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手下的力道加重,冷冷的说“摧残你的过程如此美妙,我要慢慢享受。”
他一把扯开覆在身上的被单,跨坐在我的身上,背对着他抬高我的胯部,
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下身。月光下的他,犹如撒旦冷酷而狠绝。没有前戏,没有温情,他直直地挺入,不断的抽动。背部的撕裂感和下身灼热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几欲晕厥。
我咬破了嘴唇,近乎绝望地乞求着,嚎叫着,呻吟着,泪流满面。
迷蒙间,看到那弯皎洁的月,似在嘲笑着我的弱小。
他扳过我的身子,抓着我的肩膀,恨恨地说:
“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一
这一夜,不知要了多少次。看着他虚脱的躺在我的胸前,沉睡的容颜一如孩童般恬静。嘴边呢喃着我的名字,像秋天里唱的那首歌谣。
阿原,我飞蛾扑火般地奔赴而来,不知要怎样才能平息你的恨意。
次日醒来,身上的青紫斑斓和床单上的血迹提醒着昨夜的种种。
饶是推门而入的王姐,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你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我帮你上药。”王姐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的污血,一边涂抹冰冷的药膏,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天医生挑出了四五块玻璃碎片,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本来嘱咐卧床休息几日便可痊愈,怎么又搞成这样。”
看着我疼痛的表情,又安慰道:“那个,少爷肯定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
是么?我自嘲,怎么可能在乎,恨我还来不及。
“我煮了白粥,还是吃些东西身子才好的快些。”
看着王姐慈爱的眼神,我不忍拒绝,泱泱的点头。
左原总在子夜到来,每次都毫不顾忌受伤的我,直到我晕厥他才罢休。背上的伤口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裂开,半月之久才愈合,却留下几道淡淡的粉色印迹。尽管如此,我却从未想过离开他。我深知,我欠他的,用尽我的一生也无法弥补,。
这是一栋建立在半山的别墅,漫山遍野的树林,郁郁葱葱,威严而幽静很事宜居住。
我也开始试着下床走动,或是在院中侍弄花草,或是帮着王姐做些简单的家务。
左原暴烈的脾性也渐收敛,心情好时,还会陪我在厨房侍弄他爱吃的糖醋鱼和凉拌苦瓜,似儿时的他粘着我般,冷酷的脸上多了几分孩子气。每当此时,王姐就躲在外边偷笑我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冤家。
有时,他会把自己整晚关在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我隐约的感觉到他在策划着什么。可我所担心的则是另一件事;本该来的信期;却迟迟未到,我不知如何开口,以我和左原现在的关系,这个孩子的到来究竟是悲是喜?
踌躇间,左原来了电话,说是晚上有重要的晚宴要我一起参加,他的秘书已经在来的路上。
我有些诧异,左原第一次准许我离开这里,而且一起出席公共场合。记得左原曾经说过,让我陪他一起见证左氏家族一步步走向灭亡,看着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和他母亲的人怎样被摧毁。难道,最近他都在忙这些?我隐隐感到不安。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二
推门而来的是个年轻的人,与左原年纪相仿,与我说话时嘴角带笑,是个温和儒雅的男子。他的彬彬有礼竟让我有些局促。
他递来一个粉色纸盒,里面整齐的放着一件黑色晚礼服,和亚红色高跟鞋。
左原可真是周到,看来晚间的活动对他而言非同小可。
不过,礼服为小V低胸款式,裸露的肩部让我略感不适。
“你真美。”这是晚间左原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叹和一闪而过的情欲。
“这会是个特别的夜晚。”他轻轻地拉起我的手,有力的握着,我竟有些颤抖。
席间我一直在担心着左原,对台上主持人的讲话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一个鹤发老者站在台上,吸引了我的注意。老者一上台,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着:“今日邀请业界各位朋友,是有两件事情要宣布,一是左氏集团名下所有财产正式归我江氏所有。”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这个江氏我也听过,是美国的一个大财团,难道左原是和他们联手卖了左家?我正震惊于左原的狠绝,然下个消息却如炸弹般顿时将我推入黑色的深渊。
“二是,”此时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美丽女子缓步登上了台子,挽住了老者的胳膊,老者继续说道:“我的独女江然不日将和左原先生完婚。”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左原身上,左原顿时愕然。而我离他那么近,却如同隔了千山万水般;他急切的对我说着什么,我模糊了一切,什么都听不到,努力的挣脱着他,转身飞快的逃离,不顾一切的奔逃出这地狱般的毁灭。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在我的侧方一路喧嚣而来,我呆站在那里,忘却了一切,仿若看到父母慈爱的笑脸,他们在那闪亮处对我招手。
“碰。”我听到身体撞击的声音,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趴伏在我的身上,一股粘稠的液体流淌在我的脸上,灼烧了我的眼。左原近在咫尺的脸似乎在微笑,那笑容如春天和煦的阳光,让人如此安心。
我捂着他还在流血的头脑,不停的搓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我的心疼痛到了麻木,连哭喊都已遗忘。一道白色的衣裙在眼前翻飞,两个男子拉扯着我,我拼命地扑到在左原身上,不让任何人碰触他,然力气终是不敌,撕扯中晕厥过去。
是谁在阳光下,折断了我欲飞翔的翅膀?
