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说。“我再次警告你,我苏晚从此是西奴的天女,你可以骂我,可以不尊重我,但只能背后,再有下一次,你知道结果的,你最好给我记牢了!”苏晚扭头狠狠的说完,扫向看着她的那些男人。
夏裨契咬着牙,瞪着前面的女人,看起来消瘦无比的女人,出手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什么事情都该有个度,苏晚后退了两步,指着那帮男人笑了一下:“你们也记住我说的,除非废了我天女的名号,这里夏裨契是最大,而我…………”她微微一笑,清冷深邃的凤眼微微眯起“也同样!”
两声哗然声是出自经受不住变故快晕过去的张顺和燕朝阳,其他人都低低的喘着粗气。
苏晚回首,冲着夏裨契莞尔一笑“本该霸储宣布的事情,我又喧宾夺主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的伤口不能再耽搁了,我愿意为霸储疗伤,恳求你务必给我这个机会,就当我求你了。”
夏裨契没有说话,苏晚心知他会这样,总之这伤□该她为他包的,夏裨契万一瘸了,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心思。也不去计较,迈步上前,绕过三个垂头的灰衣人,来到夏裨契身前。
“现在,我需要两块干净的布,两盆清水,一壶烈酒,一盆火,等会用以清洗和消毒。你身上的伤都不是要害,现在需要将体内的蛋球取出。半月定无大碍,我的经验之伤。”
一番诚恳的话出自苏晚也不容易,很明显是在对夏裨契解释,如果,他再继续矫情下去,也没意思了。
所以,无需说话,当夏裨契伸出手做了个手势时,下面的侍卫已然明白了。
识时务。
很快东西上来了,苏晚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她也不犹豫,从腿间拔出一把最小型号的匕首,几步走到火盆前,对着上面反复灼烤,待得两面赤红为止,紧接着,也不知她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小剪刀,剪开了伤口处的衣服,反复看了一下,她便沾湿了白布,先后的擦拭夏裨契的两处伤口,很轻很快也很干净,随后,她拿起酒壶,垂着眼睛很够意思提醒了一句“我要将酒倒到伤口上。”
那意思,你忍住疼。
闻言,夏裨契嘴角微抿,就那么看着眼前苏晚那双长长的蝶翼还有鼻端那股熟悉的淡淡馨香。
他想,再怎么伪装她也是女人。就不知道,她躲避的这两年中,他们有没有擦肩而过?如果有,他肯定能第一时间认出她!她都躲在什么地方了?
苏晚做着初步的消毒工作,酒精灼痛伤口如尖刺般,疼的火辣,可夏裨契仿佛没知觉,细胞都抖动一下。这引的苏晚抬起头,好奇的瞟向他,却不想一下子落入了他冰冷碧绿的瞳孔,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眼神带着诡异的复杂,危险的男人!苏晚不动声色的开口“里面的铁蛋需要用刀挖出来,我马上动手。”一边说一边示意着手上烤过的精悍匕首。
夏裨契看都没看一眼,就是紧紧盯着苏晚的眼睛瞧。
苏晚被他盯的不舒服,不再说话,调转视线到伤口。集中精力,对着目标,刀子猛然的下去了,很快划开了个小小的十字,没感受夏裨契动,她还是出口提示“下面必然会疼,你要坚持不能动,否则错手流血多了就会麻烦”说完她聚精会神,刀子很锋利,苏晚下手也很干净利落。精准的到达了目标,触碰到硬子弹后,她轻轻一转,顺势就往外剜,丝毫不拖泥带水。
剜肉啊,不疼是假!巨大的疼痛让夏裨契眼睛一黑,若不是死死挺着,怕是非晕过去不可,面具下的面目扭曲,嗓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过还是被压在底处,三步之外不可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好看到苏晚的刀子出来。
苏晚一把就捂住了他那个狰狞的伤口,而夏裨契也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在苏晚碰在他伤口处时,他也到了,正好盖住了苏晚的手上面,入手冰凉后便是粘稠的灼热。
看见夏裨契肩膀血喷涌的越来越多,苏晚挣脱着拿开手想取一旁的布包扎,可却被夏裨契用力按住了,苏晚一愣,皱眉道沉声喝道“有病吧,我要给你止血,还不快拿开手!”
夏裨契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哼了一声,移开了手掌。这一刻,他也许还没意识到怎么会这么听她的话。
苏晚赶紧用布包扎伤口,前世受伤的机会太多了,所以,不止她,几乎西西里岛那些训练的伙伴各个几乎都是最好的护士。
苏晚灵巧的包完后,在绑系的时候,报复性的用力拉紧,可惜被识破了。
身前,疼痛下的夏裨契向后闪了躲,贴在靠椅上带着火气吼叫“你是故意的!”
苏晚一把扶正他的身子,嗤笑出声“不识好人心!”
