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了地老鼠之行,但是无疑是失败了,之后周大龙就把目标瞄向了二叔,这个更有能力的枭雄式人物,吸引他去螣蛇墓,指望他破掉巫师一脉的风水根基。
……这一切,貌似都是逻辑之中,而且,这就好比是一个抽丝剥茧的过程,我跟二叔在我的办公室推敲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因为我们需要把整件事情捋顺。
周大龙是通过一张卓阿奴和我秀娥奶奶的照片找到了我二叔。
他对我二叔,对卓阿奴非常的熟悉。甚至包括我秀娥奶奶,了解你的,除了你的朋友之外,那就只有你的敌人。可是我们推测是朋友的可能性非常之小,周大龙跟卓阿奴,应该是仇人,起码是敌对。
那么,问题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年前,事情就要被重新洗牌,这一切的复杂简直让我这高达二五零的智商都要烧坏掉。
……而最后,我们一切的总结就是,卓阿奴那个我爷爷感觉不简单的年轻人,他当时之所以不愿意应允当时乡领导王建发的邀请进入官场,不是因为他淡薄名利。
他的确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他不愿接受,是因为他的志向远远不止如此。
他接近了我二叔的奶奶秀娥,然后接近我爷爷,可能就是为了那半块玉佩,然后通过“无奈”私奔我爷爷赠送盘缠,所以我爷爷当年给玉佩,才是卓阿奴走的真正原因,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团丽他技。
然后,他以爱情的名义带着我秀娥奶奶走了,去的地方,就是螣蛇墓,然后配合巫师,进入了螣蛇墓,巫师说卓阿奴带走了螣蛇墓的东西导致了当时的灾难,他说了谎。
真正的应该是卓阿奴往螣蛇墓里放了什么东西,放进去的,正是他家先人的尸骨。
然后卓阿奴成功的借龙气,以卓阿奴的智慧和隐忍,二叔推测,现在在北京的某个位高权重的人,应该就是当年锁头村儿的知青卓阿奴。
这一切,到这里还不算圆满。
但是如果加上这么一段推测的话,似乎走向了一个极好的圆。
……螣蛇墓棺材里的那个尸体,穿着清代的官服,按照我二叔的记忆,那个官服上面绣的是仙鹤,按照清朝官服的排列来说,这是一品官员的佩戴。
我太爷爷郭中庸也是“一品内侍”。
所以,卓阿奴的先人,跟我太爷爷郭中庸,甚至可能同朝为官,所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卓阿奴对螣蛇墓的算计,可能是从卓阿奴的先人开始,就开始了算计我太爷爷。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这几乎是一场横跨了朝代,百年的风水掠夺。
……这是我们关于卓阿奴的全部推测,看起来荒诞不羁,可是我却感觉这一切的推测就是正确的,我爷爷郭更臣,或许在晚年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被卓阿奴骗了。
所以在我爷爷的笔记里,有几次说卓阿奴看不懂,甚至用了深不可测来形容当时还是年轻人的他。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老爹甘心去做一个养花匠而不想参与整件谜团当中,因为这一切是如此的复杂,计中计,连环计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
“所以你准备干吗?去北京,难道你还能斗的过他?”我问我二叔道。
“如果真的是卓阿奴的话,我不会想去破了他的坟地,也不想怎么着他,我只想知道我妈她过的好不好,大侄子,或许你认为我这样的人,不会为亲情羁绊,那是因为你没有体会过失去亲人的滋味,真正的失去了,你才会知道,其实听他们啰嗦几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儿。”二叔说道。
那是我跟二叔最后一次碰面,之后,他就去了北京,一个月,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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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圣旨
我甚至已经做好死亡的装备,可是却在掉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掉进了水里,那个小手电也一下子变的毫无下落。我在水中兀自的挣扎浮出水面,此时的感觉是只知道自己在水中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我的水性并不是很好,只能勉强的让自己不沉下去,更重要的是,我感觉我自己还会移动,水似乎朝着一个方向在流动着,而且速度不满。
我不知道自己会到底被带飘到哪里去,一开始还想逆流而上,可是后来的时候逐渐的变的无力了起来,干脆随波逐流,因为我也忽然想到了之前老朱跟我说这个地下宫殿的结构,这个特殊的龙吸水布局。本身这个地下建筑就是在这个盆地的最低处,山区的降水很多都来到了这里。
