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墨舞跟九阴说想吃他做的汤圆,便打发他离开,自己则拿着皇奶奶给的出宫腰牌溜出。
远见温谷燕背影,墨舞让车夫停下便走去;直至她转身自己发现,她跟之前感觉不同,仿若更妖娆了,见她并未带着孩子不由问道“你约我至此,怎不见孩子?”
“孩子?哦,他去见他父亲去了”墨舞闻言皱眉,不理她意思,她约自己到底是为何?
“约你出来,当然是为了让你消失啊,否则孩子他父亲不肯娶我,这不,我才让孩子去寻父,免得有人打搅我们”温谷燕语毕便五指成抓袭向墨舞。
墨舞轻松躲开,若放在以前怕是无命归去,温谷燕眼眯成线“哼,多时不见,倒有两下子”
“是否只是两下子待会儿你就知晓”墨舞从九阴哪儿学到的本事早就想试下,可苦于无机会,九阴从不同自己交手。
“不愧是烛九阴大神教出来的,这使我更不悦了!”温谷燕现有些激动狰狞。
“你怎会知晓这些?”墨舞一掌打开她偷袭过来的脚,停下手问道。
“他是我男人,自然不会瞒我!”墨舞越发觉得这温谷燕有问题,且不说闺中女子会武功,怎还会法术?就连九阴之事都知晓。
“皇帝姐夫时常睿智,但涉及你便愚笨至极,才会让我有机可趁,倒为我那傻姐姐悲哀,等待许久,结果自己男人心本就不再她身”温谷燕不削说道,现下温谷燕越是加不耐烦双手抬起,五指抓紧。
墨舞能感觉身子有些不妥,而后又无恙,温谷燕见许久无动静,不置信道“怎可能,我乃魔蛊之王,我的蛊你不可能解除!”
墨舞盯着她“原来蛊乃你下,你可真是疯魔了!”
“哈哈哈!疯魔?我早就成魔了!”温谷燕不见蛊魔寻寻自己,便知晓他也被困住,但不甘心没杀死她,便再次动手。
墨舞现下明白过来,九阴那头定也发生事端,便不同她多做纠缠,一掌运灵术集于指端趁她不注意弹出;温谷燕霎时倒地吐血“你,你…。”只觉没吐出一字便有血顺着嘴角流出,身子内疼痛非常,便知五脏具伤,温谷燕不再恋战,嘴吐无数黑虫飞出,当墨舞清理完,温谷燕已不见踪影。
明镜殿上,大位上已不是皇帝,而是长的跟九阴一个模样的男子,龙瑞扶着出月子无多少时日的温诗林盯着上方突然出现之人,龙瑞倒是冷静,温诗林倒是有些许担心,此人长相非但不凡且不正气,出现的诡异。
男子见九阴出现在门口大笑“烛九阴,你终于出现了,我可使了不少法术才困住你到此来”
“你倒是死性不改,堕落之仙乃成魔”九阴冷静点出。
“我是如何了?我不过说出未发生的事情,为何盘古却将我困于九幽?”而后指向温诗林。
“她,也是蠢人一个,不,该说她们姐妹介乃愚蠢之徒,若听我话药下狠些,你怎会剩下那孩子,温谷燕那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温诗林闻言无法接受,自己亲妹怎会如此对自己,无力靠在龙瑞怀里;龙瑞且安慰拍她背。
“温诗林,我十几年前破例为您算命,精贵非凡,但你却愚蠢之极嫁给皇帝!皇后之尊?我怎会算呢?你原属烛九阴之妻,创造之神的妻子!你蠢的自己斩断你两人情缘,就为一皇后之位?女人,果然乃鼠目寸光之物!”温诗林猛抬头,明晓上方之人属谁,且不愿相信自己双眼,当年慈爱之人怎会成这摸样!恍然过后又望向烛九阴,不可置信;就连龙瑞也望向那头,眉头紧皱。
“时光子,我倒是小看你,竟以凡人之躯吞噬百鬼成魔,墨舞身重蛊毒乃你所谓,或该说那女子为所谓”九阴一语命中。
此时温谷燕身受重伤,只能回蛊魔身边,对于突如其来出现的温谷燕,温诗林双手捂嘴,陌生看向自己亲妹妹。
时光子捏起温谷燕下巴“我不该觉得留下你会成为助力,怎会如此蠢”温谷燕睁大眼睛,死不瞑目,血染红地板。
“燕儿!燕儿!”温诗林大喊想过去,龙瑞牢牢钳住她。
“烛九阴!若说盘古囚禁我让我失去自由,我变成此样便拜你所赐,墨舞那女子所中之蛊,我不死,她便永生痛苦!”时光子变成无数飞虫往空中散去。
九阴并不着急,口念“束”飞虫尽数掉落,时光子倒在地上。
“不巧,你施术同事我已布下阵法,你插翅难逃”九阴冷盯地上狼狈之人,披着同自己一般模样衣裳。
“哈哈哈,就算我不存在,就算你已斩断之前红线,你同那墨舞亦无法一起,你们一但亲密她便会灰飞烟灭!”九阴不愿再听他讲话,便念了破,时光子便如此消失。
啪的一声,九阴转身,墨舞倒在门口,由于蛊毒解除,身子承受已到极限,即便锁住蛊,也会消耗气力,更别提方才才同人交过手。
九阴抱起她便消失不见,龙瑞还是慢下一步。
温诗林拉着想要追出去的龙瑞“皇上,算了,这也是公主自己的选择,我们好好过好吗!”
