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乾风云(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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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乾风云(女尊)-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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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此事始末。”
  商穆点点头,心下感动。
  三十六部的祭祖活动,景王夫妇自是不必参加,于是景晨便不慌不忙地打坐完毕,而后与商穆一同散步林间,慢慢走回毒王谷,享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静谧安详,最多不过三日,她们便将告别此地。
  哪知喜欢清晨漫步林间的人绝不止她们夫妻二人,商穆看着萧涵的那一刻,恨不能挽紧身旁的女人转身回避。
  萧涵自然也见到了,看他身形一顿,似乎在那一瞬间也有拨足离去的打算。
  然而这两个男人,最终还是向前方走去,逃避永远都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殿下金安!王君金安!”萧涵俯身行礼,商穆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却不像平时那样吁寒问暖,态度略显冷淡。
  萧涵宠辱不惊,神色平淡,不经意的抬首回眸,将视线扫过景晨的面庞,却突然如被点穴定身,目光胶着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不需言明,萧涵的表情其实已经印证了商穆的猜测,他看萧涵的目光便若有若无地有了敌意,萧涵连忙垂目。
  景晨不明就里,仍与他寒喧了几句,而后领着商穆告辞而去,留下萧涵驻足原地,远望她们离去的背影,眼底渐渐湿润。
  
  
  
  
  
  
  
