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怕化了。等等等,省略巨多。但李凌灵此女根本就是现代灭绝,叶才子在她身旁苦守两年,连个男朋友的身份都没有着落。如今凄凉毕业,前景不容乐观。
“通过这个校史记我们可以看出:叶大才子是百年难见的情种;而李凌灵实在不识好歹,她油盐不进,理应拖出去先奸后杀,杀了又奸……”
……
室友可静在凌灵身后朗诵出以上雷大史记、外加旁白。
凌灵正托着腮,倚在宿舍窗口,看着楼下生机勃勃的一切生物,叹道:“叶帆离开两天了,哎,这日子好难过。”
她发现心里的每个角落都填满了思念,叶帆的音容笑貌时时浮现。她的心变得钝钝麻麻,似乎总有一个心声叹息着说:阿帆……我不是不为所动,只是不敢所动,因为我害怕有一天你也会像罗杰那样离开我。现在……你就要离开我了?
“唉……”
凌灵在寝室里长叹了第一百二十三口气。可静愤怒了,拽着她直接奔向手工超市,帮她挑了一捆毛线,仔细交代了编织方法。最后可静把勾针交到凌灵手上,拍拍她的肩膀,郑重道:“凌灵,叶帆追了你那么久,也该轮到你表现表现了。乃一定要竭力把住他,千万别让姐妹我对这个世界的爱情彻底绝望!”
她肩负着别让姐妹对这个世界的爱情绝望之重任,丝毫不敢怠慢,起早摸黑捧着一团毛线和两根竹子奋力作战,缠缠绕绕了数天,终于让一双蓝色的手套初具规模。
凌灵按捺下激动和忐忑,刚想拨通叶帆的手机,他却先了一步打过来给她。听着他温柔的嘘寒问暖,无语凝噎,半晌哽咽道:“阿帆我想你想得都快肺疼了,呜……”
一个钟头后。叶帆飘逸地出现在她面前,目若朗星。
他抬手轻拭凌灵的眼泪,微笑道:“凌灵别哭了,不然我会以为你是爱上了我。”
凌灵的肩膀一抽一抽:“阿帆,你是真的和你的校花女友分手了?”
叶帆抚着她脸颊的手指一顿,突地收回去,双眸几乎含着冰,看着她恨声道:“敢情我这两年苦追在你身边、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玩笑啊。李凌灵你果然是没有心的吗?!”冷哼一声,转身踏步就要离开。
凌灵一慌,像只树熊似的扑过去抱住他,掏出手套塞给他,哑声道:“阿帆,我们交往吧。”
她这一语总算解开了两人的痛楚,彼此心花怒放。
叶帆抱着她,低头牢牢盯着她,颤抖地说:“凌灵,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不会再让你摇摆不定了!”语罢,嘴唇侵略上爱慕已久的樱唇,从轻碰到啃噬,狂肆吻得凌灵心如雷鼓,差点喘不过气。
这一天,是叶帆离开学校的第六天。
这一天,是凌灵成为叶帆女朋友的第一天。
这一天,寒日中暖阳当空,一双手套每人一只,男孩女孩十指相扣,甜蜜依偎在天雷大学的布丁湖畔。
凌灵上大学以来的这两年,在叶帆的呵护备至中乐得像个笨小孩,她相信自己是个被运气砸中的人,理应心满意足。那样的感觉在她主动升级,成为叶帆的女友后更加明显。具体表现在每回跟叶帆十指相扣漫步天桥时,她会微笑,给无病呻吟的乞讨者若干零钱;看到路边被遗弃的猫猫狗狗,她会轻锁眉头,产生出巨大的同情。等等。
而以上这些,却是两年前她不屑一顾,甚至对顾及于此的人更加不屑。就在她陪着流浪儿般的罗杰之时。
爱情,绝对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要么重生,要么毁灭。凌灵对自己此番重生很满意,开心念着书,快乐谈着恋爱。一切似乎很完美,似乎。
她偶尔会感到害怕,怕最终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可转念间,叶帆即使是梦,也是她的美梦。她未曾想过要醒。
这年冬天,是暖冬。
她跟叶帆两人沉浸在爱河中,基本状况是“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可是美梦,真的能够永恒吗?
