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块钱。”
冷骐夜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冷着颜,三两步走到老秦的跟前,抬腿,狠狠地一脚踹在老秦的胸口上。
三百块钱就想睡他的女人,该死!
特质的皮鞋踹过胸口,跟钻子钻没区别,老秦捂着伤患处,痛得蜷缩在墙角,拧巴着一张老脸。
“哎哟,我说大少爷,我真的连她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啊!您这样对付我,我真的是太委屈了!”
老秦嘟囔着,不停地往墙边儿靠,生怕再吃一脚老命儿就没了。
垂眸,冷骐夜看向怀里受委屈的小女人,眼里的冰霜一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怜惜。
她不想看见那个老东西,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一念,你说着老东西,该不该教训?”
一念拧眉,恨恨地瞥了老秦一眼,刚才被折磨的场景浮现在脑子里。
她点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回答了一个‘嗯’。
老秦一听她这么回答就不乐意了,咋呼起来,“小婊子,老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你这样是几个意思?是你妈把你卖给我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可不能这样过河拆桥!”
去你妹的你情我愿!
一念侧头,狠厉的目光瞪着那老东西。
“姓秦的,我刚才说了,你碰我,一定会死的很惨,我不想再看到你!”
眉峰一抖,冷骐夜往向两个手下。
“把这个老东西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扔在外面的空调上。”
“是,夜少。”
黑衣人听令,其中一个把老秦从地上拽起,另一个着手扒老秦的衣裤。
那没有腰带的裤子,轻轻一拉便是掉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们。”
黑衣人哪里管他的嚷嚷,三下两下就把他扒得精光,只剩下一条大裤衩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打开窗户,两人将人往窗外弄。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空调托不住我的,如果我掉下去死了,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废话多,把他给我扔出去!他要是乱动的话就用皮带把他绑住!”
冷骐夜厌恶地扫了一眼,抱着一念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
一念安稳地缩在冷骐夜的怀里,耳朵正好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的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热烈而隆重。
这个男人,真是比天神还厉害。
他的下巴线条锋利流畅一直延伸到耳际,他的唇薄薄的,很性感;他的鼻梁又高又挺,他的眼睛细而长,三分邪魅七分危险,他的睫毛也比一般人的长,长得让人嫉妒!
上帝怎么会毫不吝啬地创造出这样的尤物,高富帅的终极代表。
她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入了迷。
没有电梯,从楼上走到下面的时候冷。oss的额头上已然是细汗涔涔。
阳光一照,整张脸瞬时铺了一层银白的碎钻。
真好看。
“有这么好看吗?”
“嗯,很好看。”
“真诚实。”
揶揄的声音让一念回过神来,此时,她已经被冷。oss抱着上车了。
要说这车怎么这么大,大得像一间宿舍。
冷骐夜细眼微眯,瞧着她堪堪变色的脸。
脸皮儿这么薄,一说就红。
她咬着唇,尴尬得恨不得遁地而逃,好歹自己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娱乐圈人,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男色迷住,太丢脸了。
想逃,发现自己现在正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而且被搂得很紧。
“那个,我没受伤,可以松开了。”
一念低着脑袋,声音小如蚊蚋。
冷骐夜耸肩,挑起一抹玩味儿的笑。
小女人娇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到没朋友,让人忍不住……
“别乱动。”
他咬着她的耳朵,魅邪地说。
她瞬间变得乖乖的,一动不动。
“真听话。”
他轻笑,将她从大腿上抱到旁边的位置。
“把手伸出来。”他又说。
“哦。”
她眨巴着眼,乖咪咪地把手伸过去。
大抵是男人的权势太大又太好看了,他冷声说话的时候她不敢拒绝,他柔声说话的时候她又拒绝不了。
冷骐夜不知从哪里变出了迷你药箱,拿出药管和棉签来,看着她望着自己傻乎乎地伸出左手,不免佯怒地瞪了她一眼。
“脑瓜子是不是被人欺负傻了,受伤的是右手都不知道?”
