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王家亮知道晓花到赵老师那儿了,就一直站在校门口等刘晓花,看刘晓花一路抽泣着走了出来,伸手把花儿拉到一个角落,看赵老师骑车远去,王家亮说:“刘晓花你想一想,早晨李月梅是不是推你一下,会不会那时候他把钢笔放你书包里?”,花儿回想一下,也觉得事情有蹊跷,平时没遇过这种情况,怎么今天刚正巧李月梅推我的时候钢笔就丟了呢?王家亮说:“当时我看到李月梅象是塞什么!”,花儿说:“那你不站出来揭穿她!”,王家亮说:“我没有当场抓住她的手,她怎么会承认,我怕她反倒咬一口,再胡诌我们之间清白!”,“那你说怎么办?”王家亮手挠着头,紧锁眉头,眼珠一转说:“下午放学你去找赵老师,我去找李月梅。”刘晓花点头回家了。
下午两节课后,赵老师布置同学们把校园打扫干凈再下学。花儿拿扫把扫地,王家亮看李月梅拿簸箕,他就拿起铲垃圾的铲子,跟随李月梅来到垃圾旁,王家亮一边铲垃圾一边说:“你那钢笔真是刘晓得偷得吗?”李月梅听这话吓得脸一下变色,结结巴巴说:“你、你这是什么话,你不看到了吗!钢笔在她的书包里吗?”说话时眼睛闪烁不定,王家亮一看时机来了,紧接着说:“早上你推刘晓花时,我都看到你干什么了,不但我看得,还一个人也看到了,(其实是王家亮虚拟的)是谁我不告诉你,我们说好了,如果你能坦诚相待和我到赵老师那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不申张,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摆平,不然我和那个人在班上一起作证,是你颠倒是非!”李月梅听到这话吓得把簸箕掉地上,慌里慌张地说:“那是和刘晓花闹着玩得!”,王家亮很生气,“这是关系人生名誉问题,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们就要帮刘晓花洗脱罪名,到时让全校人都知识你的为人‘’,李月梅听后面如土色,心想如果全校人都知道,谁还会理我,还不如就几个人知道,再说赵老师一定会看在我是村支书女儿,根红苗正面子上顺水堆舟绐我台阶下的。
下学了,王家亮走到花儿附近说:“刘晓花你去找赵老师,你还是一口咬定没拿钢笔,我们随后就到,李月梅那儿一切搞定!”
刘晓花用感激目光看着王家亮,点点头。花儿到赵老师办公桌前说:“赵老师,我真得没拿李月梅的钢笔!”这次的语气也感觉到铿锵有力,这时王家亮和李月梅走进办公室,王家亮说:“赵老师!您不要问刘晓花,先听李月梅说。”李月梅说:“赵老师钢笔是我借给刘晓花的,我一时忘了,我愿意在全班同学面前澄清事实真相!”赵老师被搞得一头雾水,其中定有原因,说:“那好吧!刘晓花和李月梅回去吧!王家亮留下来。”他两走后,赵老师问王家亮:“你是班长,到底怎么一回事?”王家亮就把整个事情来胧去脉向赵老师叙述一遍,又对赵老师说:“请赵老师不要追究,这是我对李月梅的承诺!”赵老师心想这样也好,省得我对李书记也无法交待,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明天找李月梅谈谈也能落个顺水人情。
星期六下午开班会,赵老师说:“关于李月梅钢笔丢失事件,其中有些误会,下面有李月梅把事情说清醒。”李月梅按照前一天赵老师教他的自圆其说方法,说是因为这两天学习紧张,头脑有些糊涂,把借给刘晓花钢笔的事忘了,是一场误会,对不起刘晓花同学等等的一派胡言。
刘晓花终于洗脱罪过,全班同学都切切私语,不时听到“衰”、“竞出么娥子”的词语,就这样一场风波过去了,恢复了平静。
这几天刘晓花被这件事搞得精疲力尽,茶不思饭不想,一个头两个大,书也无法读,上课时无法集中,幸好有王家亮想办法,陈妞在身边开导,要不是这些朋友,晓花也许崩溃了,多亏朋友帮忙才翻过那可怕的一页,否则跳黄诃都诜不清,臭李月梅害人不浅。
作者有话要说:
☆、陈母生病 晓花相助
如今刘晓花看到李月梅还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所以尽量避而远之,以免惹祸上身。刘晓花想得太简单了,李月梅迄止善罢干休,接下来向她抛来的球将会一个接一个,这仅仅是个开头,她会象水蛭那样紧盯不放,找准机会趁机再报复。
眼看就要初中毕业升高中了,那时上高中也不费多少力,几乎全部升学。区别在于家庭成份好坏,有点门路的,就选择县中上。当然刘晓花上县中是无望了,因为姐姐就没去县中。父亲和母亲说重点培养弟弟,女儿是别家人,不管将来多有出息都要嫁人。刘晓花偷偷问陈妞,陈妞说:“我还不和你一样,我家条件比你家还差,还不知给不给我上高中呢!”
