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回她,你也不必回来了。”磁性好听的声音此时非常的冷酷。
冯远吸口气,郑重点头“我知道。”救不出苏怡,那是夏裨契对主子最大的侮辱,他怎可忍受?所以,这次只能成功,不得失败。
这时,门外跑来个士兵。大声说道“报,青鸟传书。”
本是垂眸静坐的男子豁然睁开眼,那双魅惑夺目的丹凤眼内此刻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只听他沉声说道“拿过来!”
士兵不敢怠慢,赶紧快跑,双手递上。
司徒凌岳站起,伸手接过青鸟,利落的除下一腿上的红绳。将上面的纸条展开,赫然显示着一个大字,废!
心陡然一窒,浑身凝僵,他愣愣看了良久,深吸口气,一把收起手中的纸条,用力攥成了一小团,手上青筋蹦起,他瞳孔紧缩,却挣不开心中的慌张。司徒凌岳发现他喉咙如被大石堵着般喘不上气来……他又坐了回去,却是再次展开了那模糊褶皱的信条,手指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
将一切都看在眼内的冯远难掩忐忑,她…她怎么了?!急迫出声“主子,可出了什么事?”
司徒凌岳缓缓抬眸,那张放荡不羁,风流无限的俊脸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乱,幽蓝的眸子闪了闪,无意识的喃喃说道“他们要彻底废了她。”
“什么!”冯远沉声低喝,他一点也没意识到这个样子有多唐突,想起过往那苍白纤瘦的女子,她是那么的睿智凌厉,那么的尖酸肆意,还有她那灵敏又狠辣的身手,废了她,就是等于……抽了她的筋,她会变成什么样?双手紧紧攥起,嘎嘣嘎嘣脆响,摇了摇头,大声坚决的说道“不行!”
被这突兀的声音震醒,司徒凌岳愣愣的看着贴身手下,只见他双目阴暗不明,一脸的复杂和异样。
见此,司徒凌岳狠狠的握紧手中的纸条,双目陡厉,沉声喝道“为何不行?”
为何不行?!是啊,为何不行?冯远浑身一凛,面上布满仓惶……忽的,他快速抬头,嘴角紧抿,直直的看向司徒凌岳,没有一丝畏惧和胆怯,凝重的开口 “主子,苏晚胆大妄为,狂邪狠辣,冷漠无情,可是她也是那么的孱弱坚强,聪慧独特,我费尽人力物力,将她过往的经历,调查了十之八九,苏怡与你亲近,事事也不曾隐瞒过,她能走到今日到底是谁造成的?”说到这,冯远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在穿透极大的隐忍,喘声说道“主子不是一直想知道苏晚为何那么恨司徒凌霄吗,好,我今日便全部告诉你,那是因为司徒凌霄那畜生…那畜生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安排了另一个人与她同房。而那个人是…是三王府花房里的那个陈拐子!陈拐子,你见过的,老态龙钟,与粪为伍,满身恶臭………就是苏怡夸奖过的那个花匠!”冯远憋着一口气,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飓风呼啸,狂沙飞扬,司徒凌岳背脊绷直,他一动未动,仿佛麻木了般,只是那双狭长的细眼此时通红一片,迸射出令人恐惧的锋芒,他缓缓移动僵直的视线,残暴的瞪向冯远…………
冯远丝毫不惧,冰碎般再次出声,只是这次他嘴角微牵,低低陈述“她没有出色的外表,可她是那么的刚强个性,别说北丘就是整个天下也难找出第二个,很难不让人……侧目。虽然银针入脑,但我却隐隐觉得早晚一日她会将一切悉数记起”说到这,他微微停顿,认真的看向司徒凌岳,诚恳的说道“主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敢说了解你,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些,同为男人,主仆一场,我不希望有遭一日你会后悔。苏晚她不是苏怡,不是你经手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她倨傲狠厉,骨子里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高贵,伤了她便是再无挽回余地,你……好自为之。”
”
讲到这,冯远仿佛解脱般,坦荡磊落的看着司徒凌岳……
好一会,司徒凌岳错开冰冷的视线,错开冯远透视的目光,他低低而笑“她把你给收了。”
不也把你给收了吗?冯远心中如是想着,唇边不由浮上苦笑,什么也说不出。
“可是已经晚了,临走前我说过的,她若是性子还那般阴狠,废不废他们做主,给我信也只是礼貌的通知。”司徒凌岳好听的声音此刻有些无力。
冯远僵愣在那,随即他缓缓垂首,艰涩开口“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一日。”
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一日!
那一夜,司徒凌岳不知如何说出自己的心情,他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喝了一整晚上的酒,只想一醉方休!眼前渐渐模糊,往事回首,片片画面清晰的浮在脑海,潇潇洒洒中,他们针锋相对,互相掣肘,以牙还牙,竟是棋逢对手,纠缠的难解难分,最后只记得,他们跌趴在一处,她狼狈的躺在那呕吐不止,他很生气,真有杀了她泄愤的意愿,却惊震于她眼角几滴水雾碎泽。。。。。。。。。。。。。
想起了她的屈辱经历,他心脏剧烈收缩,丝丝痛意残卷了每一寸神经。重重喘息,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他不会让她忆起往事……就算是后悔,也要坚持。
一阵风吹过,外面有些阴暗,淡淡的寒气纷飞着烈酒般的沉郁。浊酒之后,尘归尘,土归土,是否能够回到曾经的迷醉?
