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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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半生-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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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说说笑笑,也过了三、四天。到了第四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吃过早点,趁着好阳光,在院子里溜达着。只听得传来阵阵钟声,枉我是现代人,也知道是丧钟。

    绿萼望着我说:“主子,听这大悲寺的丧钟,应该是帝后中一人崩了。”我随口问了句:“是明朝哪位皇帝呀?”她二人大惊:“主子,小声点,你糊涂啦,哪是什么大明?明明是大汉。”我有如雷轰。看着我们主仆三人的服饰,一直潜意识认定我是穿到明朝了,怎么又是劳什子大汉?看来我错得离谱。

    我仔细斟酌用词:“驾崩的圣上姓什么?名讳是哪几个字?”绿萼诧异的说:“主子,您真的连这个儿都忘记了呀?架崩先帝名讳上陈下理。”我木然。据我所知:大汉朝的皇帝都姓刘的,再不济也是吕、窦。哪有陈姓的道理?莫不是穿到架空了?可是听她二人聊天时,口中提到的应天、北平。都是史上已有的地名呀?奇怪,真奇怪。我所记得的历史书上写的史上称汉的陈姓皇帝只有友谅公一人了。他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陈友谅的大将是叫张定边,莫非是这家小姐先祖?如果是这样,陈家当了皇帝,那朱元璋哪去了?

    遂问道:“咱家里有没有本朝史记之类的书?”绿萼肃答:“朝庭有规定,民间不得私自妄议本朝过往及现政。府上是没有的。但主子想知道,绿萼定当知无不言。”我奇问:“你知道?”她愧然的说:“本府也算将门世家,开国功臣之后。以前奴婢伴主子您上老爷书房读书时,老爷偶尔也有说上几句的。奴婢对诸子百家并无深究,但对老爷说的本朝发展史也是上了心的。”我骇笑,暗道:“是了,女人对八卦总是关心的。”于是正了正容。问道:“开国皇帝名讳是什么?现在是大汉第几位皇帝即位?”绿萼说:“开国皇帝名讳友谅,现在崩的是第二任皇帝名讳为理。如果按老爷在世时说的,不出意外的话,太子桀便会即位。”

    “那我府上先祖爷定边公是开国功臣了?”

    “是的,主子。定边公德寿七年仙逝,主子的祖爷爷虏棣公袭位。”

    我暗笑:是了,虏棣,一听就是灭明得来的名字。还有,史书上说朱元璋是1368年在应天称帝,怎么应天又是大汉的前都城?

    不知不然间,已然说了出来,两姝面面相面觑。

    绿萼:“主子原来还记得圣太祖时的事呀,当初应天就是从贼寇朱元璋手里夺回来的。后来贼寇窜至北方,占了先朝大元的都城,还是咱先祖爷带人打回来的。后来在德寿帝的组织下,于德寿十七年迁都北平。”所以咱府也随着迁来了,不过南边也还有老宅子就是了,以后有机会,主子也可带奴婢姐妹俩回南边看看?

    朱元璋成了贼寇了?果然是成王败寇。

    因先皇驾崩,太子监国,举国同丧,我们三人穿了三个月的素服后,终于迎来了新皇登基。对于我来说,新皇登基的最大意义在于:我的事儿可以不用卡在这,有人会来解决了。

    果不其然,新皇登基后第三天,传来太后懿旨,宣我进宫。



我的后半生… 进宫、赐婚

    进宫、赐婚不知不觉已经是严冬了,我历来怕冷,这几日除了用餐时间,其余只是和红、绿二姝窝在屋子里烤火。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没营养的话,只听见院子外传来尖锐的假嗓子高亢的声音:“伶雪姑娘在么?请出正厅接懿旨。”我翻了翻白眼,哪能不在?我能上哪儿去?按小说的情节及电视的熏陶,便知是太监来了,心里又是期盼又是忐忑,知道要想过好日子,说不得就靠这一面机缘。忐忑的是,古语有言:君心难测。罢了,兵来将挡,近来不是运道正好么?略微调整心绪,带着红、绿二人出门笑脸相迎:“在的,在的,不知是哪位?”

    只见外边起居室门口站着一位穿蟒袍打补子的太监,领着几位大内侍卫站在外头。心知他品级定是不低,在电视上也看了不少接旨的场面,卯足了笑问:“有劳公公了,不知是否要设香案?”他笑答:“太后令老奴先宣口喻:都是自个人,不要立那劳什子规矩。跪接便是了。”他顿了顿,看我没反应,继续说:“姑娘,这可是天大的恩旨。”哈,怪我不知好歹?天大的恩旨不也还得跪着接吗?面上却带着笑,领着红、绿二姝跪下答道:“谢太后娘娘恩典。”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懿旨念道:“着原世袭辅国将军之女伶雪即刻进宫见驾。”原世袭?果然给足了我面子,明明是很久前的事儿了。我谢了恩,那太监立马上前虚扶我一把,笑道:“姑娘快快请起。天冷,小心腿上着凉儿!”要这么客气么?电视里宣旨的太监不都是一个个拽得章子仪样的么?