陈妞在家是老大,下面有个妹妹、有个弟弟。陈妞母亲总说:“女孩子识两字就行了,读那么高文化干吗?”陈妞反驳说:“花儿家父母就让读,就你们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毛主席还教导我们要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呢!”陈妞母亲又说:“你上学家里两头猪怎么养,不养猪你弟妹拿什么去上学!”陈妞说:“我放学后去割猪草!学习保证不耽搁做事行吗?”陈妞父母哑口无言,心里感觉也很对不起女儿,约定好陈妞每天上下午放学就挎着竹娄拿着镰刀就去割猪草,早上五点起来看书,晚上十一点才睡,陈妞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都是生活所迫,被逼无奈。陈母除上班以处也尽量多分担点家务,下班后从地里割点猪草带回来,到家就弄饭,晚上还要点灯缝补衣服,那时候电灯十分不正常,一个星期有三个晚上是停电,陈妞望着母亲日渐消瘦面容说:“妈我不上学了,在家做家务算了!”陈母说:“闺女你比别人家孩子辛苦,妈知道你喜欢上学,就是再苦再累也让你上学!”
离初中毕业考还有二个月时间,陈妞吃完晚饭后,把锅碗收拾完,又把猪喂;了,然后才有空在灯下做作业,母亲边做衣服边咳嗽几声,陈妞去倒杯水给母亲,又坐下看书,看着看着睡了,母亲喊:“妞!妞!到床上睡去!”陈妞迷迷糊糊爬床上和衣而睡,母亲望着女儿摇了摇头。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把陈妞从梦中倞醒,这时父亲也起身下床,陈妞急忙跑到母亲跟前伸手摸摸母亲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感觉比自己温度高,就说:“爸!妈妈有点发烧。”陈妞父亲就到抽屉里找出安乃近,倒杯水让陈母吃下,陈妞抶着母亲到床上躺下。
陈母吃过药后,夜里出;点汗,第二天早上退烧了,感觉舒服点,但还时不时咳嗽,为了多赚几个公分,陈母也没请假,到了下午四、五点时陈母又感觉有点不舒服,脸颊有点潮红,身体有气无力。大约持续一个多星期,到晚上,陈妞每天都听到母亲的咳嗽声,而且是越来越重,陈妞和父亲商量要把母亲带上医院去看,不能再拖下去。
星期天早晨,陈妞到刘晓花家借了一辆自行车,陈父骑着自家自行车带着陈母到镇医院看病,医生听陈妞把病情叙述一遍后,拿起听筒在陈母的胸部听了又听,又把体温表放在陈母的液下,过五分钟,医生拿出体温表看了一下说:“你妈发低烧且胸部有杂音,建议到县医院照x光才能确诊。”那时只有县医院才有x光照片室,小镇离县城还有七十多里路,公交车很少上午一班下午一班,是途经班车,上午跟不上,就得跟下午那班回来。陈妞和父亲商量一下,决定第二天跟早班车去。陈妞父女俩拿着镇医生开的证明一家三口回家了。
这一天陈家的天空乌云胧罩,连陈家的空气都是死气沉沉。陈妞想,妈妈恳定病得不轻,一般小病镇医生就能开药打针了,镇医生因为看不了才推荐到上一级医院。陈妞下午写好了请假条骑车到刘晓花家把事情和花儿说一遍,晓花深表同情说:“放心去带伯母看病吧!我把假条交给老师。”
星期一早上陈妞和父亲带着陈母坐早班车到县医院,首先排队挂号,挂到号己经是9点多,到医生门口继续排队,轮到陈母时10点多,医生询问病情后,又量体温、又听诊器听诊,接着开单子叫去x光透视室透视,透视完毕片子要等下午才出来,折腾到十一点半医生下班。陈家三口找一个小饭馆简单吃个饭,然后坐在公路边等下午去医院取片。陈母时不时咳嗽一阵,陈妞轻轻拍打其后背,陈妞望着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县城,人们如潮水般涌动前行,脸上看上去虽然疲倦,但非常充实自信。有皱折的、有斑点的、黑的、白的,可是阳光抹去了一切瑕疵,而使其增加了一层神来之力,使他们脸上笑容无比灿烂。相对而言陈妞黯然失色,一片渺茫。那个时代乡下人,看住在城里的人,就象住在天堂。陈妞望着一个个漂亮的女士,穿着小皮鞋趾高气昂,咯噔、咯噔地从面前走过,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渺小和卑微。
下午一点半终于等到医生上班,陈妞问医生说来拿片,把名字说一下,医生说再等一会儿刚上班没弄好。又等一个多钟头,医生叫了陈母姓名,陈妞拿着片子当然看不懂了,只好去找看病医生,医生接过片子摇摇头说:“你妈病得不轻,得的是肺结核一级传染病,而且现在治这种病的药叫链霉素也不好买,二十天一个疗程,医生一天也只能开一到二支,还得排队,何况你家住那么远,每天来排队挂号开药,而且要排在前几名,这根本是不现实的,你家如有亲戚朋友在医院,也讦能多搞点,今天先开二支吧,我也只有这点权限,你回家搞到二十支后,才能开始打针,你们回去想办法吧!”陈妞一家三口拿着那两支救命的药,愁云密布回到了家。
陈父去找镇医院一名黄医生,这人平时和陈父交情还算不错,陈父把陈母的病情跟黄医生说一遍,黄医生只是咂嘴说:“我尽量搞看看,不过要一路打点。”陈父掏出二百元给黄医生,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