了,两人真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啧啧,物以类聚,都是没心没肺的货色,到刚好凑成一对。
看着叶瑶进了门,孙梓鸣识相地退出了屋子,叶瑶坐在原先孙梓鸣坐的位子上,打量没什么血色的李壅铭:“你怎么对他那么好的脸色?平时也没见你多有礼貌啊?这鬼门关走上一趟,倒是转性了?”
李壅铭脸上的笑意随着孙梓鸣的离开,早已经降低了温度,恢复了平日里的肆意嘴脸,眉毛一挑:“花花寨主?”
叶瑶装腔作势地摆摆手:“不客气,正是不才在下。”
李壅铭保持着讥讽的表情继续冷冷地打量叶瑶,愣是叶瑶再厚的脸皮也开始有点儿不自在了,干咳几声想转移话题,李壅铭抢先一步讽刺地开口道:“据说,花花寨主为人机智临危不乱,三言两语间众山贼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地推举花花为寨主。”
叶瑶感觉她的老脸又红了一层,这李壅铭分明是在狠狠地讽刺她,明白了,敢情刚才孙梓鸣利用说她坏话的机会拉拢李壅铭呢!这小人,不过,叶瑶认为对于讽刺你的人,最好是厚着脸皮接下来。
于是她恬不知耻对着李壅铭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赞扬道:“恩,那是,我这人从小就招人喜欢,我在路上蹲着都会被人看上,非得带回去当个闺阁小姐,以便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随便出趟门看看风景,都会有人哭着求着跪着,非要我当寨主差遣他们不可。”叶瑶深深地叹口气,双手一摊,无可奈何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种感觉,你是不会理解的。”
李壅铭正想来上几句讽刺,忽然觉得不对劲,他似乎是想要出恭了。这也难怪,他躺了那么多天,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