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听见屋里有声音,揭开喜帕,只见房内圆桌上摆放着酒、菜肴还有瓜果点心,两边摆放了一对龙凤烛。
四周环绕了一圈,房间四周挂着大红喜庆的绸缎。
手向后摸了摸,不管是被褥、床单还是枕头都绣着一对鸳鸯,轻抚着被褥上的鸳鸯嘴里念:“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缓缓躺在被褥上望着那对恩爱的鸳鸯,喃喃道:“如风,你现在还好吗?”泪低落在被褥上被吸收干,留下几个缓缓扩散的印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慌忙起身把喜帕盖好坐端正。
“你们都下去。”屋内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几个人应了一声后是关门的声音。
随着脚步的靠近心也开始紧张起来,最后一双黑色鞋靴停在前边,此刻耳朵里只听见急速的心跳声。
喜帕被挑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前,他一身大红细花纹底锦服,一半以上的浓黑头发被发冠高高束起,棱角分明的脸和精致的五官看了令人痴醉,他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黑色/眼睦直看得我脸颊滚烫。
起身恭敬行礼:“妾身柳舒见过王爷。”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昂,逼迫与他的目光相对,凛冽的目光不由心里一惊,这个人……很可怕……
“嫁给本王,你就那么不甘愿?”
一惊随后扬起一丝笑容,问:“妾身不明,还请王爷明示。”
“明示?”他的目光落在腹部上那摊暗淡的污渍上,声音冷淡了几分:“若你甘愿嫁给本王,为何会把吉祥果捏的粉碎?莫非……”他凑到耳边说:“难道你心里有人?”炙热的气息划过耳际,身子一震挣脱他的手跪在地上:“王爷美名在外,是无数女子心中的期盼,自在闺阁中,王爷便是妾身的期望,吉祥果是因为妾身即将要见到王爷,心里紧张所以……”这个男人不仅小气且多疑,就一个吉祥果就想的那么多,猜的还正着,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耳边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哦~这样啊?”又是一阵寂静,约在一分钟后方才听到他说:“那你讲讲本王在外的美名。”
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在养病的期间打听过凤慕竹的事迹,柳宣淮也跟我讲过不少。
“是。”定一定神说:“因先帝仁慈而错信了奸臣,倒置贪官泛滥成灾,他们不仅贪了国库的金银,更是肆虐收刮百姓的家底,直新帝登基后,王爷便成了新帝左右手,亲自出马扫平贪官解救了不少百姓,在百姓的眼里王爷如同他们的再生父母,百姓们对新帝与王爷皆是赞口不绝。”
久久听不见任何回应,脚开始麻了起来,凤慕竹不开口也不敢动。
又过了半响一双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抬头对上那双凛冽的双眼低下头,凤慕竹偏喜欢捏着别人的下巴强制与他对视,这次对上他的双目不再闪躲。
忽然凤慕竹扬起嘴角:“王妃可是这届的修女?”
轻轻点点头,凤慕竹来兴趣了问:“为何没入选进宫?”
“妾身无才无貌,难入皇上的眼。”
“你这叫无貌?”他的手指背不停在脸上摩擦,想躲开他的手又不可以,只能咬着下唇低头不吭声。
忽然被一只手搂住腰往前扯,结结实实撞入凤慕竹的怀里,想挣扎腰上的手更用力搂住,凤慕竹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王妃这娇羞的模样真是让本王爱不释手。”
“王爷,这……不太好吧?”在他怀里挣扎着,尝试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到床上。
“王爷。”用手撑住他下压的身躯说:“王爷,着青天白日的……”
“青天白日的又怎么样?只要本王喜欢,何时何地都可以。”他抓住我的双手顺势压倒我身上,吻也落在脸颊上。
除了柳如风我十分抗拒别人,即使眼前这个是明媒正娶我的夫君。
“王爷。”
“嗯?”回答我的凤慕竹的声音带着几丝愤怒,如果我再抗拒的话,以他多疑的心思一定会看出什么,转个念头轻轻道:“凤冠磕的妾身好疼。”
他的脸色才从不悦变成轻笑:“是本王大意了。”
凤慕竹把我抱起,走到梳妆台前这才把我放下:“王妃看不见后面,就由本王亲自来。”
把满满一头金钗卸下头轻了不少,铜镜里的脸颊绯红看似娇羞,实则是因为害怕而泛起的红晕。
凤慕竹再次把我放到床上,这一次没再敢抗拒,手紧拽着床单。
雨滴般的吻落在身上,闭眼用尽一切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柳如风……
“王妃为何贴身带着此物?”凤慕竹的声音冷冷响起,睁眼看见他拿着柳如风送我的玉佩。
这块玉佩早就想好了借口,伸手摸了摸淡淡一笑:“我自幼体弱多病,娘听说将玉佩放到菩萨底下供奉七七四十九天,可以驱邪庇佑,我娘信以为真,把玉佩放到菩萨底下,吃斋念佛七七四十九天,她让我随身带着,妾身怕丢,所以每天都贴身携带。”
“既然如此,那王妃可要收好。”凤慕竹把玉佩放到枕边,邪邪一笑,手在身上游走 ;,随着他手的的动作衣服一件一件被剥/落,凤慕竹的吻由上慢慢转下,急/促的呼吸声如雷贯耳,闭眼死咬着嘴唇,身子开始颤抖。
凤慕竹把嘴巴凑到耳边,声音有些沙哑,问:“王妃身子为何抖的那么厉害?”
