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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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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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刺缘


司徒凌霄:他眯着眼,阴冷的说,你是我的妻,我要你死,你就不能活!

司徒凌钰:不是喜欢,可一开始他就被她吸引了,如果可以,他愿意带她离开。无关风月,最后还是风月。

司徒凌岳:千军万马前,她扬起脸,眯着眼笑着说:“唤我一声美人,我便为你弹奏一曲。”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却不由笑了,她,总能给他带来意外。那个他最没当回事的小棋竟破坏了他精心布置的所有战局,这让他怎能放过她!


白子彤:凉叶飘黄处,立得瘦清影。当她头也不回的离去时,他的心就那么空了。如果可以重来,可以重来。。。。。

唐骏:当看到那双清冷的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时,他怎么觉得那么激动?


夏裨契:他活着就是为了占有和践踏,那些属于而又不属于他的东西;包括她!


苏怡:轻拟蛾眉笑几许?郎情难觅无归期。原来一切都是个笑话,她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最后还是输了。

苏晚:她微微眯着眼,凤目含煞。天地不曾怜,梦鸢啼血,她一直活在炼狱中,既然如此,谁不让她好过,但凡给过她伤的,痛的,她必十倍,百倍还之!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主角:苏晚,司徒凌霄,苏怡,司徒凌岳,夏裨契,白子彤 ┃ 配角:司徒凌云,司徒凌钰,骆箫,唐骏 ┃ 其它:孙道然,冯远,燕九州,焚恬,燕朝阳,兰考儿,赫兰,赫敏


银汉迢迢暗自度

当杜婉舒眼睛睁开的刹那,只觉浑身酸涩乏力,虚汗袭头,眼冒金星,肚子更是抽着疼,咬紧牙支撑起透支的身子,双眼敏锐的扫向四周,古式的帘帐,黑青色木床,红色窗棂,窗口是用纸胡的,一尘不染的圆木桌子上摆着一套古玉饮具,雕刻精致的黄花梨屏风旁竖起一面光溅明亮的铜镜。床头是一双粉色小巧的绣花鞋,鞋码看起来很纤小。一丝了然映进那双沉寂的凤眼。轻轻的吐了口气,又躺了回去,伸出一只手,细小纤瘦,冰莹剔透的手臂,倒是相当完美,皓白的手腕处经脉分明,清晰的如同一张洁白的纸画了几条错落的淡青线条。微微动了下,便又是一身冷汗,眉头微微蹙起,看来她这身子可真是虚弱不堪,究竟重的是什么毒?
  
  这间屋子摆设很讲究,家具雕刻精细镌美,这身子的主人既然能躺在装饰豪华的屋子,应是有身份的人。就不知下毒的人是谁,为何这么做,不管是谁,希望他以后别再来害她,那么她没准还要感谢那人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
  
  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神经反射弧很直接传到了大脑,立刻感觉到了疼痛,这种感觉很好,至少她知道她还有知觉,她还活着!世上有很多诡异的事情,她不管是梦是真,是妖还是仙,只要有一口气她都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嘴角牵起一抹嘲讽,活着,活着,活着。。。。。这两个字已经被她说过了无数次。
  
  虽然腹中饥饿,肚子一直在叫阵,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这点饿还算不得什么,她曾尝试过十昼夜颗粒未进,喝自己身体排泄出的液体,那段惨无天日的时光虽然久远但想起来还犹在昨天。现如今,那个世界已没有任何可留恋的,能重新活过不可谓是一种恩赐,她从不相信佛,亦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从今日起,她愿意叩谢上天,诚愿洗尽一身怨恨和戾气,只做个平凡的女子。
  
  没一会听见了轻轻地敲门声,随着轻快而来的脚步声,便见到一个女子,不,应该说一个女孩,十六七岁模样,一袭绿衫,如春日的扶柳,体型苗条,站在门口向她望来,双目清澈如水,眉目间隐然秀丽稳重,见到自己睁着眼睛看她,那女孩有些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
  
  赫敏见主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却是已经睁开了眼,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还好,她没事,暗自吐了口气,缓缓走上前。
  
  “郡主,身子可好点了?”说完仔细的看着床上主子的反应。
  
  杜婉舒点点头“恩,好多了,我有点饿,拿些食物来,尤其牛奶,要多拿些。”牛奶可以或多或少的解一下腹中的毒药,现在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赫敏听了,眼角卷起一丝笑意,快速的接道“好,我这就去。”说完先走到木桌上,倒了一杯茶回到床边:“睡了整整一下午,郡主先喝点水吧。”
  
