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简单的父母双亡的孤女而已,事实证明外公有他的先见之明,我大表哥就被人绑架过,而我一直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
高扬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像你这样外公疼舅舅爱又身价过亿,居然还自己出来工作,也很让人佩服。”
乐云欢大方的接受了他的赞美,“我不想在任家的庇佑下做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而且我终究姓乐不姓任,我爸还靠我光宗耀祖呢。”
“光宗耀祖?”高扬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光宗耀祖?”乐云欢问得理直气壮。
高扬抹去眼角的泪,嘴边仍是止不住的笑意,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乐云欢,神情有几分认真,“小乐,果然你才是亦风的真爱,你比风雅更适合亦风。”
“你说什么?”乐云欢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扬疑惑,“我说你才是亦风的真爱。”
“不是这一句,下一句。”
“你比风雅更适合亦风。”这句有什么不对吗?高扬还是摸不着头绪。
乐云欢这次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说亦风的前女友叫风雅?”她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是叫风雅,诗经里的风雅颂的风雅。”高扬突然醒悟,“亦风没对你说过?”
乐云欢跌坐在椅子里,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她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他不想说,我也没再问过。”如果这个风雅就是那个风雅,那她知道江亦风不想说的原因了。
高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乐云欢的脸色,“小乐,亦风和风雅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用这么在意吧?”
也许只是重名而已,乐云欢这样想着,问高扬,“你知道风雅和谁结婚了吗?”
高扬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当时我还想去找风雅谈谈,结果风雅就像失踪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我问亦风,亦风只说她结婚了,不准我再去找她,他说要忘了她,我就没再插手。”
“风雅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高扬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在去年的秋末,那段时间,亦风酗酒特别凶,具体时间我就不清楚了。小乐,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他察觉到了,乐云欢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吃醋,而像是在调查一个秘密。
乐云欢神情恍惚,“江亦云是去年十月十五结婚的,他的妻子叫——风雅。”
她心中的侥幸一点点瓦解,时间也差不多,真的只是重名而已吗?她自己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
高扬震住了,难怪当时他一提到江亦云,江亦风就暴跳如雷,原来是江亦云娶了风雅,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高扬担忧地看着乐云欢苍白的脸色,心中后悔莫及,他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突然就提起风雅来了呢?
“小乐,你没事吧?你要相信亦风,他是真的喜欢你。”
乐云欢自嘲地笑笑,“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他从来没对我说过关于风雅的事,从来没有。”
乐云欢神情恍惚地走出病房,高扬心知自己这下闯了大祸了,马上打电话给江亦风。
江亦风听了,一颗心直往下沉,不等高扬说完,他挂断电话扔下开了一半的会议,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风驰电掣地呼啸离去。
他一到家就看见乐云欢像丢了魂一样坐在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却不开门。
江亦风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乐云欢听见脚步声,机械的抬头,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人,眼里没有焦距,似乎认出了江亦风,又似乎没认出来。
“怎么不进去?地上凉,我扶你起来。”
江亦风伸手去扶乐云欢,却被乐云欢一手挥开。
乐云欢扶着门框,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苦涩地说:“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进去?”
江亦风想像以前一样抱住她,乐云欢退后一步,他只抱住了寂寞。
“你的前女友风雅嫁给了江亦云,是不是?”乐云欢看着江亦风的眼睛,这是她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江亦风没有逃避,“是。”
乐云欢踉跄了一步,几乎站不稳,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她看着江亦风像是在看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娶了你的前女友,你就来追他的前女友,江亦风,你到底是真心爱我,还是为了报复江亦云?”乐云欢喉咙发干,没说一个字都疼得发紧,像是一把刀在割喉咙一样。
“不是!”江亦风急切得反驳,“小乐,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想好好爱你,与江亦云无关。”
“那是与风雅有关?你是不是怕我对江亦云纠缠不清,妨碍了风雅的幸福,江亦风,你好伟大。”乐云欢只觉得心揪成了一团,脑子里全乱了,来来回回的只有江亦风和风雅的影像。
江亦风烦躁地扯扯领带,“这跟风雅有什么关系?小乐,你怎么无理取闹起来了?”
乐云欢觉得好笑,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我无理取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说风雅的事?”