“哦。”
被责备,一念也没怨气,乖乖地换了右手伸过去。
右手手臂上,小拇指指头大小的烫伤,黑乎乎的,很难看。
该死的徐艳丽,把伤弄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回头还怎么拍照,又该被张玉芬骂了。
“可能会痛,你忍着点儿。”
男人把药膏挤在棉签上,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腕,一只手给她擦药。
他的表情专注认真,力道轻得很,就像羽毛扫过肌肤,痒痒的很舒服。
“唉,你说你这么个身份的人,怎么这么会照顾人,好奇怪。”
一念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两句,不得不承认,冷。oss擦药的功夫甩了她好几条街,真的是一点儿疼痛感都木有。
冷骐夜轻笑,眼尾是稍纵即逝的失落。
他为什么会照顾人,还不都是那个时候生活所逼……
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想,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个世界上有我需要照顾的人。”
惊觉他眼底的落寞,一念颦眉,感激地对他笑笑,这才想起自己的父亲还躺在家里的床上,还有徐艳丽那个恶毒的女人,这会儿还躲在房间里等着看好戏吧。
她正要问,听到周围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救护车就停在他们的车旁,医生风风火火地跳下车往楼上跑去。
“是我爸!”
一念不假思索地跳下车,肯定是弟弟打的急救电话,是弟弟打的电话。
果然,她跑了一层楼不到就看到医生把病人抬了下来。
正是安国栋,身后跟着的是安童生。
“里面还有个人吃了安眠药,需要人上去抬,你们快点。”
安童生满头大汗,焦急地催促。
一念没能坐上救护车,因为救护车里除了她爸,还有徐艳丽,根本没多余的位置。
她,安童生,许伊伊,安岩,乘坐着冷。oss的豪车赶往医院。
冷。oss的车大,装这么几个人绰绰有余,只是气氛似乎不太好。
安童生盯着姐姐手臂上的伤看了良久,堪堪问道:“姐,你没事儿吧?”
冷骐夜让人把老秦扒光了用皮带吊在外墙空调盒子上的场景,让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可是冷骐夜对他姐的好,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此时很矛盾,以前觉得他姐和冷骐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今看来,竟是觉得很般配,他的姐姐只有这种强大帅气的男人才配得上,只是手段太狠了……
看着弟弟担忧的模样,一念心疼得很,报以安慰一笑。
“姐没事儿,你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得逞,倒是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也不说一声,越来越散漫了啊。”
第六十二章 你慢点儿哭
安童生垂着脑袋为自己找了些理由,车内又恢复了诡异的死寂。'燃^文^书库'
一念偏头看坐在旁边的冷。oss,因为车里人多的原因,他换了坐姿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舒坦。
腿太长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沉着眼眸抿着薄唇,至始至终没扫车里的其他人,好像处在另一个世界,全身上下有一层结界让人不敢靠近。
正因为他身上比空调还管用的冷气,所有人都没再挑话,就连平日里废话最多的许伊伊都乖得跟兔子似的,贴着安童生坐着一动不动。
一念右手边坐的是安岩,一双豆子眼此时还红着,双肩微微颤抖,是在惧怕着什么。
发现小孩子在颤抖,她清浅地叹了口气,手抬了抬,眼神黯了又黯,最终是没有伸过去,只是开口淡淡地发话。
“你妈不会有事的。”
到底徐艳丽怎么会被抬下来她不清楚,之前还嚣张得很,没一会儿功夫就变得需要抢救的病人她还真不适应。
如果不是看安岩还小,她一定会泄愤地咒骂一句‘活该’!
徐艳丽那个狠毒的女人,就算是死也是活该!
她的眼里,流转的全是恨意。
全车的人都感觉得到,连安岩也因此不安地往门边儿挪动自己的小身板,埋着脑袋摆弄自己黑乎乎的手指头。
加长林肯跟着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到达市医院。
安国栋和徐艳丽被推进了急救室。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听得到一念来回走动的慌乱脚步声。
她怕父亲挺不过去,怕失去这个世界上仅剩不多的亲人,不想在未来的日子和安童生相依为命,即使父亲每天都需要钱来延续生命,她也心甘情愿。
在母亲病死父亲娶徐艳丽的日子,她一度以为自己是恨父亲的,每每到关键时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舍不得,深爱的人,就算犯错也舍不得抛弃。
淡眼瞧着小女人晃来晃去的小身影,冷骐夜抑起眉心,抬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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