    不管怎样,先攀攀交情总是好的。于是也客气的说:“有劳公公了,请公公先进来喝口茶吧,不知公公如何称呼?”他略福了福,谦虚的说:“喝茶就不必了,老奴还有公务在身。老奴是太后宫里的何先,承蒙太后照顾,在慈宁宫领了个管事的闲差。姑娘要不先进去准备准备,一会便随老奴前去覆命?”好一个厉害角色,滴水不漏的,不愧是总管太监。

    于是进里间换了身素裳,披了件同色狐狸袍子。为了礼貌稍做打扮,带上红绿二姝随着何总管一起坐上了马车,半个时辰就到了宫门口,改换轿子进入内宫。

    一路顺畅的来到慈宁宫口,何总管侧身说道:“还请姑娘稍等,老奴进去秉告娘娘再来请姑娘。”我点了点,看了看身边的红、绿二人,一路忐忑的心才算好了些,总算不是孤单一人。

    片刻间,只听见前边传来撩帘子的声音,一个着翠绿比甲,素色襦裙的宫女带着几个小宫女、太监走到跟前。福了福身道:“太后娘娘请姑娘进去说话。这两位姐姐跟奴婢去侧厅喝茶,休息一下可好?”我对绯红绿萼二人鼓励的笑了笑,回头对绿衣宫女笑答:“有劳了。”

    我走进外间,只觉眼到之处甚是奢华,却是空旷旷的没人。看似太后应该在左边里间等着,寻思着是自己直接冲进去还是先要客气的问声安?只听见帘子自里边卷起,何总管挽帘道:“姑娘这边请,娘娘等着哪!”得,甭客气了,进去先!~

    刚进得门,只见锦塌上端坐着头戴凤冠,身着九爪凤服霞帔的太后,她见我进得门来,立刻起身走过来,笑说:“好孩子,终于来了!近来事儿多,都委屈你很久了吧?”眼见这太后四十上下年纪,凤眼于飞,堪称绝色,一时看得呆了。

    只见过旁边一声咳嗽,我回过神来,急忙要行大礼,太后一把拉住我手说:“傻孩子,这就咱娘俩,不用立什么规矩,过来坐好,咱娘俩好生说会子话。”我恶寒!人常言:无事献殷勤,非*即*。太后这般罕见地亲切,让我立马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咱好歹也是穿来的,虽说不可把新中国的那一套人权论搬来说事,但为了向后来穿越的姐妹们做个好榜样,能不跪是最好了。

    想罢立刻从善如流的口头谢过,扶太后坐上榻上,自己随后站立一旁。她一手拉着我嗔道:“你还同哀家见外?当初如果不是皇命在身……还指不定是一家人呢。”说完面露悲色。我连忙打起精神劝道:“太后本是大福之人,入主东宫是天命所归,咱府上也是没那福气的。”只见她眼神闪了闪,笑道:“瞧你这孩子,小嘴怪甜的。”

    我心想:原来她和我家老爷子曾是青梅竹马,第一次见面不好八卦,等下回混熟了再来套套话。说不定还能攀上些交情,自己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于是正了正容,面上尽是一副诚挚道:“我一看太后娘娘,也觉得很是亲近,如今双亲均已不在,自是把娘娘当亲人看待了。”

    她了然的笑了笑:“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哀家既和你府有旧,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但是这宫中里里外外,有什么是简简单单的?你还小,不要让人寻着短了去。”我一惊,好厉害的女人,果然这太后不是白当的,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既是提醒又是警告,大棒加甜点,用得恰到好处。当即站起来正脸答道:“是,奴婢知道了。”

    她又笑了笑,搂过我坐在一处儿说:“乖孩子,以后在哀家面前,甭管有人没人,不要自称奴婢了,称名字便是了。”我心喜,甜点又到了。遂向她身上腻了腻,笑说:“伶雪知道了,谢太后谢谢恩典。”

    她笑拉我手说:“瞧你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听人说府上出事那天,还有凤呀凰的吉照出现?虽说家逢不幸,可于你来说,那可是大好事哪!听说外边的百姓都传遍了。”

    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只觉她拉我的手几可不察的紧了紧,我一脸郑重地说道:“伶雪当时被烟熏晕了,醒了后也没听见什么传闻。要说这事呀,伶雪估摸着是救火的人被烟呛了眼,又累又惊的,一时迷了眼倒是真的。这百姓呀,也就听风是雨的,以讹传讹。什么凤呀凰呀,这不是明摆着折我的寿么?”

    太后释然一笑:“也对,这愚民呀,有什么见识?巴巴指望着见个真凤谪凰的,为自个儿添福添寿,也不想想,这龙凤哪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你是个通透孩子,明白了就好,想透彻了就更好。哀家果然没看错人。”

    我也笑了:“那自然能想透彻,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呀,那些不知其理的百姓呀,传来说去的也没见显真,就都过去了。”

    又说笑两句。她严肃地说:“可怜的孩子,如今你独身一人,族里也没个成气候的人,哀家心里也是疼惜得很,历来也就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了。我寻思着你也不小了,如今又是可怜单单的一个人,总算也是忠良之后,就想着在亲王贵胄里给你结门亲事,也不至于辱没了你。哀家在亲贵里仔细瞅了瞅,就一个信王看着合适。家世也登对,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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