“妾……妾身……有些紧张。”
“呵呵。”只是两声笑声,凤慕竹按住我欲/要推开他的双手,吻落在唇上,他的吻霸道而肆虐,他的舌尖重压在喉间,让人很不舒服,但凤慕竹似乎很乐在其中。
紧握拳头忍受着这份不舒服,好一会凤慕竹才停下,凑到耳边说:“王妃要敢再抗拒,可就不是这一点惩罚咯。”说着凤慕竹扯/下身上所有衣衫。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柳如风的身影,如风,我多希望是你……
 ;。。。 ; ;
请安
醒来时是凌晨时分,窗外微透着亮光,扭头凤慕竹在身旁,他松散的头发与我的长发重重叠着,借着微光看清了他微翘的嘴角。
凤慕竹的长相也是万中无一的美男,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的侧脸,面部完美的轮廓无可挑剔,只是这张脸我一点喜爱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有不喜和讨厌。
轻轻动一下,身体传来的酸痛,让人难以忍受。好不容易翻过身背对着凤慕竹,忽然一只手揽住腰一个身体贴了上来,赤/裸壮实的身躯、炙热的温度让人感到不舒服,凤慕竹脚一动,身子碰到了他的下/体,不住缩了缩。
“王妃这是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惊道:“王爷醒了?”
“恩。”温热的呼吸吹在脖颈麻酥酥的,在下一秒耳垂被轻轻咬住。
“王爷。”不顾身体的酸痛想要躲避着凤慕竹,搂在腰上的开始不安的游动着,凤慕竹平稳的呼吸带着急/促:“王妃别乱动,不然本王可不保证忍得住。”
听了他的话安静下来,躺着一动不动,凤慕竹轻笑一声,蜻蜓点水的吻落在肩上:“昨晚劳累了,王妃好好休息。”说着凤慕竹起身让守在外边的人进来更衣。
等到外边没有动静,拿出紫罗兰玉佩紧拽在手里,泪同时也流了出来:“如风……”此时此刻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柳如风的名字……
等天彻底大亮含翠站在隔帘外:“王妃,夫人、妾妃、王姬、侍妾已在前堂等候跟王妃请安。”
听到这个事脑子一阵眩晕,艰难的坐起来说:“扶我起来梳洗。”
“是。”撩开隔帘含翠带着清儿和两个婢女走进来。
清儿进来是面无表情,后面含翠与两个婢女面带喜色齐齐下跪:“奴婢恭喜王妃承宠之喜。”
清儿脸色一变,但也没做声跟着行礼,柳舒与叶子文的事情清儿肯定知道,她是在为柳舒与叶子文这对苦命鸳鸯惋惜,有谁会为我和柳如风这对苦命鸳鸯惋惜?心中微酸,说:“起来吧。”
“是。”
清儿走到床前整理床铺,当清儿把被子掀开,床单有暗红色印记,那是处子印记,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去看、去想……
含翠挑了一件金丝菊纹云锦花裙问:“王妃,您看这件可好?”
“你觉得好就好。”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含翠是老人了,什么该与不该她也能拿主意。
“是。”
身上的金丝菊纹云锦花裙,配上八宝翡翠菊钗,既大气又高雅。
梳妆好已经是半小时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前堂里鸦雀无声,有的品茶,有的低头玩弄手中的帕子,就是没有人开口说话,扶一扶发间的八宝翡翠菊钗走出去。
带头一位粉衣女子见我急忙起身行礼:“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金安。”
闻声其他人也起身行礼。
抹起一丝笑容:“都起来吧,本王妃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妾身惶恐,妾身也刚来,何来久等一说?”刚落话便引来所有人的附和。
这里有四个女子,一夫人、两妾妃、一侍妾共四个,还有两个卑妾位同婢女,虽可以陪凤慕竹过夜,但不能请安。
这四位女子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韵,就刚刚答话的女子给人感觉温柔、识大体。
“刚回答王妃您的是殷夫人,闺名殷羽琪,是从二品副都统的长女。”许是含翠见我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粉衣女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