  
  ☆、第56章 感谢
  
  56
  午后的堕林邑依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随风尽情飘洒着,雨线从吊脚竹楼的屋檐滴下,连成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晶帘。
  樊询戴着一顶竹笠冒雨前来,上午的祭祖以及与诸部首领的议事皆很顺利,各部首领已经带着部众赶在雨前陆续拨营而走,堕林邑又重归平静,午后的雨带来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令她心情愉悦,因而景王相邀,她半点也未耽搁,兴冲冲地来赴约。
  竹木楼梯被她踩得咯吱作响,转过曲廊,樊询取下竹笠,甩了甩水,随手将它挂在墙上,进了屋子。
  只是她含笑的脸在看见景晨时顿时僵凝,眼波微微一闪。
  景晨与商穆并坐堂前,见她来了,景晨抬手请她入座,“樊询,我对一些事心存疑惑,特意请你来相询,没想到竟下雨了,快请入座,喝杯热茶!”
  樊询走到她的右下手落座,自然而然地拉过景晨的手为她把脉,目光在她额上走了几遭,放下手道:“殿下这是有孕了,恭喜!”说是恭喜,面上虽然含笑,笑意却分毫未达眼底。
  商穆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樊询看向他,却未能在他眼睛里看出别的意思,仿佛刚才的如芒在背是一种错觉。
  景晨开门见山道:“樊询,我希望你如实告诉我,关于我身上的淫毒,是怎样解掉的?我腹中这个胎儿已近月,它的父亲是谁?”
  樊询张了张嘴,与景晨对视着,脑海中闪过萧涵的脸,心中蓦然有些慌乱,她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抓不住他了,她千算万算,确实算漏了一着,早知当初给她灌一碗药下去,就不会有今日之患了,谁能想到景王那样差的身体状况都能成功受孕?
  心思千回百转,她也明白此事无法再隐瞒下去,“殿下身中淫毒与蛊虫,必须要靠与人交#合方能催熟蛊虫从而取之,这是唯一的办法,至于那个男人么,他——是,萧涵。”萧涵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去,那么艰难,仿佛泼水而出,一去不返。
  “什么?!”景晨大惊,昨日她确实怀疑过萧涵,晚宴上也观察过他,但始终还是无法相信他那样出色的人会做出这样的傻事。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时的她必定是丑态百出,形容狼狈,又哪里有一丝一毫能够吸引到他,值得他不顾世俗眼光孤注一掷?而她苏醒后他的种种表现,在她面前的云淡风轻,似乎是想将一切永远隐瞒下去,如果不是她怀孕的话……
  商穆面上波澜不惊,仿佛早已了然,当着外人的面,他从来都是完美的景王君,给她留足一切颜面。
  景晨问道:“樊询,你怎能让他做这样的傻事来?他还是个未出阁的男子,你应该拦着他的!”
  樊询闻言略微有些走神,她想起那日萧涵决绝的样子,苦笑道:“殿下,我何尝没有阻止他?我原本为你安排的是族中几个单身男子,是萧涵把他们撵走了……等我赶到时,一切木已成舟……”
  景晨长叹口气,看了眼商穆,一时不知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此事,这件事,真的太过荒唐了。
  商穆骤然听到樊询所说“几个男子”时眼皮忍不住一跳,如果萧涵确实对景晨有意的话,撵走这些男人倒也可以说得过去,因为如果换作是他,可能也会这样做。只不过理解归理解,他依然无法对萧涵大度起来,这种种阴差阳错,全部都该归咎于皇帝,她下的这个毒,原本就是想让景晨万劫不复。
  樊询见景王脸上未有欣喜之意,暗度她必是不喜的,便道:“还有一事需向殿下禀明,您是在体内毒盛之时受孕,胎儿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带累……”
  此时屋外檐廊上晌起轻微的脚步声,樊询略顿,眼波一闪,仍狠下心继续道:“这一胎先天不足,恐难健全。”
  门外再无声息。
  商穆看了一眼樊询的神色,体味到她话中的未尽之意,这时微云走到他身后附耳道:“穆君,萧公子在门外下跪。”
  商穆点了点头,未置可否,道:“你速去将衍苏找来。”
  微云诺,闪身退出。
  不一会儿衍苏便背着药箱步履匆匆地上楼,外面雨仍在下着,且有越下越大难以停歇的意思。衍苏走到门口,看见垂头跪在地上的萧涵脸色苍白如雪,皱眉顿了顿足,终是忍住了口中的唠叨,摇着头进了屋。
  樊询正道:“我认为不健全的胎儿生下来亦是徒增伤悲,倒不如趁早去胎,为母体留足精气!世间万物均是如此,优胜劣汰,物竞天择。”
  衍苏放下医箱,向景王夫妇行了一礼,不愠不火道:“臣认为毒王此言差矣,胎儿如今尚未成形,一切还有补救的机会!虽然胎中带毒,但若是细心照料,施以排毒,它未必不能健全。去胎之后吾王将再难有孕,此乃关乎皇族嗣道的大事绝不可儿戏,况去胎之后,吾王身体必然极虚,筋脉淤阻更甚从前,必误大事!”
  樊询挑眉道:“在我堕林邑,去胎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若殿下有此意向,我可用秘药辅助,再找个内力深厚之人为您冲脉,如此,衍大人所担心的问题皆不足为惧。”
  景晨凝眉沉思,虽然她不喜腹中胎儿,但听樊询这样轻描淡写地让她去胎,心中仍难免有些不快,这几乎是每个圣乾女人的通病,护子护到骨子里去,根深蒂固的本性。
  樊询见她未表态,便道:“殿下,倘若您要去胎,那便选择在今晚,我好去准备准备。至多再多呆五天便可出山,我明日可送信各部。此胎是去是留,全由您自己决定,回头捎句话给我便可。如此我便先行告辞了!”
  她走出景晨的房门,便见萧涵跪在门外丈远的地方,半身已被斜飘而来的雨打湿,垂着头神情莫辨,只依稀可见脸色白得厉害,樊询心情也颇为复杂,抿了抿唇,从他身旁侧身而过。
  在她背后,萧涵冷冽的声音响起,“樊询,枉我将你当作朋友,你却千方百计要杀我的孩子?!”
  樊询身形一僵,却无言以对,心中乍痛,如荆刺缠缚。她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步入雨中,连竹笠都忘了拿。
  屋内,衍苏道:“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臣信不过毒王的秘药,您千万莫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衍苏是个性情中人,向来不懂迂回,然而她的话,景晨十有八#九是要认真考虑的。
  商穆道:“毒王对萧涵有意,她的想法并不难猜。”
  景晨没说话,她走出门口,看了一眼萧涵,虽对他五味杂陈,却也牢记他的恩情,绝难苛责他半分,只是觉得难以面对,“萧涵,你身体尚未恢复,且回去换身衣,等雨停后再过来一趟吧,我有话要与你谈。”
  萧涵抬起头来看向景晨,眼中再也掩饰不住对她的爱恋,深切地如一汪大海,要将她溺在其中,他眼中浓重的哀求令她心中蓦地一软。
  景晨又出声道:“去吧,萧涵,你现在不必呆在这里。”
  萧涵摇了摇头不为所动,跪直了身子凝望着她,眼中光华流转,如受惊的雏鹿一般,显得极其无助。
  景晨待要再次开口,商穆在内唤她,她只能向他摆了摆手,而后转身。
  萧涵心中却隐隐燃起希望的火焰,她知道了此事,却并未对他表现出厌恶,还愿意来关心他……他有点不争气地眼眶泛红,泪盈于睫,却强自忍耐着,使劲闭了闭眼,将眼泪眨了回去,身形半分未动。
  一想起景晨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便激动得难以自抑,那样一种狂喜言语完全无法形容,另一念起却又担心景晨果真听樊询的要去胎,顿时又有如刀割凌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焦灼着他的理智,绷紧了他的神经,哪里肯稍离半分?生怕一转身,便永远错过了什么。
  景晨是真的头疼了,万万没想到胎儿的父亲竟然真是萧涵,这个男人于她有救命大恩,她曾信誓旦旦地对他讲要照拂他一生,要报恩于他,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以处子之身献身于她,她若是不管不顾,他的结局必定凄惶,将来她又有何颜面去面对萧珏?首先她自己的这关便过不了。
  然而早上她才在商穆面前承诺不会再纳新人入府,眼下这样的处境,已经令她里外不是人了。
  堂堂景王,从未如此烦恼过。
  腹中胎儿,是去是留?她无语问天。
  商穆见到景晨有些烦躁地在厅中徘徊踱步,暗自叹息,有些自嘲于自己的料事能力,一切都让他猜中了,包括景晨的反应在内,她或许对萧涵无“情”,但却必然要对他担负起“义”字。
  他尽量将语气放得平淡,道:“吾王,胎儿不必打掉,我绝不会让你再去冒险,把孩子生下来吧,纵使身有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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