“你是好人,天下人都成好人了。”夏裨契嘴角泛白,没有血色。咬着牙的讽刺着回了句。
“啧,这夸奖的言词有些太大了,我有点承受不起。”
“牙尖嘴利,早晚你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苏晚拍了一下手,讽刺的笑了笑“你总是这么排挤我,那好,你腿上的伤让他们给你搞吧。霸储瘸了可别怪我。”说完,她转身迈步就要走。
三个灰衣人一听,顿时跪倒在地,面现惶恐,不住的磕头。看是看了,步骤也知道了,可谁敢动啊。
恼怒啊。
“站住!”夏裨契眼睛充满血丝,神情狰狞可怖,是恨的,绝对不是疼的。
闻言,苏晚嘴角微翘,身子没动,她回首看去。见好就收,点点头“好,那还是我来吧。”
由开始的气恼和痛恨,慢慢的夏裨契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一直任苏晚纤细的手指动着他的身体。眼神虽冷却少了几分兽性,高傲狠辣的男人脑子里因为一个女人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很快,苏晚处理完了第二处伤口,而这期间夏裨契不再冷言冷语,刺激她,她也就很马马虎虎的帮了他,没有使坏。
苏晚真的有些疲倦了,所以,她也就不客气的开口“接下来,我们两个都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让人帮我准备一个房间,当然帐篷也可以,我需要一套全新洗具用品,另外,别忘记给我准备套新女装。”
一连串交代完,苏晚不再说话,静候夏裨契吩咐下去。
沉默了一会,夏裨契很难得没有为难苏晚,按苏晚说的,他交代了一旁的近身侍卫。
很多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些场景,跟演戏似地让人惊叹。血豹和鹰铎疼的已经不成人形了,但还在强撑着。简直衰到极点!自叹连连,看来,那妖女是真的要留下了,而霸储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呜呼,倒霉日子来临。
待一切准备好,苏晚看着那个回报的侍卫,干脆的对夏裨契说“让他带我直接去吧,等我睡足了,咱们再细谈。如何?”
夏裨契不置可否,苏晚无趣的皱了下眉“不说话,就是你同意。”说完,她站起身,走到那侍卫跟前,细细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带我去吧。”
感受到苏晚打量的目光,侍卫哆嗦了下,赶紧抬头看向霸储,发现他点头,才转身领路。
往外走的苏晚在路过鹰铎时,顿了下,只见他双眼里布满了戒备和恨意!她乌黑的眼珠微微一眯,下一秒,双手霎时间如翻转的莲花快速伸向了男人的手臂,一拉一端,咯咯两声轻响后,阴沉的疼痛还没等消失,清冷的声音就对他威胁着“我脾气不太好,记得以后少招惹我。”
冷哼一声,苏晚挺起背脊,迈步往外走去,顺便不忘提醒着两个跟班随行。
夏裨契的侍卫引领苏晚到了一个金白色的大帐篷前,苏晚顺着他撩起的帘子向内看了一圈。
还算简洁,干净。进去后,那侍卫就下去了。苏晚坐在凳子上,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
她不说话,张顺和燕朝阳也不敢大出气,恍惚机械的站在一旁。
没一会,就进来了两个西奴姑娘,手上托着一大堆物件,后面跟着两名壮汉,抬着的大桶里还是热气腾腾,从外表看到是全新的。
一个有些岁数大的西奴姑娘燃起了上好的香料,香气幽幽袭人,催人入睡。苏晚眉头微微皱了下“把它灭了!”
那个西奴女人疑惑的回头,却看到眉眼凌厉的威严,身子不自觉一抖,手跟着就插灭了凤凰香。
见到东西都放好后,两个西奴女人站在浴桶旁一副伺候的摸样,苏晚挥了挥手“不需要伺候,你们出去。”
两个女人一阵犹豫,她们可是接受了最高指示,好好照看的。
见她们没动,苏晚心头不悦,缓缓的说“我这人说话不喜欢重复,出去。”
两个女人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通过统领认真谨慎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定非简单之人,见如此强硬的姿态,二人互看一眼后,还是出去禀报吧。打成了共识,转身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张顺和燕朝阳了,苏晚撩起眼帘,站起身。她淡淡的开口“以后,你们两个最要谨言少语,做事前动动脑子,别尽做些蠢事。可我还得多说一句,如果别人欺负你们,照样给我打回去,打不过没关系,就别成那熊包样给我丢脸,男人死也要站着死。”苏晚的声音还如以往般冰冷中带着讥讽,可听在张顺和燕朝阳的耳中却格外亲切,别给他丢脸?那意思,那意思他们是他的人了!
“主子放心,我张顺豁出去了!”张顺心潮澎湃,慷慨激昂的回了句。
“我燕朝阳发誓,定要抗击西奴到底!”燕朝阳血气方刚,凛然正气。
混傻!苏晚淡淡瞟了他一眼“那你也很快就会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