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和张鹿聊起来投资行业和房地产行业的现状,给我的感觉张鹿有一股女强人的架势,但是不同于李诺儿,说白了就是李诺儿比她矫情一些,张鹿给人的感觉像是古代劫富济贫的豪侠一样,为人爽快,大大咧咧,但是又和小燕的那种不一样,仔细想一下不如把她说成是李诺儿和小燕的结合。
我俩一直聊到中午,张鹿说下午有事,要先走一步,有事电联,我问她去哪里用不用开车顺他一段,她笑着说不用了,她也有车,说完她把帐结了,开着一辆大众的甲壳虫走了,我唯一一次相亲就这样结束了,像初恋一样,短暂且美好。
小燕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有天喝了些酒回家后忽然想她了,拿出手机鼓起勇气拨通了她的电话,结果她停机了,第二天给她单位打,和上次一样,一个分不出男女的声音告诉我她已经辞职了,之后疯狂的跑到楼下打开邮箱,看一下小燕有没有在邮箱里留下些许线索,结果又一次失望,除了信用卡和话费的账单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这次小燕我俩真的分手了,而且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下午的时候我陪张蕾去十渡选个好的地段,正如张蕾想的地方那样依山傍水,最后张蕾非要把酒店叫宁辉堂,我想只要她高兴就好。之后我们找了家装修公司,张蕾说她就不走啦,要在这监督工作,让我先回家过几天给我以惊喜呢。
到了晚上开车回家的路上发现,偌大的北京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巨大的停车场,由于夜里下雪,路上比较滑,交通事故频频发生,打开收音机,主持人忧心忡忡的告诉着大家哪里出了事故哪里行驶缓慢,最后我在脑子中把主持人说的路况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整个北京都堵车,不幸的是我所处的三环主路则是北京最堵的几条道路之一。我把电台切换到音乐广播,音乐广播的主持人也在说北京堵车这件事,说了半天之后放了一首华尔兹的歌曲,并且告诉大家堵车别堵心。听到华尔兹的歌声,我的心里像被一把大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样,不由的想起了和小燕在一起的时光,所有的记忆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来,一下把我苦心营造的心理防线击垮,直到后面的汽车狂按汽车喇叭催我我才回过神来,随后立刻把电台切换到一个女性生殖健康的节目,里面被称为专家的男人用极为深沉的声音毫不忌讳的回答着一些妇女们的生理问题,听的我一阵阵犯恶心,索性把收音机关上,这时候电话响了,张鹿打来了,我想都没想便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张鹿有点着急的问我:“徐宁啊,你在哪呢?”
“我跟东三环这边呢啊,怎么了?”
“正好,我的车跟西直门这边趴窝了,你过来帮我瞧瞧来呗”
“具体怎么回事啊?什么故障啊?”
“我也不知道啊,这边堵车挺厉害的,我就把车熄了,结果车就打不着了,怎么弄都不成”
“你在西直门门什么位置啊?”
“北京北站口那边”
“行,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等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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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深聊
事实上我过分的估计了北京的交通情况,平时之需要几分钟的路程我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和我在电话中对张鹿说的半个小时相差的是在太远了,我在北京站口附近看见了张鹿和她那红色甲壳虫,当时张鹿像有些黑车司机一样,蹲在地上,看到我的车张鹿像看到救星一样,没等我把车停稳她便追了上来,等我停稳车她立刻打开车门不认生的钻了进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嘴里嘟囔着冻死我了。看着张鹿一股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和她解释路上是如何的堵车,张鹿大大咧咧的说没关系,我问她怎么不去车里,她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车里更冷,冻的她脚都痒了,说完不顾淑女形象把鞋和袜子拖了,半蹲在我的副驾驶位置,揉着被冻的通红的脚丫,我无奈的笑着看着她,让她在我车上先暖和暖和,我先去看看她的车,说完打开车门,随即感到一股寒意,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车门关上,走到赵云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立刻赶到一阵压抑,车里面的温度甚至比外面更冷,我把大衣的纽扣系上,在车上的钥匙发动了几次汽车,没发动起来,后来发现仪表盘上的电瓶灯没亮,随后便下车,坐回到自己车里,对赵张鹿说她的车电瓶没电了,张鹿叹了口气问我怎么办,我说只能找拖车把她拖走了,张鹿忽然对我说她的车上有绳子,可以用我的车把她的车拖走,我无奈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了,看我答应了张鹿笑嘻嘻的穿上鞋子下车了,从她汽车后备箱里找出来一条麻绳系在自己车前面和我的车后面,之后又坐回到我车上来,让我坐到她车上控制一下方向,她开我这个车,我不好意思拒绝她只好答应了。
