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悲剧的一餐之后,这厮热情洋溢,一个月内神奇无比的堵截下来,凌灵的精神饱受折磨,被他折磨得挠墙,真想遁到阎王殿报告,一了百了。她忍无可忍,给叶帆打了个电话:“阿帆,我被个疯子缠上了,我自己摆不平,你来吧。”
叶帆对她而言果然具有万能词典的气势。他一出手,什么事都没有。据说叶帆去找柳萧聊天,两人伸出手相握,互道了高姓大名。之后,柳萧高贵冷艳朝天冷哼一声,好似对面的生物是陀污泥,踩在脚下都嫌脏了鞋子。
可惜某帆尊重人才,没有跟他计较,抬起长腿一迈,优雅走进传说中火星的豪宅。他目测得出那豪宅的空间居然能容纳三十只鸡鸭那么大,马上被之深深震撼了,折服了。他整了整笔直的衣襟,开门见山:“我认识一个叔叔是个教授,在法国开画廊,经他看中出手的画少说也要卖个五位数。哎?他还陆续赞助一些有前景的美术生去留学,上次还让我给他留意……”
话还没完,柳大火星狼血沸腾地跳过去,抓起叶帆的手:“兄弟看起来英俊潇洒品格高尚清正廉洁,凌灵的眼光果然是高啊,兄弟比我好太多了,太多了啊哈。”
是以如上,一场假装艺术的爱慕就此罢休,几句虚与委蛇的话就能搞定。柳萧为了艺术,果断在叶帆面前献了凌灵的身,凌灵听后觉得很靠谱,那天晚上睡得酣畅淋漓。她对此向叶帆反映说很满意,并给了他一个热情似火的拥抱。
次日恰逢周日,天晴,多云。
凌灵问叶帆:“他要是不受诱惑,你会怎么办?”
叶帆温柔地笑:“不会。单纯以画为生的青年普遍有两个缺。缺德和缺钱。”
凌灵身子抖了抖:“要是万一他两都不缺呢?”
叶帆纤长的眼睫毛扇动一下:“那他牛,就只有跟他死嗑了。”
“怎么嗑?”
“想办法让他缺钱,你还怕他会不缺德吗?”叶帆淡淡说着,顺手轻柔把凌灵散开的发丝拢到耳后。
两人此时正身处于超市中,叶帆被凌灵拉至二楼厨具专区。凌灵心血来潮一手抓着一只沙锅,好奇地研究左手的白沙锅为何要比右手的黑沙锅贵十来倍。她乍一听叶帆淡淡的答复,手剧烈一抖,哗啦一下,左手的白沙锅无辜牺牲,变成一堆瓦砾。
凌灵望着地下一堆沙锅片,悲从中来。她趁着导购小姐还未及眼前,颤巍巍地看着叶帆一问到底:“你真要给柳萧介绍什么教授什么画廊?”
叶帆低头,看了看满地锋利的碎瓦,黑着脸拽过穿平底凉鞋的她:“小心点,别划伤了脚。”顿了顿,柔眸冰封,似乎咬牙切齿:“柳他妈,别做梦了,狗屁都比他那堆鬼画符强!”
迁怒,这绝对是迁怒。诚然柳萧的鬼画确实是狗屁不如。
话虽说得那么狠,但叶帆为了杜绝凌灵和他的后患,还是偶尔给柳萧穿针引线,介绍一些另类的教授给柳火星认识。让他的部分裸画有了赏识之人。
柳萧很满意,对叶帆感激涕零。他拍胸脯担保有他在学校一日,就绝对把李凌灵看住,不会让李凌灵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凌灵啐了他一口,道:“思想有多远,柳师兄请你给我滚多远。”
作者题外话:那啥。。。。我有看到文下多了一条评。。。。。可是好像没看到内容啊。。。。这是个什么状况。。。。 。 想看书来
天雷大学(九)
依然是暖冬。 和煦的冬阳辉映着大地,载着暖风吹散了丝丝寒意。
四季更替,时间虽不饶人,但,风雨无过。四年的大学生涯,仿佛是一把又大又宽的伞,撑起了凌灵的信心和美丽。伞下,是她和叶帆十指相交的甜蜜。
凌灵毕业。
她在大学里死嗑了四年,此刻终于拿到了各科成绩优秀的大红毕业证书。
她傻笑感叹自己天资聪颖,临时抱佛脚的本领果然强大。张婷也从她高中开始一路就读过来的贵族学校里毕了业。早在实习时到她妈妈那儿就任了企划室经理一职。
此前凌灵深受社会大众的荼毒已久,认为从贵族学校混出来的个个都是低分低能之辈。她先入为主,认定张婷极怨恨自己的妈妈,决心摧毁她大半生的心血,才会加入攸关一个企业兴衰存亡的企划室。
而且还是企划室的头儿!
这么大逆不道的家伙,往后她的行径会挨到群众的谩骂。可这显然不值得。
为免她犯下终身追悔的事,前阵子凌灵不时在她身旁晃悠。她上天入地,诽谤着各大公司企划室的折腾虐待泯灭人性……简单点说就是:那儿压根不是人干的活。
毁誉结束,她会接着说:“阿婷你调到宣传科好吧?既轻松又养颜啊养颜。”
张婷总是淡淡看着她:“凌灵你轻松点,该干吗干吗去,好吗?”
