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痛呼一声:“你……”
金泰妍见机抢回手机:“我本来就没找到帅哥,留下一个幻想还不行?”
她说的委屈,可林蔚然却听出点不对的味道,注意到金泰妍偷偷瞥过来的眼神,林蔚然怒发冲冠。
“你说你刚刚想的是……”
林蔚然怒了,他要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他把她重新压在后座上,全身紧贴在她身上。金泰妍咕哝一句,情切之下的林蔚然并没有听清,待他把女人的调皮完全压制,两人四目相交。
时间似乎凝固起来,林蔚然好像可以清晰看见金泰妍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给我。”
金泰妍吐气如兰,她媚眼如丝,魅惑无限。她喜欢林蔚然为她沉迷的模样,她喜欢林蔚然痴迷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想听林蔚然在她耳边不停呢喃的情话,这会让她放弃心中的天枰。
林蔚然的呼吸又粗重了,仿佛取之不竭的精力重新充斥他全身,在开口煞风景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但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了。
“我没办法让你和允儿不尴尬,也没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总把一切都藏在自己心里,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现在只想让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心一点,不管做什么都行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帮你分担一点,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或许我处理问题的方式会有些不对,但我希望你告诉我,告诉我正确的方法,让我们一起……”
林蔚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跟表白时一样被女孩的嘴封住了,他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头叩开他的牙关,感觉到金泰妍拉着他的脖子,不想和他分开。
半晌,唇分,两人都更粗重的喘着气,林蔚然能感觉到金泰妍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给我。”
林蔚然只感觉浑身的热血都冲上了头,喉结上蠕动了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清晰可闻。他猛然俯下身去,双手灵活的扯开阻碍他靠近的任何障碍。
金泰妍娇小的身体几乎立刻瘫软,她动情的回抱住男人,身体第一次不是紧绷,而是舒展,她决定尝试着去享受林蔚然给她带来的一切,不再抗拒,也不再视而不见。
东京的夜更深了,绚烂的霓虹灯似乎给天空都渲染上一层粉红,坚持回到宿舍的金泰妍下了车,看着跟下来的男人她微笑着站在原地。
林蔚然来到金泰妍面前为她整理还有些散乱的发丝,他注意到那通红的脸颊,摸了摸,只觉得有些发烫。
他立刻担心问道:“你发烧了?”
金泰妍摇了摇头:“是害羞了。”
“有你这样害羞的吗?要是别人估计早转身跑了。”
“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如果你跑了,该我去追你了,把你追回来,就像是你追我那样。”
林蔚然捧住金泰妍的脸颊,认真告诉她:“我是不会跑的。”
金泰妍认真点头,一双眼睛似乎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恩,我相信你。”
……
韩唯依不知道她上辈子到底欠了林蔚然多少钱,但如果真是欠钱,那一定是天文数字,因为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让她今生今世在合适的时间碰上这个合适的,没良心的男人,所以她便开始不停的还债。
她知道林蔚然身在日本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能回来,这些年的耳闻目染让她知道这个商海的真正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若想和气生财也要看那些游弋于伸出的巨鳄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现在,林蔚然显然没这个机会。
这段日子韩唯依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有了林蔚然的金字招牌,韩唯依仿佛手持无往不利的名帖,贵妇女眷们对所谓林蔚然的正牌女友姜敏京嗤之以鼻,纷纷打听是不是那‘无耻’的女人肚子里有了林蔚然的龙胎,达官贵人们说着表面热情内里冰冷的官话,始终在打听林蔚然到底能不能把他们引见给更上一层的人。
韩唯依真是有些累了,可天生劳碌命的她还要在这红尘中打滚,在朴槿惠那吃了闭门羹也没有打击这个女人的积极性,托关系弄了请柬的她今天要参加一场非常高规格的慈善晚会。
可韩唯依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遇上了李富真。
雍容华贵,典雅大方,哪怕收购新韩以失败告终,天之骄女仍然有着重新来过的机会,做为社交中心的李富真并非没注意到韩唯依的到来,看她始终在外围百无聊赖,她还叫侍者给送了杯酒水。
侍应生穿过着装华丽的人群,把一张纸条和一杯白开水送到了韩唯依面前。
“这是她送的?”韩唯依说着,隐蔽的打量着李富真。
侍应生点了点头,躬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韩唯依把水杯放在一边,打开折叠了的纸条。
‘好好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那件意大利限量版的连衣裙我不是没有,只是今天没穿!
