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你,你为什么要用敬语。”他的这句话似乎带着怒意。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断靠近,她也一步步后退,直到逼近走廊一侧的墙壁。
她无意中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惊觉不妙。看来他果真喝了不少。
“教皇……教皇……”若儿的声音颤抖起来。但他仍不与理会。
这时,西殊卡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若儿觉得害怕。若儿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她企图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抓的更紧。
“我仍像从前那样爱你。若儿。”他轻声说。
若儿心里一紧,摇着头说:“您喝醉了。西殊卡,你明明就喝醉了。”
“不,我没有,我是认真的。”西殊卡死死盯着眼前的她,喘着粗气。
“您、您现在是教皇。而我是双子宫的人。您会有很多女人,会有皇后……所以……”她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等你,若儿。”西殊卡看着她的眼睛——从第一次见她,他就一直被这双眼眸所吸引,直到现在。
渐渐地,他的呼吸像是平静了些。若儿只能静静等着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最后只听西殊卡轻声说道:“我会等着你来做我的皇后。”
皇后……若儿心中一惊,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我是认真的。若儿,我……”
“教皇。”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结束了这混乱的场面。西殊卡的声音戛然而止。
若儿见状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个熟悉的声音救了她,却同时让她更加不安——因为来者正是司楠。
西殊卡不想去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他只是累了,无力地将手垂到身体两侧。
“教皇一定是喝醉了,竟把我双子宫的人当成了您的女人。”司楠走近,神色平静。
西殊卡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几步,不再像先前那样紧逼着若儿的身体。
“需要我扶您去休息吗?”
司楠的话里同样强调了这个敬语,这让西殊卡更是不快。
“不用了。”西殊卡再没有多说一个字,独自离去。
随着西殊卡的远去,若儿看见司楠脸上的表情也在渐渐凝固起来。
她也不敢解释,只等他开口。就这样,两人一直沉默,直到司楠终于发话:“若儿,你还要一直呆在这里吗。”
……
回双子宫的路上司楠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若儿甚至开始想象,司楠他到底是何时来到他们身后。
比起西殊卡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才是更让她害怕的。
两人回到双子宫时已是深夜。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大殿中形成回声。偌大的双子宫霎时寂静得可怕。
“累了吧。”若儿轻声道。
“嗯。”司楠低声回应,而后只身走向南院。
若儿明白司楠是想借沐浴洗去一身疲惫,于是回房取了浴衣后也来到南院。
她看见司楠背对着自己仰靠在池边,便将衣物放在一边,轻步走来司楠身后跪下。
她的手小心触摸着他的脖颈,而后自上而下地按揉他的肩背。司楠背对着若儿不说话。若儿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沉默着进行手部的动作。
良久。
“若儿。”司楠背对着着她,一声低唤。
她的手立即停止了动作,搁在他的双肩。她本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没想到他却直接转过了身子。
看着他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她还是不自觉扭开了目光。
司楠伸出手轻托住她的下巴,湿润温软的嘴唇立即覆上了她的。若儿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晚装的肩带便早已轻易滑落。
“过来。”司楠揽过她柔弱的肩背,示意她下水,并伸手褪去她的衣服。
尽管她有反抗,但他从不谦让。他知道她最终还是会乖乖听话。
见自己衣衫褪去,一阵潮红爬上若儿的脸颊。他的力气太大,还未如何挣扎,她便已轻易被他拉入水中。但在此之后,他却又只是仰靠在了池边,没有了任何动作。
若儿明白他的意思,默默地走近他去。
她立于池水中,伸出手继续按揉着他的后颈,脊柱,直至向下延伸。这时的她顿了一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探入水中继续按抚着他的腰背。
两人在水中许久,池水已经微微泛凉。
司楠走出浴池,披上了若儿先前取来的浴衣,回过头却见若儿还在池里犹豫着。她看上去有些害羞,因为她自己并没有衣物可用。
正在这时,他又走去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物,并将她从水中抱起到半空。
