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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算术题，纵使是五五分账，慕凡也是合适的。
不过利益从来都是争取而来，谦让可换不来钱。
“这样吧，我们都退一步，你六，我们四！如何？”无坚不摧道：“即使这样分配，你仍然是赚的，做人不要太贪心，否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便这样定了！”慕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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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动手的时间，便是明天！”
“明天？”无坚不摧诧异地抬起头：“会不会太快了？”
百战不胜目光一凝，仿佛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无坚不摧的肩膀，说：“不，明天正好！”
无坚不摧沉吟下来，连百战不胜都这么说，那么这个时间肯定有什么说法，明天是九月二十号，后天是…等等……是飞雪节！
难道他是想……
无坚不摧亦是个聪明少年，几个线索足以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大致的答案了。
飞雪节是殷都最重要的传统节rì之一，由来已久，据说第一批迁移到此的先人是六月进入殷都境地，那时天上飘落着鹅毛大雪，本就jīng疲力尽的先人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不断死去，眼见到了绝望边缘，这时先人发现了这座有着神奇力量护持的修真遗迹，并以此生存了下来。
为了纪念这一天，庆祝劫后余生，先人将这一天定义为节rì，这便是飞雪节的由来，亦有六月飞雪之称，类似于东秦帝国的chūn节。
不过殷都六月乃是最冷的时节，随着时间流逝，时代发展，渐渐的，飞雪节不断顺延，到了今rì，已是九月份才庆祝节rì。到那一天，整个殷都都会沉浸在节rì的欢乐中，单位集体放假，到处是购物狂cháo，还会举行盛大的歌舞活动，家家户户会在门口挂上庆竹，以迎接节rì。
而选择在节rì前一天动手，好处多多。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节rì，银行这类的金融机构都会实现储备大量现金，方便节rì时民众存取。仅此一点，几人便不可能会空手而归。
再者，第二天便是那飞雪节，绝大多数人都在谈论节rì，除了官府，没人会在意一起银行抢劫案，或许一些媒体会关注案件，但肯定不会大肆渲染，因为有偏移舆论的好处。
“他连这种东西都想到了么？”
无坚不摧感觉心情莫名地沉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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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rì，天朗气清。
时至下午一时。
慕凡身穿一身白sè紧身衣，胸前、后背等主要部位都罩有纸甲，只要破除了银行内部的阵势，运起，这一身纸甲立时会成为堪比硬度钢铁的护甲，又无铁甲的重量，乃是一种极佳的防具。唯一可惜的是，他并不具备真元，这左道之术虽能勉强运用，但不拘是威力还是持续时间，都大幅缩水，连山寨产品都算不上。
深吸口气，计划再如何完善也是纸上谈兵，终究还是要依靠现实来检验。事到临头，便是他也不禁生出一丝紧张之意。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戴上纸质的白sè鬼脸面具，慕凡左右看了一眼，走上了街前。至于无坚不摧和百战不胜，两人已经在银行中等着他了……
………【第十二章 银行大劫案】………
常醉搓了搓手，此时虽然已临近十月，但距离夏时还有一段时间，待到了十月份，殷都的天气便会渐渐转暖，那时出门便没这么受罪了。
哈了口气，常醉打开银行大门，因为明rì就是飞雪节，他今天特意请了一小会儿假过来取钱。明天肯定一大堆人，想挤都即不进去。
时值下午一时，方才午饭过后，正是银行里客户最少的时间段。
银行里只有零星的客户，常醉扫了一眼，算上保安员还不到十个人，心中不禁暗自得意，果然没白白请假。
一黄头发青年迎面走来，与他擦肩而过，向着一台存款机走去。
常醉根本没有在意，领了一张象征意义躲过实际意义的号码纸，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候。等待的时间当然很无聊，他拿出手机玩起小游戏。
游戏刚过一关，常醉按下暂停，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
便在这时，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在大厅内响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常醉连忙转头，却见一身穿白衣，面带古怪鬼脸面具的男子走到入口前，而他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我勒个去，不会是遇到劫匪了吧。”常醉瞪大了眼睛，呆立当场。
