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萧国那边确实有行动了,但是兴月王朝跟黎国的战争萧国是不会参与的。他们此番到兴月王朝风凪估计就是为了叶然姑娘。墨宇轩当了皇上却没有明着调查叶然姑娘的踪迹,只是暗自派了人去找……”
看着沉思的古月白,风凪知趣的关门离开。
南柯一梦5
寂静的院落中悄然盛开着桂花,幽幽的芳香沁人心脾,花呈淡黄色,花朵稀疏。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细腻而又柔和的雨打湿淡黄的花瓣,饱满精英的雨珠在从花瓣上一滴一滴的落下。叶然就站在这颗桂花树下,嗅着着花跟泥土混合的香味儿,观察着这个院子的四周。
风凪告诉叶然,她可以在古府自由走动,但是千万不能靠近古月白的院子。
四周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迈出一步,并没有什么异常,小心翼翼的再迈出第二步依旧没有什么问题,叶然诧异,莫非风凪是吓唬人的?还是说古月白的院子中是有什么秘密所以对外传有机关,其实就是唬人让别人不要靠近罢了?!
第三步的时候叶然倒是大胆的迈出步子,突然从后方射出来《文》一个飞箭,叶然迅《人》速躲过,正欲跃起突《书》然发现那颗桂花树不是《屋》中看不中用的,叶子的叶缘稀疏锯齿或全缘,只要触动机关那叶子就会飞过来非死即伤。
叶然万难之际突然发现一件青衣将她裹住,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有人就将她懒腰抱起。
“嘘,不要乱动,这些机关计较棘手。”古月白皱着眉头,将叶然的头按在他胸前。头发半湿,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身上还有沐浴时淡淡的香味。叶然极不自然的靠在他的胸口看着院子中的机关,暗自叹息,还好古月白赶来的及时,如果按照她蛮横的破法估计会死在这些机关中。
“其实我只是好奇,所以——”叶然解释着说。
毕竟她没有经过人家同意而且是在别人告知不能靠近这院子的情况下来偷溜进这院子,想想,还是解释下的好。
“你今年十八了。”
叶然看着古月白,皱着眉头,表示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而且古月白怎么知道她十八了?
“十八岁正是好奇心很强的时候。”
其实叶然并不是好奇他的院子中有什么,而是想看看古月白究竟吃的是什么药,只要拿到他的药渣就知道这药是不是补药。
没想到还未进院子就差点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柯一梦6
对上古月白的眸子时,叶然身子一怔,很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他的眼睛很白分明却总是带着柔柔神色每当望着他的眼眸她都会不自在。眼神不经意的滑过他的手臂,看到淡淡的血渍,皱着眉看着古月白问“你受伤了,我帮你擦药吧?”
古月白将抱着叶然的手松开,将手臂背到身后,淡笑着说:“无事,等会儿喊富叔上药即可,天气凉,早些回去歇着吧。”
说罢转身就走。
叶然真的搞不懂古月白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就像是个谜,总是让人摸不透。他分明很在乎她,却故意疏远她,究竟寓意何为?
“喂——”
古月白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那药渣一会儿我会叫风凪给你送过去,你看看究竟是不是补药,这个院子机关重重,不要这么鲁莽的冲进来了,下次不知道你究竟会不会有这么好运。”
看着古月白又要走,叶然一急,故意走在有设有机关的地方。
如果她有危险,他不会坐视不理吧?
没想到机关没有开启,就连古月白也没有转身,他只是很淡漠的告诉叶然“机关已经关闭了。……别闹了,不要习惯于依赖一个人,否则离别时你会痛不欲生……”
离别?什么意思?
还未等叶然问,古月白就疾步走进屋中关上房门。
叶然站在雨地中怔怔的看着那个紧闭的门,心中怅然若失……
是啊,他们总会离别的……
“公子,你这病也不能一直用这药维持下去,姑娘那边已经起疑心了,看得出她很担心你……公子,您这病也不能拖了,不如我们换个方法试试?”看着眉头微蹙,神色凝重的公子,富叔叹了口气说:“萧国号称医术天下第一,如今他们送来了药,说这药方比较霸道,如果挺过去就会痊愈,如果……有半点差池就会……一命呜呼。”
古月白苦笑了一声,瞟了一眼那药粉说:“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怕什么吗?”
