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涛涛口中的客人吗,她还以为是某个看着她长大的邻居伯伯在家里等着她。。
高如山和林苏然相视而笑,林苏然朝巩雪张开手臂,“小雪。”
巩雪放下手里猫,几个步子冲上前,扑进林苏然张开的怀抱,“林姨。。林姨你们怎么来了!!”
太‘激’动也太高兴了。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太过美好,太过虚幻,似乎只有在梦里,才能够出现。原以为回到家才能找回清醒的头脑,谁知,家里的变化,让她更加震撼。。
林苏然抱着她,“我们能不来吗?你和阿烈的婚礼,一生只有一次,错过了,岂不是要被天上的亲家公记上一大过!”
婚礼!
真的是她和阿烈的婚礼。。
“林姨。。。林姨。。”巩雪只觉得眼睛热热的,有说不完的话堵在嗓子眼,却只能喊着林姨。。
“还林姨林姨呢,叫妈妈。。”林苏然捧起巩雪的脸,含着笑指正。
巩雪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小声叫:“妈妈。。。”
“嗳”林苏然高兴坏了,她一脸喜滋滋地瞥向老伴,“怎么样,小雪还是先叫我了吧。。”
高如山正不服气,巩雪已经转向他,羞涩地叫了声:“爸爸。。。”
高如山愣了几秒,才一下子笑开,“嗳。。。好!!好孩子!”
巩雪等老人家都高兴了,她才礼貌地询问高如山夫‘妇’来漠北的时间以及到这里适不适应的问题。
林苏然揪着高如山身上的便装,说:“除了你爸爸换掉军装有些不适应以外,其他的都‘挺’好。”
高如山身份特殊,为了不打扰当地军政领导干部的正常工作,他换掉几十年如一日的军装,穿着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衣服,低调到了漠北。
简单询问了几句,巩雪的二叔二婶招呼客人入座。
看巩雪还是心有疑‘惑’的样子,林苏然以男方家的立场主动解释说:“小雪,其实我们早就想把你和阿烈的婚事好好的办一办,可阿烈说他情况特殊,不想张扬,再加上你刚刚去成都工作,重心都在事业上,我们商量了以后就决定缓一缓。前阵子,阿烈忽然打电话来,说让我们着手准备在漠北举行婚礼的事情,他说婚期还没定,到时候会通知我们提前来漠北。这不,我和你爸爸也是盼了好久,才总算盼来了这一天。。小雪,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久等了,还有亲家叔叔、婶婶,也让你们费心了!”林苏然转向巩明军夫‘妇’,向他们真诚致谢。
“亲家说哪里话!小雪是我的亲侄‘女’,我兄嫂又都不在了,我和她婶就是她今后的依靠,是她永远的娘家。唉,说来惭愧啊,原先,我和她婶做了不少错事,幸亏小雪用她的无‘私’和宽容点醒了我们,才让我们老了老了尝到了亲情的宝贵滋味,说到底,我们还要感谢小雪,如果没有她的原谅,说不定现在我们还在临市后悔呢。”巩明军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让几个人都是唏嘘不已。。
巩雪上前解围,她走过去搂住二叔和二婶,“爷爷曾经说过,巩家不能散。我从没想过不认二叔和二婶,所以,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毕竟,你们现在是幸福的,有涛涛,有我,还有阿烈。。。”她指了指安静坐在角落里,神‘色’满足安详的男人。。
高烈站起身,走过来和巩雪站成一排,“这次的婚礼二叔和二婶是最大的功臣。小雪,你看,这些囍字,这些吊顶的拉‘花’,这些气球,涛涛告诉我都是叔叔和婶婶亲手布置的,连涛涛帮忙的请求都被拒绝,可见,二叔二婶把你当成了多么重要的宝贝来看待。。”
巩涛把脑袋加进来,‘插’了一句:“姐!我这次除了去飞机场帮飞哥联系点歌的事,可什么忙都没帮上!”
“还说!”高烈用力压了巩涛的后脑勺一下,“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倒好,回家做起少爷来了!”
巩涛叫了一声,“姐!姐夫他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巩雪白了他一眼,“活该!”
