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我张顺豁出去了!”张顺心潮澎湃,慷慨激昂的回了句。
“我燕朝阳发誓,定要抗击西奴到底!”燕朝阳血气方刚,凛然正气。
混傻!苏晚淡淡瞟了他一眼“那你也很快就会被外面的大兵给□了。”
闻言,燕朝阳浑身一凛。很显然想起了不好的记忆,他惶恐的看着苏晚。
苏晚真累了,懒得与那满脑子浆糊的傻子解释什么。
“我要洗澡,如果你们不想出去,那就立刻拿布把眼睛给我堵死,背着站到门口,但凡谁敢回头看一眼,我就废了他。”
苏晚交代完,就再也不看他们二人,一步一步走到大浴桶旁………余光中,那二人还是比较听话,都跑到大帐口处了。
脱下满是尘土的衣服,苏晚踏进了浴桶中坐下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哗哗水音冲掉了她满身的疲惫还有那外在的伪装………她靠在那,头微微扬起,乌黑的秀发挡住了她的面容,只有裸。露在空气中的纤瘦的双肩。只见那肌肤雪白如凝脂,光滑的连水珠都挂不住,满头长发柔顺的贴在她的脖颈处,湿润,性感,诱人。
感觉水凉了,苏晚取过手边的布帛,仔细的裹在身上,踏出水面后,只觉浑身轻松爽利。
他们给她准备的衣服料子看起来还不错,都是上好的丝绸,只是色彩有些太过华丽,系好玫红色的锦袍后,苏晚挽起湿漉漉的头发,转头看向门口,那两人到是听话,一动没动的站在那。嘴角微牵,眼睛也染上了些许柔和,她信步走到床榻边,斜躺了上去…………仰起头,她定定的看着大帐上面刺绣的狼头,狞狰的栩栩如生,森冷的眼睛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狠辣,夏裨契,司徒凌霄,司徒凌岳,西奴,北苑,南亚,很多熟悉的画面和人物在她脑子里一一闪过,她的目光也一点点的凝固,脸上的表情,精致的凌厉,新的一天来临了,水雾般的平静也打碎了,该解决的必会是要解决的。冰冷一笑,她轻轻的阖住了眼睛,睡一会吧,醒来之后还要战斗。
悄无声息之下,谁会一步步靠近来?此刻安静的大帐之内有了陌生的气息。
门口歪倒着两个蒙眼男人,扭曲的差点叠在了一处,呼噜连连,显然睡的很沉。
洁白的床榻之上,一袭娇红长裙,女子墨发散披如瀑,肤如凝脂,肌骨莹润,柳眉青黛,凤眼巧鼻,菱唇滴露,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长长的睫毛好似两只展翅欲飞的蝶翼,呈着完美的弧度,浅淡的呼吸,雪白的脖颈下是那若隐若现,上下起伏的浑圆,仪态万千,韵味十足,观之清艳脱俗,令人心醉!
激动下呼吸不自觉的沉重,偷窥者燃着火的眼睛狠狠地眯了起来,激动之色却是溢于言表。就在这时,她轻轻翻了个身,脸对向了床榻里侧,可却仍旧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刚刚那是没有意识的动作而已,可是他却明了,她怕是早就知道有人来了!此时正如一条蛇般伏在那,一旦他有丁点动静,她一定一口咬在他的要害,到时候,毒液入脑,不死也会僵挺!
白皙的脚跟露出了淡黄色的缎被,纤细娇巧,如瓷如玉,带着淡淡的红晕,交相辉映,此情此景,真真勾人。
偷窥者邪魅一笑,又刁钻又狡猾的小妖精!可即便如此,她也是他的。
精明的苏晚岂会不知道有人来,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睡了,她浑身细胞也都立着站岗呢,否则,枪林弹雨,刀光箭雨中,她早就死了。
就在呼吸远去的时候,一双凤眼攸的睁开了,可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未转身去看。
来人是谁?夏裨契还是他的手下?如果是前者,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受了枪伤,腿还能如此利落,实在不容易。
谁愿意看就让他看吧,反正早晚都会看到。想到这,苏晚笑了一下,耳边听着张顺和燕朝阳一长二合的呼噜声又接着睡去……
天黑,直到她想完了很多计划,门口那两蠢蛋睡的仍是如火如荼。苏晚按了按眉心,果真是猪啊,天塌下来也能睡的着。她真得想想,赶明个,趁早给他们关到猪圈里算了。
走上前,苏晚很不客气的一人一大脚………
两声惊叫后,二人终于吓醒了,跟瞎子摸象弹跳而起,苏晚恼火的看着他们的虎样“还不把布摘下来!”
