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人家视为猎物了,苏晚不想与他们纠葛,在他们再动手之前,她扭过头,高甩马鞭,唰,四蹄顿时飞扬,顿如离弦之箭,带她飞奔而去。
“谁在那边!”一声暴喝突然传来,但见守城侍卫们纷纷拔刀而起,白亮亮的光芒闪在众人脸上,显得惨白森寒。
苏晚暗自吸了口气,捏着嗓子高声喝道“刚城内有烈火,时局巨变,我奉宫内王统领之命,前去讨要军印,若三殿下不给,皇上将立即出兵镇压!请速开城门!”
“出示军令!”把守之人严肃的回道。
苏晚立即从怀内掏出一块金色腰牌,上面赫然是刻着一个大大的云字。
一名军官模样地走上前,看了眼,脸上露出浓浓的疑惑,沉声说道“我们要的是军令,这个不行。”
话刚未落,苏晚扬起马鞭,唰的一声,重重甩在了那军官的脸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但见她凤眼冰寒,指着他怒声说“都什么时候,你敢耽误军情!”
碍于苏晚的理直气壮,军官忘记了生气,心内犯嘀咕 “可……”
“混蛋!”厉声一喝,接着“唰”又是一道长鞭破空挥出,这次更用力,只见那军官脸上皮肉翻飞,血珠串串滴落,十分吓人。
苏晚沉声喝道“烈火随时都可能袭向全城,如果因为你一人耽误时间害死大家,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稍后自会到王统领那领罪!”说完,她果真从腰间拔出长刀。
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和迫人的眼神,守门军官犹豫了………
凌厉和强横果真是一把利剑,生生劈开了一些人的薄弱意志。况且苏晚手上的那块手谕是先皇亲笔提上去的,他们都见过,不可能是假的,之前又有王统领出过城门,再出去一次也无可厚非。
当城门打开的刹那,苏晚的心理战术赢得了胜利,这不可谓是一种胆识。没有一丝犹豫,她踏出了城门,扭头对着刚刚被打的军官快速说道“事出有因,刚有得罪,请多包涵,他日我定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还有,刚刚树丛内有三名造反派一直追踪我,你们赶紧派一些人去搜查搜查,以免成患!”
见苏晚如此正式诚恳,冷静果敢,那军官是真的信了。“好,你速去速回!”
苏晚抱拳点头。
“左翼一千护卫军,密集搜索,遇到嫌疑人等,格杀勿论!”
走出很远的苏晚亦能听到那军官的洪亮声音。而她嘴角紧抿,握紧缰绳,策马向城外奔去……
殊不知正是她的一番话,城门处是一阵血雨腥风,刚刚躲在暗处的三个人一直没走,在城门没关上之前,他们竟然也彪悍的夺马闯了出去!
城外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淡淡的潮湿,苏晚远远的弃了马,脱下那些沉重的盔甲,悄悄绕到后山坡,放目望去,大部分人都睡在地上,只有几个白色的帐篷跟坟墓似地矗立在那,骆箫听到响动应该离开了吧?
司徒凌霄住在哪一点也不难找,门口巡逻最多的便是他的营帐!
踩了踩周围的点,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到一个地方,她总是要熟悉周围环境,心中勾勒着方向,然后找出最佳的进退路线。
拔出刺刀,贝齿轻咬,悄无声息的融入军营中……大军显然是真的困乏了,苏晚甚至没有费多大心思就找到了该找的地方。
“睁开眼睛与我做!”
听着熟悉的声音,苏晚眉梢微挑。怎么如此强硬?不禁拿着刀子轻轻划破营帐。
好一副活。色。天香的春。宫。图。
娇媚如花的女人缓缓地睁开眼“凌霄,我今日不太舒服。”
蓄势而发的男人缓缓抬起身,深入的身体立刻拔了出去。低沉的笑了会,说出的话却是寒冷入骨“苏怡,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与老二之间的那些破事吗,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急急找你来,我只想问你立博是怎么死的!”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难掩的阴郁。
闻言,苏怡浑身一僵,垂着美眸半天没有吱声。
“说!”男人沉声喝道。
苏怡笑了,朦胧而迷离。“原来你一直在与我演戏。”
司徒凌霄眼神撩黑,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怡“所以,现在你也不必与我装下去,立博是怎么死的,我要听真话!”
苏怡拢住散乱的衣服,缓缓坐起,直视着司徒凌霄,异常镇定的说“是苏晚杀的!是她故意派那丫鬟到府上,然后栽赃嫁祸给碧星!她恨胡姬杀了她腹中的孩子,她在报仇!”
苏怡心理素质很好,不见一点慌乱,仍是如往日般恨柔和的看着司徒凌霄,她坚信司徒凌岳不会不管她。
对于司徒凌霄孩子的死因,苏怡有问过司徒凌岳,他没有承认杀害那孩子,她也觉得他没理由那么做,碧星也不会,这事很蹊跷,不管是谁做的,她一口咬定是苏晚,而且理由很充分。
司徒凌霄最好有机会能杀了苏晚!苏怡如是恶毒的想着。
提起苏晚,司徒凌霄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好一会。
“你最好将谎圆的天衣无缝,否则只会自食其果!”