所以老朱推测,在这个建筑里面,别的不说,必然有一套非常完善的排水系统,不然这里足以变成一条河流,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应该就是老朱口中的排水系统,那么我只要保证自己不被淹死在水里,应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地下的暗河会把我送到这边地下水的排水处。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水下漂了多久,现在天气不冷。但是在水中还是把我给碰的相当的难受,在最后来的时候,我醒来在地下的一处浅滩上,还好背包还没遗失。我在里面找到了两包方便面,狼吞虎咽的啃完。在原地凉了很久的打火机终于再一次打亮。我在这里面找到了一个枯木枝,用我自己的上衣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然后开始沿着浅滩前行,在这一路上,我见到了非常多的骷髅,都在这些浅滩的淤泥之中,数量之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片乱葬岗之中,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侵华日军的罪行。
人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候,对所谓的鬼都已经不在害怕了,最害怕的是黑暗,和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河流,最后。我身上再无可点的东西,吃的也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在我即将放弃干脆埋骨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丝亮光从外面传来,我躺在水中,接着水的力量把我冲了下去,跌过了一个瀑布,我整个人都几乎碎掉,疲惫和饥饿让我闭上了眼睛,或许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已经无法接受阳光的到来。
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山里人家,身边围了一大群人,他们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在我睁开眼的时候,甚至拉开自己的脸,上面贴着一张黄符。
我废了好大力气才证明我自己是一个人,是一个活人,后来通过这个村里一个货郎的解释我才明白,他们怀疑我不是人,是因为我赤身**,并且是从死人洞里漂出来的,我可能是百年来,这里面第一次漂出来的活人。
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山洞是山洪之后冲开的,冲开的当时,这里冲出了无数的死人,还有古代的武器什么的,后汇聚在了那个水潭里,而就在这几十年,这里面还陆陆续续的冲出死人来,并且这个潭水里面还会冲出一些奇毒无比咬人一口就会立马丧命的小蛇,所以那条河几乎是个禁地,慢慢的就是成了死人河。
我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倒斗儿的,但是因为大学所学专业的问题,我也大概的能清楚了这件事儿的始末,这个地下建筑无人知晓的原因是建造这个地下建筑的人都已经被杀了。
这是古代贵人常用的手段,那些尸体被丢进了那祭坛之下的排水系统之中,尸体有的搁浅,随着雨季就会被冲刷出来一些。我从这里面出来被当成了尸体,这也不奇怪。
我是最后一个掉下去的,被发现也是偶然,我问这个货郎有没有见在我之前掉下来的有两个人,他们说没有,我说那俩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群野营的爱好者,在上面遇到了蛇的攻击,最后掉进了一个山洞里,被冲到了这里来,这个山村儿的人虽然穷,但是非常的淳朴,在全村人的帮助下,我在河的下游找到了我的二叔,至于老朱我则没有找到,对于老朱那个人我没什么好感,我只能说尽力去找过,找不到我也没办法。
最后,我用了身上所有的钱请了几个村民抬着担架,把我和二叔抬出了山,不是我不走,而是我的腿断了,走山路变的非常的难。
出了山,这些村民们把我们送上了公路,我搭上了一趟顺风车,先是把二叔送到了济南,去银行里取了钱,买了新手机最先给我老爹打了一个电话报个平安。
他说好,很快就会来这边儿来,二叔在昏迷了三天之后苏醒,他什么也没说,之后二叔的马仔大批的赶来,我们一行人回了洛阳。
陈九两已经没事儿了,事实上他们都已经准备出发去那个地方找我们,刚好这时候接到了我的电话。
伤筋动骨一百天,二叔的身体素质要比我棒的多的多,而且他只是撞到了脑袋,这一天,他溜进了病房找到了我道:“大侄子,那个圣旨呢?”
“什么圣旨,我不知道。”我道。
“就是我从那个尸体手里拿到的东西。”他道,说完他对我笑道:“你想看就看,别跟我说没见到,当时老子虽然没醒来,可是还有知觉,那东西我可是死死的在手里攥着呢。”
我也没隐瞒,事实上我们找到二叔的时候那个圣旨的确是在他的手里死死的攥着,被我拿了过来放到了背包里,我自己都没工夫看呢,二叔这次倒没拦着我,他坐在我的床边儿,打开了这个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团丽巨技。
我摆手道你别这么念了,你又不是太监,怎么念都不像,快拿来我看看。
圣旨的字我勉强都能看懂,有些字非常的生僻,我再此就不多做复述,但是通过圣旨的内容,我大概的也知道了那个螣蛇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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