巩涛委屈的大叫,然后一群人都开始笑了起来。。
巩雪环顾四周,发现最重要的人,至今还未出现,她给高烈丢了个眼‘色’,然后朝厨房走去。。
“味道总是差一点,哪儿不对了呢。。”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品尝饺子味道的老人,兀自专心致志的研究她的成果,没发现巩雪已经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后。。
“香油少了?还是味‘精’少了?。。。。咦呀!!谁啊!!谁!!”话才刚问到一半,老人家就僵住了。。
然后,巩雪听到老人家试探的,小心翼翼地问:“小雪?小雪。。。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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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姐夫
中巴在巩家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巩涛先跳下车,帮着高烈把行李箱拿下来,巩雪则立在车门口,邀请小王去家里坐坐。
小王摆摆手,“太晚了,我就不去打扰了。明天一早,我。。。。。”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然后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他按了一下车的推挡,催促巩雪:“快回家吧,都等着你呢。”
巩雪谢过小王,跳下车,跟在巩涛和高烈身后走进半敞的院门。
小楼的走廊外面亮着灯,因为灯泡瓦数不高,所以昏黄的灯光下,幽静的小院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虽然不看不大清楚,可她依旧能够闭着眼睛指出院子里的各处细节。
譬如最大的那棵银杏树,就种在院子的西北角。如今正是萌动展叶的时候,嫩绿的枝叶会散发出一种清香的味道,淡淡的,不仔细闻,会把它和花草的香味混淆。嫩的银杏叶摸起来软软的,叶面细而密,光滑无毛,长成之后是扇形,到了秋天,就是满树的金黄。。
银杏树下,是爷爷当年喝茶看报的好去处。造型古朴的石桌石凳,一杯香茗,一缕书香,一个调皮捣蛋,时不时就爬上他膝头捣乱的小丫头片子,就是爷爷晚年的生活写照。
没想到,那两口硕大的鱼缸还留着,就在院子角落,想必里面已经没有鱼了。。。
全凭着记忆中的感觉朝前走,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当她踏上第一级石阶的时候,她听到门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谈话声。
“一定是小雪他们回来了!我听见脚步声了!”是二婶张素琴。
接着,里面传来二叔激动的声音:“快点,快点给他们开门!”
巩涛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在门外大喊:“爸………妈,我们回来了!”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霍然洞开。
灯光一下子亮得刺眼,巩雪用手遮住,然后冲着门口的两道背光的身影,喊道:“二叔,二婶。。”
巩明军愣了愣,然后把目光转向巩雪身边立着的高大男人。
盯着高烈的脸足足看了十几秒,巩明军才回过神来,他有些局促地答应:“哎。。。哎。。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二叔,二婶,这就是高烈,巩家的女婿。”巩雪接下来,把高烈正式介绍给叔婶。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真像!简直太像了!”巩明军一看到高个男人的相貌就知道他是谁了,兄弟俩长得太相似了。
张素琴赶紧掐了巩明军一把,低声提醒说:“别乱讲话。。”什么像不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巩明军脸色一变,情知失言。他小心翼翼地朝巩雪看了看,然后搓着手,口中呐呐的,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高烈主动向巩明军夫妇行礼,“二叔,二婶,你们好,我是高烈,前段时间让你们费心了!”
巩明军赶紧摆手,“哪有费心,应该的,应该的。。”
张素琴笑着插言说:“巩家的头场喜事,再累,我们累得心甘情愿!”
喜事?
二婶口中的喜事,指她带着高烈,也就是新女婿回乡探亲这件事吗?
没等细问,突然,一声紧促的喵叫,然后,一道黄色的影子便从天而降。。。
巩雪惊喜不禁地叫道:“阿原…”
落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毛茸茸的触感,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猫眼,不是阿原,是谁?!
“喵喵………”阿原舔着她的手指,一副卖萌耍乖的模样,渴望得到她的关注。。
巩雪把它抱进怀里,亲吻着它的耳朵,低声欣喜地说:“想我了是吧,想我了是吧。。我也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巩涛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开始啧啧咂嘴抗议:“姐!!你能不能不宠着它了,也不看看时候,现在谁对你最重要!”
巩雪回眸瞪了巩涛一眼,“怎么了,你吃醋了?”
巩涛呸呸两声,眼光在高烈身上一斜,忿忿不平地说:“我是替姐夫鸣不平,他一大活人还斗不过一只猫!”
高烈眉毛一扬,唇角微微翘起。。
这小舅子有点意思呢。
巩雪扫他一眼,却不答话,而是把阿原举起,一边和它碰头,一边自顾自地说:“阿原,别生气啊,别理你小弟弟,他就是个孩子,整天爱胡说八道!”
“呸呸呸!!谁是它弟弟了!谁是孩子了!!谁胡说八道了!”巩涛直着嗓子就在门口喊开了。。
张素琴拍他,“小祖宗,屋里还有客人呢!”
巩涛想到什么,赶紧闭嘴,不过当他看到巩雪把喵星人阿原主动抱给高烈的时候,却眼睛一亮,拉住张素琴,“行了,我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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