韩唯依碎了一口,心底念叨着更年期更矫情,回手就把纸条丢在一边。
片刻后晚宴开始,韩唯依诧异的看到一身西装的金武星走上讲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现实一时间彻底安静了。
“欢迎大家出席今天的慈善晚宴,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成功的人生会让人们高高在上,但成功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多责任,勇敢并慷慨的承担起这份责任是一种美德,也是我们必须为当下的韩国所做的贡献。”
韩唯依清楚记得林蔚然更她说过,金武星已经无力参加此次大选,他只是做为朴槿惠必须存在的对手,而站上选举台。但这是一段很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开场白,其中责任和美德的措辞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政治误会’。
果然,金武星的演讲继续迈向混乱。
“我们每个人都追寻更大的成功,可更大的成功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人们究竟是想承担更多的责任还是追寻成功带来的更多荣誉是我们永远无法分辨的,但我们却可以选择去相信,有些人追寻成功的根源,是他想承担更多的责任。”
韩唯依几乎要惊叫出声,毫无疑问,这是金武星参加选举的宣言,而措辞之锋利,几乎预示着一场血战。
李富真看向韩唯依的方向,注意到她目不转睛的同事脸上还带着诧异的神情,轻蔑的笑了下。
“下面,请容许我为大家介绍一个人,是时候让已经获得成功的人去承担更多责任,也是时候让我们相信,有的人不是在追求成功,而是在追求责任。他是大国家党总统候选人的另一位竞争者,我很荣幸能在这里介绍这位一直在追寻责任的人。”
韩唯依愣了下,短暂的诧异没有阻止她移开定在金武星身上的目光,显然金武星做为这位参选者的介绍人已经是一次政治站队。
她看到了聚光灯下的男人,眼睛极小,像是金钟国那双眯眯眼,梳着不符合年纪和身份的发型,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光彩照人。
郑梦准。
大国家党党魁。
韩唯依以逃离的速度走出大厅,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告诉林蔚然。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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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778 我撒谎了
在很多年后朴槿惠的回忆录上,对郑梦准的参选有这样一段描写:‘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是我知道我对手动向的唯一方式,我对一切都失去了掌控,所有的准备都需要重新来过,很多年后的今天我或许可以说对手的强大教会了我坚强和坚持,可我必须诚实的说,当时的我只感到绝望。’
远在日本的林蔚然并不知道朴槿惠的想法,他只是听着韩唯依用颤抖的腔调叙述了这个简单的事实,郑梦准不仅仅是站上了朴槿惠的对立面,更是一把抓死了林蔚然的七寸,一个分裂的大国家党不可能站在三星的对立面上,朴槿惠需要维护她岌岌可危的地位,再无暇顾及任何诉求。
林蔚然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噩耗,甚至平静的有些出乎意料,韩唯依坐立不安的声音传来,鲜有的慌了神。
“怎么办?”
林蔚然无法做出承诺,“观望。”
“等郑道准把选举广告贴满首尔吗?”
韩唯依丢了冷静,根本无法接受朴槿惠的失利,现任大总统阁下李明博是现代分公司社长出身,郑梦准从政十余年积累了雄厚的政治实力,虽然财阀的出身会让韩国选民的仇富心态有的放矢,但早在2002年郑梦准就以争取到韩日世界杯主办权而展现了惊人的政治才华。
“大选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们或许还有机会……”
林蔚然无力的措辞被韩唯依轻易抢白:“大选是在两年后不是两个月后,到时候我们都被李健熙吃的不剩骨头了……”
韩唯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停下犹如困兽一般的踱步,不可置信问道:“你打算放弃了?”
“没有。”林蔚然下意识撒了谎。
韩唯依将信将疑:“那你在想什么?以前你叫我观望的时候都是有算计的,现在呢?”
面对这个提问林蔚然无法回答,他腹中没有妙计。哪怕是投入孙正义门下对韩国的一切也是鞭长莫及,他没有能出卖的人更没谁可以背叛,他不再有选择的权利。只剩下逃这一条路了。
“你是打算放弃了。”韩唯依似乎读懂了林蔚然的沉默,她说的无比笃定。让人无地自容。
“观望吧,看看有什么结果。”
林蔚然放下手机,直接关掉,不想再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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