富叔垂眸,心中已经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南柯一梦7
古月白自己的身子他心中有数,他怕是熬不过这个深秋了……
他自然认得那把刀,那是兴月王朝象征帝王身份的刀,铸造过程中需要七种毒虫,七种毒草提炼七七四十九天溶于刀内,而刀鞘之内又是毒液。他已经很幸运了,幸运的活了这么久,也幸运的让叶然陪了这么久。
他很贪婪抱着叶然的感觉,当时若不是叶然开口说话,他真的很情不自禁的一直抱下去。
明知道他们不可能,也明知道她的心归于别的男人,所以他只能祝福她会幸福。
如果当时她唤他,他回头,他真的怕自己会舍不得放开。
有时候潇洒的转身,真的好难……
缓缓闭上眼睛,让一切都抛之脑后,静静的听着雨声,让心慢慢沉静下来。
长廊之上,风凪疾步追上一脸沉重的富叔,风凪看着富叔如此模样,心中略微一沉,拉着他到一边,轻声问“公子这毒究竟可不可以解?这病什么时候可以好?我看公子的病情又加重了。”
富叔左右看了看,轻声说:“嘘,小点声,公子交代不能叫姑娘听到喽!唉,这病医倒是有得医,但是希望不大,稍微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
“公子怎么那么傻,明知道那把刀有毒却帮叶然挡住那一剑,她究竟有什么好?我就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眼中完全看不到公子对她的好!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愿意为她将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
“嘘嘘嘘,你个宰娃子,小声点儿。”
长廊左侧的柱子后面叶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两个一脸紧张的人,心中像是被什么抽了一般。耳边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跟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她距离远,听的不大清楚,但是她肯定,她听到‘命丧黄泉’四个字。
脑子一片空白,咬住下嘴唇转身冲到古月白的院子中。
“古月白,你给我出来!~”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为什么瞒着我?”
“古月白,你分明知道那把刀上有毒是不是?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然儿——”
南柯一梦8
雨中,他们相对而立。
他的眼中满是疼惜的看着眼前素衣素颜的女子,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飘飘扬扬的雨中,脸上早就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柳眉微蹙,双目含忧,心中觉得一暖,这是她第一次为他担心……如果今生当不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么来生好了……
叶然抬眸看着石阶上撑着油纸伞的男子,一身淡灰色的袍子,薄唇紧抿,墨发飞散站在如同泼墨画一般的景致中,宛如天人。他面色略微苍白,也比往日消瘦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淡漠含情的眼眸。
“然儿——”古月白轻唤。
这两个字掩饰不住语气中的疼惜跟不舍。
“古月白,你是个骗子,大骗子!我叶然今生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的情,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我不准你有事儿,你不能有事儿,你告诉我,你一定没事儿的对不对?”叶然冲上去,抓住古月白的衣服领子,将头靠在古月白的胸膛前,低声啜泣,身上的水渍染湿了古月白的衣襟。
他忽略不计,轻柔的拥她入怀。
淡淡的说:“然儿,我不想让你觉得亏欠我什么,事实上你也并没有亏欠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之所以我瞒着你是因为怕你担心。你那么聪明,想必你心中早就知道我所说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吧?”
他低低的笑出声,将手中的伞扔在地上,用纤长优雅的手指勾住叶然的下巴,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喃“你猜的不错,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一直是你!”
看着叶然错愕的双眸,扬起嘴角微笑低头吻住她殷红的双唇。
如果,这是一个道别,那么我喜欢我们吻别……或许此生我们不再相见,但是我心中就已经没有遗憾了。有个吻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然儿,祝你幸福。
缓缓闭上眼睛,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吻着她。
捧着她的脸,真希望这一刻是永远。
风雨依旧,视线模糊,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南柯一梦9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叶然为古月白第一次背叛了她的原则。古月白,这三个字带给她无尽的心疼与愧疚,永远记得他淡淡的笑,温柔的低头,宠溺的眼眸,一切的一切都印在叶然的脑中。只可惜,注定有缘无分……
古月白很诧异也很欣喜叶然没有推开他,静静的任由他抱着,品尝他青涩认真且温柔的细吻,如同初吻一般,淡淡的,柔柔的。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把他当成任何人,无论是墨宇轩或者南宫宸,她此时知道吻着她的人是——古月白。
这样也就足够了。
紧紧得握着她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分开。眼眸中带着不舍又有无可奈何。
他问:“是不是如果先遇到的人不是墨宇轩而是我,你会爱上我,就如同爱墨宇轩那一般?”
她答:“会。”
他笑着掩盖一丝落寞的说:“那我就知足了,至少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机会的。”仅仅就差那么一步,就这样错失了机会。
古月白如梦一般的男子,给了她如梦一般的回忆。
如今梦醒,一切恢复到原来。
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带着淡淡的凉意,一辆马车在官道上飞驰,马夫是一个异国装扮的男子,而擦肩而过则是兴月王朝的一组人马,以墨宇轩为首。墨宇轩抬眼冷冷的扫过这俩马车随即扬起马鞭朝江南赶去。
叶然是在颠簸中醒来,她已经坐上马车,旁边有几件换洗的衣裳陪伴她的人是小狸还有刚出生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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