事实证明,我的一个不好意思拒绝导致了我被冻的蜷缩在甲壳虫的驾驶位上,张鹿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到她家楼下后我一个箭步冲到自己车旁,像刚才张鹿那样钻进了自己的车里,张鹿看着我呵呵的笑着,问我冷不冷,我点着头,张鹿把车里的暖气开大的一档,看样子就像是她自己的车一样,张鹿问我电瓶怎么换,我告诉她把电瓶夹子拔开,之后把电瓶取出来,拿到汽配城以旧换新回来换上就好了。张鹿笑了一下说知道了,随后问我想不想去她家坐一下,喝点热茶,我点头答应着,张鹿把车熄灭,钥匙拔下来,之后装到了自己口袋里,我看的目瞪口呆,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人,这次我还真开眼了。我快步追了上去,把甲壳虫的钥匙递给她,她才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门说自己忘了这岔了,说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钥匙给我,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并且说自己脑子一向这样。听完后感到更加无奈,现在看来张鹿和我当初想象的有些偏差,典型的糊涂虫形象油然而生。
张鹿的新买的房子在爱情公寓的6层,在电梯张鹿对我笑着说家里乱别太往心里去,我笑着说没关系,我家里也乱,正说着电梯门开了,张鹿先走了出去,走到自己家门前从包里找钥匙,找了半天死活没找到,拍着脑门说自己把钥匙锁在家里了,说完对我无可奈何的笑着,我让她仔细找找,她说她都都找了死活都找不到,我问她怎么办,她说只有去她父母那里取了,随后我俩又坐上电梯下楼,在电梯我跟她说我以前也经常把钥匙放在家里,自从把家钥匙和车钥匙拴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赵云像尿爽了一样抖了一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从兜里拿出车钥匙,笑着对我说她昨天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把车钥匙和房门钥匙拴在了一起,随后我们又坐那趟电梯回到了6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家还好不是很高,坐几次电梯也无所谓。
张鹿家里的装修风格是典型的宜家风格,看上去简洁大气且不失温馨,整个屋子以浅黄色和浅蓝色为主调,两室一厅的房子被她弄得满满当当的但又不凌乱,到处充满了温馨,我都有点不相信这房子是她的了,以为之前张鹿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电视墙附近挂了好多她自己的照片,张鹿还算上相,至少照片上和真人相差无几,张鹿沏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叫我过来坐,我看了一下茶壶里的茶叶,闻了一下茶的味道惊讶的问她
“你懂喝茶?”
张鹿看着我摇了摇头,随后给我倒了一杯,反问我
“你懂?”
“懂一点”说完喝了一小口,张鹿看我喝完后赶忙问我怎么样
我抿了抿嘴对她说
“好茶,上等的安溪铁观音,你不喝茶怎么有这种茶叶啊”
张鹿呵呵的笑了一下告诉我这个茶是从她父亲那拿来的,她父亲祖籍是福建安溪县,所以每年过节回家探亲都会带上一些,她平时根本不喝茶,渴了就喝可乐,再说她也懒得等茶凉了再喝,我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张鹿也学着我的样子喝了一口,喝完砸吧砸吧嘴说和普通的茶叶没什么区别,都是苦苦的。
张鹿点问我怎么和小燕分的手,我告诉她是性格不合,张鹿听完说了一句怪了可惜的,我问她最近有没有小燕的消息,她摇了一下头说没有,有一次想找她都没找到,之后我俩就不说话了,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张鹿坐在沙发上,我忽然想起来张鹿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说有和自己暧昧的男人的事,便问她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张鹿趾高气昂的用英文对我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诧异的看着,她呵呵笑了一下说
我呵呵笑了一下用英文问她
“什么?”
张鹿用英文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也笑了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
“咱们还是用中文交流吧,免得我发现跟你没法交流了”
“也对,我上大学的时候好多男孩追我,我告诉过他们想跟我好的话得多学学英语,免得以后没法沟通”
“之后呢?”
“男朋友没找到,倒是让一帮男生顺利的通过了英语四级,他们现在应该特感谢我”张鹿特自豪的说,我干笑了两声,问她
“这么好一个房子你就自己住啊?”
“对啊,自己一个人多舒服啊,想干嘛干嘛,没人管着,你看看那些为情所困的人,看着就难受,别老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
张鹿一本正经的说:“说说吧?”我说“不想说”此时突然断电了,张鹿说肯定是电表坏了说完张鹿说要和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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