凌灵更加淡淡:“不好。”
“……”
而现在补交上说明书一份:读贵族学校完全不要紧。要紧的是教学质量能否达标甚至像张婷那种能超标的。也就是说:我们大家所看到的真相往往经不起考验,只是人云亦云。
凌灵以庸人之心度鸿才之腹,结果是:张妈妈的真靓美制衣公司在张婷的企划下业绩蒸蒸日上,轻松打进本省一线品牌,现在正飞快地发展着。
她曾跟张婷提过自己的忧虑:“阿婷,我还以为你会把你妈的公司给毁了,嘿嘿。”
张婷默了,半晌道:“其实我有很多同学都是富商的后代。”顿了顿,她慢吞吞补上一句:“如果最后无法真枪实弹,这些人会把他们的子孙送到那儿就读吗?”
这句智慧的话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一杯冰过的白开水,索然无味,却冷入心脾。
而早已毕业成为自由画家的柳萧却突然夜半自杀。他跑到雷大最高的德才楼往下跳,屁股朝天,面目全非,形象极端不雅。
他自杀的原因至今仍成为雷大两大奇谜之一。另一大奇谜是某民|主青年在德才楼二十楼的边缘张开双臂,大声高喊着“不自由、勿宁死”时不慎跌落下楼。此男神奇地与上帝擦肩而过,仅仅是谜一般地骨折了。自此以后,民|主青年依旧非常崇尚民|主,他经常游走在校园里各个情侣会聚的角落里,宣传他原创的口号“不自由,万勿去死”。使得广大学生恋人十分惊奇,陆续报以疑问:这丫的当初怎么能没摔死?什么时候才能到德才楼上面给摔下死透?妈的浪费国家粮食。
群众对于柳萧的死则没有对民|主青年那么热情,唏嘘了一番,大致的看法是:这傻缺可能梦游了,以为自己在表演行为艺术呢!
凌灵得知这个消息,居然为他难过,她想起柳萧的开口必“啊”的习惯,他曾一脸深刻对此作出解释:“大师风范都喜欢如此……啊!”
当时她看着他散乱的头发,大眼镜框下略无神的眼睛,修得杂乱的胡须,果然很……大狮。
最悲哀的是,此公自信心澎湃,却是大师未成身先死。当然用叶帆的看法来说,也许柳萧在自杀之前灵魂得到了质的升华,无比向往极乐,根本不屑于顾及市面上大师的风范。
凌灵对叶帆这样的观点,开始持有观望的态度,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倾向于群众的梦游之说。
但叶帆双手扳正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口唇蓄着笑意:“凌灵,你这是不相信我吗?”她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拉着她走到熙攘的路上,他的左手在她额前搭棚,右手指向上:“你看,这个世界阳光灿烂,是美好的。凡事不要往最坏的一面想,好吗?”
凌灵抬头,头顶上的太阳灼灼生辉,本应刺着她的眼,却在叶帆的遮挡下,只是觉得世界很温暖。连着她的心,也在一寸寸融化。她笑着点头:“好。”
叶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去相信,即使耗尽我的一辈子的时间,也不错。
然而一辈子是如此遥远的词。她后来宁愿把叶帆给予的一千几百个日夜,当成是自己的一辈子。
作者题外话:柳萧死了。。。。。。。。。。。这样的人。。。。现实中有不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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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一)
夜很深,万籁俱静。
凌灵最近总是在半夜惊叫,从梦魇中醒来。
噩梦中的她莫名被人推下悬崖,下坠时被峭壁上横生出来的枝桠勾住。她刚喜悦地以为得以活命,枝桠断了,而她依旧往下掉落。悬崖似乎无底,她怎么等也等不来尽头,整个人一直恐惧地往下沉。
醒后她屈膝绻缩到床头,全身冰冷,不断颤抖。就像是个刚落过水的小孩,陷入了窒息的恐慌,漫无边际。意识朦胧中,她看到了叶帆洋溢着心疼和温暖的眼睛。它们慢慢靠近她,然后她跌入了一个暖暖的怀抱。
迎面而来的暖和迅速融化了冰冷,之前的颤抖飞快地溜到空气里做自我了断。
这个时候的她由衷赞叹:此时有个体贴的男友在身边真的不错。就好比在她饿得几乎认不得爹娘之时,天上突然掉了个馅饼到她的手心里,还带着适中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凌灵,没事的,没事了。”耳边传来沙哑低柔的轻语。
她闻言抬头。叶帆的双眼布满细小血丝,眉头微蹙,明显是尚未从美梦中清醒过来的样子。而这个被无辜吵醒的倒霉男人却紧张地凝视着她。一时间她情难自禁,伸手回抱住他:“我当然没事,只要你别把我勒这么紧的话。”
半晌,凌灵耳际划过叶帆释怀的低笑,笑声听起来很舒服。她干脆在他怀里寻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有点懒散道:“阿帆,我总梦到有人把我推下崖,可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嘿,搞不好是你呢。”
揽着她的叶帆身子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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