龙瑞闭上眼睛,自己如此费劲心思让她出现,难道就要如此放弃吗?不甘心,且放不下,但摆在中间有温诗林,小皇子,还有一个比之不急的烛九阴,首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如此窝囊啊!
公主府,清荷在等,她知晓主子回来了,定会回来寻自己,空气中传来波动,清荷往外跑去,一男子抱着主子进来,虽不知晓男子是何人,但却非凡人。
“小姐,小姐!”清荷跑过去喊道。
“她只是晕过去,无事,稍后醒来便可”九阴随意进入一房内,把墨舞平放床上。
清荷点头“多谢这位神仙救我家小姐”说罢,跪在地上。
“精卫,为何在此处?”九阴望向清荷;清荷则双手紧握,不知如何回答。
“她还不知晓?”清荷点头,小姐乃凡人,怎会让她知晓这事,怕吓着她。
“清荷?”墨舞再次醒来是清荷的脸颊印入眼前,仿若当初那般。
“小,小姐,你终于醒了,急死奴婢了”清荷怎会知晓,两年多在再见,小姐是被抱回来,真是吓死自己了。
“九阴呢?”墨舞望向四周,不由问道。
清荷还是伤心的,第一句不是问候自己如何而是另有其人,不由低下头,并不回答;墨舞仿若发现“清荷,这几年来好吗?”
清荷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小姐不在,怎会好!”墨舞摸了摸她的头发,抱歉望向她。
“九阴大神他在房外,说让我们主仆两人好好谈谈,你,你们很快就要离开了”墨舞见清荷难受,不由握住她的双手。
“清荷,对不起,让你一个看家这么久”清荷摇头,只要小姐最后开心,便比什么都重要,只要小姐需要,自己可以随时到她身旁去侍候。
“你们聊完了吗”九阴进来,清荷知晓匆匆一面又要分别了。
墨舞点头,不舍望向清荷,心底又感激于九阴的贴心,最后还让自己能回来一趟,清荷目送两人消失,此次分别,心底是安稳的,自有人代替自己保护小姐了。
回到九阴谷,墨舞伸手抓住九阴袖口“是真的吗?时光子说的,我们太亲近就会受伤,我…。”
九阴很快甩开手,往前几步“你想多了,并非如此!”
“世人都说神仙不撒谎,看来世人是欺了我,九阴并非说实话”墨舞不顾不管冲上前从身后紧抱住他。
九阴僵硬身子想要挣脱开,但不敢用力怕伤着她,而后随她去,只是无奈叹道“你会受伤的”
“即便如此我也认了,你是心悦于我,是否!你怕我受伤才拒于千里?”九阴闻言沉默,即便是与否,现下两人无法有圆满的未来。
☆、二卷二十一
“你闭言是否默认?我就当默认了!我想说,即便受伤我无惧,你为我好,但能否考虑我的感受,与你无法一起,是以比伤身更伤心,我不愿你疏离我!”墨舞表示自己的意愿,对九阴大喊。
“我已学了法术,与往昔不同了,不要疏离我可好,九阴,我爱你至极!”墨舞松开手上前紧搂九阴脖子拥吻,是啃,是咬,直到血腥味传来才轻柔吸允,舌头试探进入他的口膻里。
九阴被动承受着,而由被动到主动,两人虽都无经验,但却难舍难分。
当晚墨舞回到房间便拿起丝绢吐了口血,拿起带血丝绢,自己慌忙藏起来,若被九阴发现,不晓得他又会如何自处。
这几日九阴谷,白雪能明显感觉到迟来的春日已到,墨舞粘九阴粘的紧,虽九阴还是有意无意躲开她,但同从前比起,已然好许多,便也不在意。
“九阴,我们便一辈子待在九阴谷如何?”九阴微点头,其心道傻瓜,神怎会有几辈子之说,自己同世间并存已久,接下千万年依然如此,伸手点了下墨舞额头。
墨舞摸了摸额头,不解望向九阴。
“日后你便是九阴谷另一主人,来去自由,何时想离开,便也可,若留下生活亦可”墨舞听闻他的话,不满皱眉。
“为何如此说,我自是会同你一道在此生活,不是另一主人,而是女主人才是!”说完靠向他。
九阴往后倾了倾,难得一笑,摸了摸她脑袋“嗯,女主人!”
“过几日我要出谷一趟,不能带你,你乖乖在此等候可好?”墨舞见他难得说的柔情万千,不由的点头,点头后便后悔,自己不同他一起,万一又出现温谷燕般的女子如何是好!
几日也就转眼,墨舞嘟着嘴巴,不愿意九阴独自上路,九阴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我让白雪留下来照顾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食物我厨房准备好,饿了便去那”九阴难得入婆子般唠叨,墨舞很是享受不断点头。
送走九阴,墨舞看着垂头丧气的白雪,见它比自己还没劲,不由安慰“白雪,好了,他不过几日便回,这几日我负责你吃食,我定会喂饱你”白雪自从那次开口后便鲜少再讲话,对于他的不声响,墨舞自然也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