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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奸细？”她才出生三四个月，她娘亲都没告诉她什么是奸细？她一脸无辜，可是她知道了威胁，这个男人的脸像千年寒冰，白如霜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感觉大难临头。正要闪身出门，被人撞翻地上。
白如霜本能地缩成一团，打了个滚。还是觉得很疼，她又忘了，以前她有厚厚的狐毛，护着她。从母狐的头上摔下来，打个滚，一点也不痛的。
宛烈扬诧异地盯着这个女人，她居然像猫一样打滚，速度之快，让他瞠目结舌，似一气呵成，无任何拖沓之动作。让他觉得有些恍惚，眨了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坐在地上，轻抚着腿，龇牙裂嘴，瘪了瘪小嘴，一副快要哭出声模样，又是那样的纯真，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王爷，这位是？”跟随太监###立在帐门口，亦在瞪大了眸子。
她是个女人吧，头发凌乱，像个疯子。可是她的皮肤简直是无与伦比，还有她的眼睛，她的脸蛋，简直是太美了，将王妃狠狠地敲下去一截。可是王爷的帐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小禄子，将这个女人给本王抓起来，吊在外边的架子上。居然跟本王装疯卖傻，一定是蛮子的女人，我中原哪有这样白痴女人。”宛烈扬冷喝道。只觉着她是在跟他装白痴，总问他为什么？连奸细是什么都不知？连营妓是什么也不知？定是蛮子派来，刺探情况，必是想等着宛西国大军一撤，余部又重回皇庭！
“唉……是，爷！”小禄子着实愣了愣，这么美貌的姑娘，王爷怎么舍得？也是，王爷脸面无私，不近女色的。哪知他已一夜色了两回。
“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我可不是任人斩割的动物，我是人，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跟你们拼了……”白如霜伸出了双手，朝逼上来的小禄子抓去，反被小禄子抓到了手里，往后一拧，推着出门。
“好痛，你们这些野蛮人，会遭天遣的，你这个坏男人，捅了我，还绑我。你们没良心，我救了你们的人，你却这样对我……”白如霜尖叫着，泪水凝噎。
不过无论她怎么叫，就是叫破了天去，也没用。宛烈扬的命令从来是无人敢违抗的，谁要是不听命令，就是一个死。宛烈扬刚来接任时，有许多人不服气，年轻轻的王爷在宫里呆着还行，能指挥大军，谁信？但是宛烈扬毫不留情将那些不听服从的人，杖责的杖责，降职的降职，作战中消极怠工，更是不死于敌手，也死于他手。但是别人还无话可说，因为自从宛烈扬接管，屡战屡败的宛西国连连大捷。将神话似的铁骑###国打得落花流水。三年时间，结果连他们的老巢也端了。
司马枫躺在帐里，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像是号角吹响，猛地睁开了眼睛。
随后又自嘲的一笑，哪来的女人呀？真是想女人想疯了，奇怪的是胸口的伤好多了，拧了拧眉头，难道昨天是自己吓破了胆，箭头并没有深入？
司马枫用力摁了摁，还是有些疼。可是端坐起来，已无大碍了。刘裕奔进了门，惊声道：“少爷，你怎么坐起来了？好了吗？少爷，真是奇迹，大夫都说你没救了。一定是菩萨来救了你！”
“屁，菩萨跟我又没有交情，从来不烧香的，谁会来救我。”司马枫嘴角微勾，依然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才不信这个邪呢，他只相信自己，一切都得靠自己。
第一卷 人之初 性本善 第012章识女伯乐
撩人心魄的抽泣声又传了过来，司马枫漱了口，边喝粥边，眉头微皱。探问道：“谁死了？仗都打完了，哪个娘腔腔哭得这么悲伤！”
“回少爷，昨夜溜进一个奸细，被绑在外面。是个女的，可漂亮了，像天仙似的，连哭像都那么美。说不定是小偷，穿的是少爷的袍子，里边穿的是大将军王的衣服呢！真的很美，太美了……”刘裕像是喝了仙汤，双眸微眯，一脸陶醉地赞叹。
“什么，有人敢到军营里偷衣服？还偷的是我的跟王爷的？呵，这可真是有趣，我要去看看，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还有漂亮女人？”司马枫一脸怀疑地斜向了，快要流口水的刘裕。心想定是想女人想疯了，就刘裕的眼光，至少要大打折扣。
不过敢偷他们的衣服，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不小。看女人是他的绝活，伯乐识马，他司马枫就是识女人。
他得去看看，自己的眼光还在不在？嘱咐着刘裕扶他起来，换了洁净的衣服，又梳好了头。
对于他来说，就算掉粪坑里，也要保持形像。光鲜干净，是他永远不变的宗旨。
将士们一见司马枫出来了，惊地睁大了眸子，好像他是诈尸一样。不知情的人，还揉了揉眼睛，往后退去。都说要死的人，一个晚上就好了，这不是说故事嘛！
“干什么……干什么？本将没死呢，用这种眼神，去……”司马枫挑了挑眉，微微愠怒，大吼了声，小兵们都散去。当他的目光落在白如霜的身上时，不由地扯了扯嘴角，什么美女啊，穿得这像什么，像个大肚婆似的。