是谁摇动了命运的齿轮,搅动着我本寂静的心?
是谁站在月光下,呼唤我?是谁?究竟是谁?
悠悠转醒时,耀眼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缓过来才发现置身在白色的病房中,右手还打着点滴。
一个白衣女护士拿着体温计站在我的床边。“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在这?”我有些诧异。
“听说你晕倒在路上,有好心人把你送了过来。”护士不以为意。
晕倒?路上?
我猛然惊醒掀开白色的被单,被衣服上的暗红色血迹震慑。
左原。左原。
我扯掉右手的针剂,赤脚下床,欲奔出房间。却被护士小姐抱住了身子。
“你干什么!你还有身孕,怎么情绪这么激动?”
“身孕?身孕?”
我诧异的看着她,而她点点头,对我重复的话有所肯定。“已经近两个月了哦。”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左原的人,是不是也在这里?”我急切的摇着护士小姐的身体,希望从她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然,无果。
“昨晚送来的只有你自己,满身污血,昏迷不醒。”看着我几近绝望的眼神,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还是先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吧,也要为孩子着想啊。”
我有些动容,是啊,这孩子是他曾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唯一证明。
一
四年后
见到子墨时,我很是诧异。没想到他亲自驱车到这边远小镇接我。也许他是怕我的拒绝。其实,我的近况并不如意,颠簸流离的生活对小乐的成长也没有好处。
他一直劝慰,并已安排妥当所有事宜,我只好应允。可是,再次回到那个城市,心有忐忑。一向乖觉的小乐却显得异常兴奋,抱着他的新玩具缠着景生蹦来跳去。新的旅途对于一个四岁的孩童而言是一次奇妙的冒险。伸手抚摸着小乐柔顺的短发,他的眉眼越发与他的父亲想象了,纯白的眼底透着我们都不曾拥有过的童真。
想起出事后的那段岁月,我拖着日渐沉重的身子,辗转各大城市的医院打探左原的消息。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开始变得绝望,经济上也到了匮乏的边缘,无奈下央求朋友介绍了杂志编稿的工作。次年生下小乐后,转为摄影,为杂志拍摄照片。我带着小乐东奔西走,虽然辛苦,但工作可以让我淡忘那些伤痛的岁月。
两年前,在一次为贫困山区学校捐赠的活动中,认识了周子墨,他是活动的投资人,亲自带队深入山区。我随车而行,为活动拍摄宣传照片。初见时惊讶于他那儒雅而高贵的气质,如同一只洁白的莲花,沉静中兀自盛开。一路上他都在埋首于笔记本电脑,言语甚少。也许碍于他是高层,车内其他工作人员大都表情严肃。
车子无法进入山区,全体人员都下车分配所要背负的物资准备徒步而行。
山间松柏高耸入云,地上布满了青苔,崎岖湿滑,我背着几公斤重的摄影设备行走吃力。专注于脚下的我,不曾发现自己早已脱离队伍,一时迷了方向。惊慌间,脚下一滑落入溪水中,湿透了衣身,顾不得许多。起身间脚踝处一阵刺痛传遍全身。我心下顿时冰凉,已经掉队又拐了脚。此行真是惨烈。正思讨着如何行进,背上一轻,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扶助了我的腰身。抬首间,看到景生已经将我的背包横在身前。没有过多言语,他伸手相扶,细长十指牢牢握着我的手,镇定泰然的表情,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在想什么?”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啊。”我回神,看着专注开车的这个男人,柔顺的短发,白棉质地衬衣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温和宁静的气息。
“我在小区附近联系了一所幼儿园,手续已经办妥,直接入读就可。”他继续道。
“那个,”我踌躇着怎样表达:“子墨,谢谢。”
“你我之间还需要谢字么?”他不以为意
是啊,一个谢字怎么能表达我的心意,其实我要说的还有“ 对不起”。他的好,如毒品般侵蚀着我,给我惨淡的岁月带来了一丝光明。可这份感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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