若儿的身体猛然腾空,直觉地赶紧勾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了下去。她将头搁在他的肩上,他突出的锁骨近在眼前。
“司楠。去哪。”若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他没有理会,只是赤着身子一直抱着她在宫中走。
这个方向是……若儿已有答案,不禁连心也开始怦怦地跳了起来。
夜罚
若儿被司楠放到床上,几乎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也覆了上来。
他的大手仿佛镣铐般擒住她的双手,她的唇耳已在不自觉中被他吻遍。
犹如在品尝着美酒一般,他的舌尖触及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由脖颈,锁骨,直到胸部,腰间,最后在下腹处徘徊。
她只觉得□难忍,却也无法反抗。这是他给我的惩罚吧,若儿不禁这么想。
忽然一阵潮湿之感由下身散开来。他腾出手来分开她的腿,她的手才终于得以解脱。但在此刻,他的头却趁空埋了下去。
“不要,司楠,不要。”她喘着气。
你,你怎么能这样。若儿企图推开他——却只让他的头埋得更深入了去。
司南的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身,没有一丝想放松的意思。她惊叫着,呻吟着,却毫无用处,只得任由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结束这样的惩罚。她的全身经历了一次如同潮汐而来的温暖,而其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男人的肌肤那灼人的滚烫。
……
风暴过后,二人紧紧相拥。
若儿想到刚才的画面,羞得不敢抬眼看他。
司楠见她这样,便抓住她的一只手,让她五指分开向上摊开。正在若儿疑惑之时,司楠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她的手心。
若儿觉得奇怪,这东西司楠一直戴在脖子上,怎么这时却取下来给她了。
“打开。”他说。
按他的指示,若儿打开吊坠,原来坠子里还镶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位二十来岁的黑发女人,优雅高贵的气质配上她淡然一笑,精致的面容让若儿都忍不住看入了迷。
“她是我的母亲。”司楠说。
这是若儿预想之中的回答,司楠的黑发和浓墨般的瞳孔一定是从他母亲那里遗传到的。可是若儿之前也确实是在哪里看到过她……是在哪里呢……若儿却怎么也不起来。不过司楠的下一句话倒给了她提醒——
司楠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就转嫁到了教皇宫。”
对的,就是在教皇宫,若儿终于想了起来。她就是西殊卡提到过的那个人——老教皇的那位妃子。若儿清楚记得上次在教皇宫所见的,那摆在桌上的相片。
可是她居然是司楠的母亲。
“为什么?”若儿抬头看着司楠,他的眼正空无地看着别处。
司楠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若儿的肩,回答她说:“当初我母亲为了保护双子宫才接受老教皇的条件进宫。可是没过几年,我的父亲,还是得顶着谋权的罪名离开十二宫。”
这就是司楠那年冬天随父亲离开的原因吗,若儿猜想。虽然司楠的语气很是平静,但简单的两句话一定也包含了他这几年来的伤痛。
一直以来,司泰斯伦在十二宫都很少出现,因为老教皇的某种特殊待遇。这也许是教皇出自对自己权力的保护,也许……也许是想利用权力来得到什么,比如——司楠的母亲。
“你知道我的母亲为何去了教皇宫吗。”司楠突然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若儿。
“是教皇的命令吧。”若儿轻声道。
“没错。教皇口中的条件,其实,也就是命令。”司楠面露不屑,“那个男人,竟然用我的父亲来威胁母亲,提出这样的条件——假若母亲愿意嫁入教皇宫,那么父亲的谋反罪名尚可从轻处理。”
“所以,你的母亲才会嫁过去?”若儿一字一顿。
司楠看了她一眼,突然加重了语气,道:“那本就是他加害父亲的罪名。那个男人,他在我母亲嫁过去后更是得寸进尺,几年后仍以谋反的罪名将父亲彻底逐出十二宫。”
若儿的一只手放在司楠的胸膛。她的手缓慢摩挲,试图平抚他心中的那团火焰。
但在此刻,司楠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所以我不会让教皇宫再次侵犯我双子宫。西殊卡他也休想。”
若儿心里一惊。她想到之前在教皇宫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安。
“司楠。那个时候,你……应该都听见了吧。我……我想西殊卡他是喝醉了。”若儿支吾道。
“但他想要你的念头倒是很清醒。还说……皇后?”司楠看着若儿,冷笑一声,“难道他想跟他那厚颜无耻的父亲一样,滥用权力夺走别人的女人吗。”
“司楠……”若儿将头紧紧贴住他滚热的胸膛,轻摇着头。
“无论如何,双子宫决不能一次又一次受教皇的摆布。”司楠说完,一手将若儿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另一手死死抓住伊若儿的手,而后又变成了十指紧扣。
虽然司楠讲的含糊,若儿也能隐约猜到当年的那些事情。教皇杖代表一种权力,伤害了司楠以及他的父母这么多年,惟一可以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