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是谁,都必须臣服于他夏裨契!这个臭女人死不能抵过她该得到的惩罚,他要让她化为禁奴,永无翻身,生与死,都是他的奴隶!他要让她伸出舌头,添遍他的全身,他要折断她,伺候他的战马,西奴的男人,这是有关男人尊严的战争,他一定要让她记得,惹到他夏裨契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夏裨契在心里重重发誓的时候,苏晚也没有闲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目及所处,极尽所能的收集着对她有用的相关信息。
忍耐有时候是为了更好的掌局,相对来说,在这一点上,司徒凌岳比夏裨契更了解苏晚,如果此时是司徒凌岳,他一定能猜出苏晚背后强劲的目的性。她岂是真的善罢甘休之人?而时下的夏裨契虽然与苏晚硬碰硬的干过两次,但对她的性格,他了解的并不全面,而且本身高绝的武艺让他也有些自大。所以,当夏裨契在脑子里极尽所能的侮辱苏晚的时候,他想的是,她进了他的笼子,静待时机,控制住她,看她还能蹦跶到哪里?
所有进了庭内的西奴男人们无不神色隐藏着张狂,仿佛将苏晚禁锢在天罗地网中,再难以挣脱。
可令夏裨契和天狼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苏晚刚进大帐没一会,异变又发生了,而且是那么的不堪想象,让他根本控制不住火冒三丈!忍都忍不住……似乎有她在,总会让他措手不及。
苏晚怎会真的让自己受制于人?凭着敏锐的感知,她第一时间掌控了时局。
当她用火枪指着夏裨契的头时,天狼军们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急转直下,瞠目结舌的看着……
“行了,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的要求不多,先放了我那两个同伙,然后让他们帮我取点东西回来,就这么简单,还是痛快一点,咱们也都省心了!”
夏裨契虽然生气,可却不着急也不担心,他冷笑着看苏晚“有胆量你就弄死我”
苏晚嗤笑,斜睨着夏裨契 “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还真别以为我不敢,你也不想想,等你一死,那群虾兵蟹将哪个能拦住我?就算是群起而围攻,我也敢保证安然突击出去!”
“那他们必死无疑!”夏裨契找着他想到的理由,指着张顺和燕朝阳说。
“所以,劫持你,他们可以活。不杀你,那是因为我还有用你的地方,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诚心与你合作,还用我补充接着说吗?”讲到这里,苏晚脸上还带着笑意。
“我们之间没有完,早晚不是你惨死就是我身亡!”夏裨契却不能平静了,声音也变的很有威严,要是换了别人,可能真的被他的气势给吓唬住了。
苏晚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她慢慢敛去笑容,面色冷淡,唇角缓缓牵出一抹冷笑,沉声说道:“夏裨契,别以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也不用拿话来吓唬我,告诉你,比你这危险十倍百倍的地方,我也不是没进去过,敢来这,那是我给你机会,大家互惠互利!可你不要不识抬举,否则,对着干,谁都别想好过!记住我这句话。”
血豹喘着粗气,呸了一口,吐出一口唾液,骂道“死女人,你他妈的敢动霸储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你娘后悔生你。”某个逞一时口舌之人没脑子的开口说话了。
苏晚心烦,用手使劲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动后,她缓缓转动视线,斜着眼睛,双目霎时迸射冰霜般的寒芒,对着血豹冷声说道“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现在,我和夏裨契说话,还轮不到你个傻瘪插言,愿意听你就听,不爱听滚出去。”嚣张的回击后,苏晚鄙视的看着那个人。
冷冽的眼神不是咄咄逼人,却是震慑人心。血豹和鹰铎是又气又怒,脸红脖子粗的瞪视着,憋的没了下话。
见此,苏晚稍作缓和,不以为然的笑,看着同样怒气冲天的夏裨契,安抚的开口讲“都怪他没眼高低不懂事,你也别生气,我只是为了自保,你就答应我,快放了那两人吧。”
现在摆在夏裨契面前的东西有两样,尊严和生存。
狂暴的怒气让他的手上青筋条条暴起,碧色森然的眼睛狞狰恐怖。空气中只有冰冷慑人的杀气,夏裨契坐在金碧辉煌的椅子上,头上被顶着威胁生命的冰凉铁管,他五指紧握着奢华的雕镂狼头扶手,面具下的脸色早已铁青一片,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阴沉地下令“放了他们!”
苏晚知道该会是这结果,看着被松开绑的张顺和燕朝阳,她有恃无恐的对他们吩咐“张顺,带着燕朝阳去将客店里那两袋子牛粪驮来,记住,谁让打开也不行,还要记住,谁敢碰你和燕朝阳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的,也给我记下来,回来告诉我,我自会帮你们讨回,无外乎砍掉那人身上一些碍眼的零件。”
天狼军们一听,心内均是愤恨,可是他们闹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仇怨袭满了血豹和鹰铎的胸膛,殷红着眼睛瞪着奸诈狠辣的苏晚,真想立刻干掉那个天下第一祸害!