闻言,二人终于神魂归壳,可等他们摘下蒙眼布的刹那,眼睛双双睁大到暴,痴呆无神的盯着苏晚,动都不会动了。
柳眉一皱“我叫苏晚,看清楚了就给我回魂,看不清楚,就滚出去好好想,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看清楚了吗?想明白了吗?看清楚了!除了那满头白发,除了那憔悴的容颜,她的眉眼依旧是往昔。可是却是想不明白的。
秦始皇真的是苏晚!无需雷电劈了,张顺磕磕巴巴的喊道“三…王…妃;主子……”
燕朝阳心里别扭,低着头又偷偷瞄着,可是不管怎么样,晕晕沉沉的,她真成苏晚了。
“我再说一遍,我叫苏晚,再敢叫我三王妃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浑身抖了两抖,张顺赶紧点头哈腰。
世事无常啊,到底是怎么一件糊涂乌龙事?今后的路可怎么走?………有人纠结的暗自想着,可却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能顺其自然了。
苏晚走出了大帐,是被夏裨契命人叫去的。
外面星月隐匿,漆黑一片,可大殿却是灯火如昼,金碧辉煌,苏晚走进去的时候,夏裨契正坐在他的宝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步步靠前……
红玫瑰散软纱罗裙罩住了她纤细娇柔的身子,风髻露鬓,柳眉凤眼,白皙如玉的俏脸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纤腰摆动,她笔直优雅地往前走,淡淡一扫,乌黑幽深的双眸深处是熟悉的风轻云淡,那是透着骨子里的自信。腮边两缕发丝摆动到她小巧倨傲的下巴处,少了几分冷冽凌厉,轻柔拂面到是凭添了独特诱人的风情。比之上一次海边,不得不说,她蜕变了,玉面美人,明眸生辉!
夏裨契静静的看着,挟制着他的就是眼前如此纤细娇瘦的女人!看着苏晚不请自坐,他的眼眸越来越碧,风暴在他眼中凝聚了又散。
夏裨契没有说话,苏晚也不说,微微一笑后便是平静无波,沉着淡静。
“不是要商谈大事吗,说吧。”夏裨契终于开口,声音是千古不化的玄冰。
苏晚点点头“不错,可我只希望和你单独谈。”
闻言,夏裨契倒没什么,可是他的手下就开始警备起来了。
看来,他们忌惮她太深了,可以说,此刻她是他们当前头号假想敌,真是一群不明就里,看不透时局的呆子。苏晚默不作声的等着夏裨契回答。
“都出去。”夏裨契独坐在冰冷的大椅子上,薄唇紧抿,有着尖利刀锋般的寒冷。
苏晚也不废话,静谧的大殿上是她清冷的声音在回荡,每一时,每一步,每一策,每一景都是深思远虑,绵里藏针。她的表情也是时而讥讽,时而冷冽,时而狡诈,时而强硬…………
夏裨契是真的诧异了,江山大川,五湖四海,妙手丹青下都在眼前,他惊叹于苏晚的博学多闻,冰雪聪慧,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智慧的光彩,晶莹剔透的令人震撼!
她有超强的身手,可她更有精明的头脑。
整整近一个时辰,她终于说完了全套计划。
烛火噼啪作响,夏裨契神智陡然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苏晚,目光充满了狐疑之色。“如此独特,怎么司徒凌霄乃至你周围的人竟然没有发现?”夏裨契很认真的问,这是他心中想不透的谜团。
苏晚淡漠一笑“所以,他们才会死。”
闻言,夏裨契面色一滞,说道:“苏晚,你既然来到这,我劝你还是少费心机动西奴一丝一毫!”
他在警告她,也在防她,时刻!
苏晚听了,很不屑的撇了撇嘴“是你追着撵着想捉我,好在还没出什么大错,我这人最记仇,以后记得少惹我就没事。”
惹她没事,那她惹他的怎么算?!
“可你杀我那么多人该如何了结?”夏裨契火大的呵斥。
“谁杀他们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杀的!”苏晚很淡定的不承认。感受到那人肃杀的兽气,她又加了句“两方对战,不是活着就是死,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傻傻的等死?”
一句话堵住了夏裨契。是,谁死谁傻!他还不是在她困住了他的粮饷下,委曲求全的让了一步?
“好,我要尽快看到结果。如真像你说的,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否则,再过三月,等收货了,我就不要那些物质了,就算是集合全西奴的力量,老子一定灭了你!”
婉约恬淡一笑“很好,夏裨契,我向你保证,不出三个月,我让你先收货。不过,你得给我权利,你要答应我,在我不杀你下边人的前提下,不要插手我要做的事,否则,我无法领兵。”
夏裨契眉心紧皱。想了好一会,也不置可否。苏晚烦了,断然说道“当你同意了。”
夏裨契哼了一声。
就这样开始了秘密选兵,特战兵。
苏晚跟夏裨契要的人并不多,她只选三十人,强悍的三十人,她对夏裨契说,只用这些人单挑北苑司徒凌霄,端了他的老巢。这么放肆夸张的言辞若是别人说了,定会让夏裨契狂笑出口,然后推出去乱刀给剐了,可说话之人是苏晚那女人,他莫名的就相信。
可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