在他愣神的功夫，银行大厅内，一左一右两名保安全连忙反转肩带，举起u－72式突击步枪，对准那名面带鬼脸面具的男子，厉声喝道：“不许动，放下手中的枪，举起……”
一句话还未说完，谁料那古怪男子完全无视jǐng告，抬起另一只手，只手捏了一道印诀，低声轻喝：“傀儡咒法·缚！”
两名保安员顿时仿若触电一样浑身颤抖不止，整个过程只持续一眨眼时间，紧接着两人就仿佛蜡像一样定在原地，动也不动。
见此一幕，常醉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摄像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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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咒法有效！
慕凡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方才那一枪确实破坏了银行内部的固有阵势。如此一来，此次行动无疑会简单许多，避免了更麻烦的选择。
他主动踏入银行大厅，朝无坚不摧和百战不胜点点头。
二人早他一步进入银行，自然是有所目的。他们主要的任务便是让大厅中的每个人身上都不知不觉多出一张符箓，对于两名职业爪子而言，这根本连任务都称不上。
此刻二人已经戴上鬼脸面具，用慕凡授予的口诀配合半生不熟的手印，启动了傀儡咒法！
大厅中原就没有几人，又有两人来分担施术风险，因此一如事先计划的那般，除了在另一个房间中的银行工作人员，所有人都在瞬间中了咒法，被定住身形。
因为不具真元，仅靠血气运使的符箓只有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效力，时间一过，众人便会恢复如初。
今rì并非节假rì，故而银行窗口并未全部开启，只有两个窗口是正常受理状态。
这二名银行职员皆是女子，本就娇弱，再看二人面sè，便知道她们生活富足，没吃过什么苦，何时见过这等骇人一幕。
其中蓄长发的女子还算冷静，她连忙摁下桌脚下的报jǐng铃，颤颤巍巍地道：“武姐，你…去……把门锁锁上。”
另一名女子艰难地点点头，脸sè煞白地站起身来。
银行这种金融机构为了安全考虑，通常会将接待大厅用一面钢化玻璃墙分割开来，前面用于接待顾客，后面则是只准内部人员进入的地方，而银行的钱物也存放于此。当然，这里只会存放当天存取的钱物。绝非银行金库所在。
长发女子见窗外的三名劫匪不为所动，连忙道：“我已经按下jǐng铃，捕快很快回到，你们……你们不要乱来。”
房间中依旧安静异常，没有任何声响。
慕凡知道，银行的jǐng报系统几经改革，现在已是与捕快厅专门连线，异常隐蔽，能够有效保护揭发人的安全。
他瞥了那女子一眼，自顾自地说道：“按计划行事，时间不多了，瘦子，门交给你了。”
“放心，这活我擅长。”百战不胜嘿嘿一笑，旋即朝一扇写着闲人免进的安全门走去。
“武姐，快……他们想进来！”
见三名劫匪不为所动，甚至摆明了想进来，长发女子顿时慌了。
溜门撬锁对于一个专业爪子而言，根本是家常便饭，不过银行的大门哪里是那么容易进的？还好两名保安员身上有员工卡，凭借此卡，进入内门易如反掌。
那两名工作人员太过慌张，反而忘了此点。
当百战不胜打开内门时，慕凡低头看了眼时间，正好一分钟整。
“待瘦子问出金库所在，你也去帮忙吧。”
“好。”无坚不摧点点头。
慕凡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抢劫这种事，谁都是第一次，慕凡也无法出言安慰，只得在心底暗暗思忖：希望一切顺利。
正想着，意外发生了。
“怎么回事，枪走火了还是怎么？！”一个巡jǐng模样的中年汉子推开银行大门，大喊大叫。
他扫了一眼，不禁面露古怪之sè，待看到慕凡的模样，当即面sè大变，拔出腰间的手枪，顺手开启保险，二话不说，对准慕凡便扣动扳机。
慕凡见有人进门时，就知道不好。
待那中年汉子开枪，他已是抢先扣动了扳机。
一阵枪械轰鸣之音在大厅内香车开来，震耳yù聋。
慕凡胸前中了三颗子弹，肚腹中了一颗，对方受过职业训练，但也没讨到好处，左腿中了一枪，肩膀中了一枪，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暂时废了。
中年汉子按下胸前的通讯器，一脸痛苦之sè，大吼道：“请求支援……请求……”
紧接着，他的声音至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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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听……”
一年轻巡jǐng手中拿着刚买好的午餐，望着jǐng车上的无线电通讯器，一脸不知所措。
另外一人身着便服，长相普通，四十余岁左右，他边走还边剔牙，听闻通讯器中传过来的声音，忽然面sè一变：“快走上车，出事了。”
“哦，那我的午餐怎么办？”
“扔了！”
年轻巡jǐng低头不舍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午餐，小声嘀咕：“多可惜啊。”
“费什么话，赶紧走！”
老捕快急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