作者题外话:‘
天雷大学(五)
凌灵大三了,正接近暑假期末考试。她略略一算,叶帆离开雷大已有八个月之久。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有时颇有度日如年的感觉,恨不得假期快点来临。
六月的天,干燥炎热,气候多变。
雷大学子平时对呆板的体育课没有好感,每次上课大都是瞄准时机,随时旷课或早退。这天上午的体育课毕,凌灵班上的体育教练突如一阵抽风来,红光满面,宣布礼拜六要组织本班学生到市里体育培训基地练习游泳,贯彻实行天朝下达的“体育课要达到强身健体的根本目的”。虽然教练的说法意图不明,有待商榷。但众学子听说可以免费玩乐,大都拍手称好,士气高涨。
礼拜六的午后,骄阳似火,日头烤得培训中心的露天地板异常火热。
当天教练一身鲜艳,打扮得像一只不折不扣的火鸡。他交代了具体事宜之后飘然离开,不知所终。
一众男女同学穿得十分清凉,套着救生圈,在泳池里你泼我一下来我也撩你一下,大伙儿尽情地耍水仗。此时的基本情况是:男同学都撕开了道貌岸然的面具,闪着狼光瞅着女同学的三围,表情猥琐。而女同学则聚集成圈,咯咯发笑,羞涩地瞄一眼再瞄一眼,暗自揣摩众男的身板是否值得她们日后倒贴,壮烈地扑上去。
一时间,巨大的泳池内热闹非凡。
凌灵跟随着大众的眼光巡视周围的男生,嗤之以鼻,认为那些男孩跟叶帆来比,等于一群猩猩齐聚一池,质量达不到合格出厂的标准。
她套了个圈圈,专心地练习游泳。主要目的是假设以后她不小心掉到深水沟里,兴许能手忙脚乱,把自己打捞上来。等到大家上了岸。众人热汗淋漓,纷纷反映说口干舌燥。于是一行七人风魔似的杀向培训中心附属的超市,买冰棍解渴。
凌灵拆开包装,一口咬下去。冰凉沁爽,她觉得人生很圆满。
她意犹未尽,在一干同学惊悚的眼神下,笑吟吟买了大袋冰棍。什么橙草莓巧克力红豆绿豆香草……味,应有尽有。她分给众同学,还剩很多,便一根接着一根,吃得严重想吐。
周围的气氛热烈,七个女孩围坐在超市里设置的椅子上,就教练抱了个美人在练习游泳的画面各抒己见,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最后都大智若愚得出结论:诶,原来教练是来这儿泡妞的。
下午凌灵回到宿舍,嗷,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她捂着小腹跑了几趟卫生间,终于举爪投降,认命赶到校医务室报到。医务室的大姐温柔善良,按着凌灵的屁股猛扎一针,慈祥地说:“同学,五十五块钱。”
她被大姐敲了一趟竹杠,痛心回到寝室。室友白子正蹲在电脑前玩魔兽,神情亢奋。此女为了节省时间玩游戏,讲话没做停顿,快速地说:“凌灵你把手机落床上了叶帆打电话给你了是我接的我说你不舒服到校医那去了他啪地一下就挂断了。”
凌灵静默消化三秒,会意过来抓起手机到阳台上回电话,边打边认为白子是个人才,应该被党和国家培养起来,给大众表演脱口秀,能红。
六月的老天心情时常不爽快,变脸起来跟谷歌的参政嘴脸一个德行。上午还是烈日当空,下午已是阴风扑面,黑云成群。
叶帆的手机历经多声长响,无人接听。凌灵本着永不言弃的可贵精神继续拨,终于有个陌生声音接起来,吱了一声。此男说他是叶帆的同事A。而叶同学的情况是匆匆下班去了,手机落在办公桌上,原因不明。
什么叫做同命鸳鸯?什么叫做凑巧得很?请您带着的带着虔诚的眼珠子扫向以上段落,那足以说明。对了,顺便对以上致一下敬。
凌灵拭去额上的虚汗,脑袋错愕成一团浆糊。
天空中乌云压顶,暴雨将至。
凌灵暗叫不好,以叶帆对她无微不至的言行,估计伞都没带就跑回学校。从他公司到学校起码一个多小时,何况是在下班的高峰期?她哀叹着叶帆将要变成落汤鸡的残酷命运,蹬蹬跑下楼,站在走廊边上四处张望,踱来踱去。花了五十五块银子安抚下来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雨无情地下,密集得像一张硕大无朋的网,交织着夏日里少见的冷风。四周一片苍茫。
凌灵的视线开始朦胧,肚子痛得更厉害,一股热流似乎从下腹涌出。她仰天长啸:娘哎,她的大姨妈擅长凑热闹,提前大驾光临了。
她只好返回宿舍,换了衣服重新回到楼下。暴雨打斜,她站在走廊边上被雨点砸得脸蛋生疼,身子觉得冷。
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横冲过来,叶帆浑身湿漉漉,清俊脸庞被雨水覆得模糊。他看了看她,皱紧浓眉,抓着她的肩膀生气道:“凌灵你怎么还在这淋雨呢,不是说不舒服到医务室去了吗?看看你这衣服湿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啊?”
凌灵觉得眼前金光闪闪,好比是堆了不少黄金,她开心地抓起一把装进衣兜里。突地昏天黑地,迷了过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天雷大学(六)
凌灵觉得眼前金光闪闪,好比是堆了不少黄金,她开心地抓起一把装进衣兜里。突地昏天黑地,迷了过去。迷过去之前她不出意外地倒在叶帆的怀里,傻笑了声,心想:我李凌灵终于也当了一回病弱女主,感觉十分好。
红色窗前放着一张办公桌,桌旁摆着一个放满药品的立体柜子,柜子刻有字曰:“此柜乃校长亲手做出,木系古董。拒绝学子潜入破坏,违者严厉处罚。校务处。”
悲催的是:传说中雷大某痴迷于古董的哥们潜入鉴定,该柜的材料只是几抉废材而已。当时那哥们手舞足蹈回去给大众报告了这个情况,不料已被医务室的针眼摄像机逮住,第二天他脸色苍白交给学校一千一百一十元的罚款,事过境迁。此后类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