“你爱过我吗?”苏怡面色沉寂,轻声问着。
“何为爱,我自打出生起就不知道这个字。不过你够特别,美貌与才情并重,世间无二,我愿意让你站在我身边,给你一切,做我最尊贵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袭上一抹从来没有过的残酷,看的苏怡心胆俱寒。
“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苏怡讽刺的说。
司徒凌霄哼笑一声“当我登上那位置的一日,好好爱你也不晚。”他不承认爱她,但苏怡适合他,他愿意和她走过这一生。“来人!将怡姬给我看好!”
苏怡聪明的闭嘴,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翻腾不休,司徒凌霄竟是这般城府深沉,当真诡辩难测!
蹲在在帐外的苏晚将一切看在眼内,看着被两名士兵看押离去的苏怡,嘴角露出浓浓的讽刺!原来都这么会演戏,太TMD可笑了。
如此想着,苏晚手也不停,快速拿出一支竹管,用力向内吹去。迷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神之物,她不期望它能多好使,只需让司徒凌霄神智疲软就好。
司徒凌霄觉得浑身疲惫,这几日下来他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见完苏怡后,头便有些昏,坐在棉塌上,他虽极力抵抗困意,但头确是晕沉不明,一个不支,便躺下了,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是张开嘴说不出话。
见司徒凌霄躺下了,苏晚轻轻移动脚步,来到帐门口。前面有两个侍卫,手握银针,悄悄靠近其中一个,盯着他后背的穴位,针用力按下,那人身子一抖,便软了。苏晚将他的身体扶正,慢慢靠在了帐门的柱子上,然后轻轻歪头看去,对面的那个仍是站着闭目养神,毫无察觉,她如法炮制,很轻松的搞定。摆好姿势,让他们看起来仍在把守一样。
她不再犹豫,掀开帘子,飞快的闪进了大帐!
血液异常沸腾,可心却冷漠如冰,根本没有丝毫波澜,司徒凌霄,终于见面了!
但见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紧不慢,目不斜视盯着躺在那的司徒凌霄,期间顺手拿起了一只茶杯,里面的水还有温度。
瞳孔微微收缩,从怀内掏出一个大纸包,单手撕开,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手指伸出,缓缓搅拌………异常沉稳的走向了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此时他剑眉紧皱,好像烦恼无限。
似乎感觉到她的靠近,他的眼皮沉重的挑了挑,费了半天力气,方睁开一道小小的缝隙,无神后,又缓缓闭上了。
苏晚眼角轻瞥在司徒凌霄的脸上,缓缓蹲下,刀子不忘抵住他的颈部大动脉,轻轻凑过头去,居高临下,拍了拍他脸颊。
“司徒凌霄,我来了,你有意识吗?可否知道我是谁呢。你也许知道,我忍了你很长时间了,可你却不知道这忍耐有多辛苦,多少个夜晚我连做梦都在残杀你,可穷我一生,我都想不到用什么好办法弄死你!如今你近在咫尺,我本可以也剐了你,可是那是否太便宜你了?礼尚往来,八月前,你一杯酒让我沦入无穷无尽的屈辱中,八个时辰后我会让你加倍品尝这滋味!你知道吗,曾经有人教过我,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他痛快的死,而是让他痛苦的活,惶惶不可终日,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失去,却无能为力,那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感觉,比死还难受!所以,我让你活着,猪狗不如,了无生趣的活着!”
低低沉沉说到这,苏晚见到司徒凌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她轻声笑了,带着冷酷的愉悦“我手中这东西特别珍贵,是男人的金水。吃指甲那么点,便可一天不倒,我特地给你准备了三十倍的量,定可以让你爽透,乖,把这喝下去,喝完以后你会觉得也不白做一回男人!”声音清冷而温柔,却被她咬的极低,乌黑眼眸如千年寒潭,幽幽诡异在细长的眼睛里闪烁,此刻让人觉得异常惊悚,如魔似刹!
苏晚嘴角紧抿,伸手狠厉的掰开司徒凌霄的嘴,将杯里的药水,一点一点小心仔细的喂给了他,然后拿出事先准备的绳索和绷带,将他嘴巴封死,手脚紧紧绑住,一把推开他后苏晚面无表情,快步走到石案旁,提起仍是滚烫的茶壶,掀开盖子,罩着司徒凌霄的脸汹涌泼去。。。她后退坐在一旁,嘴角紧抿,冷漠的看着他抽动醒转。
昏沉的司徒凌霄被脸上灼烧肿痛刺激的有了些许清醒,眯着眼凝视几步外的人,眼底红丝密布,一瞬间他骛目如电,阴郁而凶厉,接着又是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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