作者有话要说:PS:月末了,我工作有点忙,没有心思和精力写文,请大家莫着急。
说了两次,这是第三次,不要再转文了!!!谢谢。。。。。。。。。。。。。。。。我是真的不喜欢。
很感谢那些为我打分加油的读者,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我莫大的鼓励,还有鞭策!这让我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倍感兴奋,尤其是对作品中人物的评论,看的我很开心。
晚晚的人生挺曲折的,也是我给造成的,现在很无奈。可是那些人物好像都活了,就在我的眼前和梦中,只能跟着脚步往下走。文写到这,是一个转折了,也是下一次的爆发,让我们共同期待。
山中有女初长成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眼皮沉重好似千斤巨石,苍白的女子呼吸薄弱,柳眉紧紧的锁在一处,随着危险气息的靠近,她越皱越紧,越皱越紧………冥冥中似乎有感应般,就在铁器穿刺的那一刻,她凤眼猛地睁开,锋利如刀,与此同时身子几乎是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个身子。浑身僵硬下,她意识到被绑住了,如触电一般她快速的扫向四周,最后她面色阴沉,森冷的对上正拿着铁锥的粗壮汉子,身子紧绷,带着凛冽的戾气………
粗壮汉子眼睛瞬间放大,微厚的嘴唇张成了O形,举着手僵在那,惊愣的看着刚刚还奄奄一息此时却如地狱修罗般的女子,一时间竟不知是幻是实,到底该进还是退?
电闪雷鸣间,苍白女子思绪百转千回,她很快想起了福老那带着警告的话还有那卑鄙的暗药,一时间心底真如湍流奔腾,煞气横声!
粗壮汉子终于有了意识,心底生出一丝不安,他咽了口唾沫,粗声粗气的说了句“是上面交代的,你不要怪我。”
听完那算是交代的解释,兰儿暗自吸了口气,转眼间,她情绪逆转,突然抿住小嘴,难掩颤抖,惊恐的表情惟妙惟肖,吸了吸鼻子,凄凉开口“大哥,即便是死可否允许我先问个明白?”
闻言,大汉又愣在了那,用力眨了下眼睛,似乎先前看到的那个浑身带煞气的女子真是他虚渺的幻觉。
认真观察着粗壮大汉表情的兰儿,再次小声开口“大哥,难道连这个小小要求也不能成全吗?”嘴上这么说着,她背在后面的手却霎时挣扎着翻转起来,白皙纤细的手指勾拉扭曲间竟是灵巧的让人不可思议!
听到虚弱的声音,大汉激灵回神,眉头紧皱,抬头认真看了眼被牢牢捆绑的苍白女子,灵台清明,他略微想了下,便点了点头“你问吧。”
兰儿咽了下口水,咬着嘴唇,好一会才怯怯的开口 “谢谢你,大哥。”深吸口气,声音带着惊颤和不安“绿蝶因我受伤了,福老说对我稍作惩罚,可这个稍作竟是要杀我吗?”
闻言,大汉呆了下,随即呵呵笑出声,眉眼都展开了,一副很实诚的样子。只见他摇了摇手对兰儿大作安抚“你误会了,不是要杀你,只是想在你琵琶骨上穿个洞。放心,这个虽然有些…恩…疼,不过上了福老拿来的药五天后便会好转的,除了没什么力气,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男子憨态认真的回答如一枚重量级炸弹轰然巨响,带起冲天的妖火!兰儿背在后面的手遽然一抖……接着便是更快更灵活的抻扥………只见她惊惧轻呼,连连摇头,然后一字一字缓慢而颤抖的开口说道“我怕疼,大哥,你拿的那个大铁锥实在太渗人了……就算真要这么罚我,可否先拿些布来将我的眼睛蒙上?”
粗壮大汉看着那满头银丝的女子,此刻无血的脸显得更加憔悴凄楚,她嘴角紧抿,垂着长长的睫毛,似要哭出一般,此时此刻,他竟是觉得刺琵琶骨这种施刑对一个小女子来说真的太过残忍,也不知道那福老是中了什么邪,非要这么做!现下她竟是没有大哭大闹,当真勇气可嘉,按着她说的,帮她先蒙上黑布,就当是做了件好事积德了。
如此想着,大汉叹息一声,很仗义的点点头。“没问题,你等等,我帮你拿去。”说完,他果真转身向门口的石桌走去……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原被捆在地上的女子,眉眼顿时凌厉起来,那眼神精芒四射,哪里还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虚弱胆小之人?此时她一只手已经挣脱了束缚,紧紧瞄着离去大汉的背影,飞快的自身后捡起了一块大石,抵在了后腰处,而在大汉取了东西回首之际,她又再次以先前的姿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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