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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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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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凌岳眼神微闪,他将视线移到苏怡的眼睛,双手伸出,握住苏怡的双肩,笑了笑“哦,下午皇宫内有军情研商,我们先说正事。”
  
  苏怡心唰的一凉,仿似一道风刮过,带出了明显的余迹。他在拒绝她!白皙的手缓缓攥起,握紧,又松开,她扬眸笑了下,尽管不自然,她还是尽量笑的甜腻。“好,我们先说正事。”
  
  司徒凌岳剑眉若有似无的一挑,如若是她,从来都是剑锋相对,刚柔并进,没有一丝妥协,让他占不到丝毫便宜,最多是平手。
  
  苏怡自认还是了解司徒凌岳一些心理的,她将他的神情不着痕迹的收尽眼内,不动声色的说她要说的事。
  
  “哥哥,我要杀了她!”火弹抛出,她期待换来轰然巨响。
  
  司徒凌岳的眉毛这次却是真的挑了挑,杀苏晚?现在是不行的,至少等大事定下来。“五天前的信我收到了,但我们目前不能杀她,前方军情告急,若是清河知道这事怕是和老三有裂痕,影响作战情绪,战胜不了西奴,对我们没好处。”
  
  苏怡眼睛微微抖了抖,她淡淡垂首,嘴边含笑“胡姬曾经与苏晚的丫鬟有过节,有过两指之仇,那日出事前,胡姬的丫鬟语无伦次的说苏晚将两颗碎了的火龙果强迫着她主子生生吞下了……”苏怡真不是笨人,可谓十分精明,或许当时没觉察什么,可事后她总是想不通那些凑巧,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她不去看司徒凌岳的脸,又接着说“哥哥,当初为何送信让我将那落胎药嫁祸给胡姬,你怎么料定苏晚就那么凑巧要吃胡姬的东西?”说到这她微微抬头,明媚的看着司徒凌岳 “司徒凌霄与清河是利益伙伴,彼此借用,苏晚死了,真有关系吗?苏晚失了孩子,气色反倒好了许多,也随着年轻不少,与你先前说的一点也不同,我很奇怪也很吃惊,可我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何原因,我就是看不得她好,我要她离开这个世界,哥哥?”说到最后两字时,苏怡的声音很轻,却是那么的阴沉。与当年她溺死两只痞秃一样,都带着一种与声音截然相反的甜笑,司徒凌岳没来由心里有些不快,苏怡心细如发,当真聪慧绝伦。真不愧是姐妹,这一点上倒是有些相似。只是,他发现,对于苏怡隐隐的咄咄逼人,远没有苏晚来的干脆,来的狠绝。就如现在,苏怡说出的话让他不快,不可能照着她说的去做,而苏晚却有本事,威胁加诱惑,引的他一步步上钩!那颗他根本没在意的小棋已经在他的棋盘中占据了重要位置,发挥着无法想象的作用。
  
  就拿远在离魂关处的战局,大将军赵昀被生擒,北丘损失惨重,虽然大部分是旭阳军队,但司徒凌霄是真的怒了,开始脱去伪装,全力应战,一连胜了两场!她也开始参与了战局,开始帮向了西奴人,她能用的人只有一人,便是那个很普通的骆箫!他很期待她如何让司徒凌霄不得不将战线拉长,这对他也很重要,二十天,顶多二十天!司徒昊天的身子最近是越来越差了………………
  
  醉里挑灯看剑,也该伐了!
  
  “你先不要动,我还有用她的地方。”司徒凌岳如是说着,其实他只是告知苏怡一声,即便她想要苏晚的命,没了他,她怕也没那本事,那个邪气狠厉的女人,苏怡虽聪明但还真斗不过。
  
  苏怡看着一脸认真的司徒凌岳,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事,却也是想歪了,便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利用司徒凌钰对她与众不同来牵制对付司徒凌霄?”
  
  闻言,司徒凌岳眼睛微微眯起“哦?你看出什么了?”
  
  见司徒凌岳如是问着,苏怡微微一笑“司徒凌钰对那丑女人似乎情有独钟!又是人参,又是搂送,又是焦急忧心,又是拜访探寻的我很惊讶。”
  
  司徒凌岳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嗤笑出声“是啊,够特别。”
  
  是啊,够特别。她真挺特别的………
  
                  烽火连天别样红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司徒凌岳最后被管家李德叫走了,苏怡终是没有达成所愿,既没有与司徒凌岳走到那必然的结合,也没有得到杀死苏晚的认可。回去的路上,她将司徒凌岳意思与先前猜想结合一处,得到的结论便是他想利用苏晚来离间司徒凌钰和司徒凌霄,然后逼着司徒凌钰反目再与司徒凌云联合,共同对付以司徒凌霄为首的北苑势力,即便司徒凌霄胜利归来,光环加身,东盛与南亚两大家族也必会全力阻拦他登基。
  
  其实也真不怪苏怡,下午司徒凌岳模棱两可的言语和神态就貌似对她猜测的一种认同,这让她更加肯定了。按常理,她推测的非常对,唯一无法理解的只是司徒凌钰的特殊癖好,如果说司徒凌钰对苏晚没有特殊情感,她是绝对不相信的,单凭几次接触,那情真意切的关怀便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怜惜和情动 。这让她有些不快,心里暗骂了句司徒凌钰缺心眼。
  
  几蓬浮云,更映射出天幕的蔚蓝,静态怡然,非常好看,令人神往,可玉庭寺半山腰处却是一场鸡飞狗跳,不,应该是草飞牛跳,白白的大煞了风景。
  
  但见一木屋前两个男人各自皱着眉头,睁着一对斗鸡眼,极尽所能的瞪着对方……
  
  张顺手里拎着跟荆条,一脸坏笑的看着三米外那拿着石头呲牙裂嘴的要饭花子,心想着,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八字眉高高挑起“哈,说你傻你还不承认,竟还敢追上来找打!”张顺干笑一声,装出一副强盗样如是说着,今个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孙子,好出那天的一口恶气!
  