看到乐云欢的眼泪,江亦风心软了,“小乐,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好不好?我承认隐瞒风雅的事是我不对,但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爱你。”
乐云欢含泪摇头,“以前我相信,但现在,我很想相信你,但我没办法说服自己,以前我就知道你恨江亦云,也想过你会不会因为要报复他才和我交往,但后来我被你感动了,以为你是真心爱我,与江亦云无关,可是,又出现了一个风雅,你曾经那么爱她,我真的不敢确定了,我不敢思考不敢去想,好怕最后会知道一个我无法承受的真相。”她的心真的经受不起再一次的伤害。
江亦风听完乐云欢的哭诉,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心疼她一个人默默地心痛,生气她竟然这样怀疑他的感情。
“小乐,相信我,我真心爱你,与江亦云无关,与风雅无关,我只是以我江亦风个人的名义爱着你。”
江亦风还想上前抱住她,乐云欢还是躲开了。这次江亦风的眼里也有了受伤。
“小乐,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乐云欢低着头不肯看他的眼睛,“亦风,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
江亦风放软了语调,“好,我答应你让你好好想想,我们先进去好吗?”
乐云欢摇头,“今天我想回去和苏苏、于冰一起住。”
江亦风犹豫了一下,点头,“我送你。”
“不要,我想一个人走一走。”乐云欢看见江亦风担忧的神情,补充说:“你放心,我没事,我真的只是想一个人走一走而已。”
乐云欢走下一级台阶,停住,没有回头,“你不用开车跟着我,我真的没事。”
江亦风看着乐云欢走远了,心中不放心想跟上去,但乐云欢临走说的明明白白的,不准他跟着,他也无可奈何。
手机铃声响起,江亦风急切的忘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来,“小乐!”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江总,你上次让我们查的事,已经查到了——”
不是乐云欢,江亦风没心情听其他人的声音,一把合上手机,咬咬牙,一拳打在墙上,登时血肉模糊。
他怎么这么糊涂,如果一开始就把风雅的事告诉乐云欢,乐云欢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伤心。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才不会让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从指间流失。
作者有话要说:
☆、捉奸
高扬心中忐忑不安,又给江亦风打电话,江亦风像幽灵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她说要好好想一想,回去找于冰和苏苏了,她想一个人走一走,不准我送,不准我跟。高扬,你说,她还会不会回来?”那语气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救命的稻草。
高扬急忙信誓旦旦地回答,“她会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的,小乐是个聪明的女孩,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她那么难过,说明她爱你,所以她才太过在乎风雅的事,等她想明白了,想通了,你们会比以前更恩爱。”
“是吗?”江亦风在电话那头笑得苦涩。曾经他也坚信爱情如磐石,但风雅的离去告诉他,感情是最没有定数的。
明知道江亦风看不见,高扬还是猛点头,“是的,是的,你可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挫折就放弃了,给乐云欢一点时间,感情是需要磨合的。”
挂了电话,高扬仍是烦躁不安,滑着轮椅在病房里转圈,最后还是在医院里呆不下了,他闯的祸他要负责。
高扬先给苏苏打了个电话,苏苏告诉他,乐云欢还没有回去。
苏苏听出高扬声音里的焦急,问出了什么事。
高扬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苏苏听完在电话那头很有气势的怒吼,“江亦风这个坏蛋,他如果敢玩弄小乐的感情,我和于老大就联手毁了宏达,让他上街要饭。”
好狠!
高扬为自己的兄弟澄清,“亦风对小乐是真心的,我向你保证,他绝对没有玩弄小乐感情的意思。”
苏苏勉强相信他了,“那我出去找找小乐,她一个人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上次的事她想起来仍是后怕,何况雷鸣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真要再出事,她和于冰就要崩溃了。
高扬想了想,“我也去找。”
“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没关系,我可以坐着轮椅四处走。亦风和风雅的事我最清楚,我必须找小乐好好谈一谈,解开她的心结。”
苏苏皱眉,她知道高扬说的有道理,但她无法想象一个身上还带着伤的人坐着轮椅满大街找人,所以她脱口而出,“你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们一起去找小乐。”
高扬迟疑了,“可是,许飞——”
“这个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找小乐要紧。”
高扬答应了,挂了电话,去找张主任说了一下情况。张主任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嘱咐了几个重要事项,并要他保证天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