  三日来杜婉舒在门口不止一次见过眼前的女子,从感官她应该是服侍这载体的仆人。
  
  回想当初,她被炸药炸的肢零破碎,被火灼烧的魂魄疼的撕心裂肺,焦灼急迫间怆然离体,一缕幽魂飘飘洒洒,本以为会进入地府,历十八层地狱的折磨,一碗孟婆汤下去,六道轮回,却不曾想随风感应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记不得飘荡了多久,她感觉魂魄的能量也越来越弱,越来越受不了气场的凌虐,窒息的疼痛让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觉马上要融进日光空气中抽魂伤魄,化为尘埃,只是凭着多年来非人的毅力和一口不甘之气在那死死撑着。四日前她昏昏沉沉间听到一男一女对话,男子沉声道:“放心,她喝了,不会死,即便太医来了也查不出何症。”女子接道:“知道了。”杜婉舒灵机突闪,模糊间靠着敏锐的鼻子,随着飘洒的药味追去。她不知为何苦苦守候那里,只是日晨日落间,当感知那弱体气息越来越弱近无时,她毫不犹豫的强行灌入,第六感告诉她绝地逢生,也许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然而未知莫名的举动却是那么惨痛刻骨,如被生生撕了一层皮。她只知道不能死,不能,但凡有一点机会,她都不放过!要怪就怪黑白无常,牛鬼蛇神失职怠守,不给她重生的机会,那么她就只能靠自己了。心脏仿佛在刀刃上丝丝蔓延,撕心裂肺,抽筋剔骨也不及它三分。粘稠的疼痛遽然袭来,不是魂飞魄散便是浴火重生!一阵天旋地转,历经折磨,她终是破茧而出,再生于世。
  
  “郡主还要喝吗?”
  
  杜婉舒眯住眼摇了摇头:“可以了。”
  
  赫敏微微笑了一下,很细心的替杜婉舒掖了掖被角,将床头的帘帐放下来后方转身离去。
  
  目送绿衫女子走出,杜婉舒消化着突如其来转变。这里有两名女子出入,一个是刚刚的绿衫女子,赫敏,还有另外一个长着大眼睛的女孩。她现在的身份是郡主,就不知是不是真的皇亲国戚?自打死了,她就一直飘,也不知今夕是何年。除了两个看似仆人身份的女子和这个中了毒的身子,其它一无所知。其他都不重要,经历了那么多的折磨,最要紧的是在不引人注目下安稳的活下去。
  
  透过帘帐,杜婉舒见两个女仆一起来了,后面跟着个男丁,手里拿着食盒。
  
  “郡主?”赫敏在帘帐旁轻轻唤了声。
  
  “恩”杜婉舒轻应。
  
  “可以吃饭了。”赫敏轻声又说。
  
  “放下,你们都出去。”杜婉舒觉得眼下不适合和她们交流,一言一行都可能引起别人的疑惑。很明显这郡主真人已经死了,而她太疲累了,还未想好怎么说话,就先缓一缓。
  
  “郡主,还是奴婢伺候你吧。”
  
  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着黄衫的女孩。她的容貌在帘帐外显得有些朦胧,可杜婉舒知道她有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电视中的卡头娃娃,那碗毙命的药便是由她递进来的,可当日说话的两人中却没有她。即使她没有问题,被轻易的利用,也终究会是问题,至少说明心思少,有些蠢!先入为主,杜婉舒不喜欢这样的人。
  
  好一会没听见回话,赫兰疑惑的盯向帘帐内,刚想再问一遍,手臂却被一旁的赫敏拉住了,但听她开口:
  
  “郡主,你有事就叫我们,奴婢们就在外室候着。”
  
  脚步声远离,走至门口处,赫兰小声问赫敏:“姐姐,郡主怎么不让我们伺候?”
  
  “哪来这么多废话,想找打。”虽是呵斥,但赫敏轻柔的声音很好听,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很特别。
  
  世间有一类型女子,美丽,温柔,聪明,永远知道该做什么,不去做什么,善解人意,体贴贤惠,不论男人女人大都喜欢她们。杜婉舒想她的母亲就是其中的翘楚,很显然,赫敏也有点那意思。
  
  坐起身子,经历过伤魂之痛,现在的乏力和酸疼,都显得微不足道,穿上软鞋,腿上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缓缓站起,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子前,雪白的米饭,芹菜木耳,虾仁百合,上好的牛肉片,金黄色的玉米羹,乳白色的牛奶,色香味俱全。肚子一阵空响,咽下口中泛起的酸水。她不记得有多久没能轻松的吃上一顿饭了。孤儿院简陋不堪的食物,西西里岛非人的训练,出来后父母的血海深仇,黑道的厮杀,白道的追捕。。。。。。。。。她所谓的人生只定义在八岁之前,与母亲偏安一隅时平淡的幸福。
  
  抽出发间一支银簪,一一拭去,小心驶得万年船,警惕和自保已成她深入骨髓的本能,这样的好习惯要归功于西西里岛的训练。不成功便成仁,被集训的不是人而是机器。
  
  看见银簪子并无异色,杜婉舒伸出手拿住盛牛奶的钵,不料却是一滑,容器差点滑落。眉头紧皱,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到她最差的时候身中三枪,即便那样也没这样残弱不堪,心里闪过一丝懊恼。很显然这身体的主人是毒素深入了体内,得快点看看才好。一手按住了人迎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将一整钵的牛奶全部灌入,至少有一千毫升,暗自希望能缓解一下中毒情况,停顿一会,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人如果没有好身体,想做什么都难,尤其对一个杀手来说,无异于是残废。
  
  这是什么朝代?这身子的身份,地位?她到底招惹了谁?究竟中了什么毒?是否有生命危险?该怎么解?思索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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