在场中除了张顺和燕朝阳,谁不这么想的啊?奈何妖女无敌…………
张顺和燕朝阳一直都在发傻,晕乎乎的看着那个秦始皇一样的苏晚,眼珠半天也没转动一下,思维还是转不过来啊。
苏晚皱眉瞥了他们一眼,面色不悦沉声喝道“还不快去!半个时辰给我回来,否则,我把你们扔到开水锅里连毛一起煮!”
早就受怕她淫威的两人在苏晚的这样的威胁呵斥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冬天时候那只可怜的虎崽子。几乎同时浑身打了个大激灵……
“去,我们这就去。”
惊愕害怕之余,张顺赶紧讨好的言道。燕朝阳也跟着点头。二人活动了下自由的手臂,转身就往外走。临走时,只听到后面迫人的吩咐。
“如果不想被卸掉胳膊腿的是你们,就记住我说的话,把事情办好。”
闻言,张顺很狗腿的回道“办好!奴才就算是死也一定办好!”
奴才二字惹来燕朝阳眼睛里的不屑,心想,真是一日为奴,终身奴性啊。他哪知道,张顺此时此刻,已经强迫着自己将秦始皇的身份彻底换成了往日的三王妃苏晚了。那是习惯成自然的恭敬。
远去的二人后面自然跟着天狼军,其中血豹看到霸储眼神里无声的吩咐也跟着出去了,至于他们到底敢不敢动张顺和燕朝阳就只有他们回来后苏晚才会知道。
苏晚当然也看到了,她笑了笑,玩世不恭的警告着那人。
“哎,那个山羊小瘪,如果你碰了我的东西,回来我就剥你的皮。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想想过往,斟酌下你也可以试试。”苏晚说完这话,漠视着血豹回视那满目动荡的肃杀,将手上的枪管沿着夏裨契的耳际来到了他的太阳穴处。而她眯着眼贴着夏裨契的耳边若有似无的轻声说“你真不该派他去,以他那蠢样岂不是变相让我祸害你属下?”
女人温柔低喃的声音与说出的话是那么不应景。可尽管如此,她吹拂的软腻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撩拨,夏裨契转过头,近距离的对上苏晚的凤眼,又是那种眼神!乌黑的眼珠透着无法言说的勾魂和挑衅,仿似上次重合。
苏晚毫不在意夏裨契冰火交错的眼神,记仇不是他一个人,她更甚。他对她曾经的侮辱虽然远处却也历历在目,犹记得那气恼愤慨,她得在悄无声息的回赠给他才是。
苏晚的手一顶,双唇间毫无征兆的突然发声“砰!”
这突然的响动听的夏裨契浑身不由微颤一下,当看着歪着头的苏晚一脸邪恶的笑容时,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方却又嘲弄开口了。“我不是杀你。只是很无聊,开个玩笑而已。”
双目闪烁嗜血的红丝。“你就没想过有一日栽到我手里会是什么样?”
苏晚见他目光阴沉,森冷的碧瞳倒映着她黝黑的面容,眉梢微挑不由自主的笑了“应该比现在要漂亮。”
对着这样答非所问,不明所以的答案,听的夏裨契真如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无力,恼恨,金箔下的脸由青变紫,他眯起眼厉声喝道“苏晚!”
苏晚缓缓转眸,乌黑眼眸带着一丝不快,她淡声淡气的说“这么近你就不能小声点,吓到我,一不小心,手指用了力,你脑袋就爆了,到处是血那都难看!”
闻言,夏裨契眼睛里五色繁杂,分不清哪种情绪多一些,他气骂道“少他妈的跟我废话,苏晚,现在你放手,或许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苏晚似乎没有听懂,半响没有说话,却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特别,虽然脸上涂的黑,棱角分明的菱唇弯起的弧度却是极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是不屑,又好似在嘲笑他没脑子,只见她飞快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夏裨契,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有着说不出的高贵和倨傲。
和他夏裨契对峙,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勇气,一般人吓也吓死了,只有苏晚,能如此明目张胆,抓住一切机会,果断机警地胁迫他,过往又回放了一遍,没一次赢过她!就算气坏心肝肺,搓碎口中牙,也是受制于人。
皇庭里静的只能听到夏裨契沉重的喘息……一众天狼军不敢看,大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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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
一头驴,左右跟着耷拉着脑袋的张顺和燕朝阳。
不是没有看出异常,苏晚没有说话,锐利的眼睛飞快扫了一圈,心里暗记着人数,最后对着那下巴上带着山羊胡子一双挑衅冷笑的目光,那神色真是傻×到极点!不是不报,且等让她缓一缓!
接下来苏晚什么也没有说,夏裨契问了几句,她仍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