  听着前面那丑猫如此说,满身污渍;破衫褴褛,看不出颜色的燕朝阳倒是胸脯一抬,义愤填膺的大声还道“你这个不讲理的小厮,当初明明是我先到的,还敢骂我傻瓜,简直是岂有此理!”当初燕朝阳一路追着苏晚的马车,可两条腿哪追的上三匹骏马啊,没一会便失了踪影,望着那尘土飞扬的弯曲小道,他是又急又气,一根筋倒是上来了,怎么也要找那个女人问问,当初为何戏弄他,让他出了那么大的丑。其实他平日出丑太多了,又怎会差这一次,一直追也是因为目前他离家出走没方向去处,揪着这事也便有了个目标。期间燕朝阳遇到好几拨找他的官兵,他倒是长了经验,傻乎乎的成日装乞丐,脸也不洗,衣服也不换,竟是让他一路打听悠悠哉哉寻到了苏晚的去向。其实也真不难,张顺长的很有特点,八字眉,还有些转眼,再有他赶的马那是真的好马,齐刷刷的白,马后座高大敦实,鬃毛崭亮,跟涂了油似地,稍有见识的都会印象深刻,当真是功夫不怕有心人!
  
  闻言,张顺恨的牙更痒痒了,他挥着手中那两指粗的荆条,呼呼呼,抽出阵阵冷风,奸笑的一步步靠前,嘴里骂道“操,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不知道爷字怎么写!”
  
  燕朝阳一听,当下就不乐意了,义正言辞的大声骂道:“粗鄙!”他恼火的撅着嘴,想着他在南郊军营呆了近一个月也不是白吃干饭的,哼,难不成还怕那丑猫不成,便也上劲了,绷着脸,瞪着眼睛,拿捏着步子跟探地雷似的慢慢向前挪动,只是步子太小,身子微抖,不停的眨巴着一双大眼,显得有些外强中干。
  
  张顺身子偏瘦,但却是很灵活,见到燕朝阳那熊包样就更加有气势了,但见他一个速跑,高举着手上的的荆条冲着燕朝阳的身上便用力抽去。
  
  咻…咻…!接连两下伶俐地抽打后……
  
  “哎呦!”燕朝阳惨痛惊呼,只觉顺着脖子到腿,两道火辣辣的灼痛,疼死他了!后退两步,他怒火腾腾的抬起头,眼泪围着眼珠转,咬牙切齿,恨恨的盯着对面那恶毒的丑猫“你真敢打我!”声音已经带了哽咽,咬住嘴唇,他恼恨的想,好!你不仁忍别怪我不义!想到这,但见哆哆嗦嗦的燕朝阳用袖口一把擦掉快流出的泪水,拿起石头对着张顺上下来回比划着,胳膊随着一阵狂抡,作势向对方砸去…
  
  张顺猴精猴精的,抽完后两下后早就又退回了阵地,见那傻瓜要拿石头砸他,便开始上蹿下跳,他躲,他躲,他躲躲躲,看那孬种能奈何他!
  
  可傻子有傻子的心眼,燕朝阳在军队几日还真不是混在猪身上了,他倒是有了一些打斗经验,至少知道什么是虚晃一招,当他第一次用力砸去时,那石块却是没有出手的,在张顺一个闪蹦落地时,他瞄准了机会,盯着张顺的肚子,石头带着风声呼呼袭去…………
  
  咚!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天佑善人!
  
  “啊!………”张顺凄惨大叫。
  
  石头竟好死不死的砸中了张顺的膝盖。钻心的剧痛让张顺双眼冒金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躺在那哼哧哼哧妈呀娘的乱叫骂着,半天没起来……
  
  燕朝阳一看,心里一跳,啊呀,砸歪了……看着对方瘫在地上,惨痛无比的样子,心里疑虑着不是给砸瘸了吧。想到这,他心跟着惊怕,也忘了身上的疼了。走上三步,又退一步,眨巴着眼睛有些怯怯的开口“我跟你说,我不是想砸你腿的,我是瞄你肚子去的,怎么就斜了呢……这,你没事吧你。”不得不感叹他是个实诚孩子。
  
  张顺哧的哼了下鼻子;每一根毛孔都透着愤怒,吸着气大声骂道“操,我不弄死你这个傻逼我就不姓张!”
  
  燕朝阳一听又气了,这丑猫口吐脏字,目无尊法,受到教训后还不知悔改,仍敢骂人,瘸也活该!想到这,他男子血性再次爆发了“你骂我,我今个跟你拼了!”傻子也是有自尊的,否则他当初就不叛逆离家了,但见燕朝阳拔开双腿张牙舞爪的奔向了张顺。
  
  “蠢货,傻瓜……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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