低着头，头发像凌乱，在风里飘动，真是有辱他的双眸。灰头土脸，沾满了泥土，被泪水一冲，像似一条条的土川。司马枫微微转身，听得一声悦耳的声音，拨动他的心弦，让他觉得一阵酸楚。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营妓，也不知什么是奸细，我救了你，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靠近男人，我没有想魅惑谁的？我不是狐狸精，我是人，我是女人，不信你摸摸，我是女人的身体！”
司马枫蓦然回头，眸子里闪动着惊艳之色。好一双美丽的眼睛，乌溜溜的黑眼珠，像是黑色的珍珠，闪动着光亮。清澈如水的眼白，泛着一点点蓝，真正是天下无双的凤眼，长长的睫毛，她的眸光似乎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
司马枫自称是风流雅士，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让他这样移不开眸光。又觉得奇怪，这个小妮子，清纯无辜的表情跟她的话格格不入。
“是……是你救了我？你拿什么救的我？”司马枫收回了视线，轻抚着胸口，好奇地探问。他的伤确是好的奇怪，虽然问她，心里却已深信不疑。
白如霜似看到了转机，吸了吸鼻子，撅起了小嘴，声音娇气溺人，点头道：“嗯，我用一颗丹药救了你，真的，我没有骗你。那个凶狠的男人看见的，你长的好俊美哟，像天神一样。”反正她母狐说，天上的天神个个英气逼人的。而且人类就喜欢拍马屁，听好话。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友善。
“咳……”司马枫刻意了轻咳了声，有些洋洋得意，像天神，这个丫头真会说话。可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样好听呢！甜的让他，像吃了蜜一样。随即挑了挑眉道：“凶狠的男人？你是说大将军王宛烈扬吗？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到这里来的？来偷衣服？”
噢，原来那个恶男人叫宛烈扬。她才没偷呢！她看着她娘偷过鸟蛋，可她才没当过小偷。摇头道：“我没有，我只是太冷了，看见衣服就拿来穿了。我叫白如霜，你叫什么名字？”
司马枫嘴角微勾，灿笑出声，这丫头真是有意思，像个孩子，这样的处境一时就忘了。刚刚还哭天抹泪的，现在跟他聊起天来了。有趣，怎么着，也是救命他的恩人。抿着嘴，点了点头，笑道：“白如霜，好名字，我是司马枫。来人，将如霜姑娘解下来！”
“少……少爷，王爷让绑的，恐怕不行！”刘裕劝说道。
“屁话，我能证明她不是刺客，她是我救命恩人，放了，有事爷担着！”司马枫死里逃生，再说他不过救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关系。他在女人面前，向来是出了名的好男人，怎么能坏了名声，更何况这样的美人，就是死也甘心了。
“谢谢，谢谢你，枫大哥！”白如霜笑颜如花，虽然脏兮兮的，依然很美。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好人，他的笑容那样的美，让她如沐春风。人类总该有好人的吧，白如霜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救星。白如霜缩着脖子，紧跟着司马枫后面，深怕被宛烈扬抓回去。
第一卷 人之初 性本善 第013章遇见贵人
司马枫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连连摆手道：“疯大哥？不好，不好……叫我司马少爷或者司马枫或者司马大哥，随你挑一个！白姑娘里边请吧！刘裕快去打热水，让白姑娘洗把脸，再去找套小点的衣服让白姑娘换上，要干净的！”
“是，少爷！”刘裕急忙得令。又听司马枫道：“回来，再弄点好吃的！”
“是，少爷！”“回来，记得靴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光着脚？”司马枫怜惜地看着她，可怜的丫头屋漏偏逢连夜雨，还碰到宛烈扬这样的暴王。这个人真是铁石心肠，一脸都不会怜香惜玉。
“是，少爷……”这回刘裕讪笑着望着司马枫，他再回头，脑袋都要晃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司马枫挑了挑眉，刘裕这才放心地奔出了门。
“那个……司马大哥，什么叫营妓啊？什么叫奸细啊？那个狠恶的男人，就这样骂我，还说我装，我真的不懂。”白如霜感激地闪着眸光，好奇地问出口，她感觉那个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她听得出，他说这两个字时，语气加重了。
“你，真不知道？那个……那个营妓吧，就是妓女，就是陪许多男人睡觉的妓女。还不懂啊，那个女人分两种，一种是好女人陪一个男人睡觉，一种是人们眼里的坏女人，陪一群男人睡觉。”司马枫从来没觉着说话这样费劲的，她挑起的柳眉，一脸无痴的表情，让他诧然。
“噢，我知道，我才不要呢！我不是，我是好女人！”还好，还好，她只陪一个男人睡过觉。不对，难道以后还要陪他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